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查大运流年走势图 [流年]
这是一个没有主角,没有跌宕情节,没有结尾的故事。开始的轻描淡写,没有轰然闪光,一切如同流水。因为他和她的介入,培育了性格,也似乎有了生命。对于一本杂志,10年不短,对于一种理念,这才刚刚起步。这只是一段时间流年,没有惊奇,也无需纪念。仅以他们的故事,感谢他们,这些曾经的编辑们!
关于《户外探险》与旅行的一点事儿
李晨
2001年,杂志创刊任编辑,负责专题栏目。现仍为杂志编辑,喜欢看书、在影院看电影出去走走。记忆不能相信,记忆中的场景如同旅行途中的个个地方,过后想起来,有时会突然觉得根本没发生过。
那个下午,我踏进那问办公室的小阳台,接受次面试。那个下午我还肚子疼,和那位主编面对面坐在小阳台仅有的两个单人沙发上,我半窝着,几天后,我成为来这里上班的人,这本杂志叫《户外探险》。
我并不是个户外狂热爱好者,但隐约喜欢去不同的地方,不喜欢总在城里待着按部就班地过,这之前我做本光盘杂志的编辑,竟也负责旅游栏目,那时似乎还没旅行这个词儿,而给这栏目采访的第个人竞是所谓“老户外”肖长春,我记得我坐在他家的昏暗客厅里,墙上挂着不知哪儿的一块动物毛皮,窗外月亮高悬,我算是在他的断续讲述中走了走1980年代的大江大川。
《户外探险》当时也是本光盘杂志,我对它的记忆是办公室外的黑黑楼梯问,因为我常在那儿和摄影记者老江、美术编辑周周一起抽烟。我们仨里,老江算是最喜欢户外探险的吧,他有时会慨叹当时杂志的定位不够探险偏于休闲,有时谁也不说话。印象深的次采访是群骑马的人,回来后聚会的那个位于现在女人街附近的牧马人酒吧已被场大火烧毁,而那个下午
群美式牛仔骑乘者的笑脸还历历在目。
我只待了半年,就去了德国,我居住的那个小镇几乎每个家庭都有辆房车,周末或假日出游相当普遍,西班牙的马略卡岛是德国人度假的天堂,因为德国
年中有三分之二都是阴天。海德堡是闪烁至今的亮点。
当我从德国回来后,旅游已变成旅行,旅行已成为城市人向往自由的代名词。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都在周末穿越于近郊的野山,我也间或参与过几次,城市里穿着)中锋衣和登山鞋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起来。
2002年十一,和五个朋友起鬼使神差地去了趟三峡,没成想还赶上了三峡的绝唱。从重庆到宜昌,事先没有查阅任何攻略,没有预订任何住宿,我只查到了青石小村顶上的梅大爷家可以露台观星并吃到美味土鸡。我们在最后分钟踏上了重庆至丰都的渡轮甲板,在鬼城的大门外遥望了一下并直接被门口的汽车喇叭震晕,在古栈道上徒步并用支烟祭奠了殉难于此的绿野烈士农人,在巫山小镇半夜找不到旅店而投宿无名大爷家并吃到免费的美味早餐,在个个长江边的码头上目睹拆到废墟的旧城,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攀爬神女峰的“无知者无畏”。
我们在梅大爷家预订了晚餐后,觉得
下午的时间很是无聊,便致决定去爬那著名的神女峰,顺便在村里找了个向导。两点开始,上到半山腰已是四点半,开始争着喝向导那瓶浑浊的茶水,六点半登顶海拔仅千米左右的神女峰,向导神情严峻地甩出句“赶紧走吧,天要黑了,不好下山”。下到1/3,天已全黑,我们的惟一照明工具是部诺基亚手机,偶尔发出的声音是石块落江,某处我屁股着地双腿叉开向下滑落,一根小树杈救了我,某处身后垫底的向导直接扑倒被我手拽住,前面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反正在下到江边后六人坐在石阶上,望着暗夜中的江水,沉默无语,向导伫立江边,等待接我们的小船……梅大爷家的美味土鸡和清凉啤酒让我们在夜间复活,轮渡笛声伴着满天星斗,长江便是我的家了。
别觉得我们无能,神女峰只能遥望,基本没有路。这趟被人戏称为“住在草里”的旅途七天人均花费千多元人民币,过去了便觉美好。
就是这样吧,户外和探险听起来不是一回事,有时它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回事,不管你是初次体验还是行走多年,只要出发了,便是探硷,当然,只属于你个人的探险,对于别人,也许只是枚笑柄。
