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读后感 > 惯性与什么有关 [惯性]
 

惯性与什么有关 [惯性]

发布时间:2019-06-20 04:23:51 影响了:

  《岁月留影》征稿:在每个人的一生中,难免会遇到风风雨雨,都会走坎坎坷坷的路,对每个人来说,这都是难以面对和承受的现实;可是,从另外的角度来看,又不能不说这些经历的确是一种金钱难以买到的财富。那些在悠悠岁月中深深镌刻于心灵中的印痕和自己心路历程的渐变,对于走过“柳暗”进入“花明”的您来说,将是非常值得品味的佳肴。如果将这品味的过程记录下来,并流传于后世,那么,您人生历程的亮点将会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留下灿烂的留影!
  这是一份别出心裁的征稿函,它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
  “人生在世,总不能一帆风顺。在遇贵人的同时,也不免遇到一些卑小之辈。他们也有嫉于我那一点可怜的才干和纯真直率的性格,人为地给我制造过逆境和坎坷,从反面逼我愤进。”
  这一段曾被人引用的我的话,恰好与上述“柳暗花明”之说不谋而合。但是,如果要说这段“格言”的来历,又不得不涉及到一些人和事。在我认识的人中,要说‘柳暗花明’最典型的人物,当数黄秋园先生。只不过对他而言,这“柳暗”之期未免太久,而“花明”之时又来得太晚。
  一 黄秋园神话
  黄秋园,在世时连一个市美协会员的资格也没有捞着。可是他逝去五年后,却声震九州,名满华夏。被中央美术学院追聘为名誉院长、教授,中国画研究院追聘为名誉院委委员,江西省政府出资创建“黄秋园纪念馆”。
  1986年10月,为纪念八大山人诞辰360周年而举行的国际学术研讨会,邓琳女士也应邀而来。因为她身份特殊,说话很谨慎。但有一次她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十分气愤地说:“八大山人的艺术是史有定论,研讨起来很容易。然而针对当代尚未盖棺定论的艺术家而言,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比如说黄秋园先生,一位生前名不出闾里的艺术大师,到死都没有争取到一个美协会员资格。而他的艺术造诣,近年来竟引起了包括李可染、刘海粟在内的一大批老一辈书画名家的关注。大家不约而同,一致肯定,深表叹服。不服的只有少数人,而这少数人,权力不大,野心不小。直到今天还想利用这个研讨会,在与会代表面前说三道四,企图否定黄秋园。不知这些人的良心何在?对于一个已故的艺术大师尚且如此,又何以能指望这号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现人才,培养人才呢?”
  邓琳一席话,直让那几个权势人物目瞪口呆。他们并没有因为自己曾经给黄秋园制造了坎坷人生而感到羞愧,只不过是立即见风驶舵,暂时有所收敛罢了。
  据说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是黄秋园创办了《书画之家》。但奇怪的是黄秋园并没有当上家长,一顶小小的“乌纱”却落到了一个在电影院画广告的普通美工的头上,使其一夜之间身价百倍。而创始人黄秋园反倒成了这《书画之家》的一名裱画师,受制于“家长”的权威之下。
  “家长”也姓黄,人称“黄老千”。此人没有什么学历,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文化人。惯于欺上压下,心胸狭隘,除了以权谋私,用权坑人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大本事。这《书画之家》落到了他的手上也只是名称好听,注定不会有大作为,最终也只不过办成了一个经营文房四宝的笔墨商店而已。
  “书画之家”一共才五个人,其中五分之三是临时工,谁不敬畏他手中的权力呢?只有黄秋园不愿屈从于他,所以最终连这‘裱画师’的资格也被他剥夺了。如今黄秋园名满华夏,声震九州,这现实无论如何也是黄老千不能接受的。
  举行八大山人学术研讨会,已经是一九八六年了。黄老千身为省会城市唯一画院的副院长,已经是如日中天、如鱼得水了,但他仍然容不下黄秋园。当黄秋园的声望大大超越了他的预估的时候,他竟不惜利用这个海内外名家云集的机会,大肆散布有关黄秋园生前的流言蜚语,借以诋毁黄秋园的艺术,其目的在于抬高自己。要不是邓琳一席话使他感到“无力回天”的话,还真不知黄老千要闹到什么田地。真乃是“小人当道,君子岂能奈何!”
  二 齐白麟出山
  也许是冤家路窄,*****竟把我们各自的单位都革没了。“斗批改”把我与黄老千不仅改到了一个单位,而且还改在一个工作组,成了“同一条战壕的战友”。
  革掉了乌纱的黄老千,为人随和、谦虚、谨慎。对我这个外来户也特别热情,还曾硬拉了我到他家做客。对我说:“我们俩个都属龙,我是大龙,你是小龙。俗话说一山藏不了二虎,但还没有听说一山藏不了二龙的。两条龙扭成一股绳,必定是无往而不胜。”
  他虽然没有告诉我如何才能扭到一块,但我却被大龙的这一片苦心感动了。开始觉得人们背地里对他的评价未免言过其实,对他的戒心也渐渐消除了。
  他喜欢同我一起做事,只要我被抽调到那里公干,他都要我别忘记了推荐他。所以我们在一起共处的机会渐渐多了起来。在我从前的黑白相册里,还留下了许多同他在一起“贪玩”的照片。
  有一次,我去一家远城区工厂做工人业余美术创作辅导工作,因为他也十分厌倦那些没完没了的政治学习,所以要求与我一同“下厂”。况且,他头上虽然没有了乌纱,但在本地区美术界除去“反动”二字,他毕竟还算得上是个“权威”。有了他的陪同,必然会给我的工作带来很多方便。
  我们俩同在一个工厂里为业余作者讲课,举行美术创作草图观摩,到也配合默契。没想到“分歧”却出现在休闲之中。这天,我们俩一起被安排到一间工人宿舍午休。我正待要躺下之时,忽然发现枕边有一本线装的画册。我随手翻开一看,里面全是用毛边纸画的花鸟山水画原作。前两幅山水道也一般,后面的花鸟画一眼看去便知道是学吴昌硕的。可真是一幅比一幅精彩,一下子触动了我的审美神经,于是就情不自禁地拍案叫绝了。
  那是一个知识分子“夹着尾巴”做人的年代,我这突如其来的颠狂之举,令“黄老千”吃惊不小。他本来已经躺下闭目养神了,听到我的叫绝声,便一骨碌爬将起来,凑到我身旁来一观究竟。没有想到的是他仅仅一瞥,便立即转过身去了。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对我说:“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呢,原来是齐国金的几笔破荷烂叶,怎么也值得你这位科班出身的人大惊小怪呢?”
  黄老师,果然不愧是本地通,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谁的画。我自感不如的是我做群众美术工作也有好几年了。怎么就从来没有人给我提到这个人呢?

猜你想看
相关文章

Copyright © 2008 - 2022 版权所有 职场范文网

工业和信息化部 备案号:沪ICP备1800975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