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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岱与《陶庵梦忆》_张岱陶庵梦忆

发布时间:2019-06-19 04:36:39 影响了:

  近几年,先后读了几本古代士大夫所写的笔记体散文,如宋代沈括的《梦溪笔谈》、明代张岱的《陶庵梦忆》、清代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等,教益匪浅,收获良多。若论科普知识价值,《梦溪笔谈》为最;若就奇文趣事可读性来评,则《阅微草堂笔记》为上;若从语言的优美、驾驭文字的能力来说,则《陶庵梦忆》见长。
  应当感谢古代这些士大夫们,他们在忙碌的公务之余,在迎来送往、推杯换盏之后,还不忘磨墨提笔,记录下一天中的奇闻逸事,山光水色。当他们或官场失意或国破家亡或年老身退的时候,不忘归纳整理自己的见闻,付梓问世,才能让我辈后人有幸阅读。以我拙见,他们当时这么做,意谓即使不能久传于世,也留香于亲友,教益子孙,慰藉自己。
  沈括和纪晓岚的名气甚大,世人多晓。张岱是谁,知名度似乎小得多。可中学课本中收录的《湖心亭看雪》《柳麻子说书》《西湖七月半》等文章,便出自张岱的《陶庵梦忆》。
  张岱(1597—1697),字宗子,又字石公,号陶庵,又号蝶庵居士,其先世为蜀之剑州人,故自称“蜀人张岱”。生于浙江山阴,即今之绍兴市。张岱的家世,十分显贵:曾祖父张元汴,隆庆五年状元,官至左谕德侍经筵;祖父张汝霖,万历二十三年进士,提学黔中,得士最多,杨文笾、梅豸俱出其门下;父亲张耀芳,为鲁藩长史司右长史。由此可见,张岱自小便是生长在诗礼簪缨之族,温柔富贵之乡,过着贵公子的生活。当明清易代之际,随着国破家亡,江山易主,他那醉生梦死的生活就彻底结束了。以1644甲申年为界,48岁以前的张岱可谓生活奢侈放纵。正如他在《自为墓志铭》中所说:“少为纨绔子弟,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古董、好花鸟;兼以茶淫谲谑,书囊诗魔。”这是他的真实写照,只不过《陶庵梦忆》一书中记叙得具体而已。
  国破家亡后的生活,天堂地狱乾坤翻转了。其在《自为墓志铭》中云:“年至五十,国破家亡,避迹山居,所存者,破床碎几折鼎病琴,与残书数帙,缺砚一方而已。布衣蔬食,常至断炊。”在《陶庵梦忆》自序中亦云:“陶庵国破家亡,无所归止,披发入山,骇骇为野人。故旧见之,如毒药猛兽,愕窒不敢于接,作自挽诗,每欲饮决,因《石匮书》未成,尚视息人间,然瓶粟屡罄,不能举火。”
  如果不是这种巨大的变化,张岱也不会为珍惜眼前的生活着墨,即使写出来的,也无非是应景之作,铺张豪华,点缀承平,而不会有《陶庵梦忆》中的种种境界。真是国家不幸诗家兴,灾难没有摧垮这位昔日的纨绔公子,反而成就了一代文学家、史学家张岱。
  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亲朋远避,多次想自杀的破落文人张岱,以司马迁为楷模,独守着一部未完成的明代纪传《石匮书》,苟且偷活着。这种痛苦的生活是没有希望没有盼头的,要有的也只有哀怨,只有诅咒,只有梦忆。他以梦忆为解脱,以梦忆为慰藉,以梦忆为反思,将家国之叹、故园之思、人生之悲寄予梦忆之中,这就是《陶庵梦忆》的写作动机,这就是《陶庵梦忆》的怀旧情结。
  台湾著名作家、文学评论家台静农(安徽霍邱人)先生在为《陶庵梦忆》重版所写的序言中说:“宗子的诗文,是受徐文长的影响,而宗子来得深刻……以宗子的天才学力,而犹追逐于文长的,固由文长在当时文学上造成的清明风气足以影响他,而同是不羁的性格也是原因之一。”对于《陶庵梦忆》的不足之处,台静农也有中肯的评价:“清丽有余,而冷隽沉重不足。”
  张岱不仅长于文学,且长于史学。重要的著作便是前面提到的以生命相依的《石匮书》,书写了将近五十年才脱稿。顺治年间,浙江学使谷应泰编写《明史纪事本末》,想以五百金购买《石匮书》,张岱慨然予之。由此可知《石匮书》与《明史纪事本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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