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刚自述过去的故事 冯小刚的脸怎么治好的
苦孩子出身 我5岁的时候父母离异,父亲是“右派”,我从小跟着母亲生活。那时候社区里的孩子是以暴力为核心,人家都是哥儿几个,而我就一个姐姐,对别人没有任何威胁,小时候受了很多欺负。单亲家庭并没有使我生活得不健康,我心里有一股牛劲,希望长大争口气做得比别人更好,认准的路就会一直走下去。
长大了也一样,找工作也不容易,别人家里都有路子,我什么都没有,到一个单位以后,别人可以和领导犯横,你就不能,你得懂事,你得知趣儿,而且你还得知道怎么凑趣儿,这是个训练。我说过自己是老百姓的孩子,苦孩子,有自卑感。然而正是有了多年的城市平民生活做积淀,我才能真正了解他们心中想的是什么,期待的是什么,才能挠准普通百姓的痒痒肉;也正是由于我最初在剧组里是打杂的,什么都学,什么都干,使得我更加珍惜经过自己的努力而得到的施展才华的机会。
年轻时我不愿意去插队,我不喜欢农村,我吃不了那个苦,幸好姐姐去了,家里得留一个孩子,于是我如愿以偿;我也不愿意进工厂,我也吃不了那个苦,其实我也不是怕吃苦,但那得是为我有兴趣的事吃苦,我就想画画。如果当初下了乡,可能我仍可能做导演,关键在于你是个什么人,最终还是会走你那条路的。
留在城里我玩命练画,终于考上了高中,毕业后进入北京军区文工团,专业画画,干上了自己喜欢的事。
那一年我也考上了电影学院美术系,但是我还是放弃了,你知道学美术很花钱的,要买颜料啊画笔啊什么的,当时家里供不起我,而那时候文工团是很吃香的。现在想想如果我当初去电影学院上学呢,自然也是个导演,但那可能是个大拨撮的导演,不会是这样子。
文工团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画幻灯,后来开始设计,中间去了一个城建开发总公司在工会呆了一年,后来去了电视艺术中心搞美术。
干自己喜欢的事
到了电视剧艺术中心,我当起了电视剧的美工。为《便衣警察》《凯旋在子夜》《好男好女》做过设计。从做美工到做导演的角色转换其中的波折只有自己知道,做这行当的两种人比较多,第一种人是家里干这个的,父母有钱有势,能把他安插到这个位置上,这种人就比较顺。从北影到我呆的那个电视艺术中心到现在的电视台,一打听发现父母是干这行的人很多;还有种人就是我们这样的,生磕出来的,我是后边这种。在外边谁也不认识,摸索着学本领,完全靠有没有能力来争取机会。
在中心那段时间还去广播学院学了三年,是带职去上的,但那段时间对我没太大的影响,甚至没怎么去上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心琢磨着拍片子。其实,课上讲的那些我已经在实践中得到了。在深入影视制作的同时,我觉得不行我得写剧本。《遭遇激情》是与郑晓龙联合编写的第一部作品,后被夏刚拍 成电影,影片获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编剧等四项提名。1992年与郑晓龙合作写了电影剧本《大撒把》,搬上银幕后, 又获第十三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故事片、最佳编剧等五项提名,我极受鼓舞。《编辑部的故事》我写了12集,王朔写了13集,但是观众看不出来是俩人写的。我写剧本挺顺,没有说投稿啊什么的过程,而是写了就直接拍了。一般人也许就在编剧的道上走下去了,我不是,我还想做导演。
