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工作总结 > 【“崇尚血性”的湖湘文化】崇尚性自由的国家
 

【“崇尚血性”的湖湘文化】崇尚性自由的国家

发布时间:2018-12-25 03:59:55 影响了:

  新时期的历史小说为我们展布了历史文化的全息图景。其中,唐浩明的作品“注重历史氛围和文化气息的营造”,以“浓浓的书卷气”和“很强的理性穿透力”形成他个人信笔写实、文化气息浓郁的突出风格。
  受地域文化的影响,唐浩明对以儒家思想为主体的传统文化的诠释和反思,是从湖湘文化开始的。湖湘士子,是唐浩明历史小说中的第一大人物系列,包括同治年间的曾国藩、左宗棠、胡林翼、彭玉麟、罗泽南、江忠源,戊戌前后的杨度、黄兴、蔡锷、谭嗣同、王�运、唐才常、陈天华、宋教仁、熊希龄,等等。他们远承屈贾遗风,忧国忧民,近受湖湘之学的熏染,不甘于皓首穷经,在近代中国屈辱柔弱的历史背景下,表现出积极的“入世”情怀和雄强的湖湘特质。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原初儒家文化本来雄强刚毅,在宇宙、人生面前显得桀骜不驯,敢于与天相齐,有一股内敛的强劲动力和原初的文化血性,其隐含的悲剧精神,也体现出“虽九死其犹未悔”的崇高气节。但千年教化后的儒士,却多温柔敦厚、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逐渐失去了人类文明演进过程中最不该泯灭的血性与强力,最不应消磨的尚武精神。晚清时代,西方的坚船利炮,使封闭自足的礼仪帝国,不但暴露出物质文化的落后,而且暴露出精神文化的暮气和低迷。唐浩明的历史小说在注重塑造娴雅气度和文人风范的同时,高扬湖湘文化的“霸蛮”(死硬作风)和“崇尚血性”,更多地是凸现原初儒家文化的精神气脉――知其不可而为之,从而营造出阳刚的气魄,复活出强健的民族精神。与当时疲软腐朽的中国形成鲜明对比。其中尤以《曾国藩》为代表。
  曾国藩作为一个农家子弟,没有过硬靠山,没有特殊禀赋,更没有特别机缘,加上身处乱世,体弱多病,胆气薄弱,他的一切功名和军功,都是力排万难、徒任艰巨得来。他以湖南人“打脱牙和血吞”作为座右铭,并引祖父“男儿以懦弱无刚为耻”作为祖训,谱写了一部刚毅顽强的奋斗史。作者有意凸现曾国藩周际的种种矛盾冲突,使其面临千难万难,突出其强毅的文化人格。
  如他以在籍侍郎的身份创建湘军,“事权不属,文恬武嬉”,使曾国藩陷入前所未有的困难和矛盾当中。意欲有为、客悬虚寄的曾国藩与腐败、趋利的地方官场、绿营之间的矛盾,使他不能容于长沙,“逼走衡洲城”;辛辛苦苦练成一万水陆“雄师”,本“期望建不世功业”,却不料在靖港初遇敌手,就惨败而归;自己兵败受辱,通城不容,庸官、政敌陶恩培却蒙恩荣升。打下武汉,一洗耻辱;可进军江西,三次兵败于石达开。因战事不顺,徒靡钱粮,受到湘军后方湖南官场的指责;因讨要军饷,弹劾陈启迈,遭到战区前线江西官场的排斥;因建有功勋,使“胜则相忌,败不相救”的友军不配合;因拥有重兵、身为汉臣,使防范之心日重的满清朝廷不信任。曾国藩最后走投无路,感慨自己五年的“艰难辛苦、屈辱创伤之多,正如眼前的锦江水一样,倾不完,吐不尽。”眼前天昏地暗,心情万般苍凉,数次试图自杀。“入世”士子这种“经世”之途的艰难和欲“经世”而不得的绝望,读者可感同身受:真正是生不如死,能吏不如庸官!
