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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后花园:北京后花园

发布时间:2018-12-29 04:13:20 影响了:

  “后花园”以前是个绝对暧昧的词汇,古时候它是小姐与书生私定终生的地方,现代有一段时间它是寻欢买春的近郊。好像是突然之间,这个词就频繁出现在一些城市的规划之中,“打造某某城的后花园”,人们提到这个词不再挤眉弄眼,而是一脸的向往。
  现在的后花园最少承担三种功能:旅游消费之地,身心休憩之乡,思考决策之处。当然也有可能是藏污纳垢之所、纵欲发泄之土。但是不管怎么说,大家认可了这种小城市依附大城市的发展方式。作为后花园的人们,不觉得为了向大城市靠拢、甘做“小弟”有什么不妥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地理上与发达城市相近,也就顺理成章地向他们展示自己的资源,吸引他们来投资、吸引他们来旅游。而对于那些前厅的人来说,几个小时的公路里程外就连接着另一种形态的生活方式,大家自然也就情绪饱满,万众投奔地走向后花园。
  前厅与花园
  北京VS山西
  庙堂与江湖
  天子脚下生活的北京人,透过山西这扇窗户,看到的是一个与皇城不同的、大大的江湖。
  自古以来,与京城的关系是一个地方兴衰的重要因素,山西是个典型。明清时期,晋商与京官有明着暗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那些爱好到江南微服私访的皇上,一出门也时不时路过山西。现代通高速公路后,山西人去北京办事一天能打一个来回。北京人也喜欢在周末、假期来山西转转,也难怪他们说山西是自家的“小后院儿”,言语间是露骨的傲气,但精明的晋商传人也不介意向京城推销自己的旅游资源。
  金、元、明、清四朝古都的积累,使北京成了一座皇气逼人的城市,皇宫王府、部院衙署、寺庙碑塔、古墓名陵,星罗棋布,构成一笔丰富的文化遗产。但北京人还是愿意去山西,因为北京的人文荟萃很大程度上是皇家特权汇集的,而山西则为他们开了一扇窗户,让大家看到庙堂之外的那个大大的江湖。
  山西的气质是“民间”的,虽然那里也曾经有过二十多位真龙天子或草头王,号称“龙兴之地”,也有中国仅存的周室帝王家祠――晋祠,但山西的绝大部分景观与王侯无关,不像北京的东西都是官方的、大气的、处处是惟我独尊的张扬,而是内敛的,外表平淡,没有太多色彩,一眼看去,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最能反映山西这种民间气质的,当数大院和皇城相府。他们的主人或为富可敌国的大商人,或为一朝宰相,但只从外表上看,最多有些威严气象,却看不出多少富贵来,一重重的垂花门进去才发现里面原来别有洞天。
  北京人要亲近民间遗存的最好的方式当然是自驾游,一路走走停停,将“三千年的文明”全部看过。山西省政府近年在开发旅游上做足文章,去年修建了大运路,把山西从北到南一线贯通,最先从此举中受益的自然是北京人,自驾车游山西更加方便。一路享受着山西人热情、淳朴的服务,吃最正宗的刀削面,即便是个小饭馆,一大碗面、一小碟醋往桌上一摆,什么山珍海味都会黯然失色。山西最好的享受都是民间的,住星级宾馆不如住民俗客栈,吃豪华大餐不如吃特产小吃。就连如今吸引全世界艺术家的平遥国际摄影大展,最多的参与者也都是民间团体。
  古风遗存之外,山西在某些前卫艺术方面也令人惊奇地呈现出勃勃生机,甚至走在了中国艺术界的前沿,比如平面设计,比如摄影,比如行为艺术,这种古旧幽暗的舞台上迸发的新鲜光芒,更加耀目,一块艺术之地初具雏形。
  因而,无论是何种偏好的北京人都会发现,这块“后花园”里的内容着实丰富。
  
