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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明烛照下的启蒙光辉 今期灯烛闪光辉打一肖

发布时间:2019-07-17 04:06:07 影响了:

  摘 要:“当下日用即道”是李贽平等观的基础,内容主要涉及“圣人与凡人、侯王与庶人、男子与女子”的平等问题。客观的评价这些思想,吸收和借鉴其中对于当代中国道德建设的积极因素,重新感悟晚明烛照下的启蒙光辉,具有深远的历史和现实意义。
  关键词:启蒙;平等观;天理;人欲
  李贽(1572~1602),号卓吾,别号温陵先生,其生活的明代中晚期,是中国伦理史上独具个性色彩的时期。一方面,仍然占据思想领域统治地位的程朱理学,严重束缚了人的个性与自由;另一方面,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开始萌芽,社会呼唤新的价值体系的产生。李贽性格耿真,行为狂狷,公开为当时的新兴市民阶层代言,成为中国早期启蒙思想的核心人物。李贽通过“当下日用即道”,建立了自己独特的平等观,意图证明人是生而平等的,由此开启了晚明思想解放的潮流。
  一、平等观的基础——当下日用即道
  所谓“当下日用即道”是泰州学派的一贯主张,指人的穿衣吃饭本身就是道德生活,具有道德意蕴,普通百姓的生活即包含了人世间所有的人伦物理。“穿衣吃饭即是人伦物理,除却穿衣吃饭无伦物矣。世间种种,皆衣与饭类耳。故举衣与饭,而世间种种自然在其中,非衣食之外,更有所谓种种绝与百姓不相同者也。”[1](P4) 既然人伦物理都隐含在普通人的穿衣吃饭之中,那么人们就没有再在人欲之外寻求天理的任何必要了,天理本就存在于人间,而非“主流精英”的主观想象,这样就把伦理道德关注的对象从高高在上的“天理”拉回世俗的人间世界。李贽的这种观点,可以看做是对宋明以来“存理灭欲”思想的一种反动,他要求人们重新重视被忽略掉的现实的人的种种欲望,为其市民特色的道德伦理开辟道路,顺应了当时社会发展的潮流,具有一定的历史进步意义。
  “人为了生存,首先就需要吃喝穿住以及其他一些东西。因此第一个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物质资料,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而且正是这样的历史活动,是一切历史的一种基本条件,人们单是为了能够生活就必须每日每时去完成它,现在和几千年都是这样。”[2](P79)在马克思看来,物质生产活动是全部人类活动的基础,追求物质利益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首要条件,对物质利益的不断追求是整个人类社会发展不竭的动力和源泉,是人类进步的标尺。古代国人把道德看得高于生命,加之重义轻利的义利观占主流地位,人们耻于直接谈物质利益,在价值导向上阻碍了人们对于应得利益的追求。李贽一改以往的道德中心主义,转而诉求利益的中心地位,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明朝末年社会结构、价值观念的变化,但在今天看来,“当下日用即道”未免有矫枉过正之嫌。道德虽然起源于物质生活,但又不能与物质生活简单等同,它属于上层建筑范畴,既是对人类生活的反映,更是一种超越与反思,是对“应然”准则的理想构建。
  二、 平等观的内容
  平等是人之为人的基本权力,也是世人千百年的梦想与追求。李贽的平等观体系,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人的本性之平等、政治平等以及性别的平等。
  首先,圣人与凡人——人生而平等
  历来被后世奉为经典的《中庸》把人分为“生知”、“学知”、“困知”三等,把人分成高低不同的等级,而且认为是不可变易的,借以维护封建等级制度。李贽从生知的角度提出“圣凡平等”的理论,“天下无一人不生知,无一物不生知,亦无一刻不生知者,但自不知耳,然又未尝不可失之知也。……既成人矣,又何佛不成,而更等待他日乎?天下宁有人外之佛、佛外之人乎?”[3](P1)即在生知这一点上,人人都是平等的,人皆可以成佛。为其平等思想寻求有力的理论支点,李贽把论述的焦点集中在被人们奉为神圣的尧舜与孔子身上,借以说明他的平等观。他认为“尧舜与途人一,圣人与凡人一”,天下人生而平等,没有圣凡、高下之分,从而否认了尧舜与孔子的神圣地位,褪去后人强加在他们身上的神秘面纱,把他们还原成普通人。李贽的目的是想借助对被奉为“神”的尧舜与被奉为“圣”的孔子的地位的否定,从而达到反对封建等级制度、揭穿统治者为蒙蔽民心而炮制的“造神运动”的目的,这对当时“安伦尽份”的封建统治秩序起到了一定的解构作用。
  其次,侯王与庶人——政治平等
  在圣凡平等之外,李贽还借“致一之道”得出了侯王与庶人平等的观点。“侯王不知致一之道与庶人同等,而不免以贵自高。高者必蹶下其基也;贵者必蹶贱其本也,何也?致一之理,庶人非下,侯王非高,在庶人可言贵,在侯王可言贱,特未知之耳……人见其有贵有贱,有高有下,而不知其致之一也,易尝有所谓高下贵贱者哉?彼贵而不能贱,贱而不能贵,据吾所见,而不能致之一也,则亦碌碌落落,如玉如石而已矣。”[4](P17)“致一之道”的实质就在于“庶人非下,侯王非高”,二者之间是平等的。受“崇本抑末”思想的影响,经商者在古代中国地位颇低,世袭制度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无论你的经济地位多高,也摆脱不了社会下等人的政治地位。到了李贽生活的时期,赢利的增加再加上社会结构的变化,这一阶层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经济地位,他们想要谋求更多的政治份额,因此,“在庶人可言贵,在侯王可言贱”,这些思想足以代表新兴市民阶层的伦理诉求,可谓石破天惊,大胆之至。
  再次,男与女——性别的平等
  李贽认为,女人是人之始也,是整个人类社会繁衍发展的前提,没有女子,这个世上就不会有君臣、父子、兄弟,因此,女子的社会、经济地位应与男子无二异。“故谓人有男女则可,谓见有男女岂可乎?”[5](p58),人们见识的长短、优劣与性别没有必然的联系,如果女子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机会,女子的见识不一定低于男子。他还专做《妇女篇·才识》一文,将历史上才识过人、智慧超群的奇女子一一列出,一再称赞她们是“大见识人”,为“男子所不能”。另外,他反对将亡国之罪全部推到女性身上的错误论调,反对“红颜误国”说,否定女子与国家兴亡之间有着必然的因果联系。
  既然男女之间在智力、能力上是平等的,那么他们在感情上的追求也应该是平等的,女子与男子享有同等的自由选择爱情的权利。李贽高度赞扬卓文君自己选择爱情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是对当时理学“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伦理纲常的极大讽刺,在晚明那个封建礼教占统治地位的社会里确实是一种非常大胆、进步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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