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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现生机的阿拉善] 重现生机

发布时间:2018-12-28 04:00:58 影响了:

  22年前,色・哈斯巴根第一个用镜头拍下了阿拉善沙尘暴。他说:“我并不感到幸运,我感到的是陌生和恐惧!”曾经,阿拉善成为我国最严重的沙尘暴源区。为了国计民生,阿拉善在行动,“东居延海再现天水一色的美景”是阿拉善提出的生态治理目标。 , 2004年第8期《文明》刊登了色・哈斯巴根等人拍摄的专题《风起阿拉善》;一晃3年过去,当初的目标都实现了吗?让我们再次透过色・哈斯巴根的镜头,去看看阿拉善的现状。
  
  正视生态灾难
  
  高高的阿拉善台地,
  海子似球,戈壁如玉,
  这便是故,闪光的身影……
  这是一首古老而美丽的阿拉善民歌。
  在狂风、干旱和沙砾中,阿拉善“海子似珠,戈壁如玉”的美景终被打破。水泊连天的东、西居延海分别于1961年、1992年相继干涸。
  
  “阿拉善沙尘暴”这个词始于1993年,当年生活在甘肃河西走廊、阿拉善和宁夏平原的许多人都亲眼目睹了沙尘暴。从那时起,每年狂风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从阿拉善裸露干旱的土地卷起上千万吨的沙土抛洒向华夏大地,灾害波及范围越来越大,灾情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高。阿拉善生态系统全面恶化。阿拉善盟分布着巴丹吉林沙漠、腾格里沙漠、乌兰布和沙漠,是我国沙漠化面积大、分布广、危害最严重的地区之一。阿拉善盟的沙漠化逐年扩展,不仅破坏了这个地区的生态环境,对阿拉善盟人民的生存条件构成严重威胁,而且成为沙尘暴频发的主要诱因。
  经济落后、超载放牧和掠夺式樵采使阿拉善成为沙漠化强烈发展地区,荒漠化面积占总面积的82.3%,沙漠化每年以1000平方公里的速度扩展蔓延,已经形成了无处不沙处处沙的景观。巴丹吉林、腾格里、乌兰布和沙漠已经在阿拉善高原上“会师”,连成一体,沙尘暴愈演愈烈。
  为改变阿拉善日益恶化的生态环境,上世纪90年代初,阿拉善盟委、行署提出了“相对集中,适度收缩”的“转移发展战略”,确立了“保护就是最大的建设”“人退带动沙退”的思路,大力实施退耕还林还草,生态建设成了阿拉善的头等大事。
  贺兰山是阿拉善的生命山。在民间有种说法,“阿拉善”是“贺兰山”之音转,说是2000多年前,匈奴的“贺兰”部落在此游牧,贺兰山因此而得名。贺兰山既是阿拉善的命根子,也是中国西部重要的生态屏障,它为沿山十几万人提供了水源。如今的贺兰山已成为国家级森林保护区,山里的几百户牧民早已搬迁。马鹿、岩羊、山鸡等野生动物时而闯入游客的镜头,云杉和侧柏的小苗已高数米,每年一度的“丁香花旅游节”成为贺兰山广宗寺旅游区新的卖点。
  