  但最终,曾国藩却以近世湖湘人的雄强、血性,驱散掉心中的阴霾,认识到“圣贤之所以为圣,佛家之所以成佛,所争皆在大难磨折之日。”“困心横虑,正是磨炼英雄玉汝于成。”相信“事情有所激有所逼,乃成”,遂“好汉打脱牙和血吞”,咬牙立志,忍辱负重,再度出山。并参透儒道,接受陈敷“明用程朱之名分,暗效申韩之法势,杂用黄老之柔弱”的劝告,与官场庸吏虚与周旋,“知其雄,守其雌”,以“宁静谦退的心灵”,“做出壮丽奋进的事业”,终于围破安庆,攻进天京,以农家子弟、一介书生、编外练勇做成了当时皇家贵胄、合朝将帅、经制之师都没有完成的盖世奇功!他的确为千千万万不懈奋斗者提供了一个历史的、文化的成功范例。体现出曾国藩个人雄强的人格魅力,一定程度上,也突现出湖湘文化、儒家文化即便在当代,依然有其积极、强大的生命力。唐浩明借助事功和形象,开掘内在的文化精神,让读者感悟“历史智慧”,使读者于笔墨行走当中,与主人公一起,经历心灵的煎熬和历练,最终感奋于曾国藩的胜利,并最终悟得人行天地间,“强毅之气,决不可无”。遇到困难,当“好汉打脱牙和血吞”,徐图自强,从而焕发出精神的强力。
  杨度作为“湘军”后裔、“湖湘士子”,自认为“越办大事越有精神,越处难境越有兴致,且生性顽梗,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他非韩(愈)薄柳(宗元),不选读“功名之学”,不选攻“诗文之学”,甘冒“油烹刀锯,甚或毁家灭族”的危险,徒徒选修能“入凌烟阁、上封侯榜”的“帝王之学”。就是这种文化血性的体现。他留学日本,与异域女子千惠子深深相爱,滕原家族许以亿万家财和成为日本议员的条件倾情挽留,他却能够最终告别知心爱人,抵制住庞大财富和光明仕途的双重诱惑,毅然回到祖国。就是屈原爱国精神在近代的活版。即便与风尘女子静竹的相恋,也因为定情之物(拜砖)是妙严公主虔诚礼佛的见证,而获取人生进取的寓意:“以她那种拜佛的恒心去克服困难,朝着自己认准的目标走下去。”同样表现出气节的崇高,焕发出精神的亮色,处处表现出湖湘文化的雄强和刚毅。小说中,唐浩明用大量笔墨叙写杨度创作《湖南少年歌》一节,并借此对湖湘文化作了富有感情的回顾和总结,几乎全文引用《湖南少年歌》近千字的歌行,礼赞近世湖湘士子的巨大事功。其中“若道中华国果亡,除是湖南人尽死”与历史上的“楚虽三户,亡秦必楚”遥相呼应,唱尽了湖南人的豪迈与悲壮。小说中谭嗣同慷慨赴死,陈天华愤激沉江,一抹鲜血,一江悲水,同样与楚湘先哲屈原作着精神的交流,以崇高悲剧为湖湘文化的“崇尚血性”作了最有力的注解……
  唐浩明在小说中,如此不惜笔墨,甚至浓墨重彩地写出近世湖湘士子的巨大事功,并不是想宣扬英雄史观,刺激读者平庸的心灵,或以事功诱引读者去追逐功利;他以事功写文化,让读者感悟“历史智慧”,实是希望每个湖南人,每个中国人,每个读者,都能够从他的小说中感受到传统文化的魅力,寻找到历史的智慧,成为人生、事业、家庭的成功者。

猜你想看
相关文章

Copyright © 2008 - 2022 版权所有 职场范文网

工业和信息化部 备案号:沪ICP备1800975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