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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反击战实例(回忆录)]对越反击战争老兵回忆录

发布时间:2019-07-22 15:05:35 影响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中越边境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三十五年过去了。我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我最为思念的我曾经跟随在哪战场上同生死、共患难,从那硝烟弥漫,战火纷飞中走过来的老首长,战友和战争中英勇牺牲的英雄们。他们为了捍卫我国的领土完整,保卫边疆,为了祖国安宁和人民的平安幸福,献出了年轻的生命,长眠在祖国的南江——云南屏边县。人类在进步,社会在发展,当人们逐渐淡忘那段刻骨铭心历史的时刻,战争的战火硝烟离我们早已远去。我以参与那场战争亲身经历者的名义,反击战胜利三十五周年之际,我仅写下那段回忆。并在此向所有参加过那场战争的149师446团各级老首长,老战友们致以最 崇高的敬意!

在纪念对越自卫反击战胜利35周年之际。我作为那场战争的参与者和幸存者,感到非常欣慰,感到非常骄傲!当战争硝烟散尽了的今天,我们的媒体极少再提起那场战争,年轻的一代人对那场远去的战争更是一脸茫然,本人作为参加那场战争的参与者和幸存者,值此中越边境对越自卫反击作战胜利35周年之际,回忆我446团从开进越南境内—沙巴那段战斗过程,以飨读者。

1979年2月15日22时45分,50军转成都军区给149师下达的开进命令称:奉中央军委命令,决定调149师、汽车27团赴云南方向执行作战任务。从2月16日起,按照汽车27团 、149师(447团、446团 、师直、师炮兵团、445团)的序列,沿成昆铁路输送,于2月26日前,全师进到屏边地区待命。2月17日,云南、广西方向,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打响。即日,149师部队奉命火速向战区开进。446团最先行动,全团编3个梯队乘汽车18团运送车150台,分别于8时45分、10时30分、12时从犍为营房出发,至17时20分,3个梯队安全到达夹江待运。

于2月24日18时149师部队全部到达屏边,河口边境内。全师整个开进战区工作,只用了7天半时间,整个行程1600公里,做到了计划精确,服从指挥,行动准时,快速、顺利地完成了向战区开进任务。2月27日部队从河口出发经红河搭建的浮桥进入了越南境内。激烈的战斗留下的硝烟让我们嗅到了一股血腥的杀戮,那是13军先遣部队前几日突击从这里经过留下的战斗痕迹,地上躺着横七八竖的越军尸体就知道先遣部队经过了一场激战,越军尸体的头上还带着防毒面具,热带雨淋的气候让这些尸体很快发涨腐烂,并从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让部队感受到了战争的火药味,我们的部队已深入越军的防区,随时都有战斗的可能,于是部队进入了战斗壮态。部队便沿着这条不很宽的柏油马路进军,紧靠路边的是一条沿公路蜿蜒的小河,翠绿的河水很平静地流淌在河床里,一侧是陡壁的岩石悬崖,从河底一直延绵了几百米的高处,半山间长出了很多树枝和一些灌木的草蜢,公路的另一侧是陡峭的延绵山峦,一大片油绿的树叶掩盖着这片寂静的山脉,公路平铺在这条狭长的山豁里显得非常渺小,漆黑的柏油马路上留有许多车轮驶过的辄印,一路上看不到有任何生命的踪影。部队前行的速度很快,四周显得很宁静鸦雀无声,唯能听到的只有汽车的轰鸣声和脚步声。在前行约两小时部队来到了一个村子的外围,一群男女的越南人肩挑着担子朝我们走了过来,越南人群很快和部队对峙,我们的翻译和这群人的头目进行了一番对话,才知是为我部队送水的越南人。越南人开始发话了:“现在的越南政权已经变修了,胡志明在世时和中国是朋友,中国支持了越南政府和越南人民,我们怀念过去的日子,现在的政府没有把我们当人看,整天过着苦难般的日子。”团刘副主任用很不规则的中文朝着这群越南人说道:“我们和你们大大的好,我们是好朋友、你们不要怕。”一席话把我们都惹得大笑了起来,部队在战前就特别交待过不许吃越南提供的任何食物,越南人在食物里可能下毒。对话很快结束了部队又继续前行,经过一天的急速行军部队来到了一处坐落只有几户人家的小部落村子里。

天色开始暗淡下来部队无法在黑夜里继续行进,白天的行军没有发现任何敌情,一声枪声也未听到更不说炮声了,我们很快来到了一幢平房,经仔细查看在确认没有任何敌情状态的情况下,指挥所就临时设置在这幢房子里,部队的官兵沿着这幢房子的附近露营。小招待所的炊事员在很短的时间里做好了饭,指挥所里的全体官兵正吃饭时,忽听到对面山上传来了枪声,这是我们进入越南境内听到的第一声枪响,枪声告诉我们战斗已拉开了帷幕。饭后按照团长的指示对部队驻扎的营地在一次进行了严格搜寻,搜寻过程中在指挥所附近嗅到一股腐烂的臭味,我们朝着臭味的方向仔细搜查,在距指挥所约10米外的水沟里发现一具尸体,腐烂的尸体被压在一个盛满汽油的铁桶下,在检查确认是越南人的尸体后团长命令其将尸体掩埋。

