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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忆沩 薛忆沩的逻辑

发布时间:2019-06-12 04:28:41 影响了:

  得首先向读者致歉,因为手伸得太长,伸到我不熟悉的领域:小说评论。即使退一步,说薛是哲学家,评论薛,于我也是越界,我不懂哲学。但读了他新近再版的旧作,和说不上新旧的集子,有说说的冲动。
  上海三家出版社一口气出了薛五部作品,分别是成名作,长篇小说《遗弃》(上海文艺),随笔集《文学的祖国》和《一个年代的副本》(三联书店),文学论《与马可?波罗同行——读》(华师大),以及短篇小说集《不肯离去的海豚》(上海文艺)。我一口气消灭了三部零第四部四分之一。薛文谈到有评论艾柯者,说艾柯写的不是小说,乃历史也。我以为,这“评论”也很适合薛,这与薛的所长无关,与我能力有关——我能读懂历史。
  薛笔下的历史,大体可分两类,个人史和社会史。每个作家都有个人史—— 一个作家的个人史有什么意义呢?绝大多数作家的个人史没什么意义。笔者在狭义上使用“意义”一词。
  人云亦云的个人史,没什么“意义”,有聊有格的个人史才有“意义”。
  什么叫一个个人史的有聊有格?即他/她的个人经历,既在历史之中,又闪在历史之外。在历史之中,说明他/她的经历折射所处的时代;闪在历史之外,说明他/她与所处时代非常隔膜,甚或他/她是另一个时代的人,还可以说,他/她生错了时代。
  薛的经历大抵如是。美国小说家韦斯特写过一本《24重人格》,描写主人公在不同场合以不同身份出场,扮演连他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各种角色。薛之不同,在他扮演各异角色时,都很自觉,无论“之中”(《一个年代的副本》)还是“之外”(《遗弃》)。
  喜读小说的人,无不知晓作家群体“偏爱”自杀,既不分古今,亦不分内外。据说很重要的,是作家行当的特质使然——他们以虚构为生为业(这里的业,是韦伯意义上的“志业”。)最后搞不清虚构人物是真是假,是别人还是自己(很多小说是变相自传),于蛹化蝶,蝶化蛹中迷失方向,只好自我了断。薛作品中,很大也很重的主题,便与死亡有关,他几乎写了所有方式的死,包括他亲历的死亡现象(《异域的迷宫》最典型)。他与作品中的死亡是什么关系呢?与上述“之内”“之外”,似乎很有结构相同之嫌。侧身其外,我们很好理解。什么叫与死亡有关的“之内”?不能再多说了,得由作家自己回答。
  笔者更感兴趣的,是他作品中的社会史,无论写实的《一个年代的副本》,还是虚写的《遗弃》,甚至不实不虚的《与马可?波罗同行》,皆有社会史在。
  薛的社会史,如北京两进式四合院,一条与他所处的社会有关,一条与人类有关。他生于上世纪60年代中,记得进入70年代以后的事情(他甚至记得1971年7岁经历的**事件!)。所以,他亲历的社会史,相信比绝大多数同龄人都长,又因家世原因,比绝大多数人更繁复丰饶。算不上但也足够独特的,是他社会史叙述中,个人历史的转折,整个社会行左向右转时,他一门心思朝左,等到整个社会行左实无方向时,他义无反顾朝右。他与社会行进的步伐拧着,却时时试图为时代把脉。他的作品,既像是时代的万花筒,更像是未来的报警器。因而他的历史逻辑,既关乎眼下,更指向或许超过百年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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