那时草绿花开
蒋玲
从事户外类媒体工作十来年。2001年4月至2002年7月任《户外探险》杂志编辑。期间负责“特别企划”,“户外人生”“出行方案”。“专门玩法”等栏目的选题策划采访及原创和稿件编辑。2002年5月,随行采访穿越神农架老君山无人区。发表《体验被放逐的美丽》。现为自由撰稿人,以传统文化自然为主题,生活学习多在路上。收到“老东家”《户外探险》约稿信时,正逢俺在安多地区看草原,刚恋恋不舍阿尼玛卿,又被年保玉则的磁场强烈吸引。身在外,网不便,草草谢绝。心里却路不时感慨,时间飞逝,转眼《户外探险》都10年了。
10年前创刊时,我们对“户外“的概念还不如现在的户外爱好者。选题会上,大家常常会因为诸如“放风筝算不算户外运动?”而争执数小时,我们的工作就这样边在户外实践中学习,边组稿采编完成。团队中户外基础最好的就是当时的摄影记者何亦红,她因为对外刊提早接触,所以总是在选题会上摆出外刊上的选题,说服社长或启发同事。
在《户外探险》期间,我曾经策划过个叫《伙伴》的专题,以从事高海拔攀登徒步、骑行的户外人士为主题,提炼出户外运动中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合作精神。在采访中国登山协会有“双子星”之称的李致新与王勇峰时露了怯,自己因为当时从未体验过登山,对两位登山家孤陋寡闻,在采访王勇峰时,算是被婉转地拒绝,王队长送了本《九死生攀高峰》让我先认真看看。后来,我离开了《户外探险》,加入了《山野》,开始专注在高海拔攀登的报道上。
回想起来,诸多媒体中,户外类的媒体或许不是最光鲜的,但应该是最性情,最质朴,最投入的,因为不是真爱户外的,干不了这行。
借《户外探险》10岁生日之际,表达一下个人心愿:愿更多热爱自然的朋友能掌握户外的本领与大自然更安全更和谐地融入,愿更多的户外爱好者们能在享受户外的同时,增进对大自的感情,尊重自然,向大自然获得新知。而如《户外探险》之类的专业媒体能成为人类热爱自然的平台,永远充满青春与生机。
10年一觉户外梦
耿直
2002年3月到2003年10月任杂志编辑,副主编,曾负责专题的策划与执行,现为《数码影像时代》杂志副主编。微博简介:小媒体从业者,背包客精神倡行者,自助游、自驾车爱好者。业余时间维护着
个维基百科类的旅行资料库Wikilv.com。
献给我们曾经从事的事业,献给依然执着活着和先行西去的同路者,献给所有的户外从业者,献给我们曾经共同经历过的过去……几个月前的某天,何亦红和我提起,户外探险就快10年了,你写点 东西吧。她平平淡淡的句话,在我心头却是声猛喝!居然10年了!
因为有了微博,前阵子曾掀起了一阵怀旧风,一些仍然在走或者挂靴已久的老背包们起回忆在新浪旅游论坛的日子,可谓岁月峥嵘,群情激扬。我个人一直认为《户外探险》杂志经历的这10年,可称为中国大陆地区的户外黄金10年。回望这10年,心中感触干头万绪,无法梳理,以至于这篇文字,一直无从下笔,几天前突然听到水木年华的首《别哭,我最爱的人》,眼前浮现出很多曾经熟悉的身影,而今他们早就长眠在太白山。玉珠峰、珠峰雪宝顶、哈巴雪山。一首早就听过多遍的歌,我又眼睛潮湿着听了七八遍。逝者如斯,追忆枉然,每个人每本杂志都是条奔流的河,无论他流过30年40年还是10年,无论他是依然在不停地走,还是戛然而止。或许每个人,每本杂志的经历都是一段独特的历史,无论辉煌,无论朴实。
我进入户外媒体实属偶然,1995年毕业后先稀里糊涂从事刚刚发芽的互联网事业,后混迹IT,因为有了互联网,1997年开始了断断续续的上网和出行,再后来就是只孤雁找到了大部队,一滴水遇见了大海,许许多多和我样的户外或自助游的爱好者聚集到了期,就成了后来鼎鼎大名的新浪旅游论坛和绿野。那时候,刚刚开始普及的互联网打开一扇窗户,更多的人呼朋唤友希望结伴去看看除了自己头顶的另外方天空,虽然此前已经有前辈开始背包徒步,但是成规模、大批量的出行,还是发轫受益于互联网。户外在这些好奇的新人们眼前打开了一个五彩缤纷的糖果盒,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口味。无论是背包旅行,到陌生的地方行走体验、感悟:还是户外运动,滑雪、攀岩、骑行,都玩的不亦乐乎。