我是警卫班班长,全班共15名战士其任务就是保卫指挥所的安全,保护曹团长,配合部队的各个部门上传下达任务并当好团长的参谋。我是身高1.77米的,体重为140余斤,身上佩带着一支冲锋枪和一支手枪,弹夹4闸、手榴弹4枚、匕首一把和毒气棍一支,另身着的包裹里塞满了一些干粮、水壶两个其中一壶是为团长准备的酒还有几条不带嘴大前门香烟。身边还有一名刚入伍的新战士鄢和林,没参加几天军事训练就因长得很帅气,战前被挑选到了特务连警卫班,在这次中越反击战中随部队参加打击越军的战斗,身上携带着和他体重相当的枪支弹药和干粮等,他人小身瘦跟随部队从不掉队,作战中机灵勇敢,随同我始终保护着团指挥所和首长。

我也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实战任务,想起刚才眼前的那一幕似乎在眼前浮现出了硝烟弥漫的战场,心里有一种发寒的感觉,军人就是一名保卫祖国神圣的勇士,服从和执行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很快放弃了眼前的那些心虚的胆怯,定下心来鼓励着自己的信心和决心,做一名顽强的勇士去面对战争可能带来的一切,战胜一切困扰坚定地完成一名军人的神圣任务。其实我们指挥所露营的地方十分安全,有先遣的主攻二营在前驻守前方,身后有一营和三营的尾随,指挥所相对是比较安全。团长曹从连、政委张广礼、参谋长赵飞、司令部、政治部、保卫股、作训股、军械股及直属各部门组成的团指挥所。指挥所的核心指挥者由曹从连团长亲手指挥,(副团长和副政委被派去指挥三个营和直属部队)师部派下来驻扎团部的带副师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部队。指挥所整天忙碌着的曹团长,不时地在八一台、八六一电台前询问着前方的战况,时而弯着腰仔细地观察着地图的每一个前沿阵地位置。我始终跟随在团长的身边保护着团长的安危。

指挥所全体官兵们绷紧神经熬过了漫长的一夜,终于等到了天空渐渐发亮,枪声和炮弹划过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部队早就进入了战斗状态随时待令的蓄势。天大亮了能见度变得清晰起来,远处的大小山峦看得一清二楚,团长命令部队向岳山高地进发,急速地朝着高地快速前行,眼前攻打的岳山高地是一个无人烟居住的高山,越军为阻击我军的顺利进发,利用地理条件复杂险要深林密布杂草丛生的环境设置各种屏障。

终于下午3点多二营和团指挥所攻上了岳山高地。突然接到上级的命令立即从岳山高地撤回向四号桥进发,让刚坐在地上踹歇的战士们起身急速向山下回撤公路向四号桥进发。

4号桥前的公路一侧是陡峭的山体,一侧是深不见低的深涧,从三号桥—四号桥就是越军密集的工事群,公路和桥之间形成一个近90度的夹角,接近桥的地方是近1000米的开阔地带,而越军早已对这段公路的各点都事先进行了布控。

部队沿着公路向三号桥至四号桥的那段公路迅速的返回。战士们身上附带着的枪支弹药和干粮足足上百斤,团长命令全团部队轻装快速前进,战士们在一天的急行军中已显得很疲惫了,又急速沿途返回体力显得有些不支的状态,但是战士和官兵没有一个掉队,部队按照预定的时间提前到达了公路并朝着四号桥的方向开始缓缓地移动,这时天色开始暗淡下来。指挥所进入三号桥处天完全黑下来了,团指挥所很快越过三号桥往右手边的山下驻扎下来,我看看表上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团指挥所就设置在三号桥附近。从三号桥至四号桥这段沿路恰好是越军火力点布置的重要防区,每个角落都在越军有利的伏击射程中,沿路边的山上处处是越军的明调暗堡,部队刚进入三号桥至四号桥的这段公路时正好进入越军的伏击圈,急速枪炮声连绵不断地发出撕裂的爆破声,枪声和炮声朝着这段路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二营好似被饱饺子般地遭伏击,全体官兵进行了全力以赴的还击,但越军的有利地形使得被伏击遭重创的二营伤亡惨重,战士们一个个地倒在了血泊中牺牲,二营遭到越军突然伏击部队被打散了。不多时越军又开始了第二次出击,越军向天空接二连三发射了照明弹,把整个地段照耀得透亮,我们的部队在明处而越军在暗处,二营再次遭到了越军的沉痛伏击。在此之前侦察排靠近四号桥时,就发现敌情和越军交了,当我尖兵侦察班进至四号桥附近时,正准备侦察通往奔西爱的道路时,突然发现从四号桥右翼半山腰独立小房钻出3个打手电的越军,与我尖兵班相遇。由于天黑雨大难以辨别敌我,当我尖兵班误认为是友邻部队的同志因为在团受领任务时已讲明,四号桥附近阵地均在我友邻部队控制之下时,我方即用特别口令联络,对方无回声,并急转头,边喊边叫,向奔西爱方向逃窜。我尖兵侦察班马上判定对方是敌人,便迅速开枪射击,当场毙敌一人,击伤一人,另一人将负伤的越军人搀扶钻入草丛仓皇逃窜。枪声一响,此时四号桥东北侧无名高地之敌,发射出红色信号弹一发,其他各高地之敌抛射出数发照明弹,顿时,整个四号桥区域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与此同时,各高地之敌一起向我们开火。此刻,全营除六连外已误入敌伏击防御阵地,地形情况对我十分不利,整个加强营完全暴露在公路上。