  上海VS苏州
  名利场与退隐地
  
  十里洋场与小桥流水间,便有了进与退、入世与出世之分。如果说中国只有一个国际大都市,那么这个地方无疑就是上海。它是中国最大的工业、商贸、金融、航运中心,是中国气派最好的城市,也是中国一个巨大的名利场。
  在上海的光芒下,周边城市自觉成为它的两翼,长三角城市群在打造“上海后花园”,长江中段的武汉也有“学上海,兴武汉”的口号提出。曾有人把这些城市比喻成旧家族的上门女婿,在适值壮年的岳父面前争宠。如果问一问这个挑剔的岳父,究竟更中意谁,答案恐怕是苏州,因为它们的气质最接近。
  苏州与上海最相像的地方就是世俗精神。上海人和苏州人都是斤斤计较的,但是他们又都能把自己的俗气掩藏起来,上海作为新兴国际化大都市,表现出来的是“十里洋场”的小资情调;苏州作为2500年的历史古城,表现出来的则是小桥流水的精致风雅。上海人到了苏州能享受到样子好看而又实用的东西,这正符合精明上海人的要求。
  但上海人愿意去苏州,最大的原因并不在于它们的共性,而在于它们的差异。上海与苏州当然是不一样的,极端的说法是上海人“有风度没有境界,有教养没有底蕴”,但是苏州不同,它是历史古城,上海没有的东西苏州有。
  苏州有上海没有的那种岁月积淀与文化积累,有上海没有的那种舒缓安闲。上海太挤了,寸土寸金,为了节约成本,便没有亭台阁榭,没有了“透气”的地方。但苏州素以山水园林出名,明清时期就有园林271处,现存六十多处,这些园林又反映了中国的“退隐文化”。园林的主人之所以要造园,就是因为厌倦外面那个为名来、为利往的浮华世界,要做一个不闻车马喧、只关山林情的隐士。“大隐隐于市”,在苏州这样的花鸟繁华地、富贵温柔乡隐居,自是比隐于山野更有名士风流了。
  退隐在苏州的人都不是土财主和暴发户,他们有钱也有情趣、有文化。他们在苏州也不是无所事事,而是广结名流、吟诗作画,自然也就有一些风流逸事,于是苏州的每一处都与才子佳人或国士名流有关,这样的境界的确是羡煞上海人。
  近二十年,身边的上海以超音速的速度向现代化飞奔着,苏州也不慌不忙地迈开轻盈的脚步,悄悄地跟在这个庞然大物身后,不仅没有被她甩下,反而减小了不少前行的阻力。在上海为发展经济,长袖飞舞、不负重荷之际,苏州仍像个水灵聪慧的邻家小妹,只是善解人意这一条就足以笼络住不少投资商的脚步。苏州优良的投资政策和高效的办事效率,备受投资商青睐。
  苏州的各项经济指标在2003年全面提升,多项超过深圳,成为最有活力和投资吸引力的中国城市之一,看来在以“上海后花园”的名义掘得城市发展第一桶金之后,苏州人大有颠覆“后花园”这一概念的劲头。但是至少在现在,至少在2010年上海世博会召开之前,苏州还是要积极向上海靠拢,从那里吸引旅游者和投资,它还是要继续心甘情愿地做着“后花园”。
  
