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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有感:黑格尔法哲学导言解读

发布时间:2019-07-11 影响了:

篇一

马克思的《黑格尔法哲学批判》是他在经过了对黑格尔的崇拜到怀疑到批判的一个结晶,也是他从仰望巨人到超越巨人的一个里程碑。

随着普鲁士政府作出压制新闻自由的决定,青年黑格尔派在《莱茵报》上本已明显表现出的分歧进一步发展到彻底的分裂的程度。那些在柏林受布鲁诺·鲍威尔领导的青年黑格尔派分子,越来越倾向于与政治运动相脱离。马克思“从社会舞台退回到书房”,开始为《德法年鉴》撰稿。

有两个因素促成了马克思对黑格尔政治学的看法:

其一,他新近担任《莱茵报》编辑的经历,使他更深刻地体会到国家制度的缺陷与黑格尔关于国家的论述的巨大分歧,他因此认为“要获得理解人类历史发展过程的锁链,不应当到被黑格尔描绘成的‘整个大厦的栋梁’的国家中去寻找,而应当到黑格尔所轻蔑的‘市民社会’中去寻找”;

其二,阅读费尔巴哈的《关于哲学改造的临时纲要》对他产生的影响。费尔巴哈认为神学还没有被彻底摧毁,黑格尔哲学是它的最后一道理性壁垒,黑格尔哲学是神学的最后避难所,因此必须被摧毁。马克思的每一页都显示出了受费尔巴哈方法的影响。马克思赋予他的批判以一种费尔巴哈所缺少的社会历史的维度,但是他们两人的方法有一个共同的核心点:他们都宣称黑格尔颠倒了主词和宾词的正当关系。马克思的基本思想是通过分析实际的政治制度,以此揭示出黑格尔对观念与现实之间关系理解是错误的。

《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主要是对黑格尔《法哲学原理》中的第261节到331节中关于国家的观点进行的批判。黑格尔的国家观主要有三点:

(一)“国家是伦理理念的现实”,也就是说,国家是伦理精神的体现,这抹杀了剥削阶级的国家是残酷地剥削本国人民、侵略压迫他国和其他民族的机器的大量事实;

(二)“国家是绝对自在自为的理性东西”即国家是独立自存、永恒的、绝对合理的国家;

(三)由于国家是客观精神,所以个人本身只有成为国家成员才具有客观性、真理性和伦理性。

马克思在这篇导言里告诉我们在德国要实现真正的解放的两个重要的因素是哲学和无产阶级,“这个解放的头脑是哲学,它的心脏是无产阶级。哲学不消灭无产阶级就不能成为现实;
无产阶级不把哲学变成现实,就不可能消灭自己”。

一、批判黑格尔法哲学的原因

马克思并没一开始就向黑格尔法哲学开火,而是一步步地向它迈进。

(一)德国的宗教批判为黑格尔法哲学的批判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在希腊和中世纪,政治生活因素与社会因素密切联系在一起,而现在,政治国家才从社会生活中抽象出来。“政治制度到现在为止一直是宗教的领域,是人民生活的宗教,是同人民生活现实性的人间存在相对立的人民生活普遍性的上天。”马克思说“宗教是人民的鸦片”,“废除作为人民幻想的幸福的宗教,也就是要求实现人民的现实的幸福”,“因此,彼岸世界的真理消逝以后,历史的任务就是确立此岸世界的真理”。这种对于宗教的批判结束之后,人们便要“伸手去摘取真实的花朵”。于是,人们便能从虚幻的世界醒来面对现世的困境,开始关注自己的解放和现实的幸福,因此宗教的批判是一切批判的前提,是转而对掌握着群众的德国法哲学批判的基础。

(二)德国制度的落后是对黑格尔法哲学批判的必要性条件。马克思把对德国制度的批判“当作是一种手段,它的主要情感是愤怒,主要工作是揭露”。马克思对比了德国与法国和英国的差距:“在法国和英国,问题是政治经济学或社会对财富的控制;
在德国却是国民经济学或私有财产对国家的控制。因此在法国和英国是消灭已经发展到最大限度的独占;
在德国,却是把独占发展到最大限度。那里,正在解决问题;
这里,矛盾才被提出”。他想通过揭露德国各个社会领域间的相互倾轧,德国统治者的庸俗粗暴的统治唤醒人们沉睡的意识,使他们大吃一惊,从而激起人们的勇气,实现德意志民族真正的沉醒,因为“当旧制度本身还想念而且也应当想念自己的合理性的时候,它的历史是悲剧性的”。

