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相扑的女子|女子相扑比赛
电话响起的时候,东谷正和妻子笑子在起居室下围棋。 虽说下围棋,二人也并不是对着厚厚的石头棋盘正襟危坐,只是在客厅吃饭用的桌子上摆了便携式棋盘,两个人也坐在了椅子上,很是随意。
二人的独生女雅美出嫁以后,笑子就开始着迷围棋。过去她和东谷刚结婚的时候,东谷想要教她她都不学,总说
“我不擅长动脑子”。但是自从参加了文化中心的围棋班,一有空她就要翻翻与围棋相关的书籍、杂志。
女儿出嫁,只剩下夫妻二人,大概笑子想要和老公多一些共同爱好吧。
一个月以前,笑子想试试自己到底学得怎么样了,便和东谷下了一盘。意料之外,她下得非常好。从那以后,夫妻二人每隔两天便要切磋一盘。此时。二人下得正入迷呢。
东谷站起身去接电话。本来电话是离笑子更近的,但是她似乎正陷于沉思,不能自拔。大概是由于固执,她一心想吃掉东谷那几个子,却犯下了严重的错误。她正想着怎么善后,电话就来了。
“喂……”东谷接了电话。对于做律师的东谷来说,骚扰电话并不新鲜。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多半又是骚扰电话。
“您好,打扰了,”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他周围还有些许杂音,大概是在使用公共电话,“请问是东谷先生家吗?”
“是……”
“东谷先生在吗,请叫他接电话……我是中央警署的相良。”
“我就是东谷,有什么事吗?”
“啊,这么晚还打扰您。实在抱歉。我现在能去府上拜访吗?”
“我家?工作的事情。我一般在办公室谈……”
“您说的是。但原则上,我不能被人看到去过您的办公室……”
“原则上?”这种说法倒引起了东谷的兴趣,“您是中央警署的哪个部门的?”
“刑侦科。我是负责搜查工作的。”
“啊,是刑警先生啊……要谈什么案件?”
“电话里谈有些不便……不管怎么样,我想和您面谈……我现在在阿波罗加油站附近。”
“离我这里很近啊。但是,现在来的话……”东谷说着,看了看笑子。从加油站过来也就五分钟,这盘棋恐怕下不完了。但是,笑子说了一句:
“我随便啊。”便开始收拾棋子。
“哎,就那么放着也行啊……”东谷说着,又发觉不对。赶紧捂上话筒。
“您说什么?”
“对不起,刚不是对您说的。那,您来吧。”东谷挂了电话,对笑子说,
“你真狡猾。快要输了,就赶紧收拾棋子。”
“说什么呢,我可没输。”
“那你就把棋子原封不动摆好呀。”
“是么……”笑子笑了笑,“行啊,那等一会儿吧,我现在要去备茶了。”
五分钟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来到东谷家。
“我是刚才打过电话的相良。”他边说边掏出自己的警官证,以示身份。证件里的照片的确和眼前的男子是同一人。
“我是东谷,请进……”东谷把相良让进了玄关旁的客厅。
“真了不起,这些书您全都读过吗?”相良看着四周塞得满满的书架问道。
“没有没有,只是大概了解哪本书写了些什么……”东谷觉得自己比平常显得能说会道了,或许是因为刑警的突然到访吧。
“我听过您在法庭上的发言。”相良落座沙发,开门见山。
“哦?什么时候。”
“室生静夫的兴奋剂的案子。我的同事作证人,所以我也去旁听了。”
“那个案子呀,”那是中学教师因被查出在家中藏有兴奋剂而被起诉的案子,“你是在对我当时的辩护耿耿于怀吗?”东谷笑笑。
那个案件中,犯罪嫌疑人一审被判无罪。因为东谷指出。根据警方的搜查报告,室生静夫所住公寓的管理员是人证。但他只是书面证人。除了犯罪嫌疑人和警方,搜查现场其实并没有第三者。
“不,没有的事。我一直是很尊敬您的。所以今天我才来找您……”
此时,笑子端上了红茶。
“您好,我是中央警署的相良。”相良急忙从沙发上站起身。
“我是东谷的妻子,您不必这么客气。”
“还有个事情要拜托您,我来过的事情千万别传出去……”
“我知道了,这样对吧?”说着,她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那拜托您了。来您这里的事要是我被上司知道了,我肯定得挨处分……”
“哎呀,那我就退下了。”笑子揉着肩膀,走出了房间,大概是为了缓解相良的紧张情绪吧。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月2号,一位叫做绿川由纪子的女士涉嫌盗窃,被中央警署逮捕了。”
“哦?女强盗。不多见呢。”
“她涉嫌用***迷倒受害人,然后偷了二十万日元……”
“是不是新闻报道过?案发时在哪个宾馆吧……”
相良面露喜色:“您听说过?对,就是那个案子。”
“那个犯罪嫌疑人怎么了?”
“我认为,那个女子没有犯罪。所以,我想请您帮忙……”
“这样……啊,请喝茶,边喝边聊吧。”
“好,那我不客气了。”相良打开一包砂糖,倒进红茶里。
“那……”东谷喝了一口茶,他喝茶或咖啡都是不放糖的,“那个叫做绿川的人,是您熟人吗?”
“不是不是。”相良端着茶杯,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明白了。人是中央警署抓的,你又在那里工作,有意见为什么不直接向上级反应呢?”
“不瞒您说,我只是个小刑警,级别卑微,上面不会采纳我的意见的。”
“原来如此……”在等级制森严的警察机构中,他说的也是理所当然,
“那犯罪嫌疑人坚持不认罪?”
“不,她认罪了……今天中午,她已经被起诉了。”
“她是自己承认的?”
“对……不过,是在调查员的诱导下……”
“哦?有意思……”或许是职业病吧,东谷开始对这件事情感起兴趣来。
犯罪嫌疑人被警察拘留后含冤认罪的事情屡见不鲜。不管是不是在调查员诱导下认罪的,在公审法庭上,作为证人出庭的警察可都是绝不会承认的。但是,这个相良虽然身为刑警,却亲口指出警察诱导犯人招供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