结果真的等来了这个机会,这时候赶上《北京人在纽约》这个戏,当时有很多人想拍,后来中心说谁找着钱谁拍,我和郑晓龙找到钱了,是贷的款,于是我们就拍了。然后执导了一系列电视剧,反响还不错。 但我觉得还是不行,我还得拍电影。后来赶上王朔给我一个机会,有人给我们出资拍电影,我生怕这个机会夜长梦多,很快就把《永失我爱》的本子给赶出来了,这电影就拍了。
那时刚进入电影的殿堂,我觉得有多少电影导演啊,我是排最后一排的,因为我不是电影学院科班出身,在很多业内人士看来连拍片的资格都不具备。但是从1994年到现在,我们拍的这一系列电影一下子就起来了,影响力大大提高。所以总的来说,都是按照自己的愿望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我不能说一开始就设计好了今天,而是走一步再想下一步。
从一开始我做导演就和别人不一样,我不是吃的皇粮,因为是自己找的钱我就得想这个钱必须得还上,不能打了水漂。那个时期别的导演只面临着一个问题,就是如何让自己的影片有一个很好的意识质量,或者说是如何审查通过的问题,而我一开始就面临两个问题,一个是如何通过审查,一个是如何得到市场回报。从那以后我就没给公家拍过片子,全是给资本家拍的。第二个片子是刘震云的《一地鸡毛》,那个片子给资本家赚了钱了,投资一百多万,卖了二百多万。《永失我爱》也给投资方赚了钱。
撞鼻子拐弯儿
本来挺好的,但接下来经历的就是几个被枪毙的事。和王朔拍了个《爸爸》,他导我演,那片子没有通过,然后又一起弄了个《过着狼狈不堪的生活》,刚拍了十天下马了,这么一弄人家投资人不敢给投了。那是苦日子。
以前一次骑车赶路,被一早有准备的交警拦住罚款,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闯红灯没违章罚什么款?一打听才知道在后面的路口有一个不显眼的警示标志,许多骑车人注意不到就莫名其妙地被拦下受罚。我与交警评理,警示标 志不放在“显眼的明处”,却在“显眼的明处”站岗处罚,这不公平。交涉无果,受罚者越来越多,我索性退回到标志不明的路口,志愿提醒所有的骑车人当心受罚,二三个小时后交警只能是“颗粒无收”,几天后警示标志换了。其实我是个倔强的人。但是,巨大的挫折让我变得现实起来,因为那些问题我给人家损失了很多钱。回想当初的局面挺危险,那种挫折很容易把我变得哀怨甚至仇恨,或者是不拍了,但这不是我的性格,为了生存,你得善于迂回,不是说只有一条路能走到目的地,换个方式也能走到。那种既伤害投资人利益又无法让自己的艺术才华展现给观众的傻事再也不能干了。当时北影的韩三平鼓励我,说不能停着,还得拍,但是拍什么呢?韩三平、张和平他们说你看能不能弄个贺岁片什么的,从那开始我拍了《甲方乙方》,故事是假定性的。事实证明它的市场方向是成功的。
当时在选材上别人也建议我能不能弄个下岗工人的,我说那不太行吧?我觉得是这样的:没下岗的人没这体会,下岗的人也不爱看,连饭钱都没有,谁还花钱买电影票啊。下岗是个热门的社会现象,但并不是说任何一个热门的社会 现象都能成为一个热门的影视题材。绝对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漂亮妈妈》为什么票房不高啊,这是一个惨兮兮的故事,现在人们的压力本来就这么大……
在中国电影宫殿里,我自己在旁边建了一个耳房。而且在不断发展,日子过得还挺不错。我承认,我是相当功利的导演,因为我摔过大跟头。我现在知道哪些东西是抗不过的,哪些东西是可以坚持的。我喜欢暴露出容易受伤的腹部,血肉模糊地向前冲,你身上被射了一身的箭,但你冲在了前头,你倒在了血泊里,也比你坐在车里被人拉着跑,养得白白净净的好……
我下一步的想法就是怎样能叨着这好莱坞,如果这一步再走成了,我觉得我真的死而无憾了。
