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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声小说_论杨振声小说的是与非

发布时间:2019-07-19 03:56:51 影响了:

  摘 要:现代文学的第一个十年之中,杨振声的创作不是最亮眼的,但也不能说平庸无奇。他早期所创作的乡土小说系列在中国乡土小说史上有一定的价值,如《渔家》、《贞女》、《磨面的老王》等,多反映了民间的疾苦与乡间的风俗,将乡间的生死与生活较好地展示出来,给人以深切的哀伤与痛苦感,笔调细腻优美。中期所创作的中篇小说《玉君》在文学史上因为鲁迅的评价而颇受争议,并引发了后来的论战。在此,通过具体作品的分析来大体上论述一下杨振声小说的是与非。
  关键词:乡土小说;苦难;《玉君》
  风云变幻的现代文学三十年,有多少作品走入了人们的视线,又有多少作品能经历岁月的筛选,在文学史上刻下重重烙印。纵览第一个十年的乡土小说,鲁迅的作品自然奉为神作,被读者顶礼膜拜。其他作品也不乏经典存在,像王鲁彦、许杰、彭家煌等,读罢感触颇多,作品中所展示的广阔的中国乡村画卷也极大地拓宽了人们的视野,又或者废名的文字,淡淡如散文般的字句里透着清新的禅宗,可以让人反复琢磨,细细品味。然则有一人,是我想单独谈谈的,他的作品并不多,也并不出彩,并且饱受争议,甚至被鲁迅批得很没价值,这位作家就是杨振声。
  杨振声,字金甫,山东蓬莱人。1915年,考入北大国文系,后来受《新青年》的影响,在新文化的熏陶下,与傅斯年、罗家伦筹备成立“新潮社”,并任《新潮》杂志编辑部主任。从1919年开始,他连续在《新潮》上发表了短篇小说《渔家》、《一个兵的家》、《贞女》、《磨面的老王》等,而后赴美留学,1924年创作中篇小说《玉君》,轰动一时。其后虽陆续有短篇小说发表,但都不及之前反响好,抗战爆发后,直到1956年于北京逝世前,都主要从事散文创作与文学评论,不见有好的小说出现了。
  杨振声的作品中,能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还真不好找。但是他前期所创作的“极要描写民间疾苦”(鲁迅《〈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序言》)的乡土小说系列与中期争议颇多的中篇小说《玉君》,可以说在文学史上是永远也无法回避的存在。无论是乡间的生死苦难,还是知识分子对待爱情的彷徨苦闷,都一定程度上映射了那个令人无奈的时代。下面以前期乡土小说和中期的《玉君》为例,谈谈我对杨振声作品的理解。
  杨振声前期的乡土小说大都篇幅短小,语言简练,并且注重意境的营造,以之来突出作品的主题,多反映乡间百姓的疾苦与乡间的陋俗。
  一、《渔家》的狂风骤雨
  《渔家》这部作品可以说是一部十分让人揪心的作品,“苦难”贯穿全篇,“苦难”总是接二连三地降临在王茂一家,将底层百姓对于“生”的渴望与对命运的抗争以震撼人心的笔法表现出来,结局的悲悯与过于悲惨的命运令人不禁不寒而栗。作品的前半部分是景物的描写与故事的铺垫,重点突出一个“破”字。像“破席子”、“破窗纸”、“破衣裳”、“破床”、“破渔网”、“破袄”、“破伞”,将女人一家用的、住的、穿的东西全写成“破”的,可以明显突出其家境的惨淡。而凄惨景色的营造也很好地烘托了悲哀的氛围,像将要漫上来的雨水、房顶上的疏草、屋角上的破席子、落泥的屋墙、塞着破衣裳的纸窗,一系列的景物描写后以“那屋子里面十分惨淡黑暗的了”为总结,透着悲凉的空气。