  香港VS深圳
  东方之珠与移民之城
  
  内地人眼里,深圳是商业的、西式的,而在香港人眼里,深圳便成了一个水晶球,透过它,可以看到整个中国的文化。
  香港与深圳都是愈夜愈美丽的城市,白天大家都步履匆匆,脸上表情肃穆,或者说没有表情,整个城市好像平淡乏味,苍白呆板。但是一到晚上,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城市突然璀璨起来,人也多了起来,夜市中显得熙熙攘攘,各种聚会里也充满了衣香鬓影,整个城市显出生龙活虎的那一面。
  内地人看过去,香港和深圳是没有太多区别的,都是商业的,整个城市充满了谈判交易、开张关门、讨价还价;一个近海,一个是特区,都是门户、窗口,都是发展中兼容吞吐、易“得风气之先”的地方;都是繁华与生机勃勃的。但香港人的感觉,绝对不一样。
  香港是用西方文明造就的“东方之珠”,而深圳则是中国现代生活的大杂烩。从全国各地来的人按照西式方式工作、做生意,但是大家身上都保留了原有的东西,于是在香港人眼里,深圳便成了一个水晶球,透过它,可以看到整个中国的当代文化。
  在深圳,大家都是外地人,或者说没有人是外地人,没有人会觉得无法融入当地的生活。而那里的房价又比香港便宜很多,所以很多香港人在深圳都不是过客,他们在深圳拥有自己的房子,其中不少人是平生第一次置业。香港政府多年提倡“居者有其屋”,但许多港人是在深圳完成这一梦想的。深圳其他方面的生活成本也远比香港低,许多地方都有专门针对港人的设施。香港人喜欢玩,但玩的花样比较少,最喜欢的节目是吃饭、游泳、打麻将。所以许多酒店都专门设计了麻将房、游泳池,而港人在深圳消费原来的三分之一,就能获得和在香港一样的享受,也难怪香港人不仅自己在深圳置业,也介绍亲戚朋友在同一条街,甚至同一个小区买房子,许多房地产公司打的广告语都是“左邻右里香港人”,香港人亲戚朋友织成的网就在深圳铺开。而许多深圳人要“求得进一步发展”一般也都到香港。香港是许多深圳人的饭碗,而深圳是许多香港人的房产。于是有很多人每周一经过罗湖,花两、三个小时从深圳到香港去上班,到了周末又回到在深圳的家。
  在罗湖出关排队时,观察周围的人是很有趣的事情:那个带墨镜的男人也许就是凤凰台的主持人窦文涛;那个有特殊证件的深圳人是农民,每天到香港种自己的地;那个手持礼品的男孩子,可能是被公司派到香港的,每周都过关看女朋友……
  
  城市的N种暧昧关系
  文/张 扬
  
  城市和人一样是有个性的,议论城市的关系和说张家长、李家短一样有趣,却又避免了庸俗的嫌疑,确实是件颇为美妙的事。人与人的关系应该不外乎三种:没关系、联合与仇视。但“应该”并不就是事实,有看上去没关系却丝连网粘的,也有看上去亲如兄弟其实互相咬牙切齿的,也有假装仇人背地里却称兄道弟的。就是因为事实复杂,才有了议论的趣味性。城市与城市的关系也是如此,明确的联合或仇视没有什么可议论的,比如京津翼经济圈,再比如武汉人“仇视”河南人,都在学者研究之列,却不属我辈闲话的范畴。人们爱说的,是那种关系一言难尽的,惟其暧昧,才有“嚼头”。
  
  亲与仇
  
  最容易在“亲”、“仇”之间徘徊的,是省会城市与同省的后起之秀。双方“本是同根生”,地理、文化、资源都非常接近,却分出了发展先后,一城起另一城就落,就有了联合与竞争的双重关系,例如厦门之于福州、柳州之于南宁、青岛之于济南。
  济南尴尬的早已不是青岛在各方面都超过自己,而是自2002年以来坊间就流传着山东省会将迁往青岛的传闻,甚至还有人呼吁以青岛为省会,加上烟台、威海、潍坊、日照成立胶东省,以免和包括济南在内的其他山东城市一起“受穷”,他们把这种想法叫做“策反胶东”。
  但这种竞争属于“同室操戈”,就像一家两兄弟平时互相攀比、较劲,但面对外人时,他们又成了自己人,青岛和济南一个是经济中心和对外窗口,一个是政治、文化中心。“策反胶东”只是一个假命题,两个城市依旧会作为山东双中心并存,在互相挑剔与合
  作中共同发展。
  