(三)黑格尔法哲学是一切因素的最终原因。“德国的哲学是德国历史在观念上的继续。因此,当我们不去批判我们现实历史的oeuvres incompletes〔未完成的著作〕,而来批判我们观念历史的遗著——哲学的时候,我们的批判恰恰接触到了本世纪所谓的that is the question!〔问题所在!〕那些问题的中心.”“德国的法哲学和国家哲学是唯一站在正统的当代现实水平上的德国历史。因此,德国人民必须把自己这种想像的历史和自己的现在制度联系起来,不仅批判这种现存制度,而且还要批判这种制度的抽象继续。”马克思认为要德国的哲学其实也是德国现实的一部分,并且哲学是为德国的实践和现实服务的理论,理论指导着实践,因此当理论出现了问题实践必定也会出错,于是对于理论的批判是德国获得解放的基础与中心。那么为什么是黑格尔的法哲学呢?因为“德国的国家哲学和法哲学在黑格尔的著作中得到了最系统、最丰富和最完整的阐述;
对这种哲学的批判不但是对现代国家和对同它联系着的现实的批判性分析,而且也是对到目前为止的德国政治意识和法意识的整个形式的最彻底的否定,而这种意识的最主要、最普遍、升为科学的表现就是思辨的法哲学本身”,所以要从黑格尔的头脑开始!当我们把从对黑格尔法哲学的批判中抽象出来一套真正地彻底地能表现历史也能指引未来的理论时,它便能转化为物质力量,它便能掌握群众,从而不但能把德国提高到现代各国的现有水平,而且也提高到这些国家即将达到的的人的高度的革命。

二、德国解放的物质因素——无产阶级

当我们为了使德国的理论与现实相适应没有分歧时,却没有“光是思想竭力体现为现实是不够的,现实本身应当力求趋向理想”。那么实现这一现实——解放德意志的因素在哪里呢?马克思认为“对德国来说,彻底的革命、全人类的解放并不是乌托邦式的空想,只有部分的纯政治的革命,毫不触犯大厦支柱的革命,才是乌托邦式的空想。”因此国家是造成德国这个特殊世界的政治现状的缺陷的特殊障碍,在没有消除一般障碍之前,特殊障碍是无法摧毁的。而“部分的纯政治的革命的基础是什么呢?就是市民社会的一部分解放自己,取得普遍统治,就是一定的阶级从自己的特殊地位出发,从事整个社会的解放” ,即让这个阶级成为整个社会的代表,从而能够为了社会的普遍权利和普遍利益去奋斗。这个阶级就是无产阶级。但是,“一个阶级刚刚开始同高于自己的阶级进行斗争,就卷入了同低于自己的阶级的斗争。所以当诸侯同帝王斗争,官僚同贵族斗争,资产者同所有这些人斗争的时候,无产者就开始了反对资产者的斗争。”

那么在德国的无产阶级解放德国的实际可能性在哪里?

其一,德国的无产阶级具有彻底的革命性。因为它们的产生是在社会急剧解体的过程,特别是由于中间等级的解体而产生的群众,它们一无所有,所以不致失掉一切;
其二,德国的资产阶级不具有这种可能性,因为它们代表的是一个特殊的阶级利益,他们拥有私有财产,一切以“利己主义”出发,这种利己主义故步自封,因此也希望别人故步自封,这样的阶级是不可能摧毁德国的制度基础的。

最后,马克思得出结论:“德国人的解放就是人的解放。这个解放的头脑是哲学,它的心脏是无产阶级。”

这篇文章作为导言,它相比马克思以前的所有文章有一个突出而明显的不同,那就是,在之前马克思都没有为我们提供一个实际解放德国的的方案,但是在这里,他完全地从黑格尔的法哲学分离出来,不再只是从德国的政府和国家制度去剖析,而是在这个基础上,找到了人类解放的解决之道!