冯小刚和徐帆在1998年喜结连理,从此这对夫妻成了影视圈中彼此辅佐的黄金搭档。冯小刚也没有逃避婚外恋这个问题,在《一声叹息》中,他像男主人公一样对婚姻切身体验和自省了一番。他与前妻的离婚用了七年的时间,直到有一天对等待了他多年的徐帆说:“我们结婚吧”,徐帆潸然泪下。从圈外人来看,婚姻扭转了冯小刚嚣张狂妄的形象,平添了一丝温情;徐帆则更美丽更有女人味了。
对冯小刚和徐帆的结合,有各种善意的调侃,“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郎才女貌”“美女与野兽”等等。人们羡慕这对明星夫妻洋溢在水银灯下的幸福,而在真实生活里,他们又是怎样的呢?和任何一对夫妻一样,他们也在琐碎的生活里体会着柴米油盐和喜怒哀乐。
一纸婚约
现代人把婚姻看的越来越淡了,娱乐圈恐怕更是如此。只要相爱,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徐帆恪守传统,她会觉得,既然敢于相爱,难道就不敢结婚吗?对于一纸婚约,徐帆解释的很抽象,她说:“结婚之前和结婚之后有明显的不同,但是要是说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说不出来,我就是那种感受,因为有一种心理的踏实,在没有结婚之前,我们也挺好的,但心里不是那么踏实。”冯小刚的解释是具象的:“结婚以后不怕查夜了。结了婚也不容易离。离婚要办的手续很麻烦,一般是写一个申请,还要填一个表,必须用钢笔填写,填完之后,让我们两个礼拜再来,所以拖得时间特别长,有些人觉得离婚的手续太复杂了,所以就别离了。如果没有这一套手续,可能今晚一吵架,明天早晨就搬走了,太方便就容易分离。”
结婚的手续也不容易。他们和普通新人一样,程序一样一样地过。冯小刚怕麻烦,于是他尽量想得周全,该开的介绍信都开到了,想办法多开几份,身份证、户口本,连驾驶证都带了,一样复印点,照片大的小的都带齐,就怕少了哪一样害得往回跑。全准备齐了,可是到那儿还是有了一个问题。徐帆是集体户口,办事人员说你这个已经不起作用了,还得到公安局的户籍处去重新办理。要多长时间说不好,意味着两口子再请假到那儿去领证。冯小刚当时头都大了,他说:“当时又是4:00钟多,又怕下班了,我们打电话说过去,后来他说我们那儿有一个条过来盖章就可以了,办事处那儿写了一个条儿,说我们到公安局他们就会认我们这个条儿,可是拿到公安局,公安局一下子把条儿扔过来,说这不是政府的。”急性子的冯小刚说算了这个婚别结了,这么麻烦。徐帆在旁边小声说,别说话了。
最后还是给他们盖了章,对方安慰他说这是规定的手续。冯小刚觉得,两人都愿意还这么麻烦?
终成眷属
他们的婚礼是在一个朋友开的俱乐部里举行的,找了周围的一些朋友,影视圈里的人居多,还是比较热闹地办了一个婚礼。
那天的冯小刚西装革履,羞羞答答系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在他看来,只有农民企业家才习惯系一个红领带,而对他,系红领带也许一辈子里也就一回。徐帆穿婚纱不习惯,着一身红色的中式服装。