跟最初的革命狂热样,那时候是个荷尔蒙激情燃烧的时代,我后来曾经回忆过1999年的整年,我大部分的周末都是帐篷做房防潮垫当床。那时候,每个周都有两个晚上,一群人都会从京城的四面八方聚集到起,名日“分舵聚会”其实就是面对面地交流去哪里玩或者分享拍摄的照片显摆新买的装备,这种行为被称为“放毒”。那时候,还属于自虐派和装备狂占统治地位的时代,大家热哀的话题都是什么五台连穿、什么轻量背负之类。
经历是最好的老师,任何人难免有无知的时候,无知者难免有无畏的时候,但是走向户外,是重拾敬畏和谦逊的时刻,有了经历你才知道人定胜天、征服自然大多时候都是屁话:有了经历你才知道挑战自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有年我们去小五台,路遇一穿脚踏懒汉鞋,用
细绳扎住袋口及两个下角,背负了五十斤大米的山民,开始我们这些穿登山鞋背登山包的还能与其同行聊天,不会人家就一骑绝尘。看着对方在远处山梁上的小小背影,我们行人就地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评。批判只顾低头自虐,而不看风景的可耻行为:批判张口背负系统闭口“高太死”的唯装备论,当时有人甚至还提议向路遇的农民伯伯学习,发起个穿解放鞋、背编织袋的小五台穿越活动。
有了一些经历以后,我们不得不佩服古代先哲的精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简简单单八个字得让我们用多少本书,多少里路,来体味揣摩真谛。尤其在一个缺少信仰,缺少独立思考的当下,我们更需要移步户外,去看去听去想。我还直认为国外的童子军制度和背包客精神是人生的必修课,而因为某些原因这些课我们大都挂科了,所以定要找机会补课,否则人生肯定就不完整。
现在想来应该“感谢”下电信运营商,因为他们高昂的上网费造就了互联网的高门槛,也在互联网的推广初期打造了个“准精英”的互联网。当时我曾用过的个贺氏的“猫”,每次上网前都会有
阵子“哗啦哗啦哗啦哔”的声音,这仿佛就是我们把大把大把的碎银子投进了运营商的血盆大口。为了珍惜价格不菲的上网机会,那时候的网民基本是不发口水帖的,既不顶也不抢沙发的。真不知道是谁的倡导,那时候的旅游论坛“学术氛围”浓厚,只要出去溜达了
圈回来论坛上的黄世仁老师会催着“交租子交作业“的。那时候的新浪旅游论坛精品库可真是个宝库。大家热火朝天地出游,乐此不疲地写攻略、游记。详尽的攻略,文字优美的游记撩拨着众多不安分的心,我看饱了众多文采斐然的才俊文字,有时候也耐不住心头之痒,也或效颦或续貂地写点小酸文,更没想到我个“挨踢”人士居然披上了媒体业者的外衣。
为兴趣而工作曾经是我当时从事户外类媒体的初衷,《户外探险》不是我从事的第
本媒体,但是是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段经历。《户外探险》诞生于群户外爱好者之手,这些爱好者可谓边玩边学边生产,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户外探险》杂志都在居民楼里办公,有厨房有卫生问,办公室里有睡袋,有了这些可靠的后勤保障即便是加班到凌晨也不用担心,甚至连续加班
周都没什么问题。有时候大家干脆开拔野外,在户外开选题会,在户外开户外杂志的选题策划会的确是种创举,闻着花香草香看着星星月亮能激发不少灵感。
记得当时我们定义过《户外探险》杂志的主题词
共享生活的闲适与激越。意思是《户外探险》是本既涵盖休闲又关注探险的泛户外杂志,是本身游(提供攻略指引让读者能身体力行的参与其中)和神游(仰望牛人的不平凡经历,树立标杆供想像)兼备的杂志。
记得传播学的教科书上曾用不少的篇幅说明媒体对受众的教育功能,现在看来,《户外探险》教育了多少读者不可统计,但是我们这些从业者在试图教育读者的过程中改造了自己,我想这是我们的笔意外收获吧。
以前我们每做期《户外探险》杂志,大家都戏称又生了一个孩子,这10年下来,上百本杂志可谓儿孙满堂了,堆叠起来也有不低的海拔。10年对本杂志来说,也算是而立之年了,让我们和《户外探险》一起成长,一起历练、一起不惑。户外探险虽不常见面,但是从未远离,10年之际,诚祝《户外探险》越办越好,读者越来越多!