敌人密密集的子弹朝着我们犹如雨水般地倾扫过来,猛烈的火力把我们压制得不能动弹 当时,敌人采取的战术打法是前阻后截,关门,拦腰斩断,分割歼灭之战术手段。这一突如其来的遭遇,使大家一时被惊呆了,当时部队很混乱。哪里人多,人员密集,敌人的枪弹、炮弹就重点往哪里猛打猛炸。顿时,整个公路上全是我二营官兵遭受被打状态,惨不忍睹。战斗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侦察参谋刘坤杰和战士们回到了指挥所向曹团长报告了前方的敌情,晚上和越军战斗的情况。发现战士舒进军受伤,右脚上不停地冒出血,唯有陕西籍一名战士没在队在列里,事后才知道这名战士牺牲在四号桥的那条河边。

硝烟的迷茫笼罩着这片发黑的焦土,血腥味里散发出皮肤烧灼的气味,眼前的形式很严峻曹团长冷静地思考着反击的作战方案,团长曹从连向全体官兵发出命令并喊话:“同志们!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检查好武器并装足弹药准备战斗”。一席淳朴的感言激励着整个指挥所的全体官兵。突然二营长蒋理需带着八一电台话务员来到了指挥所,只见他痛哭流涕地半响说不出话来,三月初的天气也是如冬的寒冷,他们俩着装的军衣上找不到一点干锢,水不停地从身着的衣服上滴落在地面上,团长焦急地听他用颤抖的声音讲述二营被伏击的过程:“我们刚进入四号桥公路就遭到了越军的伏击全营被打散了,战士各自找地方掩体并进行了还击,漆黑的夜在一片硝烟笼罩里什么也看不到,我只得带上报务员朝着三号桥的方向跑了过来,由于密集的枪弹封锁着前进的方向于是我们只好跳进了河里,在有一处灌木的河边整整在河水里浸泡了一个晚上。”团长很着急地再一次问到:“现在二营的情况怎样,伤亡情况如何。”二营长回答:“现在二营的情况我也说不上来,伤亡情况我更不清楚。”团长用愤怒的眼神直盯他俩人丢盔亮甲直打哆嗦的身体,再看看连身上佩戴的枪和电台都丢了,团长用手指着二营长骂开了:“你他妈的还像个营长吗?那象个当兵的,连抢都打没了,你知道武器对一个军人意味着什么吗?丢下队伍不管自己却当了逃兵,。”团长很快理智地平静了下来,“蒋营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其实团长在当时那种状态下可能会作出不理智的行为,但眼下非常时期团长很理性地收敛了自己的举止,没有继续在他的身上发泄。随之让战士鄢和林拿了干粮递给了二营长蒋理需,团长命令他急速返回部队去,迅速组织被打散的队伍能组织多少算多少,立即进行反攻尽可能争取时间。蒋营长接过干粮带着报务员朝着激烈的战场方向奔去。

天空一直飘下着雨,硝烟的气道被稀释了很多,枪声也变得疏散多了,天空密布的乌云笼罩着这片焦灼的山豁,燃烧的烟霞随着微风朝着山谷的远处在半空里游荡,路上、河边、都能看到战士无息的尸体,从身体里流出的鲜血浸染了好大一片炙热的土地,水沟里流动的水被鲜红染得鲜红。这时突然电台里传来了师和军指挥所刘副军长和康师长的声音,从电台里得知军指挥所和师指挥所已进入了四号桥的敌战区并且指挥超越446团指挥所靠前了,刘副军长、康师长已身居446团指挥所的前方位置了,曹团长已感觉到情况十分危急,军、师指挥所已到达敌占区前线阵地。于是立即命令团指挥所向四号开进,并命令只留下了战场上需要的武器弹药外,部队轻装前进,我为团长带的那桶压缩饼干也被迫丢掉了,部队朝着师前指挥所的前沿位置急速靠近。

