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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文明起源(三):文明online:起源

发布时间:2019-02-21 03:50:32 影响了:

  尽管玛雅人属于蒙古人种,但是他们在石刻中的人物经常长着明显的鹰钩鼻子。今天我们看到的玛雅人都长着中国脸,但是他们保留下来的残缺图片中却不乏白种人的特征,甚至玛雅神话传说中也有金发白人。这都说明了最初来到美洲的人们本来就是种族混合体,各个人种都有,只是时间悠久,少数种族就被多数种族同化了,以至于今天我们再也找不到金发的白种玛雅人。
  这与中国的情形是一样的,当初到中国来的人群中一定是黑人、白人和黄种人都有,但是最大的群体黄种人经过2000年的时间彻底同化了黑人和白人。欧洲则相反,同化掉了罕见的黄种人。但是偶尔也会有返祖现象,这就是我们间或在中国的偏僻农村也能碰到一些头发红黄、皮肤特别白的人的原因。最典型的例证是,从中东或中亚地区来到中国后经过千年风霜的大多数回民,现在已经看不出与汉族的显著区别。中国云南宁蒗町地区的普米族也自称“普日米”或“培米”,意思都是“白人”,但是今天的他们看起来却也不“白”。
  不过对于今天玛雅人中不再有石刻画中的鹰钩鼻白人的另外一个解释是,当初处于贵族和祭司阶层的很可能正是这些白人,但是西班牙殖民者故意对上层玛雅人进行肉体灭绝,甚至彻底烧毁了玛雅人的所有文献,形成了一次美洲大地上的“焚书坑儒”。所以能够释读玛雅文字的人一个也没有留下来,并且特征明显的鹰钩鼻白人也没有传承下来。
  另外一个让我惊讶的例子是,玛雅人对黑、红、白特别宠爱。而这三色正是中东的“三原色”,并且它们也对应了中国境内至今保留了古老传统的红、黑、白彝人。让我高兴的是,红、黑、白三色也是澳洲土著人最崇尚的三色,这种全球统一性给我的同源说以极大的支持。有证据表明,美洲的阿兹特克人尤其崇拜白色,他们的房屋庙堂都使用石头,并且尤以白石为贵,王宫直接用白石,平民则会涂刷为白色。无独有偶,中国商朝也崇尚白色,后来的中国北方蒙古人也崇尚白色,这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呢?而在今天的耶路撒冷,放眼望去传统建筑尽是白色石头建筑。为保留传统,以色列政府曾经明文规定“建筑外观装饰必须使用耶路撒冷石(一种白色的石头)”!
  尽管玛雅人的文字表达、读音与其他地方差别很大,但是当我看到这两个名字时却异常敏感:一个是玛雅传统文献的名字《奇亚・巴兰》;另外一个是玛雅人的一个常用人名AhBalam。这个“Ah Balam”不就是以色列人的祖先亚伯兰(Abram)或亚伯拉罕(Abraham)嘛!“l”和“r”在中国南方根本没有分别,玛雅人与中国人同源当然也会有这个发音习惯。更为巧合的是。中国人直接把亚伯拉罕的“m”翻译为“拉”(Ia),玛雅人和中国人一样把“m”中的“r”转换为了“l”!这不仅说明了玛雅人与以色列人的联系,同时更说明了玛雅人与中国人的关联一发音的习惯一样。 《奇亚・巴兰》就是《奇・亚伯兰》,“奇”是什么含义我一时还没有答案,是个虚词也未可知。
  巴兰(Balam)是今天玛雅语中美洲豹的称谓,原本生活在中东的人不会有美洲豹的概念。但很明显,在古代美洲美洲豹是一种最有力、最神秘和最强大的动物,所以玛雅人把自己敬仰的祖先命名为美洲豹也是顺理成章的。说到命名,专家说玛雅人一般有三个名字,必要时会有四个,这和《圣经》中的众多改名现象是一个根源,不同时期就有不同的名字,连欧洲也继承了这个特点,中国人也不缺少这个传统。
  美洲豹与Balam之间的联系应该是一种图腾崇拜的结果,即玛雅人后来把祖先Ah Balam的图腾称呼为美洲豹。由于古代人对生物分科并没有今天这样细致,所以这个“豹”实际上很可能就是“狮”或“虎”。很遗憾在《圣经》中没有与亚伯拉罕对应的图腾信息。一个巧合是,中国境内的古老民族彝族有“虎”图腾崇拜的习惯,“虎”在彝族的语言中发音为“罗”,今天他们也常常自称“罗罗”,意为“虎的后代”。这个“罗”是不是来自“lam”呢?部分彝族人有明显的鹰钩鼻。
  墨西哥一带的印第安人一再声称他们的祖先是来自古代中国的殷人,而公认的玛雅前身奥尔梅克文化起源于公元前1200年,其时正是中国周朝建立、殷商灭亡的时刻。几者之间的联系是偶然的吗?我的推测是,正是中国的殷商后裔逃亡美洲建立了奥尔梅克文化!在它中间发现商朝之母简狄的玉圭就更使这一结论铁证如山。