血仍未冷
王骥(角落深深)
2002年至2005年,历任杂志编辑,记者,摄影记者及装备编辑,负责手稿件撰写、摄影、装备评测以及滑雪单板版块的组稿,参与专题执行,现为意视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总有一些简单的遗憾简单得如从前,总会有些改变随着这岁月变迁。”
这是沈庆《岁月》里的两句歌词,在《户外探险》九周年的时候接到约稿,记忆里首先浮出来的就是这两句歌词,然后就是久久的凝滞,不能提笔,于是九周年的贺文就此搁置,好像也没过几天,又接到十周年的约稿了。时光荏苒,白驹过隙,我,和我们的似水流年啊。尽管如今的《户外探险》,已经有了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有了宽大的落地窗和洒满一室的阳光,可是我仍然无比怀念当年亚运花园那个小套间,在我的心里,那个小套间代表着我和《户外探险》的
个时 代,那个“披星戴月风尘仆仆银子没三两,粗茶淡饭有酒有肉我心情
样爽”的年代,那个时代随着岁月的流逝逐渐湮没,再不回来。而在我心里有着永远的怀念,我怀念那张永远摆着无数装备
样稿大大小小的茶杯。还有各种杂七杂八不知所属物品的大桌子,每天中午我们会创出一块地儿来在这里共进午餐――尽管只是简单的份儿饭,我还怀念那个小小的只能摆下张沙发和盆花的阳台,那时候我们都很自觉地加没有加班费的班,实在累得撑不住了就去那个单人沙发上蜷缩着睡会儿――然后浑身酸痛,我甚至怀念楼下的保安,当我加班到凌晨5点下班回家的时候,他是那么友好地问侯我这么早就去上班啊,当然我最怀念的还是那个套间里进进出出的身影们,那些身影里面有梳小辫儿的王彦。总是打扮得很少数民族的何亦红黑眼圈儿人称圈儿哥的高勇,打麻将总是输钱的老阎、还没有白发的图丁、胖乎乎脾气很好的棉花、话痨般喋喋不休的王郢,我的兄弟姐妹们,你们如今,都好吗?
当年那些意气风发挥斥方道的少年们,你们现在何方?正是他们或是她们,那些曾经热血沸腾献身户外事业的先遣队员们,开创了中国第本户外杂志,当年好歹也都是豆蔻年华的文青或愤青们,现如今,以90后的观点来看,他们或她们俨然已成大叔和大嫂,这些或靠谱或不靠谱的人们,结婚的结婚、闪婚的闪婚、生娃的生娃,或多或少没耽误正事:都不像我,大龄晚婚还照样装单身,我错了,我承认。
如果你恰好也在那个时代陪伴《户外探险》或多或少走过那么程,应该还会记得那时的广告还没有这么多,那时的《装备手册》中没有模特,那时我们每个月再忙也要出去走走,还有那时我们的薪水都少得可怜。尽管,《户外探险》今天的厚度已经俨然堪比本时尚杂志,文图甚至广告也变得愈发精美,但是此时的我已经找不到当年能够仔细阅读的心境,不知道在我离开《户外探险》之后,还会不会有人在写文章的时候,经常使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个万能金句,如果你没用,我恭喜你,如果你用了,我同情你,因为百分之百会被我们亲爱的主编何亦红删掉,如果你是新编辑,没准她还会给你讲讲这中间的典故就是我用得太多了以致让大家视觉疲劳。
尽管身为《户外探险》的前编辑、尽管身为《户外探险》的现作者,尽管在写东西的时候会产生很强烈的代入感,尽管我想写很多很多的字儿,但是经验告诉我,写再多的字儿也没用,因为《户外探险》里面有这样群人,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电脑前面删字儿,包括这句话在内,估计都在被删之列,不过,谁在乎昵,就让他们随便删好了,能删掉的是个个呆头呆脑的方块字,却无论如何也删不去留在我记忆里属于我属于我们的那个时代。
10年之后的我们,血仍未冷。
人生就是一次长征
于峰
2006年,作为深圳一家旅游杂志的摄影记者我参加了一个自驾去西藏芳容的活动,同行的媒体队员就包括了《户外探险》杂志的位同学。二十多天的活动结束后,这位同学建议我去北京加入《户外探险》团队。回到深圳一个月后,我毅然决然地背着个60升大包来到了北京,加入到土匪领导下的《户外探险》团队。虽然几个月后因为种种原因我去了另外家户外杂志,但在《户外探险》的日子对我今后的生活和工作都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