篇二

“就德国而言,对宗教的批判基本上已经结束,而对宗教的批判是对其他一切批判的前提。”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从对德国宗教的批判角度着笔,以开篇显志的议论笔法,直接指出,已对完成对宗教问题的批判的德国正面临着来自社会各个领域与方向的新的批判,德国正处于遽速变革的时期。而批判将带来学习和思考,带来新的地球上最美的花朵——思维着的精神。

《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的第二段马克思即表明了自身立场,即人与宗教间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问题,作为唯物主义的伟大先驱,马克思坚定地持反宗教的批判观点,认定是人出于自身的意愿与欲望而创造了地位凌驾于自身之上的人,而非由以神祇为核心灵魂的宗教创造了比自己更为低等的人。而关于人为何要创造宗教这一问题,马克思则指明,宗教作为信仰的皈依,是人在现实的苦难的重压下,希望求得拯救获得幸福的欲望的反映。而关于宗教,还有一种颇为有趣的比拟,是将宗教比作“精神鸦片”。鸦片作为一种麻痹神经具有致幻力的老式毒品,除了许诺给人一个美好的梦境外,也具有调剂无聊生活,权作消遣的效用。但无论怎样说,马克思都指出了,宗教是用以麻痹人类的毒药,而麻痹人类势必会导致生产力低下,社会停滞不前,因此,宗教对德国社会各领域的影响不容小觑,而反宗教的斗争间接地成为了反对以宗教作为精神抚慰的那个世界的斗争。也正因为这样,才使宗教批判成为其他一切批判的起点。

当宗教的伪善外衣被撕碎时,人所幻想出的美好桃花源也被撕碎了。失去精神支柱的人类迫切需要新的真理来支撑自我价值观使其不至于崩塌,使自我不至于重新陷入信仰无序的状态之中。于是哲学家——以马克思为首的这批人,他提出:“真理的彼岸世界消失之后,历史的任务就是确立此岸世界的真理”,他开始把批判的视野从宗教本身转移到之前被宗教圣光所遮掩的其他社会领域——从对神性的批判,到对人性的批判,到对由人汇集而成的群体,即社会的批判,最后,到人所创设并最终用以治人的,政治与法的批判。

关于对德国社会其他领域的延伸批判,马克思作了一个巧妙的比喻,将所谓“德意志的自由历史”同“野猪的自由历史”作比,振聋发聩,他的这一观点,恰恰是唯物史观的一个表现,主张历史的变化发展上升性,想要寻求变革,重蹈历史是行不通的,更重要的是立足眼下,以炮火轰开新变革的大门!因此,对于德国制度,马克思痛呼:“这种制度本身不值得同情,它本身不值得重视,且已处于应当受到鄙视,也已受到鄙视的状态”,大力批判德国既定制度,指出德国国人在此种政治经济制度下,社会成员麻木不仁,俯首听命,在身价高而人数少的统治者手下,日益呈现出行尸走肉之态。马克思自认这样的社会状态是耻辱的,但他同时表示,“当公开耻辱,从而使耻辱更加耻辱”,马克思以一种民族羞辱的姿态,企图以此唤醒国家人民的羞耻感,从而鼓动他们逃离僵化的社会制度关系,这便是一种十分大胆且付诸实际行动的批判了。

马克思认为,当批判的矛头指向哲学的时刻,批判本身便接触到了当代问题之所在的问题核心。德国的法哲学与国家哲学具有先进性,因而德国人民需要此二种哲学在批判的基础上得以继承和发展。而什么样的理论才能真正适用于未能完成由旧制度向现代国家不完全转变了的德国呢?马克思的答案是,彻底的理论拥有最强的说服力。正如前文所讲,德国最早完成的宗教批判是最彻底、最具有根除特性的,因此,马克思点明,“德国理论的彻底性从而其实践能力的明证就是‘德国理论是从坚决积极废除宗教出发的’”,于是,对宗教的批判最终归结为人是人的最高本质这样一个学说,从而最终证明了马克思的观点:推翻既有的自私的私产制度,推翻僵化而冷漠的社会制度关系,获得真正属于人的尊严。