  只要我们破除禁锢的思想,我们还可以从玛雅文化中找到许多可以与以色列对应的符号和名称。比如一个重要的城邦里奥・培克很可能就是由以撒妻子的名字利百加演变而来的。雅克齐兰这个城市会不会是因雅各而来?我们必须把中国人的发音习惯考虑进来。中国人一直有把“J”发为“Y”的传统,汉语版《圣经》直接把“Jacob”翻译为“雅各”就是个例证。继承了中国传统的玛雅人理应有同样的习惯,所以“Ya-x”应该是“雅各”。玛雅有一个古城“皮德拉斯・尼格拉斯” (印第安原意是“黑石”),我怀疑它来自“Pillar of Negro”。专家因这块“黑石”实际上是白颜色而大惑不解。从来没有人想象过玛雅人与今天的西方字母语言之间有什么关联,在我的人类文明同源的结论里,一切疑惑都能迎刃而解:不管是希腊语还是西班牙语还是玛雅语,它们的很多词根和名称是同源的!离开大胆猜想,人类的古代史将永远保持一片空白。
  “Pillar of Negro”的意思是“黑人立的石柱”,可能因时间久远印第安人简称其为“黑石”,到最后只剩下发音和原意。其实这里又引出另外一个话题:假如以上推测为实,那么玛雅人的语言习惯将为中国殷商时期的语言提供基本的线索,那就是除了甲骨文之外,中国殷人实际上很可能另外使用一套语言。
  玛雅人有在鼻孔、耳朵、嘴唇上穿孔佩饰的习惯,中东人也一样,从古埃及到两河流域莫不如此。《圣经》中以扫的母亲甚至戴着鼻环,在印度这一习俗也很常见。不知为何中国人在这方面倒是很“朴素”,或许与秦、汉前后的“礼教革命”有关。另外中国的儒教本身就有崇尚朴素的审美观,使得中国人渐渐革除了这些妆饰习惯,只有在偏僻的少数民族地区还能看到些遗风古韵。
  玛雅人男尊女卑、长幼有序,是个极端的道德社会,沿着中国的线路再回到中东,我们看到的古代依然是一条完整的道德伦理序列线。
  玛雅人中婚姻家庭的组成与中国一样凭媒妁之言,另外他们有娃娃亲的嫌疑。他们有一个特别的风俗:定亲的女婿必须在新娘家里打7年的长工!为老丈人服务7年可能是个古老的风俗传统:远在古代中东,雅各曾经对舅舅拉班说: “为你的两个女儿服侍你14年。”第一个7年被舅舅掉包不得已娶了利亚,又做了第二个7年长工才娶到心爱的拉结。
  另外一个巧合是,中国人有“天 子居处有九门”的习惯,玛雅人似乎有同样的讲究:在巨大的蒂卡尔广场南侧耸立着一座巍峨的“九门宫”!
  在印证美洲文化(以玛雅人为代表)与中东文明(以以色列人为代表)联系的同时,我也想再次阐述我对《圣经》的这个观点:《圣经》是一本历史书籍,一本严肃的祖谱,并且其中记载的家族都是中东的王公贵族,他们绝非平民和普通的牧羊人。曾经统治埃及几个世纪的喜克索斯人或“牧羊人王朝”很可能就是希伯来人,他们中最伟大的代表就是亚伯拉罕、雅各、约瑟、犹大等人。到远方开垦处女地并与我们中国人有直接关联的先祖就是他们的亲人:夏甲、以实玛利、以扫、犹滴、犹大家族、但家族等,当然首先是亚伯拉罕以及他们的祖先诺亚。
  以上有关玛雅信息所参考的书籍为林大雄先生的《失落的文明:玛雅》。如此多的相同之处,还是没有让林先生怀疑到玛雅人与中东的文化联系。在《发现与思考》一章中,林先生断然否认了关于“玛雅文明外来说”的观点,但林先生却没有给出否定的证据。我看到的只有林先生对玛雅文明的炽热感情。林先生认为“玛雅文明外来说”否定了玛雅文明的独立价值,我认为这个认识是片面的。无论玛雅的文明根源来自哪里,都不影响玛雅文明成为一个学术研究对象。从某种角度讲,恰好是这个“玛雅文明外来说”使得玛雅研究成为一门未来显学的基础。因为玛雅是整个人类从中东迁徙最远的一个点,这个特点使其处于一个极其特殊的地位,它是全球主流文化东迁的一个最不可缺少的证据,只有证明了玛雅人也是从中东而来的,才能说明这个体系的完整。从以上我们已经看到,由于玛雅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其很少受到外界的干扰,而且至今玛雅人的后代依然生存在这个世界,他们是活化石,研究他们将是了解人类古代文明发展的一个基点。在全世界其他地方的文明都已经被各种各样的革命革除了原始特征而失去考察价值的时候,玛雅人成为罕见的、“纯洁”的“少数民族”。并且由于3000年前的全球文明基本上都没有完整的历史文献保留下来,即便要探求古埃及与以色列人的宗教和政治关系,恐怕最简便的方法也是到玛雅人中去探寻了―这是一条不可多得的捷径。