  爱与憎
  
  有一种城市关系,别人看它们是双生姐妹,略有不同,大致为一体,认识了一个就了解了另一个,去了一个就体验了另一个,但它们自己之间却是互相争吵挑剔、扬己抑彼,比如上海与香港,青岛与大连,重庆与成都。
  重庆和成都的口舌之争由来已久,“成都女子嘴巴姣,重庆娃子砣子硬”,他们的口水战却从未停止过,但彼此厌恶对方的理由却十分相似,都觉得对方虚伪。重庆人觉得成都人说话太嗲,吵架半天也不动真格,终日喝茶、空吹牛却不干活;成都人觉得重庆人好大喜功,明明经济实力和自己不相上下,却偏偏贪图直辖市的虚名……
  但在全国人眼里,巴蜀一家,川渝同源,都爱吃辣椒,都是著名美女多产地,城市魅力也都相差无几。
  
  进与退
  
  在最近几年的城市规划中,最流行的一个游戏是“画圈”,建立某某“1小时都市圈”,打造“某地经济圈”的报道在全国此起彼伏,你方唱罢我登场。既是画圈,便有了龙头与两翼的区别,便也有了无数纷争:有一开始不甘心依附于人,但后来又想参与的;有参与了联合却并没有获得实质好处,想重起炉灶的;当然也有承认了别人的中心地位,等到时机成熟,自己又去当龙头的。以长三角为例,大家都主动以上海为龙头,争当它的后花园,但同时又都画着自己的小经济圈,委婉地表达自己的野心。这其中最值得玩味的,则是苏州与上海的关系。明清时期,上海被称做“小苏州”,那个时候能为繁华的苏州“做小”是上海人的荣誉,现在又轮到了苏州向上海邀宠。
  其实不论是哪个城市,都是不甘心做“小弟”的,它们在依附于另外一个城市的时候,必然会暗自积蓄力量,一有机会,立刻由后庭花变成前庭树。所以,这样一组城市中,领先的总是成就感与压力并存,落后的也是危机感与动力同在,城市与城市就这样互相促进。
  或者说,所有城市的关系都是如此,既是对手又是朋友,不管少了哪一个,另外一个都会寂寞。所以任何一城的存在对对方都是求之不得的幸事,而对我们这些爱嚼城市舌头的人也是幸事。
  
  前厅与花园
  北京――山西自驾车二日游
  文/康亚民
  
  前厅与后花园的类型是多种多样的,它们之间的来往方式是多样化。自驾车游玩的人眼里,后花园是纯粹的玩乐地;女作家笔下,前厅与后花园的关系宛如两个女人之间诡异的矜持;创业者心中,本来陌生的城市逐渐亲切,慢慢完全征服了自己。
  据说从北京到平遥的高速路已经被北京人轧过无数次,大部分有车的人都走过,有的人还走过好几次。我们在路上和每个景区的时候,都看到很多“京”字打头的轿车,一次又一次印证传言。下次我们要来,一定先大喝一声:“姑娘小伙子们,到山西扎堆儿玩去吧”。
  
  线路及游览内容:
  北京孙启庄――太原晋祠――祁县乔家大院――平遥古城
  从北京到山西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北)京石(家庄)转石(家庄)太(原)高速,一种是(北)京大(同)连大(同)运(城)高速,但是最近石太线正在大修,我们走第二条线路。
  
  高速公路里程及费用:
  从京大路可以不出收费站直接上大运高速,从北京孙启庄入口到太原晋祠出口,共384Km,收费130元;从晋祠入口到祁县出口,共52Km,收费20元;从祁县入口到平遥出口,共24Km,收费5元。
  
  ★第一站:晋祠★
  
  晋祠素有“山西小江南”之称,历史文物与自然风景浑然一体,圣母殿、渔沼飞梁、李世民《晋祠之铭并序》都很值得一看。晋祠虽是中国仅存的周室帝王家祠,比北京许多公园还小,没有太多的皇家气质。
  费用:
  门票收费40元,停车10元,请导游20元。
  美食:
  山西的刀削面的确名不虚传,过油肉、大烩菜都很有特色,三个人花了不到150元,我喜欢山西的物价!
  加油站:
  在晋祠高速出口左转就有一个加油站。大运路的重要出口一般都会有加油站,后文不再赘述。
  