团指挥所利箭般似地来到了师前指挥所的位置,只见战士们把刘副军长、康师长围得严严实实,特务连的全体官兵为了保证首长的安全用人体围了个圈,师指挥所现在的位置距四号桥已不足五百米,我们团指挥所来到军、师长的位置迅速地占领了有利地位,康师长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并指挥着高射机枪、火炮朝着山对面开始了有序射击,曹团长跑步上前准备向刘副军长和康师长汇报战斗情况时,还没有来得及等开口时,刘副军长朝着代副师长的胯上猛踢了一脚,并开始对带师长大骂起来,“我军、师指挥所都来了战区前线半天了,你们还在后面干什么?你们都他干什么去了,看看你们部队怎么打仗的,怎么完成任务。”代副师长遭刘副军长一顿痛斥后觉得很冤。团指挥所接到师指挥所要进入四号桥命令,明确了交接任务的地点是四号桥,部队昨晚在向四号桥移动时遭越军的伏击使得二营遭受重创,如此重要的敌情突发出现在部队眼前。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于是代副师长很平静地接受了刘副军长怨恨的发泄。其实这次遭越军伏击的真正的原因是13军某团攻克了三号桥后误认为是攻打的四号桥,13军在交待作战地区时就是一个错误的交接(三号桥当四号桥交给了446团)而导致我团二营遭越军伏击。面对眼前突发的敌情刘副军长果断决策亲自指挥:“给我立即组织好部队,在天黑前必须拿下四号桥”。但眼下的情况已经十分严峻了,二营在昨天夜里遭伏击伤亡严重,一时半会儿很难召集分散的二营官兵,曹团长急中生智立即组织二营现存的力量和三营一营的全体官兵,向着山沿有可能隐藏的越军发起进攻,并带着部队朝着四号桥的方向突击,我一直跟随在曹团长身前保护着他的安危,枪声突发间又变得稠密起来,子弹从我们的头顶似雨水般地飞过,并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撞击声而后从地面冒出一缕缕青烟,随团长朝着四号桥的方向艰难地移动着,在距四号桥约300米的地方遇见三营营长和教导员正蹲足在公路旁的一个低洼处,把持着一挺重机枪向对面山上正与越军交火激战,曹团长一看到他们便来气了,“日你个姐,军、师前指挥所和团指挥所都上来了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并朝着三营长猛踹了一脚。三营长和教导员只好拖着重机枪往四号方向冲去。部队向四号桥艰难缓慢地进攻,这时三营预备队也投入了战斗接应二营攻打四号桥,由于二营在昨夜里遭伏击被打散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曹团长带领着指挥所和部队已接近四号桥,枪声更加密集了时而还响起炮击和高机的镗响声,在身边时有中弹牺牲的战士,一些战士身中弹片倒在血泊中。我目睹着这些身前的好友们捐躯惨烈的悲壮,他们为保卫祖安全和人民幸福献出了最宝贵和最年轻可爱的生命。

