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美东钱湖] 东钱湖的美
在宁波市东南近郊连绵的青山群中,有一片浩瀚的水面,她便是被郭�若先生誉为“西子风韵、太湖气魄”的东钱湖。千百年来,东钱湖演绎着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人们在湖畔繁衍生息,并且留下了他们的生活痕迹。有了人,湖便有了灵气。经过上千年的变迁,东钱湖从单纯的灌溉之湖,变成了一个集湖光山色和历史文化子一体的景观性湖泊。
去往东钱湖,是在一个夏末初秋的早晨,白色的晨雾弥漫。行走其中,就像是在拨开历史的层层迷雾,而东钱湖,无疑就是那个谜底。当一轮红日从湖的尽头缓缓升起时,我们终于站在丁东钱湖开满鲜花的堤岸上。看着眼前一派烟波浩渺的湖水,原先的辛苦追寻似乎都是值得的。此刻,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躺在湖边的草地上,在心底,轻轻地道一声:你好,东钱湖……
要说一个湖,先得从一座城说起。
世界上几乎所有古老的城市,都是建立在水边的,宁波也不例外。宁波因水而生、因水而兴、因水而名。宁波之名,便取自于“海定则波宁”之意。历史上,宁波一直是中国对外交通贸易的重要港口,早在唐宋时期就被列为全国三大贸易口岸之一,是中国海上丝绸之路、陶瓷之路的起泊地。到了近现代,“宁波帮”们飘洋出海,将生意做到了世界各地,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商业奇迹。
因此,说宁波是座水城一点都不为过,而集水、文、商于一体的东钱湖,则无疑是新时期里水城宁波的一个全新的注解。不过和喧嚣繁华的宁波市区相比,东钱湖显得有点过于宁静,它静立于甬之东南,无声地注视着这座五光十色的城市。只有到了周末,东钱湖方才显出它的价值,因为它是宁波人的“城市花园”,它以它特有的浪漫与温存,滋养着城市的心灵。
迭经沧桑 屡起兴废
东钱湖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的春秋时期。在沿海岸流和潮汐的作用下,东钱湖从大海的一角,逐渐地演变成了众多的海迹湖泊中的一个。
东钱湖真正留下人类改造的痕迹,是在唐朝天宝年间。天宝三年(公元744年),时任�县县令的陆南金开拓东钱湖,将钱湖西北部几个山间缺口,筑堤连接,形成了人工湖泊。据李墩《修东钱湖议》记载,当时共废田12万余亩(《甬上水利志》称,废田2万余亩),筑八塘四堰,蓄水三河半,灌七乡十余万顷之田,废去湖田的赋税分摊给受益田亩。陆南金对东钱湖最大的贡献就是“分隔咸水而蓄淡水”,此举让东钱湖从一个咸水湖泊,变成了润泽一方的淡水湖。
庆历七年,东钱湖迎来了他历史上的又一个贵人――王安石。时任鄞县县令的王安石,深知水利对于民生的重要性。庆历八年,他组织和率领十余万民工开始整修东钱湖,清葑草、立湖界、起堤堰、决陂塘,整修七堰九塘,限湖水之出,捍海潮之入,解除了湖区周围及鄞县镇海七乡农民的水旱之苦。自此,“天变不足畏”,“七乡三邑(鄞、镇、奉)受沾濡”,“大暑甚旱,而卒不知有凶年之忧”。东乡之田遂连年获得丰收,民间口碑载道。有趣的是,王安石和苏东坡这两位同朝为官的大才子,虽然政见不一,但是他们浚治东钱湖和西湖的内容和时间却非常接近。苏东坡在西湖上留下了一道苏堤,而东钱湖的百姓为纪念王安石,也在湖边建立了一座忠应庙。时至今日,在东钱湖的环湖线上又建造了有纪念意义的安石路和王安石公园。