  ★第二站:乔家大院★
  
  乔家大院确实堪称中国古建筑精华,整个布局是个双“喜”字,一个四合院套着另一个。因为大院是几代主人逐渐修建完成,不同院落可以反映不同时期的风情。最有趣的是大院里140多根烟囱,无一雷同。
  费用:
  乔家大院门票收费35元,停车10元,请导游40元。
  美食:
  祁县是典型的“副食单一,主食多样化”,莜面有各种各样的做法,最有名的是栲栳栳,蘸上相配的调料汁,确实爽口。其余的也就都很一般了。
  
  ★第三站:平遥★
  
  到平遥是晚上,在民俗客栈的院子里喝茶、聊天,两边都是红灯笼,非常有感觉。第二天开始游览,古城内白天不允许机动车行驶,好在城区不大,步行就可以看遍有代表性的县衙、日升昌票号、城隍庙、清虚观等景点。如果有兴趣还可以到城西南6公里的双林寺看看。我觉得其实景点看多少都无所谓,关键是在古城里行走的那种感觉很好。
  费用:
  平遥古城套票85元,双林寺门票12元。
  古城从早上8:30到下午6:00不允许机动车出入,可以停在城外,但到了晚上就没有人照看,停车费10元。城内停车场收费也是10元。
  美食:
  碗脱、牛肉、长山药都是平遥特产。长山药有各种做法,强烈推荐蜜汁长山药和山药丸子。
  住宿:
  在平遥最好住民俗客栈,天元奎、云阳驿、得一等几家客栈在网上都传有美名,我们选择了天元奎,果然是宾至如归。
  
  上海苏州宛若姐妹
  文/恩雅
  
  两座城市离的近了便有了种复杂的关系,唇寒齿冷,兔死狐悲。却又暗地里较着劲,说是姐妹关系更确切些,都希望对方美丽些,背地里却说:瞧那个狐狸精。
  北京与天津因为生在北方,便大气一些,各自自己的忙碌;广州与深圳因为有香港的关系,倒是平衡着,再说大家同操粤语发音,越发相亲相爱起来。
  上海和苏州呢,有着奇特的关系,坐车去苏州,十条路九条是绕不过上海的,苏州如同美人脸上的一颗痣,偏偏又生的特别精致,时间长了,视觉混乱,谁知道别人爱的是美人还是美人痣。
  有段时间在上海小住,淮海路上的灯火常年不熄,经常可以看见年轻美丽的女孩如爬山虎一样缠着一个中年洋鬼子悠闲地走过。十里洋场多少有让人烦躁的时候,想起一位朋友住在苏州。据说苏州是上海的后花园,安静而祥和,后来因她在那里的缘故便经常去苏州走动。一般是某天忽然心血来潮便打车到上海火车站,坐最近的一班车到苏州。
  苏州城分为新城和老城,著名的苏州工业园便在新城区,从来没去过。刚去苏州的时候多是往几个著名景点扑过去,留园、摄政园,都是早时富甲天下的商甲盖的,别致而秀丽,方寸之间山水楼画俱全。闻名天下的寒山寺无论何时去都是无数的人头攒动,没有一点月落乌啼的境界,倒是记住了寒山寺寺墙上满眼的明黄色,很亮眼。去的多了,便不再像个外地游人一样走马观花,就有了自己的喜好和暇逸去处。朋友爱和我逛苏州的步行街――观前街,她是个美女作家,说话很深刻,她说苏州真邪门,花样的女子满街走,蛤蟆样的男人遍地爬,陪她走在苏州城里我也能感受到她的痛楚。观前街一转弯有条小路叫太监弄,由一排各式饭店充斥着,最有名的饭店当是得月楼了,80年代有部著名的国产喜剧《小小得月楼》便是在这里拍得,可是不够好吃,我们常去的是得月楼边上的王四酒家,叫化鸡一人可吃下一只。更有趣的是王四酒家大厅的一只鹦鹉,真会说人话,看见客人来便说:你好。有一次我去逗它,我说你好,鹦鹉也说你好。我说你好你好,它说:你好你好,我说,你好你好你好你好,它就不说话了,茫然地看着我,朋友在我背后尖叫:你变态啊!
  女人之间的友谊很奇妙,理论上来说她从不邀请我去苏州,我也从不邀请她来上海,偶尔见个面都是要有理由的,比如她说来上海便是要我陪她购物。多是去了华亭路买些名牌A货,然后随便在一家星巴克呆上一下午,看浮生如梦。我与朋友之间有种诡异的矜持。无限接近,却永远平行。
  将离开上海之时,跑去苏州,故人舍弃睡眠时间与我在苏州河畔一茶馆坐了一下午,茶到浓处,我看着楼台水月说,舒坦,若是这么一直坐下去多好。朋友白了我一眼,若你是个男人多好。
  许久没有和朋友联系,偶尔想起,那个人就像丝画一样绣在苏州城里。
  