这时为攻打四号桥,军、师、团,446团(二营、三营、一营、团属高机连、八二无炮连、100迫击炮连)全体官兵集结在四号桥的公路右侧,做好攻前的一切进攻战斗准备,等待师前指下达进攻命令。突然四号桥右侧高地上冒起了一团烟雾,康师长立即命令防化排去查明是否为越军施放的毒气弹,我看到康师长第一个戴上防毒面具,防化排返回的信息是茅棚被炮弹击中后燃烧导致的浓烟,排除了越军使用毒气弹的可能。我们距离四号桥的位置越来越近了,沿山的火力点从地堡的不同位置射出,密集的子弹打在我们的身边并从我们的头上飞过,我们只能把头埋得很低,利用各种战姿向前进发,在前行中随时都有中弹的可能,我们身处的位置是一个视野很开阔的地带,也在越军的有效射程的范围之内,我们很小心地向前移动身体向四号桥靠近,观察桥上没有越军的阻击后,曹团长用手指着桥头的右侧50米外的一颗大树,让我迅速地去占领那棵大树的有利位置,并叮嘱我一定要多加小心并用最快的速度到达,曹团长卧在四号桥公路右侧的水沟里,我听从命令后做好了冲向那颗大树的准备,顷刻间我便冲刺到了那棵大树的位置并卧在树根的缝隙中,支起了冲锋枪瞄视着四号桥和周边,桥面上确定没有敌情的情况下我便向团长发出了手势,我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时团长已来到了我的身边。曹团长仔细地利用有利地形观察着前后左右的情况,再一次确认桥上没有越军的把守时,并选择通过四号桥突击到桥头公路右侧的那条水沟里,桥面上暂时没有枪炮的射击,公路对面桥的右侧山上可见有越军火力点,我在一次做好了通过四号桥的准备,并回过头来对着团长说:“我冲锋时如果越军向我开枪射击,你就不能再过去了。”团长扭头看着我说话的神情,他没有吭声而是反复地观察着周围的敌情动向,我按照团长的命令朝着四号桥水沟冲了过去并很快翻滚下了水沟,在我到达的同时曹团长已经在水沟里了。我不得不佩服团长的举止,他有着精明眼快作战能力。越军可能也察觉我们的行踪了,并用高射机枪朝着我们猛烈的扫射,无数的子弹撞击在我们身边的公路石头上发出了急骤的弹道声并溅起了很多零碎的砾石和泥土,一层一层地飞溅在我们的身上,树叶被打得千疮百孔,树干和树枝上留下了无数的弹头。很快我和团长在很短的时间就通过了四号桥,这时越军的枪声更加稠,这个时间持续了很久。在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轰鸣的马达坦克声,很快就辨认出是自己的坦克部队445团从我们的身后驶过来了,坦克朝着对面山腰间向越军火力点开炮射击,山对面的一处高射机枪和另一处重机枪顿时被坦克火炮打哑了,敌人的枪声也随即停了下来。一阵说不出的喜悦涌上心头,那是一曲胜利的凯歌,让我感受到战斗胜败的喜悦,最重要的是我们446团攻克了四号桥。从前美国军当年攻打四号桥用了四个月也没攻下来,如今被我军只用一天一夜的时间就攻克了。坦克在我们的身边停了下来,站立在坦克上半蹲半立的4名火箭筒战士我一眼就认出了团长的儿子“曹辉”,我很激动地向着曹辉和那几名战士喊:“曹辉你爸爸在这里,快下来,坦克上危险啊。”曹辉听到了我对他的喊声,并立即迅速从坦克上跃身跳到了地面并朝着我们的方向跑了过来,微笑不亦的曹辉来到团长的身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辛苦了”,曹辉显得乃气十足的模样微笑地看着父亲,“有香烟吗?”我抢先回答了他“有”,并顺手递了两盒不带嘴的“大前门”香烟,曹辉接过那两包香烟立即向父亲再一次行了军礼,转身朝着坦克的方向跑了过去。曹团长本想该跟眼前的儿子说说话,或许该问问儿子的近况,至少也应该说上几句带有一些和蔼的关心语,但此时的曹团长并没有对眼前的儿子说一句话,团长的那种严谨和执着的态度,让我感到团长真是大气十足,而且是一个非常有内敛的职业军人在此时显得他很平静和毅然。团长朝着儿子的背影大声地喊着:“你们不要站立在坦克的上面,那样很危险。”其实曹辉也知道这是危险是极度可怕的,但他们是接受命令要对越军的那些火力点部署的位置进行目测,确定其准确位置和坐标向坦克内报告,以便有利地对目标进行火力打击,因为坦克内的有效视角是180度,有一半的死角是观察不到敌人火力点目标的,于是要确定敌人火力点目标的准确位置需在坦克外面才能完全做到,将周围观测到的目标和火力点的情况及时报告坦克内炮手。曹辉他带领其他三名战士一直在坦克上观测着越军的火力点,当时我重复地对他们说:“危险呀!真是太危险了!他回答我这是命令,我和团长带着一种非常的余悸惆怅目送着这四名年轻战士的背影。坦克又开始启动了,沿着那条不宽的公路继续向沙巴方向前进,当坦克前行不足200百米时那两个被打哑的越军火力点突然复活了,飞逸的弹头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射向坦克和曹辉他们,随即四名战士中弹从坦克上滚了下来,他们为尽快完成上级交给作战任务不惜献出了人生最宝贵的生命,(四名战士中一名幸存)从他们的胸口里头顶上冒出通红的鲜血,我们目睹了这一惨烈的悲剧,我死活地拉着团长的手臂不让他离开我的身边,望着团长发青的脸我硬将他拽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随即出现的坦克立即旋转炮管朝着火力点一阵排山之势的轰击,越军的火力点很快被打哑了。坦克部队配属为445团攻打四号桥,曹辉是四零火箭筒的副班长担任向坦克内指示火力点的目标。

我们的好战友,曹团长的好儿子走了,他亲眼目睹自己的亲身儿子在坦克上中弹滚下坦克的情景,这是一个让每个活着的人难以接受现实。在刹那间,一个活生生的年轻生命瞬间被蒸发掉,团长瞬时的激情里爆发出仇恨的怒动,他恨不得冲向越军阵地把越军那些火力点全部消灭,于是从我手上抢去了冲锋枪朝着越军的火力点冲去,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团长死死的拽着,团长力图从我手上争出但我始终没有让团长脱离出我那双有力的手,团长愤怒地朝着我瞪大那双眼仇视的目光,我也知道团长从我手里挣脱出去的严重后果。团长严肃毅然地对我说并带有几分命令式的口气:“小程不要拖住我,我往前多走一步就会少牺牲几个战士的生命。”团长的一席话对我已是无动于衷了,我始终在思索怎样才能确保团长的安全,难过的心潮激发我眼前产生一幕生死的拼搏,我只想把团长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保护团长的安危是我的天职所在。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一次把团长往后拖并对团长说:“如果你死了整个团就会变得群龙无首,部队就会失去战斗力,那不是会死更多人吗?。”看到团长通红的眼圈里闪动着泪珠,无法控制我那泪水从眼眶里大粒地滚了下来,眼泪正好滴落在团长草绿色的衣袖上浸染出一圈圈的泪迹,团长扭过头来半响说不出话来相对着我。