婚礼上,郑晓龙、张和平、韩三平、陈凯歌、滕文骥等名人大腕陆续向新婚夫妇祝福,大家热情很高。喝酒是免不了的,作为新郎官,冯小刚要一桌一桌地敬酒,转一圈喝肯定是不行的,哪一桌的朋友都有十足的理由你得和他干一杯,他说自己喝酒是有酒胆没有酒量,不喝酒的时候话说得都挺得理的,喝多了情绪激动,很容易搂着隔壁的任何一个人倾诉衷肠,那时赶上男的是男的,赶上女的是女的,怕耽误事,所以也怕自己喝醉了。有朋友帮他的酒瓶里换成水。冯小刚回想:“但是干了之后就又得满上,保驾护航的人不给满了别人就会把真酒给我满上,所以就先得把假酒给我满上,这一满上,别人也就说也给我满上吧,这下可坏了,所以当假酒伸过来的时候,为了怕泄露了,所以我就把手一挡,把假酒给挡过去了。但是我知道除了我这一瓶是假的,其它的都是真的,从那儿开始,这一瓶酒没有用,基本上是真的,最后我看徐帆和别人二三杯的碰,我想这下完了,她不怎么喝酒,不知道她会喝成什么样。当你非常担心一个人的时候,注意力一分散就容易缓解酒劲。我发现是这样的。”
冯小刚看到控制着喝的徐帆后来开始找人要酒喝,意识到徐帆喝的高了,那天的徐帆也的确是喝高了,事后她向丈夫解释:“你说过人家喝酒实在我们就不能不实在呀!那时候大家来了都挺高兴的,有这么一次机会,我觉得特别高兴,控制不了自己,事先也想着少喝点,可是酒一旦进去一口之后就控制不住了,觉得全下去才能特别的高兴。”
饮食男女
婚后的徐帆是家里的大厨。两口子一个湖北人一个北京人,口味自然不一样。徐帆喜辣,经常往菜里面放点干辣椒。冯小刚喜欢往菜里面放点酱油什么的。徐帆最喜欢吃的菜是榨菜,方式是凉的米饭用茶水泡,就榨菜吃,这是她最喜欢吃的菜,而且永远不腻。冯小刚喜欢吃饺子、炸酱面之类的。做饭有时以徐帆为重有时以冯小刚为重,所以现在冯小刚也能吃辣的,徐帆还是一听吃饺子就头痛。
冯小刚是个穷人的命,吃不了大鱼大肉的,爆炒圆白菜、炒土豆丝,还有青蒜爆炒的瘦肉片更合他口味,下去做宣传时人家正经请客没有一道是他喜欢吃的菜,他说:“别人挺客气的,给我夹菜,最后说这是蛇,给我又夹了一块, 我看了这个东西就害怕,出于礼貌也不能再推辞了,不能说什么都不吃,只好说谢谢,徐帆很了解我,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把别人给我夹的菜给夹走,但是往往这时候被人发现,人家觉得很不好意思,没有照顾到徐帆,特别痛苦,所以在我们家吃饭,基本上现在随着北方的口味,但是我随她南方的口味也可以,两袋榨菜。比如说我爱吃鸡翅拌着酱油汤,就是味要完全渗进去的,但是南方人往往炒菜时喜欢清淡,讲究菜和肉稚嫩的口味,我怕这个。”
有时候到摄制组采访的记者会问冯小刚:“你很辛苦,只吃盒饭?”冯小刚说:“可不,没有办法啊!”其实他自己偷着乐呢,――他就喜欢那口。徐帆说:“刚认识他的时候,朋友们都在一起玩,因为他稍微偏素一点,我们都在那儿吃,有的朋友就说,去,把这头牲口拉出去上点料,因为他吃草就可以了。”
冯小刚打趣:“吃的是草,挤的是奶。”
穿衣戴帽
任何一个妻子在着装方面都喜欢请教丈夫的眼光,徐帆更不例外,“这 件好看吗?那件好看吗?”如果当时的冯小刚正在做别的事情,对她随便扫一下,说不错,徐帆就会认为应付她。如果冯小刚说别穿这一身了,她直接就穿别的衣服。冯小刚说:“其实我知道,家里就那几身衣服,穿哪一身都知道,但是我发现这种必要的形式夫妻之间还得注意,明知道这件东西可以,但是你得端详十来秒钟,最后才痛下决心说,行,她就满意了。”
徐帆说之所以问他是因为觉得冯小刚做美术出身,在服装的审美上可以信赖。她说:“以前我穿的衣服一穿出来,他就说,看,外地人又进京了,有一次我觉得特别高兴的是和一个小姐妹一起去买了一件大衣,是呢子的,粉色。他一看见我就说,我求你一件事行吗?你把这衣服脱下来行吗?我说这么冷,你不是说好吗,为什么还让我脱下来,他说,太像外地进京的人了。那时我特别下不了台,因为我那时只穿了一件毛衣,他说,我把我的衣服脱下来给你披上,我冻着都成,我只是求你别穿这件衣服,弄得我从此以后只要过300元以上的衣服我自己都不买,因为我觉得我一买也是浪费,所以我让他提意见的时候,肯定是要重视他的意见。”