  一个人,两座城
  人物:廖莉时装造型师
  文/陈淼
  
  廖莉说她从香港到深圳已经5年了,不知不觉间,她对深圳的感情越来越浓。每天有来自内地不同地方的人融入这个城市,也有越来越多的海归派走进这个城市,还有与深圳毗邻的香港人,也摩肩接踵地来了。
  香港作为国际大都市,自有它的迷人之处,廖莉说以前住在香港,一方面接受西方文化的感染,严格自律,尊重规则,没有人敢随地吐痰,饮食喜好西餐,特别是色拉一类凉的东西。一方面香港固守着一些传统的中华文化,香港人热爱古典文化,有些风俗习惯与中国的古老文明一脉相承。但总有一些东西不太喜欢,比如娱乐场所的大胆与开放。所以总觉得无法融入社会,便选择来深圳发展。
  到深圳发现来对了,消费比香港便宜多了,于是把香港的房子卖了,到深圳买了一个比香港大,而且价格低了三倍的房子。交通费及其他生活费用也比香港便宜许多。
  廖莉很快有了自己的造型工作室,帮杂志做时尚版面,也为电影做一些造型业务,一切都顺利而自然。
  廖莉去过很多城市,北京、上海、广州、长春、厦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是外地人。因为这些城市都是有历史的老城,新移民一来,只用语言就可以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异乡人。但是深圳不是。廖莉说在这里,可以毫不心虚地说着普通话。不标准也没有关系,因为到处都是不标准的、打上各地烙印的普通话。甚至还有广东本地人,真心实意地夸赞,哎呀你国语怎么讲得这么好。用了羡慕的口气。
  这个城市处处都有着年轻的面孔。廖莉说这个城市你很容易认识各类朋友,这里的文化是大杂烩文化,这里的文化有湖南的、四川的、江西的或者分不清是哪个地方带来的文化,总之是受用的。
  与这些没有背景、没有架子、不愿摆谱的新移民相映衬的是深圳实惠、丰富的商业文化氛围。深圳的超市,也异常的繁荣。人人乐、沃尔玛、家乐福、百佳、万佳、新一佳、民润、华润万方、好又多。同样,深圳的餐馆,你差不多可以吃到中国有的任何一种菜式,任何一个地方的口味都可以从容找到,信手拈来,有一天,廖莉中午到哈尔滨饺子馆吃了饺子,晚上又吃了广东的海鲜。如果朋友提出来吃其他菜,也是半个小时就能决定的事情。当然也因为深圳没有北京那么大,走哪里都方便,因此做起事来更加从容。
  相比内地城市,廖莉喜欢这里温和湿润的气候,也喜欢深圳的环境,因为很精致美丽,一年四季深南大道上都鲜花盛开,火红的木棉、漂亮的紫荆花,还有许多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大片大片蔓延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上,花都开得欢天喜地,让人总是会莫名其妙沉醉。更何况美丽的海还就在不远处。廖莉说喜欢深圳还因为世界之窗,每个周六周日的夜晚,都有浪漫的烟火。这是很多城市都做不到的浪漫了。
  廖莉也喜欢华侨城的酒吧,能够碰到老外,于是用英语和他们聊天,在香港的生活使她的英文非常好,于是瘳莉更觉得在这个城市的自如。
  或许也正是因为太多人的根不在深圳,包括廖莉,大家也都有飘泊之感,或许也可以称作无根文化,现在深圳政府正在倡导家园意识,廖莉笑着说,是呀,再住两年这里就是家了。
  