  而1999年之前,却有几十万头牲畜啃噬贺兰山。1999年,阿拉善盟从贺兰山迁出牧民856户3520人,退出牲畜23万头(只),贺兰山彻底实现了退牧还林还草,解决了贺兰山林区林牧矛盾突出的历史性难题。
  退牧后,贺兰山的生态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退牧后仅一年,灌木的灌幅就平均增长35厘米,结实率提高了10%。调查表明,2006年贺兰山植被覆盖率已经由原来的31.6%增加到了45.1%,草场活地被覆盖率由退牧前的36.3%增加到70.6%。山间明流从13条增加到了26条,野生动物种群和数量也明显增多。
  2002年,澳大利亚援助中国阿拉善生态恢复5年期项目启动。
  2004年10月,阿拉善盟1768.2万亩森林资源作为第一批享受补偿的盟市纳入补偿范围,每年补助资金7956.9万元。此后,又新增公益林面积133.9万亩,补偿基金602.6万元。这项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制度的启动实施,从根本上改变了阿拉善盟存在的治理面积大、治理资金少的局面,将使大面积的森林资源得到有效保护。
  2004年6月,中国百名企业家聚首阿拉善盟月亮湖,共同发表《阿拉善宣言》,联手出资成立“阿拉善SEE生态协会”,宣布全方位综合治理阿拉善沙漠、遏制沙尘暴扩张、逐步修复人类生态家园的宣言。这百位企业家承诺每人每年捐资10万人民币,连续10年,作为协会运作的公益基金。
  64岁的吴精忠是原阿拉善盟副盟长,退休后他充分发挥自己草原专业本科生的专长和几十年积累起的丰富防沙治沙经验,在贺兰山南寺西端腾格里沙漠东缘沙漠凸显处,引入日本民间治沙资金,建起了一个5000亩的水电配套的喷灌治沙基地,被确定为国家级防沙治沙示范基地。
  “沙子都快要把黑城给埋上了,再不植树,用不了多长时间,黑城可能就看不见了。”“黑城是有着千年历史的古城,我在这里种树,为的就是不让沙子把它给埋了。”今年63岁的苏和,放弃安逸舒适的日子,在花甲之年,带着老伴到荒无人烟的额济纳黑城边上种树。苏和自己投资3万多元。盖起了一排小平房。3年里,他冒着风沙和酷暑,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2004年,在大漠种下了近30000棵梭苗,成活率在80%以上。黑城是额济纳的大风口,四季刮风,春天几乎每天都刮沙尘暴,有时帐篷都被大风掀翻,有些民工一来就被这种情况吓跑了。为了在这里生活下去,苏和费尽艰辛把一口废弃多年的深井淘了出来,有了水,种树就有希望了。2005年,他在四处沙丘中间的避风处搞了一个梭梭苗圃,当年育了6万多株梭苗。今年,他的梭苗不但解决了自己用苗的需要,而且还无偿给周围的牧民提供了3万多株。
  阿拉善面积27万平方公里,地域辽阔,仅靠人工造林远远满足不了生态建设的需要。
  阿盟林业工作者打破了200毫米降水线下飞播造林的禁区,成功地探索出了一条在干旱地区飞播造林的路子。通过连续多年实施飞播造林,在腾格里沙漠东南缘已形成了长120公里、宽3~5公里的壮观人工生物绿化带,成片的灌木已完全覆盖了地表的黄沙,有效地阻止了腾格里沙漠的东移。
  同时,为巩固飞播造林和生态建设的成果,阿拉善盟每年还投入大量的资金在全盟18万平方公里的干旱地区实施飞机和火箭人工增雨作业。据测算,仅飞机人工增雨一项每年就能为阿拉善盟增加20ram约38.6亿立方米的降雨量。
  