然而,不同国家拥有的不同社会政治经济文化根基,在马克思看来,在德国进行彻底的革命困难重重。然而,彻底的革命是有必要的。 虽然,德国的人民群众的物质文化需要同其既得之间,优越的政治解放理论与滞后的实践之间都具有较大差距,政治解放的实践甚至无法比拟同时代其他国家,但由于德国分担了超出其本身负荷的制度的不合理方面,使其在政治建构上具有较大缺陷。所以,“只有摧毁当代政治的普遍障碍,才能摧毁德国特有的障碍”,如果不进行彻底的革命,可能无法使社会制度关系发生实质性改变。

然而事实上,德国实际解放的可能性在何处?马克思问。

并非市民社会阶级的市民社会阶级,一个新兴的等级逐步形成,它表明一切等级的解体。因此,它无法依赖任何历史的权利,它与德国现行制度根本对立。它是人民本身,但也不是单个的人,它代表人生而为人的普遍困境和根本诉求,因而只有解放人民全体,它才得以真正解放。

“社会解体这个结果,就是无产阶级这个特殊等级。”

无产阶级是对现行社会领域全套通行的政治经济制度的根本否定,它宣告了世界制度的解体。 马克思认为,德国唯一实际可能的解放是以宣布人是人的最高本质这个理论为立足点的解放,换句话说,他认为只有无产阶级能领导德国,取得实际的解放,最终达到对社会各层级领域的根本批判。

“一切内在条件一旦成熟,德国的复活日就会由高卢雄鸡的高鸣来宣布。”马克思对无产阶级革命所寄予的厚望,时至今日仍令人动容。而我们也有理由认为,这样一天迟早会到来。 而《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闪烁的智慧,层出不穷的金句,深邃隽永的道理,至今仍具有深刻的指导意义。

1843年10月伊始,马克思在巴黎拉丁区的一座房子里进行着共产主义生活的实验,与之相伴的还有他的同事以及其他德国流亡者。他持续阅读有关法国革命的资料、与“正义者同盟”建立联系、参加工人聚会,不断“滋长”着共产主义倾向。  在10月中至12月中的这段时期里,马克思写了他生平最辉煌的著作之一《<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以下简称《导言》),1844年1月,《导言》与《论犹太人问题》一同刊登于第一期也是最后一期的《德法年鉴》。  

《德法年鉴》这个“死产儿”,是否孕育着马克思“革命家”新的生命呢?我想是的。这两极的共存,一如他所希望的“在批判旧世界中发现新世界”,马克思在历经思想的“阵痛”中展拓着重见天日的道路。  

综观《导言》,马克思以论述宗教为切入点,指出除哲学领域之外,德国在其他领域都处于落后地位的“沉疴”,并期以无产阶级革命唤来“高卢雄鸡的高鸣”而结束全文。  

开篇,马克思寥寥几段却十分精当地论述了已成历史的宗教问题:“就德国来说,对宗教的批判基本上已经结束;
而对宗教的批判是其他一切批判的前提。”这实际上是之前费尔巴哈完成的对宗教的批判———一切其他批判的前提。然而,马克思总是要更进一步的。“人创造了宗教,而不是宗教创造了人”。他开始了自己的循循推理:“人不是抽象的蛰居于世界之外的存在物。人就是人的世界,就是国家、社会;
这个国家、这个社会产生了宗教,一种颠倒的世界意识,因为它们就是颠倒的世界。”我们不禁要问,为何这种“颠倒的世界意识”有存在的“市场”呢?马克思也在自我进行着解答:“宗教里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这种现实的苦难的抗议。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心境,正像它是无精神活力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  

“鸦片”这一词用得着实精当巧妙,即使是后世难以区分苏联之具体实践与马克思主义一般理论且对共产主义学说没有好感并以“理性、客观”著称的法国知识分子雷蒙·阿隆,也借以运用了这一用法,而著《知识分子的鸦片》。在某一些方面,我甚至觉得雷蒙·阿隆与马克思是相通的。既然宗教是人民的鸦片,那么什么是知识分子的鸦片的呢?雷蒙·阿隆认为,倚靠于主观愿望而建立的对整体世界的无条件信仰———意识形态,即是知识分子的鸦片。

