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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城作家群的文学操守与信守:守公德是什么意思

发布时间:2019-07-17 04:05:33 影响了:

  聊城位于山东西部,近600万人,属于经济欠发达地区。聊城是历史文化名城,文化底蕴深厚,文学流脉畅达,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不少有成就和影响的文化名人,傅斯年、季羡林则是现当代影响卓著的作家。新时期初期,左建明凭借《阴影》杀到时代文学前沿阵地,炸开了封闭禁锢的清规戒律,在文坛上产生了很大反响。随后郭保林从聊城走出,坚守散文园地,已出版散文十余部,引起广泛关注。在鲁西这片广袤的平原上,数不清的文学爱好者怀揣梦想,叩击文学殿堂大门。他们披肝沥胆,孜孜以求,经年累月,勤奋耕耘。或者路走半程,折戟沉沙;或者略有高度,再无力突破;或者屡有创获,壮心不已;或者惨淡经营,出版长篇,但影响有限,啼血的声音淹没在众声喧哗的嘈杂里。多少年来,聊城作家没有几个攀上高峰,更没有人到达顶峰。但文学以巨大的魅力吸引着他们奋力向前,永不停歇地攀登。似愚公移山,如西西弗推巨石,一腔悲壮情怀!
  这种情怀由来已久,传承不断,是几代聊城作家难以割舍的情结。在激情与梦想、繁荣与发展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如此;在市场经济大潮涌动、文学边缘化的九十年代,如此;进入新世纪,物质主义盛行,享受主义时尚,精神家园杂草丛生,文学落魄寂寞,他们仍然如此——谁都知道,这不是文学的时代。有人把写作当做码字码洋、赚钱发财的职业,与打烧饼、开公司一样挣钱吃饭的职业;有人把写作视作游戏,以玩文学、玩生活的态度敲击键盘,在想象和幻想中拼接生活图画,像填写数据、制作表格一样制作作品。这都是时髦的写作态度。在这样的写作环境里,聊城作家既不把创作当做博取声誉、改善生存环境的途径,也不把文学当做酒足饭饱之后打发剩余精力的消遣游戏,而是当做生活和生命的组成部分,当做事业追求和精神寄托。他们独上高楼,衣带渐宽,憔悴不堪,神魂颠倒,执意攀登文学高地。聊城作家如张军、臧丽敏、李金龙、乌以强、李立泰、谭登坤、李明芳、赵红杰、王涛以及企业家范玮等,都有体面的工作,都不指望创作改善生活、谋求发展。而他们的执着和虔诚,追求的纯粹和坚持的恒心,悲情精神和信念操守,丝毫不亚于文学尊贵的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仅2010年,聊城作家就陆续推出《拾级而上》(刘伟)《正道》(李金龙)《刺青》(范玮)《故里素描》(李立泰)《马颊河十二月》(谭登坤)《折叠》(李明芳)《偏爱》(田兆阳)《平芜尽处》(弓车即张军)《我不知道风的方向》(臧丽敏)等诸多作品或作品集,还有很多散见于杂志报端的众多作品。这是一个令人感动的事实,更是一种值得尊敬的精神。正是这种悲情精神,为聊城文学事业发展提供了人才资源,也可以说佐证了民族文学事业薪火传递的精神现实。
  我看重他们的守护和自觉,并为此在中国当代文学会议上为其呼吁,写文章为其张目。但我的呼声是微弱的,他们的作品仍然没有引起社会和文坛的广泛重视,也没有走进研究者的视野。我曾经疑惑,是艺术表现力欠足限制了他们的艺术就成、进而影响了作品流布、影响了文坛对他们的关注吗?似乎不是。聊城作家群守护文学精神家园,但不抱残守缺,恪守过时的艺术理念和价值标准。细读作品就不难发现,他们的艺术视野和创作追求是自觉而时尚的,创作也不稚拙粗糙。他们作品的人物塑造和情节结构,诗意捕捉和细节描写,对生活实感的表现和时代风貌的呈现,都达到相当的水准,有的甚至比某些受到批评家盛赞、在文坛上走红风光的作品并不逊色。可贵的是,聊城作家群似乎并不特别看重影响,他们需要评论界的批评指导,但没有批评指导,没有反响,也没影响他们的创作情绪和艺术追求。他们相信自己的实力,也尊重自己的信守。
  个体作家创作的成就和特色,将有专门文章评论,在此我要说的是,由小城作家的群起管窥大时代文学,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作为新近形成的一个群体,聊城作家群是个松散的存在。他们经营的体裁、创作道路长短和经验多寡不同,创作追求、语言风格和创作成就有别,文学理念、艺术视野、实践经验等也有很多差异。但既然是“群”,也就表现出某些群体性特征。譬如,他们大都基于对文学的挚爱而创作,有虔诚的态度、痴迷的追求和纯净的精神。他们写作没有功利目的,只是借文学表现对社会和人生的思考,表现岁月流逝在心灵上的感应和记忆,并且为实现自己的文学梦想,他们大都表现出锲而不舍的意志和毅力,十几年如一日,几十年如一日,几代作家如一人,无论文学境况如何,也不论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如何,他们始终笔耕不辍。这是聊城作家群得以形成、聊城文学事业赖以发展根源所在。次如,他们大都有清晰的文学理念和自觉的创作追求,他们知道自己的长短,也知道如何扬长避短,也许因为自身局限对文学精神的理解和创作真谛的把握有偏差,但他们大都走过混沌,朝着自己选定的目标前进,并且有的作家如范伟,借助宽阔的文学视野和较好的艺术修养,选择与世界文学接轨、与中国文学新潮齐步前进的道路。文学自觉是一个群体存在的基础,也是崛起的力源所在。还有,他们大都具有值得称道的驾驭语言的能力,张军、臧丽敏的诗歌且不说,精炼优美,富有表现力;谭登坤和李明芳作品的语言是美文的语言,抒情的语言,如心灵上弹奏的音乐,悠远清纯,娓娓动人;范玮用精简而富有现代色彩的语言刻画性格,叙述故事,描写场景,将很多高难度的细节和心理描绘得生动形象,刻画得惟妙惟肖,信息传达准确得体恰到好处。文学是语言艺术,语言是作家的看家本领,良好的语言功底是他们创作取得成功并且进一步发展的基本保证。
  聊城作家群最突出的群体性特点在于,他们都属于生活型作家,具有坚实的生活根底和深厚的情感体验。他们创作的根基大都植根于农村,植根于他们成长的土地和关爱他们的父老乡亲。除范玮、刘伟喜欢在形式手法上弄些花样外,就整体而言,他们大都没有追求时髦、刺激和新奇的野心,他们实实在在地写熟悉的生活场景,写熟悉的人物,因而他们的作品大都洋溢着浓郁的泥土气息,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他们写出了鲁西平原所独有的生活形态和风俗文化,写出了在这片土地上劳作的人们的生活命运和精神风貌。虽然不能说他们的创作就像当年鲁迅写鲁镇、老舍写北平市民社会、孙犁写白洋淀风情那样热透纸背、情透纸背、力透纸背——他们远没有达到那样的境界,但他们植根鲁西大地,自觉地向着这个目标努力。他们把聊城人写实了也写活了,写实了他们的生活形态,写活了他们的性格生命。并且艺术视野并不封闭,他们关注时代,努力表现时代变革在这片土地上的反映,表现经济发展对家乡父老生活和命运的影响。他们的作品跳动着历史发展变化的脉搏,传递着时代变革影响下底层社会的本真信息。他们的作品带着鲁西平原上的泥土,带着鲁西人的音容笑貌,为异彩纷呈的新世纪文学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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