四号桥三面环山,地形错综复杂,是越军一个易守难攻的据点。四号桥无名高地有越军一个步兵加强连防守,越军在这个制高点和四个山梁上,布置了上百个火力点,组成了远近三面交叉火力,上下三层立体火力网,可以互相支援;
敌阵地上构建了多层环行防御工事,明雕暗堡林立,战壕交通壕纵横交错,防守十分严密,要想攻占桥头无名高地,就好象虎口拔牙,敌人对此得意忘形,自称当年法军集中优势兵力打了45天,美国人攻打4个月也没有打下四号桥,没有攻下沙巴县城,今天防守更严密,工事更多,火力更强,又换成了“决战决胜师”主力174团的主力营防守,更是固若金汤,万无一失,天兵也难以从这里越过!因此,越军把这个咽喉要道视为固守沙巴城的大门,决心死守,妄图凭借这天然屏障和坚固的工事阻击我军进攻沙巴。空旷的四号桥桥体醒目地裸露在一片开阔的视野中,唯有右侧的那颗大树和独立房屋能让人隐蔽和躲藏,那是一条通向沙巴咽喉桥头堡,也是我军进攻沙巴越军的必经之路,越军派重兵把守,并集中无数的轻重火力群瞄瞄准着这条难攻的战略咽喉桥要道。我团组织了全团的有生力量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激战,终于占领了四号桥为后续部队的向沙巴进攻扫清了障碍,开辟了前进道路。许多官兵为此献出了宝贵的生命,留下了可歌可泣的人生颂歌,我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在我眼前倒下,他们用生命换来了我们胜利的呐喊,在心里从未停息过为这些殉职的勇士们祝福!愿他们一路走好。父子的惜别是一暮有血有肉的骨肉分离,血腥的现实让曹团长亲眼目睹儿子倒在血泊里的刹那,涌出了剧烈的悲伤和无言的伤痛,曹团长为了完成上级交给的作战任务放弃了那些儿女情长的现实,把无限的悲伤埋藏在无底的心间,檫干眼里的泪花带领官兵们朝着沙巴方向冲杀,朝着挺进的目标去释放心中永不歇息的怒火。

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我们团一举攻占了四号桥,部队很快完成补给并对部队稍加一点小调整朝着沙巴进军,四号桥的右翼是纵横的高地,446团攻占四号桥后向山攻击,445团沿着越北10号公路向沙巴急速挺进。我446团在崎岖的山峦里寻路攻打前进,热带雨林的地貌让部队很吃力地攀越在陡峭的山豁里,团指挥所沿先遣部队开辟的那条小路艰难地攻打前行,昨晚的连绵细雨浸透了岩石上那层薄薄的泥土,在行走时稍不留意就会跌倒,不小心就会掉进陷阱,我身上携带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行动起来真可谓是举步维艰,山下的公路上坦克开足马力,浩荡地穿梭在那条不宽的公路上。形成了山上和公路并进的态势。朝着沙巴方向快速一边攻打一边向前推进。突然在山的远处发现了几个人,我向团长报告远处山顶上有人,团长对我说:“那是我们的队伍攻打上山顶了,是自己的部队。”我当时感觉有些不对劲,即使是我们的先遣部队也不会那么快就攻上山去了。还没有来得及确认时团指挥所突然遭到了越军炮火猛烈急袭,炮打指挥所。炮弹从我们头顶上飞驰而过,并拖曳着那刺耳的啸叫声在周围猛烈地炸开了,炮弹在指挥所的附近周边连续地爆炸,团长发出命令就近找掩体隐蔽等敌情完全彻底了解后在做决定,我最早发现了三个能掩体的猫耳洞,那是越军在前些时候为阻击我军进攻挖好的掩体,我将团长硬推进了其中的一个洞内,我立即向张政委和赵参谋长呼喊并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跑过去,估计这段距离在80米以上,我用力拽着他们朝猫耳洞的方向隐藏到第二个洞和第三个洞内,我一直守在洞外持着枪并抱着参谋长的作战地图,参谋长在洞里朝着我喊到:“小程快把地图毁掉,这张作战图不能落入越军的手上。”我拿起了小铲子很快在地上挖了个坑将地图埋在了地下,这时参谋长的警卫身中弹片血从头顶上流了出来,背上也被流出的鲜血把衣服染得通红,张政委的警卫员也不知去向。越军的炮击更加密集了,炮弹在指挥所的附近连续地爆炸留下了许多炮弹坑,从地上被炮弹炸起的泥土一层一层地覆盖在我的身上,远处飞速的炮弹从声音去判别炮弹落地的位置,不时地变换滚动着我的身体位置来躲避飞来的炮弹,但我始终留守在团长躲藏的洞外。越军的炮击始终未停息地在我的身边爆炸,此时此刻的情景让我意思到死亡可能会随时发生,于是我放下手中的枪并取下我身所有的弹药和干粮,我已经两天没有喝过一滴水了,我实在无法忍受干嗰和面对极度场景,顺手将留给团长准备的那壶水喝得一滴不剩。不多时越军的炮声慢慢停止了下来,这时三营已经攻占了越军阵地,山顶上的越军被我团三营全部歼灭。原来观察到山上的那几个人是越军的炮兵观察所。

