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在当代艺术语境下的延展】 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为纪念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下简称《讲话》)发表70周年、中国共产党成立91周年、毛泽东同志为《新华月报》创刊号题词63周年,响应中国共产党十七届六中全会精神的号召,推动文化艺术事业大发展大繁荣,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由新华月报社主办,人民艺术家杂志社、艺术镜报社、静雅艺术网协办,新华时代(北京)传媒文化有限公司、北京静雅天地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承办的“浩然精神——纪念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70周年暨中国共产党成立91周年书画名家作品展”,于7月1日在中华世纪坛世界艺术馆二层东方厅开幕,画展座谈会同步进行。该展将《讲话》精神与书画精神融为一体,展出了高占祥、冯远、马世晓、言恭达、李燕、苗再新、傅二石、萧瀚、张鸿飞、任继民等我国当代书画名家的近80幅书画精品。人民出版社社长黄书元表示,该展集中反映了在《讲话》精神指导下,我国美术界著名书画家的成长足迹与丰硕成果。
《讲话》发表70年来,一代代艺术家在其精神指引下。对于能够反应当时现实的革命现实主义和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创作充满激情。“当时并没有人逼着要画那些题材,完全是出于自己全身心的投入”,一位年过八旬的著名画家如是说。这里令人感动的是老一辈艺术家们言语之间充满了浓郁的个体精神和家国意识。随着社会的发展,当代的艺术经历了社会价值观的变迁和艺术思潮的冲击,但无论是老一辈还是中青年艺术家,始终保持着一个共同点,即作为艺术创作的核心精神——令人振奋的浩然正气和孜孜以求的艺术探索,而这恰恰是优秀艺术家能够创作出优秀作品的保证之一。其实浩然精神,是艺术创作的一个永恒主题,也是该展纪念《讲话》的历史与当下的意义。在画展座谈会上,著名画家杨先让、著名雕塑家赵瑞英等和参展艺术家及相关人士做了关于浩然精神与艺术创作等话题的深入座谈。
言恭达:我们每一位书画家所肩负的历史使命的核心问题,或者说创作出更加体现时代特质、具有时代文化的创造和文化价值的作品,始终是我们追求的目标和主题。以文化创造,变成一种文化价值非常优异的作品,能够成为历史的一种经典。很重要的一点,在任何时代,都说看你的作品适不适合这个时代,是否能够反映这个时代的特质,是否能够反映这个时代的一些重大事件,包括人民的风貌,等等。其实我们看很多经典的作品,包括书画作品,尤其是绘画作品,它给我们的感受都是对一个社会深入的思考和人文精神的弘扬。我感觉到,文化是深刻的社会生活,也是一种深刻的社会责任。对当下来说,我们当代书画艺术家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如何使我们的创作融合到我们当下的社会生活中来,直接或者间接表现一种历史沉淀和历史文化。从这方面来说,我感觉到我们的责任是比较重的。其实我们是很幸运的一代,同时也是非常沉重的一代。我们所肩负的历史使命是很重的,确实能从作品中感觉到。我们的书画艺术创作,不是单纯为了自己的利益,更多的是为了这个社会。
我们中国社会经济发展,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历史阶段,但在这样一个经济发展迅速的时代,我们不难看到这个社会的另外一面,就是我们这个民族欠缺同情心架构我们的文化意识,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尤其是目前我们书画艺术界,甚至包括整个文化艺术界的,至少在很多现象上都存在一种心态的浮躁、艺术的浮华、评论的肤浅、形式的浮夸等。因此,我们更需要《讲话》的根本精神,我们需要负起这个历史责任。
杨先让:我18岁考入北平国立艺专(中央美院前身),当时艺专有一个音乐系,一个美术系。我考入了美术系,第二年就解放了。真正进入艺术的门槛,是王朝闻当时给我们讲《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太振奋人心了。当时我们就是一张白纸,虽然这张白纸在国民党时期,我们也有一些想法,我们也有所认识。但是延安文艺座谈会对我们那一代人的教育,我认为是活生生的,把我们引进来了,如何当一个今天的文艺工作者,就很自然了。这个讲话太重要了,没有想过,喊得那么深,为什么人的问题、艺术和人生的问题,等等。几十年风风雨雨下来,我们做了一些文艺工作和文化创作。退休后,我到了美国,待了十六七年。能没有比较吗?在那里每天做了不少文化交流工作,宣传民间美术,办自己的画展,讲学等。这十几年来,我认为比较是很重要的。在美国既有白人,又有黑人、黄种人,因为有了比较,我觉得上帝让我做一个中国人我很自豪——而且中国又是那么历史悠久、文化丰富的国度。而美国有什么呢?200年历史能有什么?在美术方面的传统的确没有什么。他们的现代派也就100年,搞得也够热闹的。我也经常在想,我是不是左呀,我是不是太僵化、太保守了,但我感觉不是。所以我想,毛主席的讲话也是一种总结,是我们的一个指路的方向,是一个经典。尤其是在中国大发展中,良莠不齐,事也很多,但我感觉希望还是很大。今后不只要“以我为主”,而且中国应该领军。我认为在文艺方面,义不容辞的应该是中国。我这不是狂妄,我在美国很虚心,我很尊重他们。1953年我第一次去美国看我父亲的时候,黄永玉对我说,要少说话,多看看。一直到1983年,我的确不说话,我多看多理解,我在那种艺术氛围里,冷静思考人家的智慧,但是从整体的比较来说,中国太了不得了。现在有些人要反传统,我感觉不应该。我觉得中国希望的确是很大,每次回来感觉人才了不得,但也有起哄的、乱来的和走捷径的,但这些都不足为怪,不要害怕,让他们走。我在美国看到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那些嬉皮士,到了80年代,都是规矩极了的人。但照片上他们都留着长头发,我说这是你吗,他说是我,我是嬉皮士。历史上有个过程,我们不用怕,尝试之后会走回来的。
我们中国人要坚守我们的传统文化,这是特别重要的,传统文化的分量必须要估计足了。在祖宗面前狂妄不是我们中国人的习惯,也不是祖先给我们的教导,如果是好的咱们就学,中国要有这种气魄。我庆幸我能活到现在,我的一些同学都死了,没赶上这么一个时期,而我赶上了,我今年84岁,没准还能多活两年看到更光明的前途,我很乐观,就算是现在这个状况,我也很乐观。今天的展览很严肃,他们拿出的是自己看家的东西,这一点很好。展览很整齐,基本上是少而精,不像有些展览特别乱,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