因为在去《户外探险》杂志之前我是名专职的摄影记者,而在《户外探险》我要做的是一名户外的文字编辑。记得当时我非常努力地调整着自己,希望能尽快完成这种工作角色的转换。《户外探险》杂志不愧为户外编辑的摇篮,在土匪和其他同事的帮助下我很快进入到一个户外编辑的角色当中。
记得那年8月,我和另外位同事前往贵州采访由崔永元率队的纪念长征胜利70周年的《我的长征》大型活动。《我的长征》活动曾公开向全国招募重走长征路的队员,这件事在当时产生了很大的社会影响,包括户外圈。最终在万余名报名者中海选出24名队员,他们中有商人、老师医生军人、学生农民……几乎包罗了社会各行各业的人。
“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七十多年前,有群人为了生存和信念踏上艰险征程:七十多年后,有另一群人沿着这条道路再次远征,他们将面对无数的挑战和未知。记得当时我和另外
位同事就徒步跟随这支“长征”队伍在贵州的大山里走了几天,我印象最深的是其中
天我们徒步了四十多公里的山路。那天早上我们从个小村庄出发,先走了一段乡村公路,接着就从条羊肠小道开始爬山。山上的路很陡,窄的地方只能容下个人,宽的地方也只有两三尺。
同行的还有另一家媒体的朋友,可能因为他对户外徒步运动不是很了解,装备准备得也不是很充分所以走起来非常的狼狈,走了会儿就开始气喘吁吁,几乎是每爬几米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大口喝水。最后,为了不影响大部队的进度不得不被请上了救援车。很庆幸那天我们坚持着走了下来,没有给《户外探险》丢脸。记得崔永元当时说过这样句话:每个人的生都是在长征,通过重走长征路可以思考人生,把人生糊涂的地方想明白。我觉得在《户外探险》杂志工作的经历,就是我的一次长征,让我看清楚了今后人生的道路。
不做梦是最高的境界
王郢
10年前因梦而活,10年后,我们说不做梦是最高的境界。
10年,不觉是梦,只当是再回首,都没有轻轻叹。
2004年,已经就是七年前了?我刚到杂志社就做的三周年特刊,以三省交界处隐喻三周年,我那时火气正旺,写个开篇都能一千多字。在还没有到青藏高原进行脑清洁之前的总在加班的编辑时光里,为了明显我独特的气质,我还写过诗呢,我可忘不了当时坐我身边的编辑部主任汤娟女士投过来的赞赏目光:嘿,我要给你署名。那时我多不在意自己的才情,掩藏得意表现不屑――为什么?!换作现在,一定得拉住她粉嫩的细胳膊求。七年,我的锐气没了,面貌看似安详了其实不过是愚钝――难道,是因为我离开了《户外探险》这个始终保持着高昂战斗力的集体?
是不是早几年前我就已经形成了自怜的心态雏形,我怎么总记得我个人在加班呢,夜深人静,或是周末空荡荡的办公室。我这个可怜的人啊,曾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到多个风云变幻的星空,东方的微明和西方的余晖。可是,图丁和汤娟等前辈说他们之前没感觉到是在加班,只不过是在办公室里放上防潮垫和睡袋,钻进去就是回家了,时长大约是一个星期,当然这都是创业初期。最近再回到编辑部,居然办公室连厨房,一会咖啡一会茶,偶尔还有做个餐,姑娘们还掀起了烤蛋糕的热潮。每每临近午时,图丁图老爹这样的人见人欺的老人家总是要站将起来号召:唉唉唉,吃什么啊……
一个成功的编辑首先应该是一个交际花或是公关男,人脉得遍及江海湖河 万千山野――刚下山的刚出水的刚放下相机的刚出洞的……只要人们纯心在户外正在或是已经也许还在打算做的,编辑都得早知道。走得出去,玩得开的人基本上都有一颗自由奔放的心,写字整理图片在排版之前交出来,这都能让编辑感激得涕泗横流。如果突然问某编辑拍案而起甚至粗口,一定是某位高人答应好的稿子不见人也袅无音讯。
10年,生个娃都上小学了。10年,多少初相识的人成了故友或是从此不见。
何亦红,王鹏,图丁……他们的10年,一年12期,10年120期……曾经青涩的激情,他们在这里成长,在这里彷徨,他们在这里哭泣,也在这里欢笑……
还有我们,来了又走了。我们和他们总还想着相聚,我说“你们”杂志,他们说应该是“咱们”……宏大使人高昂细节才会令人情动。
又一个深夜来临,还是一个人在路上。时间是用来度过的,好在记忆里有温暖,何况是那么多。
我的兄弟姐妹
蔡杰(骆峰)