团长、政委和参谋长这时也从洞中出来了,得知三营攻占了越军占领的制高点,他们一个个高兴激动不已的情绪从脸上浮现出了欢快的笑容,胜利的喜悦让团长想起了喝水,“小程快把水拿来。”“报告团长,水被我喝完了。”团长扭过头来用一双瞪大的眼睛朝着我开始了一阵训诉。我后悔为什么把水壶里的水都喝完了,其实在那激烈的炮火轰击时没有想过我还能活着下来,我即便是死也落得一个“水鬼”起码也算是值了。团长很快收住了他激怒的心潮,立即命令其用最快的时间恢复指挥所,并迅速了解部队的战斗位置,立即组织疏散的全体官兵很快就集合好了队伍从新组建起指挥所。远处传来一阵阵哭啼的声音,一些战士身背着流满全身鲜血的伤员,一些搀扶着轻伤的战士朝着指挥所艰难地走过来,那些踩在了越军埋设的地雷上受伤的和一些被越军炮击中受伤的战士,团长命令将其受伤官兵及时送往后方医院治疗。在眼前已经没有什么的敌情的情况下我开始四处寻找越军可能留下的菠萝罐头为团长解渴,可是寻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一点能为团长解渴的东西。35年了我仍然能回忆起那段越军炮击我团指挥所的场景,那幕惊炸的惨烈炮声历历在目,并唤起我对那幕真实往事的追忆。燃烧在身边的一片熊熊的烈火,眼前被一片乌黑的烟雾笼罩,许多官兵们手里拿着树枝奋力地扑打着燃烧的火苗,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和鼻子,树枝上也挂了满燃烧的火焰,整个指挥所的官兵们的脸上涂上了一层乌黑的烟尘,衣着上印染出一道道发黑的污浊痕迹。

部攻占了越军的阵地后,团指挥所沿着山顶顺着山脉继续向前推进,越军在我部队的沉重打击下节节败退,团指挥所在到达1976高地时天已完全黑尽,漆黑的夜晚什么也看不到了,暗淡天色里又飘起了小雨,部队在原地防守,官兵们一个个隐藏了起来,三月初的天气让战士们感到一阵寒冷的姿感,山顶的疾风从耳边吹过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留声,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无声无息的黑夜宁静得没有一点声音,饥饿和寒冷浸湿着每个指战员们的身躯,整个部队上下官兵们在向敌人发起进攻放弃了身上全部东西,没有余存一点干粮和水。小招待所炊事员说身上还带有一些“生腊肉”,团长听说后立即让分割给指挥所指战员,一小块腊肉被分配到了战士的手中,弹坑里渗透出一些泥浆水,官兵们用双手将泥浆水捧在杯里,经沉淀后将浑浊的水喝进了腹中,整个团的全体官兵艰难地熬过了漫长的一夜,如果没有一杯污浊的浑水和那一小快生腊肉,部队的官兵们会失去战斗力,也许是那一杯污浊的浑水和那一小块生腊肉给战士们带来了生命的战斗力。

部队在天空刚发亮时,按照团长的命令部队开始沿着攻打后的山脉朝前出发了,部队沿山顶的脊粱分散开来拉网式小心翼翼地开始了搜寻越军的残余,团长命令部队一定注意周边的敌情,团指挥所的前方是三营和一营的前沿作战部队,他们有坚强的作战能力向敌人发起猛烈攻击让越军兵败如山倒。然而我们攻打的高地上满山石斛杂草丛生,越军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越军利用这块有利的地形既能防守,又能强攻的绝好地理环境来阻止我部队的攻击。山峦上长满了许多高大的树木,带刺的灌木林高过了人体,我们的前进道路十分艰难,也给部队作战带来了许多困难,越军在山坡和密林中埋设了很多地雷和很多路障、陷阱,好些战士因此而受伤并挂了彩。

从四号桥出发沿山攻打至沙巴县城部队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我446团攻克沙巴县城后就算完成了上级交给我团的突击任务,按照上级命令部队攻占沙巴县城后便立即转入防守。

部队进入县城后对在沙巴县城里的周围情况巡查了一番,在县城的广场上惊奇的发现一颗炮弹头直立在地上没有爆炸,广场一角处有一撞五层的楼房我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底层全是百货商场的一些生活日用品,七零八落的商品洒满了一地。我顺手拿过了一瓶酒和一个铝盆离开了商场。部队在沙巴县城了停留了一个小时,团长命令三营、二营团指挥所继续向前进攻,并要求部队狠狠打击越军,部队出了沙巴县城朝着河内的方向进攻。地形开始变得平缓起来公路也变得宽辽 许多,眼前已看不到崇山峻岭的山峦,只有连绵起伏的小山丘。

按照师指挥所的命令446团在攻克沙巴县城后要求驻守待令,曹团长却命令部队继续往河内的方向进军攻打,部队在前行攻打15公里后接到师部的命令,让部队立即返回沙巴县城待令。可曹团长拒绝接受返回的命令,反而令部队加快速度前行并指挥着三营和一营的战斗,师指挥所只好再次派出专人到团指挥所向曹团长亲自下达撤回的命令。曹团长眼里涌动着的泪珠瞬时从眼角上滚了下来,他看着眼前那片连绵山丘上成片的枞树,望着远处天际密布发黑的乌云,他朝着天空情不自禁的大喊,颤抖的声音里发出一阵凄凉和悲伤、痛苦的忧愁,团长一直在原地呆站了好长时间了。