  人退带动沙退
  张连生是原阿左旗伊克尔苏木查汉高勒的牧民。那里地处腾格里沙漠的深处,交通不便,生态环境恶劣,生产、生活极为困难。
  2002年,沦为生态难民的张连生一家,在政府的帮助下,从沙漠里搬到了阿左旗孪井滩移民新村,在挛井滩他们不但住进了政府为他们盖的宽敞明亮的瓦房,过上了现代生活,而且还分到了24亩土地。在这里,张连生夫妇靠勤劳逐步摆脱了贫困,迈进了小康生活。
  阿拉善人在痛苦地与风沙抗争的长期拼搏中,终于摸索出“转移发展战略”的抉择,摈弃了传统的“人进沙退”观念,提出。以“人退带动沙退”的生态建设新思路,摸索总结出了“以灌为主,灌、乔、草相结合;以封为主,封、飞、造相结合…保护就是最大的建设” 的林业治沙技术措施,逐步形成了围栏封育、飞播造林、人工造林“三位一体”的防沙治沙生态建设格局。
  在林业工程的拉动下,大规模的退牧还林、禁牧、休牧、生态公益林的实施等重大防沙治沙战略性调整,使荒漠化草场得到了休养生息,植被迅速恢复,阿拉善生态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据监测,阿拉善盟沙漠化年扩展速度已由过去的1000平方公里减缓到353平方公里,较之过去减缓了64.7%;沙尘暴由2001年发生27次递减到2006年的7次。
  从1993年起,阿拉善盟先后从牧区转移牧业人口5000户近两万人,减少32%的草原载畜量,让4400万亩草原得到了休生养息。“人退”带动了“沙退”,牧民迁出地生态环境得到了明显的恢复。
  阿拉善盟农牧局局长宝金岱说,阿盟将进一步巩固和扩大转移搬迁的力度。“十一五”期间,退牧禁牧面积将达到4100万亩。搬迁移民4000户共1.5万人,使草原自然放养牲畜控制在90万头(只)以内。到2010年,使全盟目前从事草原畜牧业的人口转移、转产80%左右。
  
  牧民新生活
  
  陈巴根是阿拉善原超格图呼热苏木的牧民。草场退牧了,苏木也撤并了。老陈怎么也割舍不下心爱的骆驼,割舍不下草原生活的情结。2001年,老陈一家四口牵着十几峰骆驼来到阿拉善月亮湖旅游区干起了旅游。虽然和以往的放牧生活有所区别,但依然能够听到驼铃对老陈来讲无疑是一种安慰,而每年六七万元的收入让老陈买了吉普车,买了手机。大儿子已经成家,老陈又在张罗小儿子的婚事。 “现在娶个媳妇得个十万八万,要是前几年根本娶不起呀。”老陈还是和几年前差不多的行头,只是说话的底气足了许多。
  郭新军,阿拉善吉兰泰镇的牧民。退牧后在当地林业部门的扶持下,老郭把自己家草场上的梭梭林封育起来搞人工肉苁蓉种植,阿拉善SEE生态协会帮老郭安装了太阳能、沼气池。老郭是高中生,平时爱看书,现在老郭的人工肉苁蓉基地在阿拉善小有名气,每年要接待许多参观者。老郭成了“土专家”,所以大家也开始改称“郭老”了。
  巴依尔也同样退牧了,年轻力壮的巴依尔来到了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打工。每月1000多元的收入对于一个单身汉也还不错,可是最头痛的是工厂年年技术革新,自动化程度越来越高。“不学习就又要下岗了,刚当完下岗牧民,可不想再当下岗工人。”
  础鲁每天照样可以骑着黄骟马走东串西。退牧了,他又被政府部门聘为护林员,又领工资又入“社保”。只是放羊鞭失去了用途,但础鲁还是习惯性地每天拿着,偶尔用它拍拍身上的灰尘。
  退牧一年了,40岁的其其格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去当服务员,人家嫌年龄大;想自己做点生意,可又感觉和城里人呢不好沟通。虽然政府的补助维持基本生活没有问题,但日子总不是这伴的过法。其其格每天早早起床,然后开始想念她的草原、她的羊群……一天天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怀念着原来蒙古包里的游牧生活。
  
  居延海重现生机
  
  站在水边潮湿松软的沙地上,举目望去,澄澈碧蓝的湖水在晴空丽日下烟波浩淼,一群群的水鸟不时掠过水面,阵阵轻风吹来,湖边的芦苇婆娑摇曳。如果不是远处延绵的沙漠提醒我,几乎忘记自己还身处大漠。东居延海,这个曾经消失了10年的湖泊,如今又重现人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几年前,东居延海的湖底还是一片干涸的黄沙和盐泽。
  
