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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20世纪90年代诗歌的现实性与中国性] 20世纪30年代艾青诗歌总是充满

发布时间:2019-06-17 04:01:36 影响了:

  20世纪90年代的诗歌写作是在对“后朦胧诗”的反思中展开的。对现实性与中国性的特别强调是20世纪90年代诗歌的重要特征。对现实性的强调使诗人摆脱了20世纪80年代的那种飞翔状态,重新落回了大地,从而重塑了诗人的审美趣味和诗歌品格;而对中国性的强调,不仅包含了对传统文化的激活与当下经验的再现,而且也清晰地意识到两者与现代性以及全球化之间的紧张。
  [关键词]后朦胧诗;现实性;中国性;审美趣味
  [中图分类号]I206.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518X(2012)03-0071-05
  张莹(1979-),女,哈尔滨师范大学西语学院讲师,主要研究方向为比较诗学;徐志伟(1976-),男,哈尔滨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20世纪中国文学。(黑龙江哈尔滨 150025)
  20世纪90年代诗歌的整体风貌在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诗人对诗歌与自我、历史、现实、民族国家等复杂关系的重新认知。和20世纪80年代的那种“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喧嚣景象相比,20世纪90年代诗歌向读者呈现的是一种沉潜与沉思的品格。对于很多经历过狂热的20世纪80年代的优秀诗人而言,如何在新的时代条件下“将写作进行到底”已不只是某种日常的焦虑,它同时也成了噬心的时代主题。他们敏感地意识到了自身的困境以及外部的压力,并希望通过自我调整重新积蓄力量,使诗歌重获处理复杂现实的能力。因此,20世纪90年代不仅是单纯的时间概念,它更代表着一种新的诗学可能。
  一、对“后朦胧诗”的再度审视
  评说20世纪90年代的诗歌,很难绕过它的“前语境”——“后朦胧诗”。只有对这个“前语境”做出必要的清理,才有可能消除迷障,确认20世纪90年代诗歌的价值。我们称之为“后朦胧诗”的那股急流,在20世纪90年代似乎已销声匿迹,而仅仅定格为中国现代诗歌发展史上的一个片段或插曲。评论界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哗变”不乏赞誉之声。徐敬亚最早对其初显的本质作了初步的阐释:“在艺术上,现代诗突破了朦胧诗仅达到过的后期象征主义疆界,进入了二十世纪中下叶世界艺术的战后水准;对于新诗自身来说是更进一步靠近并发展了现代汉语。”谢冕在题为《20世纪中国新诗:1978—1989》的综述中也认为:“这一场‘美丽的混乱’,是自有新诗历史以来最散漫、也最放纵的一次充满游戏精神的诗性智慧的大展示”。
  若仅仅将“后朦胧诗”放在中国新诗自身的发展脉络中来考察,评论界的这些论断似乎是有一定道理的,但若开放我们的视野,以一种世界的眼光观之,这些论断则有拔高之嫌。在笔者看来,“后朦胧诗”在某种程度上造成了中国诗歌史上的一次人才浪费。我们毫不怀疑其中个别诗人的才能,且相信按照他们的才能,完全可以对中国新诗有更大的贡献。但遗憾的是,他们在更多时候仅仅起到了一个西方现代诗歌“传道士”的作用。无须再赘述其理论宣言对西方后现代主义理论的大面积移植,仅就在其创作实践中蔚然成风的诸多现象而言,如“反诗”、“口语化”、“客观化”、“女性独白”等,我们也很容易在西方后现代主义诗人那里找到依据。依照尤奈斯库的说法:“当一种表达形式被认识时,那它已经陈旧了,一件事情一旦说定,那就已经结束了,现实已超越了它。”事实上,不只是尤奈斯库,几乎是所有的先锋’写作者都持有相同或相近的观点。从这个意义上讲,所有的追随都是不必要的,在卡夫卡的写作模式里,只有一个卡夫卡就够了;而在尤奈斯库的写作模式里,也同样只有一个尤奈斯库就够了。他们的大批追随者都逃不脱牺牲品的命运。“后朦胧诗人”在历史与现实的双重压力下,没能迎难而上,而采取投机的方法:追随、模仿大师,企图用这种方式确立自我并与西方现代诗歌大师比肩。这不仅浪费了自己的才华,而且也绕开了时代赋予他们的使命。