冯小刚原来是个不讲究穿的人,但是后来他觉得作为公众人物还是要注重自己的着装的,既然有了消费文化,就得有包装,够档次,自己要把自己弄得是那么回事。但冯小刚说他的工作室里都是实干家,平常都是背着大包,永远感觉都是“野战排”的感觉。后来在他的倡导下,办公室都穿得很整齐,让人有种一进门就觉得出什么事了的那种感觉。
不过冯小刚还是养不成穿西装的习惯,从没有连着穿三天。参加活动,领带系时间长了就觉得不太对劲,见面会完了回家吃饭的时候,鞋也脱了,领带也歪了。有一次去一个使馆参加活动,心想应该穿上西装,那一天请的都是导演,没有一个穿的像他那么正式的,都是便服,冯小刚显得很不搭调,于是他硬着头皮尽可能少见到人,溜达到衣帽间里把领带卷起来,放在口袋里,把衬衫扣子解开,把西服扣子也解开,最后还是把西服给挂在衣帽间里,把衬衫袖子给挽起,再一出来,看上去就像从哪儿喝了刚过来。
夫妻互相说
冯小刚眼中的徐帆:
徐帆是比较有平常心的演员,该坐公共汽车坐公共汽车,该坐地铁坐地铁,优于很多演员,聚会、饭局、打保龄球、骑马都没她。徐帆是特别好的帮手,一心一意想帮我。就演员来说,她不让我着急,演技上不输给现在的所有女演员。徐帆在我这儿上戏拿的比外面少,我们俩是夫妻,投资就这么多,找别人不合适。拍《甲方乙方》,我要有私心,就找徐帆。大学生奖、政府奖都给她了,又怕说风凉话。我觉得她这点也特别好。结婚我不让她报道,因为我离婚时间不长,怕刺激前妻,大吹大擂,就跟徐帆说媒体问你你别说,别搞得几家欢乐几家愁。徐帆特别爱干家务,家里干净,津津乐道。 她是一个好演员不是一个明星,能当个好妻子。在我的创作中,我会听取她的意见,有时候徐帆会说出一些很有见地的想法。她在接一个新角色的时候我也帮她看看本子,帮她判断一下,这是互相的一个补充。在演我的戏的时候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她清楚我要什么,我也知道她能完成到什么程度。《一声叹息》里,我就认为她更适合妻子的角色而不是情人。徐帆的生活是比较实在的,这人不漂,心里有数,不会干那些找不着北的事。每个演员都有他的柔韧性,但这次接陈白露这个角色对她是个挑战,她就不是个交际花,也不善于交际。现在影视界有很多女演员是交际花,她们晚上出入各种场合,参加各种饭局,穿着名牌衣服,打着麻将,叼着烟,谈笑风生,徐帆不是,徐帆一拍完戏就愿意回家,回到家里就不愿意出去,能不去的应酬就不去,也不会打麻将,也不会玩儿牌,惟一的娱乐是收拾屋子。
徐帆眼中的冯小刚:
冯小刚这个人很善良,特别真。他不管别人怎么认为,不愿对别人解释。对朋友,对母亲,对姐姐和我都很好。工作拼命。值得托付一生。我们是居家过日子型的。他挺顾家的。我们家的室内装饰都是他自己设计的。平时我做饭。他教给我一次后,就不再做了。他吃东西也简单,爱吃醋溜儿白菜、尖椒土豆丝,不爱吃肉。
我们夫妻关系是多重复合式的。每个人都是多种角色。我喜欢做家务,不雇保姆,我一定要自己熨衣服,那感觉别人不能代替。我觉得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细心的活儿,我愿意自己干。虽然也要工作,还要顾家,会累一点儿,但我喜欢。有时,他会拿花儿接我的,别人觉得可笑,但我们这样很浪漫.我特别喜欢两个人在一起呆着。他开玩笑说:“你除了做家务,能不能有点儿别的新爱好,省得你整天琢磨我。”我们一个人起急的时候,另一个肯定不吱声,特老实。那个老实劲儿,特不正常,最后,总是“哈哈哈”收场。闹别扭是有的,但常在他的善良、幽默中化解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