《户外探险》10周年啦,首先要向仍然坚守在一线的《户外探险》人致敬,没有各位的坚持就没有《户外探险》杂志今天的成就,同时也就没有让我们值得骄傲的过去。
2003年那会儿,自己着魔一般喜欢看户外知识、线路攻略等等,一到周末就组织网友去北京河北周边的地方爬山露营。长假的时候还去徒步三峡,四姑娘山穿越等。年末,我辞职完成了《滇藏茶马49天》的长途旅行计划,也发布了网络热帖《户外新驴十大误区》。
现在,我清楚地记得到《户外探险》面试的情景。那天我与何亦红一同吃了午餐,谈得挺开心,甚至忘了这是面试。最后,我问“是否要录用我”,何亦红很痛快地说,“你下周一来吧。”
就这样,进入杂志社以后先暂时做了一名功理编辑,负责资讯栏目,再到专题策划,锦囊等栏目,经过半年的锻炼,逐步走入正轨。
这中间因为采访约稿的关系也认识了很多知名的登山家和旅行家,现在想起来那段时间虽然很辛苦,但是仍然很开心。
后来,杂志社的网站改版,我和王鹏承担起建设新网站的任务。因为自己最初的户外知识大都是来自于网络,所以对户外网站也有相当的认识,栏目设计,内容填充,基本上缺什么就干什么。同时,部门调换到市场部。市场部的工作,以围绕广告,户外渠道,杂志批发零售为主。我来了以后,加强了和广告商之间的互动。从参加展会展览与报道活动,深入采访各类户外装备工厂,到市场活动策划执行100名雪山之子评选,百名领队培训,高校户外急救知识巡讲等等。后来我们在市场部成立了装备小组,之后每期的《户外探险》杂志单独把装备手册加厚页码,独立印刷。每期杂志,装备小组深入解剖不同种类的装备知识和产品设计,并且将各个品牌有代表性的产品带到野外实地测试,我们邀请的测试者是当时这个领域很火的一些装备发烧友,他们提供的测评报告刊登在每期装备手册中,为读者购买户外装备提供客观的参考意见。
2004到2006这三年,《户外探险》的大事特别多,杂志也变得非常厚,广告品牌最多的一期能达到一百多个,金犀牛奖也酝酿而生。
随着杂志影响力的扩大,《户外探险》杂志对整个户外行业的贡献是不言而喻的。它让很多喜欢自助游,崇拜背包客的年轻人有了系统学习户外知识的途径。它把更多不为人知的美景,户外牛人,新奇的运动方式,户外装备等传播给读者。
杂志的成功离不开诸多编辑记者、摄影师、撰稿人和市场部同仁的努力。每一本杂志里面都蕴含了同事们极大的智慧和心血,我为你们而骄傲。10年问,这个大家庭里,会有老同事离去,也有新面孔加入。我想说,我想念你们,尊敬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良师益友。
畅想未来,随着户外运动行业的风生水起,随着户外品牌企业登陆创业板,随着社会生活方式的转变,户外运动媒体必将迎来大发展。我相信,只要坚持杂志品质,市场定位精准,《户外探险》杂志20周年那时我们再聚首,我们更骄傲!
10年不远
苏子灵
回忆那段时间,总觉得阳光灿烂。之前,年轻的我过着一种矛盾的日子,白天衣冠楚楚朝九晚五谦虚和善,但月上三竿后,我会换身衣服杀奔北京北四环附近一个巨大的厂房――那时北京地下摇滚青年最扎堆的地方――开心乐园,然后啤酒相伴,在那些金属质感极强的粗糙乐声中和场上所有人疯狂摇头pogo到凌晨……当时的每一天,都绝对是我内心中的伍德斯托克。
这样的日子多了,我就来到了《户外探险》。
那一刻起,我开始了另一种狂欢,生活圈和朋友圈开始改变,当把生活在别处这句话看到吐的时候,至此,编辑生涯七年。
探险的主编何亦红喜爱骑马、孤身长旅、学习民族语言和民谣,迷醉于北方诸族底层大众的坚忍不屈。
所以,这个有着一张迷人娃娃脸的长发女主编也一直很坚忍地折磨着我这个菜鸟编辑。
我当时被打磨到觉得睡觉是件可耻的事情。
但我开始明白,无论草原大漠还是高原大海,我们旅行所到之处都有顺手可掬的所谓题材和故事,这些东西似乎就专为了旅行而存在而沉默,只等我们脚步踏近,它便即刻显身。再后来才渐渐明白,这只是一种表象,在这之后,其实深藏着巨大的前定和神秘的召唤,这确是一种天命,用作家张承志的话说,就是――神示。
那两年,我曾跟随编辑部的各位同事一起旅行,旅途中每个人的个性都被发散到极致,记得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黎明烈日黄昏,我们开着那辆老皮卡驶过茂密的松树林,珍珠般的夜空,散发着乡土味的山林木屋,直到车子到站我才在猛烈的颠簸中惊醒。旅行结束后我想:“应该不会再有这么爽的旅行了!”