南宋淳熙四年(公元1177年),知县姚柘复清开湖。当时皇子魏王越恺,镇守明州,人转清于朝,出内帑金5万,义仓米1万石,并按受益田亩出人役、工具,又差拨水军搬运葑积,遣长史莫济、司马陈延年往来监督施工,历时半年,闯葑2万余亩。可惜当时所除茭葑多数未搬出湖外,水位上升后又回填湖中,功亏一篑。
此后的上百年间,东钱湖虽然也经过了多次整治,但都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一直到元、明两代,东钱湖都不曾大举疏浚,值得庆幸的是明嘉靖以后,农民发现葑草可以肥田,便竞相采取,才使葑草不致为患。
清光绪十八年(公元1892年),因东钱湖淤积,由鄞县人张祖衔发起,但事未成,而后由其弟子忻锦崖继承先师遗志,奔走呼号,历二十年之久,直至民国二年(公元1913年)由镇海富商陈协中捐以巨资,于青山寺成立湖工局,先浚梅湖,后及全湖,历时三年。
建国以后,当地政府部门曾多次整治东钱湖,发动上千人力,投入巨资、清除葑草,全面修理湖塘、堰坝、矸闸,清理湖界,兴建了铜盆大闸、邱洪闸、界牌闸,加高湖塘,大大增加了东钱湖的蓄水量。
东钱湖真正迎来改变命运的机会是在2001年,宁波市委市政府决定将东钱湖及其周边近230平方公里的区域,建成一个集观光、度假、会务、休闲、娱乐、人居等于一体的旅游度假区。同年,新成立的东钱湖旅游度假区管委会高瞻远瞩地邀请国内外一流的规划专家,按照以人为本原则和现代本工理念,对东钱湖地区的自然景观、人文资源进行科学的整合、布局,勾画了可持续发展的美好蓝图。也就是从这一年起,迭经沧桑、屡起兴废的东钱湖,才真正地抖落历史的尘埃,崛起于甬之东南。
2005年,东钱湖综合整治工程开始启动。经过3年多的试验,最近又通过了扩初会审。全面的、科学的清淤工作即将拉开帷幕。
从此,东钱湖开启了她的华彩篇章……
山水相依 人文璀璨
郭沫若的一句“西子风韵、太湖气魄”,堪称点出了东钱湖的精髓。
东钱湖环湖岸线45公里,湖面面积Z。平方公里,是浙江的第一大天然淡水湖,为杭州西湖的三倍。东钱湖有七十二溪汇入,有八十三岭环抱,有一十六道湾,有三十三个岙,有着旧称十万亩的水面。东钱湖动静结合,意趣无穷。闭则泛舟湖上,静观湖景;旷则凌波水面,追波逐浪。湖上碧波万顷,水光潋滟,帆影点点,雁行掠空;环湖青山屏列,秀峰峥嵘,翠色逶迤,雾岚空蒙,恰似一幅淋漓酣畅的泼墨山水画卷。
相比其他的旅游度假区,东钱湖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区位优势。她毗邻上海、杭州,离宁波市中心仅十五公里,至市区和宁波栎社机场分别为二十分钟车程,进入沪杭甬高速公路和同三高速公路仅需十五分钟。建设中的绕城高速公路和规划中的轨道交通,直接与东钱湖地区相连;随着杭州湾跨海大桥的通车,东钱湖直达上海仅需两小时。
随着走访的深入,东钱湖在我们心底的分量越发厚重。她不仅有“西子风韵、太湖气魄”,更是一个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交相辉映、古代文明与现代文明相得益彰的风雅之湖。自宋元明清以来,东钱湖一带历来是官宦文人躬耕苦读的地方,湖滨有东书院、二灵书房、月波书楼等遗址十余处,有天境亭、望湖亭、烟波馆、醉碧楼等名胜古迹,有钦赐御笔金石,有历代墨客碑文等等。