  视角转入屋子里,以乡土小说常见的女人带两个孩子的布置介绍人物,其中又以“饥饿”为最突出表现的内容。写道不过一岁的小男孩“仰着黄黄的脸儿睡觉”,可以看出严重的饥饿。其后又写道女孩儿因为饥饿而肚子痛,又带出了去张家借米的场景,从而映射出社会的不公与“穷人命贱”的悖论。
  随着父亲王茂借米归来,作品渐渐步入高潮。借米未借到的失望让孩子显得更饿,甚至连奶水都没法喂给最小的孩子吃。当催税的水上警察到来,“苦难”则以更紧促的步伐降临了。在这里,作者对于水上警察的描写十分微妙:“手里拉着一根马棒,嘴里吸着纸烟,挺着胸腹,甩着个大辫子,一摇一摆地走进来。”水警的形象正好与王茂一家的破落形象形成鲜明对比,使苦难来得更富有张力,就连水警说话是都有烟从鼻子里冒出,完全是地地道道的反派形象。在王茂与水警的对话中,贫苦与饥饿的基调贯穿始终,字里行间还透露着对命运不公的抗争与求生的希望。当水警把王茂拉走时,作品突入最高潮,女人与孩子的哭声伴着雨声,“澎湃之声与哭声相和”,凄惨的声音不绝于耳。当放在床上的小孩子被塌下的墙砸死时,哭声顿时消失,仅仅几秒之后,女人晕死过去,只有大雨声夹杂着女孩凄绝的哭声时断时续地传入王茂耳朵。至此,“苦难”以疾风骤雨般的速度将这一家彻底压垮,彻底风崩离析,让读者有种深深的战栗的感受,几乎令人窒息。
  杨振声对于“苦难”这一主题的理解,在《渔家》中以疾风骤雨般的笔法表现出了。虽然有种酣畅淋漓的窒息感,但在情节设计上却显得过于巧合与悲惨,在场景、语言的营造上也有种“刻意为之”的感觉。像水警将王茂拉走时,小儿子被墙砸死,女人又晕死过去这一情节,就有点过于巧合,不太自然。开篇对于“破”的过分突出与景物的悲凉描写,虽然很好的烘托了氛围,但过多的“破”却让人显得很刻意,颇有些过度凄惨之感。总体来看,《渔家》这一作品在反映乡间的生死,尤其是“死”上,颇有可圈可点之处。
  二、《贞女》的婚姻枷锁
  如果说《渔家》反映的是底层渔民艰难困苦的生活,描绘了一副乡土气息浓厚的悲惨画卷,那么《贞女》这部作品则反映了乡间婚姻的陋习与封建礼教对人的残害,总之,杨振声小说的乡土作品都突出了“悲惨”与“苦难”的主题。
  “女子未嫁而夫死,至其夫家守节者,俗谓之贞女。”《贞女》这部小说就讲述了妙龄少女嫁到丈夫已死的婆家的故事。作品中对主人公“贞女”阿娇的描写可以说是惟妙惟肖,十分到位地将少女复杂的心理状态刻画出来。首先,在一开始,阿娇坐在蓝呢轿里,书里写道“雪白的脸儿毫无血色,只有唇上一点淡红”。这是阿娇的面部描写,没有血色的脸上,只有唇间一抹淡红,雪白与淡红相对比,给人以淡淡的哀伤。接着又写道“木僵僵的坐着,眼珠儿也不动,好像泥塑的女神”。这里将阿娇的姿态、神态写得出神入化,并将她比喻成“泥塑的女神”,可以从侧面反映出阿娇内心的僵化与热情的退却。后来的洞房之夜,也写了阿娇呆坐的神情。最后对于阿娇春心萌动的微妙描写十分到位,春日午后,阿娇在花园中,迎风吹来花香,“肢体都觉松懈”,僵硬的心正随着暮春时节的微风而渐渐变得柔软。而后编织柳条的小细节也很能凸显出内心的微妙变化,“想编个玩意儿,但是再也想不起编什么好”。当看到成对的麻雀对着嘴咕咕相唤,而被一对松鼠吓跑时的场景时,内心中的一根弦突然断了,一种春心在逐渐萌芽。这里写道手里的柳条折断了一地,更表现出少女慌张的心绪。最后写道阿娇回屋以后红着脸对着神主呆呆地看,终于认识到了自身的命运与悲剧,以及不可逃避的宿命,于是,她选择了死亡,以此来对抗旧式封建婚姻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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