时间是把杀猪刀,我们都他妈的老了,没错,我现在都不敢对着街上行走的漂亮姑娘大叫:“过来跟我一起回家收拾屋子吧!”诸如此类的混账话了,我们在中国社会高铁般的发展速度中离聚浮沉,不断变幻着东家、或者自己做东家苦逼生活着。只不过,我们还能坚持自己的信仰,敢去远游的心气儿还在,这就够了。
《户外探险》打造了一帮生命中洒脱的骑手,我很有幸,曾在某段时间内与他们一起共享生命。10年不远,不管在哪,我们未曾远离。
那些山 那些人
马德民
2011年7月底的一天,我在奥索卡品牌15周年庆典上,又见到了那些14座高峰探险队的朋友,熟悉的名字和面孔仍然那么熟悉:桑珠,次仁多吉,洛则……可惜的是边巴扎西在拉萨骑行腿伤了,没能来到北京。
当我和洛则寒暄时,思绪已经飞快地回到了多年前――2005年的5月,14座队伍即将前往巴基斯坦攀登他们的最后一座8000米高峰――迦舒布鲁姆I峰。奥索卡在成都为他们举行了一个欢送会,到场的都是登山圈里的山 友。我和朋友们刚从半脊峰登山回来,当然不可错过这个场合,在现场我请藏队全体队员在面旗帜上签名,直到今天依然被我当做一件特殊意义的登山纪念品收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仁那遇难,边巴扎西重伤,14座队伍遭遇空前的挫折。我和他们都是从这时候开始深交的。2005年的7月,在杂志《迦舒布鲁姆――西极秘境》专题里,我向读者介绍了这座牵动中国登山界的山峰背景和攀登历史。在《坚忍英雄路》这篇文章中,我选择了尼古拉斯・克林奇在他的著作中的段描写登山和死亡的语录作为文章的导语――“山依旧雄伟,登山运动依旧很吸引人,但是有一个人们无法忘记的话外音,即它存在危险,不仅仅是时间的成熟,而且是朋友的离去,大多数的朋友死于山中。当一个人年轻且没有几年登山经历时,他的经验就有限,死亡对他而言是抽象的。攀登一段时间后,所有的事物对他而言就不再一样……”尼古拉斯・克林奇的父亲是二战期间驼峰航线的飞行员,坠机在梅里雪山一带。当尼古拉斯・克林奇成为一个登山家后,他先后三度去攀登梅里雪山,寻找失事飞机的残骸。他对于登山和死亡的理解是刻骨铭心的。
边巴扎西的康复一直是山友们牵挂的,他在北京治疗时,我们开始了深交。从某种意义上讲,次仁多吉和边巴扎西是西藏登山队的大明星了,即便是世界范围内也是大名鼎鼎。2007年5月,我前往珠峰报道业余登山队时,在拉萨,与桑珠队长,边巴扎西、次仁多吉和洛则聚会,而巧的是我采访的业余登山队的指挥是14座登山队的首席摄影师阿克布老师,到目前为止,绝大部分西藏登山队的影像资料都是出自他的手中。
当我结束了四十多天的珠峰采访后返回拉萨,14座队伍也正在准备重返迦舒布鲁姆。在边巴扎西家里,他给我讲述了重伤两年后第一次穿上冰爪行走的感觉――当冰爪踏在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时,他的心里是一种充实感和满足感。
三个月后,14座队伍成功登顶迦I峰,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当我看到队员们脸庞上洋溢着微笑,想像着他们用14年完成一项伟大的目标,一次次怀揣着滚烫的心灵踏上冰冷的顶峰。我想起著名南极探险家斯科特曾这样写道,“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是一个伟大的发现者,但是我们的结局将证明,我们英国人还没有丧失那种勇敢精神和忍耐力量……”,这些为山而生,山神的儿子们也是如此地证明了中国人勇敢而坚韧的行动。2007年10月,专题《与山神共舞》用史无前例的39页篇幅记录了中国人的14座大满贯历程,以及14座8000米高峰攀登的过去,现在和未来。14年远征18次登顶14座极峰,付出最美好的岁月甚至是生命,他们无愧于英雄的称号,他们应该被历史尊重。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以团队形式完成14座高峰攀登的壮举――请记住他们的名字:次仁多吉,边巴扎西,洛则。本来这个名单里还应该有仁那,他已经登过了13座8000米高峰!