  “后朦胧诗人”几乎是在几年的时间里把西方现代诗歌史悉数操演一遍。在这当中,一个较为有趣的现象是他们对西方的现代诗学屡屡出现误读。比如,西方的结构主义和解构主义都从语言入手,反西方的传统玄学,进行哲学理论的更新,而在某些“后朦胧诗人”那里却仅仅停止在语言游戏上,这几乎完全违反了结构与解构的语言观。金斯堡等“后现代主义”诗人并非要简单地摧毁本土文化,相反,他们认为后工业化社会对本土文化构成了威胁,反抗也是为了拯救本土文化乃至人类的文明,所以,BEATS(垮掉的一代)的另一含义是BEATITUDE(福祉),是耶稣拯救精神贫乏者时所传的福音。而对这后一层的含义,中国的“后朦胧诗人”知者甚少。于是,“他们在自己的诗作中不分青红皂白,对人类文化进行砸烂式的亵渎,连巴黎的博物馆也要洗劫一空”。这绝非什么“后现代主义”,而是极大的误会。事实上,西方现代文学的每一次“反文化”潮流,都不简单是对本土历史文化的弃绝,相反倒是一种重构。在这种重构背后其实是有着强烈的民族认同感的。也正是这种民族认同感,促使他们对那些伪劣的、压抑性的假文化进行“嚎叫”或鞭挞。“后朦胧诗人”对西方文学“反文化”潮流的屡屡误读显然并不是有意为之,而是其学养匮乏的一个症候。在阵阵喧嚣之后,一种不断向现实敞开的话语能力并未形成,一种基于中国语境的诗歌品格的铸造更是没有考虑的事情。这也是其一旦遇到社会生活的震荡,一下子就变得不适甚至“失语”的主要原因。
  “后朦胧诗”还有一个显著特征,即团体式的写作行为。他们大都以团体的面目出现,制造各种共同的宣言、纲领。仅《诗歌报》和《深圳青年报》联合举办的“中国诗坛1986现代诗群体大展”,就介绍、展出了60余个自命的诗歌团体。可以说,团体式写作几乎贯穿了“后朦胧诗”的整个发生、发展轨迹。我们今天之所以对其形成流派众多的印象,完全是后来的文学史家以当世的眼光将其划分归类的结果。在西方现代诗人那里,更不存在团体式的写作。无论是同属象征主义的波德莱尔、马拉美、魏尔伦,还是同属超现实主义的阿波利奈、佩斯、艾吕雅;无论是同属“白银时代”的帕斯捷尔纳克、曼杰什坦姆、阿赫玛托娃,还是同属“垮掉一代”的杰克·克鲁亚克、艾伦·金斯堡、威廉·博罗斯,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在他们那里,没有统一的行动纲领,也没有统一的思想准则。他们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内心写作,制定自己的文学规则,创造自己的时代。他们的写作都是具有相当难度的,很难被轻易模仿或通俗化,因此,他们又是自己文本强有力的保护神。“后朦胧诗人”之所以选择背离诗歌写作本性的团体式写作模式,显然是出于反对“朦胧诗”的强大冲动。一个人的反抗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于是,他们便结成了一个规模庞大的同盟集团军,联合起来向“朦胧诗”群体发起了全面的挑战与进攻。进入20世纪90年代后,随着“朦胧诗”这个反抗对象的烟消云散,“后朦胧诗”的诸多诗歌团体自行走向瓦解也就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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