人不仅易为宗教所束缚,亦会被意识形态所拘。一旦“歆享”了意识形态的鸦片,对未来的期许与现实情况之间的距离被无限地压缩,知识分子便易被左右与鼓动,而偏离常识,按以赛亚·伯林的说法,即是丧失了“现实感”。与雷蒙·阿隆同时代的萨特等人,曾借革命、阶级斗争之类概念以断言取代事实,以政治判断力的丧失而追求哲学上的永恒,而无视于现实中自由的沦陷,并以历史的名义为极权主义辩护。虽然在很多情况下,深刻的思想往往借以片面的姿态展现,以求有力的说服,但因狂热与偏执而被蒙蔽,一如吸食鸦片被戕害。在云雾缭绕的安逸与精神刺激的快感中人往往容易陷落与沉沦而无法自拔,而错觉地以为瞬间既是永恒,而能一劳永逸而有精神归依,即便以为是暂时,也是那时的全部。

马克思与雷蒙·阿隆都在不懈抗拒着“鸦片”,马克思在晚年曾说“我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而雷蒙·阿隆也在终其一生保持着客观与理性,用价值多元为自由留出空间,又不放弃人类生活中的共享价值。不过,这种努力的成果必然彻底吗?不尽然。雷蒙·阿隆就将批判资本主义社会现实的共产主义学说视为一种变态的或者世俗化的宗教。套用卢梭所说的“人生而自由,但无往不在枷锁之中”,人其实是无往不在偏见之中的。对这个“偏见”的理解,是作广义的。人并不能全知,即使全知,亦会有情感的偏颇,因为是人。  

回归马克思对于宗教问题的推理,其后,他得出:“因此,反宗教的斗争间接地就是反对以宗教为精神抚慰的那个世界的斗争……因此,真理的彼岸世界消逝以后,历史的任务就是确立此岸世界的真理……于是,对天国的批判就变成对尘世的批判,对宗教的批判就变成对法的批判,对神学的批判就变成对政治的批判。”如果一味沉浸对彼岸的理想幻梦中、沉沦在脚下的泥淖中,将如被鸦片侵蚀的天朝般崩溃。

因此,如马克思所认为的,对法哲学的批判归结到底,只有一个办法———即实践,才能解决各种问题,马克思在《导言》中的回答一定程度上表现了他激进的人道主义倾向:“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
但是理论一旦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
而理论只有彻底,就能说服人。所谓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对宗教的批判最后归结为人是人的本质这样一个学说,从而也归结为这样的绝对命令:必须推翻那些使人成为被侮辱、被奴役、被遗弃和被蔑视的东西的一切关系……”其实,“彻底”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是“片面”,然而“片面”更具说服力。  

倘若仅从观念的层面而言,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历史要先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历史。而其发端,实际上具有哲学意义上的终结性,它使哲学从“天上的王国”降落到“地上的人间”,在完成了对黑格尔哲学的批判任务后,他又致力于将哲学批判的武器转化为现实武器的批判的实践力量。马克思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么,德国解放的实际可能性到底在哪里呢?”马克思在《导言》中给出的历史性、宣言式的答案是:“就在于形成一个被戴上彻底的锁链的阶级”,即无产阶级,其要求和权利真正成了社会本身的要求和权利,而成“社会的头脑和社会的心脏”。而马克思其后的一生,也都在致力于这个阶级的解放。“哲学把无产阶级当作自己的物质武器,同样,无产阶级也把哲学当作自己的精神武器……”由此,马克思对革命的动力问题做了一个说明。  

虽然之后的事态的发展与马克思所想的不尽相同,但仍是符合其对于未来的哲学上的展望的。在我看来,《导言》指出了物质的力量以及实践的重要性,让哲学回归“尘世”,并勾勒了社会主义国家哲学之特征、实现方式及其作用与力量所在。不过,没谈及的是具体操作层面上的东西,人民如何吸食鸦片已不是重点,但无产阶级如何拿起哲学的武器,去实现“人的解放”,是不得不思虑的问题。无妨,那时的马克思才只有25岁。在大约那个年纪之后,马克思第一次成为了一个政治避难者,因为《德法年鉴》中明显散发着社会主义气息的文章被明确禁止宣传共产主义思想的德国当局在普鲁士被禁。当下,大部分这个年纪的人,在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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