时时,我还会隐约听到那歌声,三个男人的歌声:时时,我还会恍惚嗅到那味道,各种酒浆的味道:时时,我还会仿佛看到那身影,高山之巅的身影。这一切,都是我的朋友,我的回忆关于山的回忆,关于与那些山一样的那些人的回忆。
青春在户外流逝
宋玛丽
强迫性回忆起那些漫长加班的日子,想起那时和有共同爱好的一群疯子一起工作的酸苦甘甜。离开《户外探险》七年,这份工作对我产生了后续影响。一路走来,我也时常关注你们。
鹏鹏是联系最多的,每年都乐得冬天坐热炕头上喝小酒听她家“徐小胖”总结一年趣事。去“汤婆姨”家领教了小魔女,争取8月带他们一家去珠海岛上吃海鲜,其中攀岩游泳潜水等项目也不指望她能参加。刚和西藏倒奶奶王郢买了两双阿修拉的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她现时状况。春节时候曾经长发飘飘穿睡裤上班的王大胖携更圆更胖的媳妇一起来攀冰,蹭了他的镐,嘿嘿。魏宇这妮子相识恨晚,希望有机会一起玩。何大侠啥时候带咱去兜风呢……
离开《户外探险》离开北京,我和包子在上海这六年时间经营一家户外店的同时,经营以登山探险为主的商业户外俱乐部,培训普及户外基础技能,娱乐自己,引领大众。玩着玩着慢慢感觉不对,这社会跑得太快太浮躁了,我们还能勤奋工作、快乐生活吗?或只是为了一点梦想低头谋生!我担心那些山水不理我,自然的魅力都没有时间和心情去领会。
今年开始包子接受珠海一份教学工作,为大学教授户外基础技能选修课程,我们开始两栖生活。学校的消费水平不高,文化修养高,现代科技俱全,又没有嘈杂,最享受的是依山傍水的自然环境和周围一圈热爱户外运动的老师同学朋友。调理身心放慢节奏,学习新的知识,更多关注自己,感受生活的自然美好。间歇包子带队出行,我们回上海处理公司事务,像是变速跑,有张有弛,我爱死这种生活了。
今年开心的事:年初狂攀冰得了一头盔,轻松登哈巴,捡了一只非常喜欢的小猫叫牛尔,最近学会自由泳,学习射道、瑜伽、打坐,接触心理学的老师同学非常获益,做户外展评委换个角度看装备。
不幸的事:大理丢了相机,公司业绩下滑。
接下来打算开心的事:登雀儿山,双桥沟爬一个月,泰国攀岩潜水,不过以上都要基于如果有钱就去。
因为它就在那里
杨帅
Anthony Geffen导演的《TheWildest Dream》,这是我离开《户外探险》之后看过最震撼的户外纪录片,“因为它就在那里。”这看似平常的话语却显得那样的拥有跨度和灵性。从1924到1999年,这样的跨度显得沉重而又伟岸,虽然“国家地理”努力把《The Wildest Dream》变成了一个关于爱情和忠诚的小资片,但无论怎么说,这是有关乎户外的年轮。
关于户外和跨度,我并没有完整经历《户外探险》的10年,相比何亦红和其他编辑,我的经历和旅程大概九牛一毛,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讲述这个短暂的跨度,关平《户外探险》的每一年,每一刊,其实都有着独特的故事,它们中有些化成了专题中的文字,有些则永远成为编辑们心中的八卦与梦想。
Conrad Anker在《The Wildest Dream》中重回了George Mallory的那个遥远跨度,在重温的视野里,满是那个年代的简陋与疯狂。疯狂的是精神,简陋的是装备。作为一个曾经的户外装备编辑,我无法想像棉麻制品简单拼接的动物皮毛怎样把人类送上8000米以上的死亡地带。我们长篇累牍地向读者们放送着年年更新的户外科技产品,说实话,其实那是很幸福的事情,把这些“幸福感”置换到珠峰的第二阶梯上,那么它就是如今在其之上搭建的“中国梯子”,它让张朝阳们也能蹴而就,它让珠峰此后再无英雄。
时至今日,我在一个三线城市继续着关于自己的生活,但关于户外与自然,这里刚刚迈进精神生活世界的人们依然缺乏基本的敬畏感。一篇《XXX征服慕士塔格峰》不但放在了日报的头版头条,而那鲜红色的“征服”却显得刺眼与悲伤:依然在《户外探险》之时,何亦红曾经无数次提过文中不能出现“征服”这样的词汇,这是编辑们对这份工作最基本的尊敬之处。10年之前如此,10年之后的今天依然,和马洛里相比,“武装到了牙齿”的老古董在不到6000米的哈巴雪山同样因为可能半秒钟的犹豫再无机会给我们演示绳结技术。在这八十多年的跨度之中,大自然的残酷从来就没有变化。
这并不是小编在《户外探险》经历的第一个令人悲伤的事件,同样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我的《户外探险》同事们依然“忠诚”为读者们介绍着每一季的登山新品们,这10年之中,我们可以选择的品牌越来越多,器材也越来越丰富,每年的ISPO China会一样的人流如织,也许每年我们都会失去几个熟悉而又坚毅的面孔,但这个行业却是真正欣欣向荣地发展着。如今只有手里攥着些能支配的钞票,那些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户外品牌很容易把我们推到8000米的雪线之上,如果你又恰巧敬畏着大自然,那么你便很容易享受到George Mallory那穷极一生才能获取的梦想。这就是装备的魅力所在。
我曾在经历过的几届ISPO China中向很多国外品牌的CEO提出过类似的问题,“户外探险中的装备到底是帮助人们进步,还是帮助人们偷懒?”这是个很辩证的问题。但几乎所有的回答都会指向人的精神和意志层面,这些欧美顶级器材的掌管者们并没有一味地夸耀自己的产品,他们依然认为个人的意志与探索精神才是这项运动的核心魅力。而如若翻翻他们的背景,你会发现他们大部分来自最初的玩家。这个沉淀过程如今在我们的国度也在进行,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依然少不了“中国特色”的产业方式和结构,在进化中就是在行进着。好比探路者的上市,对于整个行业来说,这便是个巨大的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