  无论外来说还是自发说,轻率地给出一个定论都不是严肃的学术行为。客观地把历史事实展现在世人的面前,从而解释人类文明的发展规律,才是每个历史学家不可推卸的责任。
  林先生在书中罗列了以下几种曾经有过的“玛雅文明外来说”,将它们总结为“文明扩散说”:
  “(有人认为)……美洲所发现的任何高级文明的特征都可以溯源到欧洲或其他大陆上某个更早的文明。一定是埃及人,或腓尼基人、斯堪的纳维亚人、罗马人、威尔士人和爱尔兰人中的流放者,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大西洋城亚特兰蒂斯覆灭时逃出避难的人修建了那些遗址。滑稽的是两位荷兰学者还争执不下,一个宣称斯堪的纳维亚人是美洲人祖先,另一个义愤填膺地坚持2500年前居住在黑海边草原上的一个游牧民族塞斯人才是美洲始祖。更有甚者,不少人认为北美印第安人是《圣经》中所提到的失散了的以色列部落的后裔。”
  “前述那几位踏访过玛雅城市遗址的人也不知道究竟谁是这些建筑的修造者,但大多数人坚信一条:肯定不会是居住在这一带的玛雅人修建的,因为他们过于愚昧,不可能是一个如此伟大文化的传人。加林杜则认为中美洲是世界文明的起源地,然后整个文化和文明向西移动,传到中国、印度、美索不达米亚,最终传到欧洲,而中美洲自身却沦落为蛮荒之地。瓦尔德克则宣称玛雅文明只是印度文明的一个旁支。”
  假如我的结论不够明确的话,那么我在此重申:美洲玛雅人的祖先在中东,已知的人类文明起源在中东,玛雅也不例外。不过需要说明的是,玛雅人不能代替全体美洲印第安人的文化特色,玛雅人只是三个美洲地区印第安文明中比较大的一支。其他比较大的两支是阿兹特克文明与南美的印加文明。同时,尽管我强调了玛雅人与希伯来人之间的文化渊源,但并不是说玛雅尤其是整个美洲的文明一定全部是希伯来人的文明遗迹,美洲文明或玛雅文明可能是不只一个民族在不同时期的文化结晶,只是希伯来人的特征最明显罢了。但其他民族的痕迹也可以看到,比如玛雅的众多所谓“金字塔”在我看来与巴比伦塔如出一辙,很可能是因为玛雅人一定程度上继承了两河流域文明。如果中国夏朝确实取代了仰韶文化,那么仰韶人参与了美洲的文明建设也不应该在意料之外。这和周朝取代了殷商,殷人的一部分可能来到了美洲成为印第安人是一样的道理。同时我们也应该了解,希伯来人本来就是从巴比伦地区走出来的一个民族,甚至可以说希伯来人继承了巴比伦文明,很难绝对分开这些文明在美洲的形成,所以我们说“玛雅文明源自中东”的判断最保险。
  我以为林先生一概反对“玛雅文明外来说”,但在《玛雅与中国有无关系》一书的第164页我欣慰地看到林先生这样的结论,尽管我首先感到的是荒诞无稽:
  “说中国人最先到达美洲,说美洲一块石刻上的符号和甲骨文一致,说商朝灭亡时一些殷人乘船漂洋过海成为玛雅人的祖先。这些说法牵强附会,和把玛雅人说成是某犹太部落的分支一样荒诞无稽。我们不要在中国文化和玛雅文化之间的相似之处画等号,不要用洋际文化这种草率而不合逻辑的胡乱联系来解释早期文明的相似。”
  “著名人类学家张光直先生曾经提出过一个玛雅一中国文化连续体的假设。不过,他并没有将这种文化连续体定义为前后相继,谁传给谁,而是认为它们很可能源于同一种祖型文化。将这两种遥遥相隔的文明放到人类演进历程中去考察,彼此可能有共同祖源。”
  遗憾地补充一句:看到上面这段文字后我在网上查找“张光直先生”的事迹,由于我并非学界人士,在网上才知道这位“知音”原来是享有极高声誉的著名考古学家、美国科学院院士,并且已经于2001年1月驾鹤西去。时不我待,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关心民族源的人们在西去之前对祖先有个相对明确的结论吧!我们生活在如此现代化的一个社会,让我们用一切方法、一切智慧和一切勇气,排除一切偏见和干扰,本着客观求实的态度,去寻找真正的祖先。寻找祖先并不仅仅是为了有趣,习古知今才是目的。了解历史才能知道“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然后或许才能接近“我将走向哪里”的终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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