其实曹团长接到撤回的命令后还让部队一直往前攻打我清楚团长的感受和执着,亲眼目睹儿子被越军枪击的那一幕,部队就这样撤回难解心头之恨,曹团长恨不得部队很快就打到河内,消灭更多的越军为的是祭奠儿子天之灵,曹团长一直思考着回家怎么向家人交待,他实在是无法面对自己的亲朋好友和父辈们,当初和儿子一起当兵 的几个战友在战前都回到了家,只有曹辉就参加这次战斗。目睹儿子牺牲他内疚和对自己的谴责,一想到这场即将结束的战争时才引发出过度的悲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部队按照师指挥所的命令急速地撤回。

我446团于3月6号下午就已经撤离到了九号桥地区并转入了防守待令,部队进入九号桥时天色开始暗下来,部队迅速安置好了团指挥所和电台,团指挥所布置在一个80平米巨大的猫耳洞内,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正及时向师部报告,这是突然发现指挥所背后的山顶上许多越军正向我指挥所袭来。在洞外前方山沟下处视察到有游动的人影,距安置的团部附近有一个叫“太聘苗”的山上,经侦察估计越军有一个连的兵力利用天黑之时,正朝着团指挥所的方向摸了过来,团长立即命令,派一个排配上两挺重机枪和班用机枪组成35人阻击排,并由团长亲自组织来到了“太聘苗”的山脚下对面设伏,我是团长的警卫员理所当然的是战斗排里的一员了。刚来到设伏的地点就察觉到对面山沟里有动静,树枝在不停地摇晃着,精练丰富的团长很冷静的面对敌情让全排做好战斗的准备。突然有人向着我们喊话:“你们是那部分的。”这个人竟然会说中国话,不过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惊奇,会中国话的越南人有很多或许是越军的特种部队。过了少许他有朝着我们继续喊到:“你们是那一部分,救命啊,快救救我。”朝我们喊话的人满口是湖北口音还带有几分地道的崇阳口音,我意思到这个朝我们喊话的应该是自己人,我便立即向团长报告,“是自己人,也许还是我的老乡。”团长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稍点了一下头,于是我就朝着那人开始喊话了,“是自己的部队,赶快过来!”这个战士听到我喊话后并很快朝着部队埋伏的地方弯着腰跑了过来,这个战士手里没有枪,连帽子和领章也没有,团长问他是那个营的,他回答到是一营副班长,团长又问到:“你的枪呢?”“我把枪埋在山沟里了,”“那你的帽子和领章呢,”“被我扯下来甩了,”“为什么要把你帽子和领章扯下来甩了?”,“很多越军在追击我,怕被越军俘虏。”团长一听便大发雷霆,骂他是一个十足的孬种,自己的部队没有带好部队就你连自己枪都搞没了,随便找个有利地形弄死几个越军也算你是个有功之臣嘛,你这不是贪生怕死双是什么?回去再处理你,在当时的情况下团长就是这样对他进行严厉批评的。

天很快黑了下来双方都不敢轻易妄动,部队只好撤回了指挥所并设下了两个班的防哨,其余部队指挥所全体指战员隐蔽在九号桥周围。大约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后来才知道越军的一个班在追击一营副班长遇天黑模到了团指挥所的后方,被我设哨的两个班发现,激烈的枪击让越军没有模到魂头边还击边退却。整个九号桥处在敌军的包围之中,激烈的枪响不知此时有多少越军。团长立即联系各营让其报告所在位置和周围的敌情,三营撤九号桥后处于防守状态,一营正处“太聘苗”的山上正与越军对峙,天黑对地形又不熟悉,团长命令暂且不动禁止盲目出击,得知敌情后团长果断决策,在天亮后由一营攻打太聘苗,三营配合一营从山的右侧进攻太聘庙。九点正战斗打响了,激烈的枪炮声笼罩着太聘苗山的整个山豁,仿佛满山遍野的树枝和树叶都在颤抖,枪炮的声音掩盖了一切,战斗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四时才结束,在战斗中活捉了7名越军。随即将越军押到了指挥所进行了审讯,这一群越军总说自己就是当地的老百姓,一看便知这群人是有素的越军,侦察排长杨加进(云南人)实在是看不惯再也听不下去这些越军的诡辩,挥起了拳头朝着一个人的头部重击过去,那个越军当场被打死。

昨晚在前哨发生交火战斗中致使越军一死一伤,身负重伤的越军流血过多无法逃离现场,在第二天清理战场时才被发现被俘,后得知在送往后方医院路上时被工兵排王继华活埋了。“太聘苗”的战斗一直持续了近八个小时,越军发起攻击的部队是一个连的兵力,除被俘的7名外,其余全部越军我被歼灭,我方受伤的官兵不明,但我看到湖北老乡万达会被子弹击中腿部伤势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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