  市井谈
  
  后花园之后
  文/柴 非
  后花园者,躲风避浪之港,毗邻富贵之地,藏污纳垢之所,不可示人之处。生活的后花园是休闲,春天的后花园是蜡笔,财富的后花园是交易,权利的后花园是腐败,摇滚的后花园是伍德斯托克,民主的后花园是谩骂,女人的后花园是纵情,城市的后花园是……城市。
  后花园,暧昧如同小老婆、情人、偷情场所。温情脉脉却不可示人,缠绵悱恻却又遮遮掩掩,惊天动地却不抛头露脸。后花园是雌性的、阴柔的、弱势的,但决不贫乏和缺少生气。
  因为沾了个“后”字,总觉得这个花园不那么光明正大铿锵磊落。后妈、后门、后尘、后患、后怕、后台、后遗症……后氏家族好像个个提不上台面,连“妈”这么伟大的物件沾了它都变得面目狰狞,估计花园再美,一后置也说不清了。常见报端的“权利与财富交织的后花园――XXX”、“腐败滋生的后花园”等等,让人见了“后花园”三个字难免心里堵的慌。距北京500公里的某城,工业落后,经济增长缓慢,惟独餐饮娱乐场所发达,桑拿、按摩、歌城异常火爆,歌城的规模堪称了得。据说原因之一是北京人的周末游乐所催生,其更是以“北京后花园”自居,地下产业发展迅猛。这样的后花园,恐怕是越少越好。
  “后”也不见得都见不得人。后起之秀、后发制人、后来居上、后生可畏、后继有人、后浪催前浪……个个都是奋起争先追赶超越之势,而且都看起来面目清新、活泼开朗、朝气蓬勃、偶像派、新人类,不但善于推翻旧世界,还要建立一个新天地。
  原本嘛,前庭后园只是建筑上为不同功用设置的不同格局,有前有后不等于有贵有贱。单就城市后花园,就有许多本身条件就很不错的城市打出这类招牌,甘心做别人后花园的同时积极发展自身,可谓花园搭台城市唱戏,两地互动互补,双城双赢。此类的模范之城全国从北到南皆有,比起那个“北京后花园”,都是另一番天地。
  近年把“后花园”用得最频最足的是城市发展建设。某某城要做某某市的后花园,某某市不满只做某某城的后花园,某某城与某某市联手打造大花园不分前后……好不热闹,祖国大地顷刻间遍地花园,百花争艳。
  海南是中国后花园,杭州是天堂后花园,拉萨是上帝后花园,泉州是男装后花园,云南是全世界小资的后花园,还有许多名山大川被开发商买下,要当有钱人的后花园。
  “宁为鸡首不为牛后”,中国人的处世哲学在此处出现了变异。中庸不了,做头做尾之间就选择做头。可见屈为人后不过是一时的无奈。像苏州,做过了扬州的延伸、北京的作坊、上海的花园,之后是什么?
  慢些走,祖国大地还是需要真正一点的花园,无论前后。
  后花园――最后的避难所 ?
  文/三千客
  中国成为世界的工厂,苏锡常地区成为上海的工厂,这已是现实,无所谓对或错,只体现了经济规律。在市场经济背景下,每个地区都需要定位和分工。同样,深圳成为香港的后花园、苏州成为上海的后花园、山西成为北京的后花园,也体现了这种定位和分工。
  世界上本来就是鲜花少绿叶多、绿叶衬鲜花。经济中心不可能有多少,大多数地区只能依附在它们的太阳伞下,既然不成厅堂,成为后花园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后花园的背后
  从后花园反映出来的经济意义无须讨论,但从后花园反映出来的心理问题却值得反思。