  东居延海生态的变迁,其实只是近年来阿拉善生态变化的一个缩影。
  “居延”为匈奴语,为“天海”之意。居延海是我国第二大内陆河流黑河的尾闾湖泊,位于阿拉善盟额济纳旗境内,总面积300平方公里。发源于青海境内祁连山深处的黑河,全长821公里,流经青海、甘肃、内蒙古三省区,最终汇入巴丹吉林沙漠西北缘的两片戈壁洼地,形成东、西两大湖泊,总称居延海。
  “额济纳”是现在惟一留传使用的党项语,为“黑水”之意。长期以来,由于黑河上游地区过度取水,黑河水早已无力抵达下游的居延海。1961年,西居延海消失,1992年,东居延海也彻底干涸。随着居延海的干涸,额济纳生态急剧恶化,地下水位下降,大片红柳、胡杨枯死,草场严重退化,胡杨林面积由20世纪50年代初的7535亩锐减到不足3475亩。干涸的居延海和萎缩的额济纳绿洲,逐步演化成了沙尘暴的策源地。
  在东居延海西边,有座黑沙山,上面矗立着一座敖包,这座沙山也因此得名敖包山。牧民在这里祈求风调雨顺、居延大泽水波浩淼。敖包昭示着当地农牧民复活居延海的希望从未泯灭。如令,凡来探访东居延海的人,大都要慕名登上敖包山,围着敖包转几圈。
  2000年,华北地区连续遭受8次特大沙尘暴袭击。额济纳这个名字一度竟成了沙尘暴的代名词。额济纳生态的恶化引起了政府的高度重视。“小小居延海,牵动中南海”,这是立在居延海边的几个大字。2001年8月,国家正式批准实施黑河流域近期治理规划,决定在3年内投资23.6亿元,通过配套水利设施,发展节水型社会,实施均衡分水,使东居延海重现“波涛滚滚”,从而有效阻止沙尘东进,恢复和改善额济纳绿洲生态环境。2002年7月17日,黑河中下游“全线闭口,集中下泄”,东居延海迎来了滚滚黑河水,干涸10年之久的东居延海,重现了碧波荡漾的壮观景象。饱受缺水之苦的额济纳人民为此欢呼雀跃。2002年10月11日,国家投资4.9亿元的黑河下游额济纳绿洲抢救与生态保护工程全面开工。几年来,黑河工程累计投入资金达到42128.6万元。
  如今的居延海,水域面积达到38平方公里,曾经绝迹了的“大头鱼”又摆上了额济纳的餐桌,天鹅湖边终于又看到了天鹅,30多万亩胡杨林得到抢救性保护,林地面积扩大近10万亩。
  “每年只要给额济纳绿洲浇一次水,胡杨林就有救,”时任额济纳旗旗长的乔金加布感慨地说。黑河实施分水之后,为用好来之不易的黑河水,为了拯救绿洲上的胡杨林,额济纳旗将原保护面积扩大到3897万亩,并将额济纳河流域胡杨林区内的500多户牧民迁出林区。随着黑河分水工程的实施。许多胡杨幼苗又从倒下的老胡杨树旁长出。经过几年的调水,东居延海周边植被得到了极大的恢复,地下水位明显上升。阿拉善的森林覆盖率已由原来的2.9%提高到了目前的4.08%。最可喜的是阿拉善人保护生态的意识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如今,保护生态成了牧民自觉的意识,没有一个牧民樵采梭梭林。阿拉善生态教育从小抓起,阿拉善生态教育乡土教材是阿拉善小学生的必读课。
  “沙漠绿洲清泉,天鹅留恋金色圣殿,深情守望的是家园,心中思念直到永远,嗨,我的阿拉善,苍茫大地阿拉善……”
  ――阿拉善民歌《苍天般的阿拉善》
  这首古老而美丽的阿拉善民歌又在风中欢快地唱起。风中的阿拉善,生活的故事还在继续,生态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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