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真正的时尚界教主?_洪荒之万界大教主
某个周日晚上,在纽约著名的切尔西码头举办了一场鸡尾酒派对,这也是纽约时尚界一年一度的儿童慈善晚会,因此吸引了大批时尚产业相关人士前来参加。设计师彼得·索姆(Peter Som)看到现场有那么多的设计师、时尚产业老总和市场专员后幽默地调侃道,要是这个码头突然倒塌,那“明天这个世界就没有时尚,而纽约城也没有同性恋了”。
这让我们联想到时尚品牌推手塔拉·萨科夫(Tara Subkoff)在一个公共论坛上的尖锐批评,时尚设计师俨然已经成为了“男同性恋的专有职业了”。
萨科夫女士对此感到十分愤怒,而索姆先生却乐在其中。
男同性恋设计师在时尚界占据了统治地位,这早已不是一个秘密。但这两位时尚界人士对这一现象截然不同的反应却表明,这一现象的受害者和受益者之间的矛盾正变的越来越尖锐,前者认为自己受到了歧视,而后者却认为“比起女性,男性更适合做设计师,而男同性恋更是最出色的设计师”是人们虽未明言,但却普遍认可的真理。
2011年9月的纽约时尚节,萨科夫女士在一次主题为“第N代时尚”的小组讨论中的发言在时尚界引起了轰动。她炮轰《时尚》杂志的主编安娜·温图尔(Anna Wintour)只青睐“年轻的男同性恋”。从那时起,第七大道(纽约的时尚中心)就充斥着各种争论,争论的中心是同性恋是否已经成为时尚界的引领者,以及作为时尚产品消费主体的女性们是否面临着体制性的障碍,而后者限制了她们创造力的发展。
针织服饰设计师利兹·科林斯(Liz Collins)在业内获得了多项荣誉,但是在商业上却始终不甚成功,她说:“一个30岁但没什么魅力的女人,尽管她也对时尚有着独特的见解,但是肯定不会像一个年轻可爱、可能是同性恋的小伙子那么引人注目。”科林斯女士在罗德岛设计学院教授纺织课程,她认为这个行业其实并没有特别偏爱同性恋而歧视女性,她还举出了曾经获得多项殊荣的女性设计师的例子——蔻蔻·香奈儿(Coco Chanel),唐娜·凯伦(Donna Karan),以及现代最具影响力的设计师缪西娅·普拉达(Miuccia Prada)。然而,科林斯女士其实对自己的这个观点也有些怀疑,因为有一次她在申请一项美国州立投资项目时遭到了拒绝,就因为她是一名女性设计师。
科林斯女士说:“时尚人士的性别优势问题引发的对峙和敌视情绪早已根深蒂固。但是其中许多都是没有必要,或者根本不存在的。然而,仔细观察一下那些迅速崛起的设计师们,你会发现,男同性恋设计师的成名比例的确要高一些。”
然而我们不能仅通过对比不同性别或性取向的设计师们取得的成就来判定男性是否真的比女性更适合做设计师。正如纽约流行设计学院博物馆的馆长瓦莱利·斯蒂尔(Valerie Steele)所说的那样,“创新跟同性恋基因毫无关系”。
然而,实际生活中的这些证据让许多设计师不得不怀疑这种差异到底由何而来。最近几年,在零售业界最受欢迎的、时尚媒体争相推崇的年轻设计师们几乎无一例外全部是男性:扎克·博森(Zac Posen)、马克·雅各布斯(Marc Jacobs)、纳西索·罗德里格斯(Narciso Rodriguez)、索姆先生,以及普罗恩萨·施罗(Proenza Schouler)旗下的杰克·迈克罗夫(Jack McCollough)和拉扎罗·赫尔南德斯(Lazaro Hernandez)。他们同时代的女性设计师们则很难取得大的突破,其中包括博纳兹·沙拉普尔(Behnaz Sarafpour)、爱丽丝·罗伊(Alice Roi)和萨科夫女士。
萨科夫女士在接受采访时说:“同性恋男性们整天像兄弟一样黏在一起。他们乐于相互帮持。”她还补充说,如果一位女性提拔了另一位女性,那么“她会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被提拔者的威胁”。
美国服装设计师协会的职能是对申请加入者进行审核,由121位女性和156位男性组成。自1986年起,该协会专为年轻设计师设置的年度非凡人物大奖颁发给了8位女性和29位男性(其中有20位公开自己是同性恋)。
菲尔查德出版公司出版的《时尚界设计师名录》看起来也很偏爱男同性恋设计师们,它收集了60位男性设计师和40位女性设计师的名录。去年,由查尔斯·斯克里布纳之子(Charles Scribner’s Sons)出版公司出版的《服装和时尚百科全书》收录了36位女性设计师和69位男性设计师的词条。
业内人士认为,如今女性无法取得更高成就的某些原因跟影响女性在法律和银行业中发展的原因是相同的。上世纪最具影响力的女性设计师之一——诺玛·卡玛丽(Norma Kamali)说:“女性仍然把结婚生子看作人生第一大事。越来越少的女性愿意放弃花在事业上的时间。这跟激情有关,女性们如此执着于这两件事,什么都无法撼动她们的这种执着。”
也有不少例子说明女性设计师可以处理好工作和家庭的关系,比如凯伦女士,辛西娅·罗林(Cynthia Rowley)和辛西娅·斯蒂夫(Cynthia Steffe)。黛娜·巴克曼(Dana Buchman)的公司已经有19年的历史,年营业额约有1.5亿美元,而她的经营理念就是既要享受一个在职母亲的生活方式,又要享受有大批顾客在手的职业女性的生活方式。然而,跟那些几乎刚刚开始买衣服的设计师相比,巴克曼女士的成功并未广泛见诸于报端。
她说:“我并不经常在时尚媒体上露面。你看看那些经常在时尚媒体上露面的人就会发现,大多数都是年轻的男同性恋。”
对于萨科夫女士对其在《时尚》杂志上明显偏袒男同性恋设计师的指责,温图尔女士拒绝作出评论。但是其他一些设计师却站出来为其辩护,比如《时尚》杂志11月期和12月期的封面就采用了王薇薇设计的女装图片。毫无争议的是,今年,《时尚》杂志的封面高调采用约翰·加里亚诺(John Galliano)、雅各布斯、罗德里格斯、奥利维尔·维斯金斯(Olivier Theyskens)和卡尔·拉格菲尔德(Karl Lagerfeld)等男性设计师的作品,这些作品的确吸引了人们的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