在东钱湖的山水间,江南风情得以演绎,吴越文化得以以传承――
静立于湖之畔的南宋石刻,记录着史氏家族最为荣耀的时光。史家“一门三宰相,四世两封王”,曾左右了南宋王朝近百年的命运。
洞天胜地小普陀,早在南宋时就已建有霞屿禅寺和观音洞(补陀洞天)、望湖亭等胜迹,距今已有800多年历史。 “陶公钓矶”景点,演绎着西施、范蠡的美好爱情。相传吴越春秋时,越国大夫范蠡帮助勾践灭吴复国之后,深知勾践是个只可同患难不可共富贵的人,于是带着西施连夜乘小船逃走,隐居于东钱湖畔。他化名为“陶公”,从此后过着“一杆秋雨一蓑衣”的隐士生活,这才有了今天的“陶公钓矶”这处景点。
浩浩的钱湖水,还为民族英雄岳飞洗去了千古奇冤,并留下了一座岳鄂王庙。东钱湖人史浩,时任当朝宰相。他几次上奏,揭发已死的奸臣秦桧祸国殃民、陷害忠良的罪状,力陈为岳飞平反,被宋孝宗批准。东钱湖的百姓在湖畔建岳鄂王庙,既是崇尚岳飞的气节,又是颂扬着史浩的刚正。
东钱湖是典型的鱼米之乡,田园风情浓郁,蟹鲜虾活、瓜甜果硕、民风淳朴、乡俗纯正。殷湾渔火繁若星辰,韩岭古市客商云集,福泉山上茶园吐翠……每逢农历九月,这里仍延袭了十里八乡都要举行龙舟竞渡的习俗。这些吴越特色鲜明的历史文化遗存,呈现出东钱湖独具的文化魅力。
东钱湖历代以来都不缺名人,当年一代名相王安石在东钱湖兴利除弊、围堰筑坝、福荫后人,造就了这一带不受旱涝之害的万亩良田,从此民间便称东钱湖为“万金湖”。到了近现代,东钱湖更是养育了赫赫英才。可称中国生物学之父的童第周、一代书坛泰斗沙孟海、现代画坛传奇人物沙耆、杰出昆虫学家周尧,还有中国第一个女留学生金雅妹……
风尚钱湖 诗意栖居
德国伟大的哲学家海德格尔在晚年时,曾幡然醒悟,回归到了诗性的境界,写下了一句雅致之极的话:“人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
如今,诗意栖居几乎已经成了城市人的共同梦想。因为有了诗意,生存变成了生活。其实说起诗意地栖居,早在一干多年前的春秋时期,西施和范蠡就已经为我们树立了一个很好的典范。他们在最巅峰时期远离权力与战争,隐居东钱湖畔伏牛山下。这种宁静与淡泊的心态,本身就是对诗意栖居的最好注解。
今天的东钱湖,正在让诗意栖居成为一种现实。面朝钱湖,春暖花开。很多人从城市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求心灵上的一种宁静。在东钱湖,你可以在启新高尔夫球场挥洒豪气,在森林博览城闲庭信步,在福泉山上悠然品茗,在二灵山温泉洗去烦恼与疲倦,在南岸沙滩沐浴阳光与清风……而这一切,离不开东钱湖旅游度假区管委会的高瞻远瞩和总体规划。从2001年东钱湖旅游度假区成立到如今,七年多来,东钱湖管委会按照总体规划目标要求,陆续投入资金170多亿元,建立了富有特色、覆盖全面的规划体系,拉开了基础设施建设框架。经过一系列开发建设,东钱湖生态环境更加优美,旅游设施更加完善。
2007年,东钱湖旅游度假区共接待游客165万人次、同比增长20.6%,旅游总收入7亿元、增长18.4%。到2010年,东钱湖游客有望达到300万人次,初步建成国家级生态旅游度假区、长三角著名的休闲度假基地、华东地区重要的国际会议基地和国际性的高端总部经济基地。
自然,造就丁东钱湖这一方旅游胜地;人文,赋予丁东钱湖这一方山水生机,让我们亲近东钱湖,享受触手可及的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