  人所在的环境有了分工,人自己的精神也随之有了分工。环境上有了都市和后花园的定位,精神上也有了紧张和放松的界限。人在都市之中,精神高度紧张,疲于应付忙碌的工作、琐碎的生活、复杂的人际;人在都市之外,精神充分放松,寄情于风土民俗。很多人会说,这难道不好吗?劳逸结合、张弛有道。这当然比终日不得闲要好。但如果认为这就是人正常的精神状态,这就是现代社会的文明方式,我们宁愿精神不正常,宁愿返回茹毛饮血的蛮荒时代。起码,在那种状态下,人可以不用见机行事,可以随时松弛。现代社会之所以现代,在于它规范了物质世界,而不是统一了人的精神世界。如果每个人的精神世界都步调一致,一在都市就保持紧张打拼上进,一到后花园就纵情发泄回归天性,那么这是人对现代社会的误解,也是人自己的悲哀。
  人们在欲望的驱动下制造出庞大的物质世界,这庞大的物质世界又引发人们更大更多的欲望,如此反复循环,直至人们被自己的欲望征服,并引发对这个物质世界和自身的恐惧,于是想解脱,后花园便应运而生。后花园里,物质的成分比都市少一点,物质化的都市人也密度不大,自然心理就舒服一些。这就是后花园产生的心理基础。然而,人们又离不开都市,都市里有自己的工资单,有全球同步流行的名牌,有可以出人头地的机会。所以只能抽空到后花园去恢复自我,其他时间都用于戴着面具生活。把都市当作主战场,把后花园视为避难所。
  如果我们只能在后花园里得到真正的快乐,如果人的生命是以拥有快乐的时间来计算的,那么我们会得到这样的推论:
  假设人人都活80岁。假设人人的童年都快乐,第1个快乐的时间为6年。7岁起开始上学、工作的历程,60岁退休,1周7天,学习工作5天,其余2天及法定节日得到后花园式的快乐,这种快乐的时间约占54年的30%,即第2个快乐的时间为16年。假设人人的老年都快乐,第3个快乐的时间为20年。这样加起来,即使我们有80高龄,真正寿命不过42年。这还没有扣除一些负面因素,如:加班、利用节假日迎来送往搞应酬、后花园旅游被涮购物挨宰、童年弱智老年痴呆等等。
  在经济上,后花园也许永远可以是后花园;在人性上,后花园也许是第2个都市。都市人的到来,提高了后花园的收入,也改变着后花园的价值观。都市中的自私冷漠、急功近利具有很强的传染性。如果哪一天,山水依旧民风却不再,我们是否还会继续追捧?如果避难所里也有了硝烟的味道,我们还能逃到哪里?唐人有句诗:任是深山更深处,也应无计避征徭。只要心存这份焦躁,逃到再远也是没用的。一块饼干发了霉,放到冰箱里能变好吗?
  
  黄金周的前车之鉴
  
  有黄金周当然比没有黄金周好。但自从国家规定了时间上的黄金周,许多人也就规定了精神上的黄金周。类似于平时凑合着吃,过年过节才狠吃一顿。几百天的压力,憋到十几天的时间一泻如注。导致火车站汽车站机场人潮汹涌,全国一片狼籍。我们在感叹中国旅游市场潜力巨大的同时,不由同时感慨人生之贫乏。难道快乐也可以被规定?难道快乐也可以全民动员去寻觅?黄金周遭到我们集体的、无意识的扭曲,并把这种扭曲上升为社会共识。没有黄金周的时候,我们还有更多“苦中作乐”的天性,有了黄金周,我们开始批发快乐,而不是零售。快乐一旦可以批发,基本就是纵欲了。纵欲很难得到真正的快乐。
  现在,黄金周依然火爆,后花园又来了。黄金周规定了“快乐”的时间坐标,后花园又规定了快乐的空间坐标,我们本应自然的快乐就这样被人为的规定了。
  大乐乐于市
  古人说:大隐隐于市。现代社会基本没有隐士了,这句话自然成了古董。其实它还远没有过保质期。隐,只是一种行为、只是一种形式,根子上是为了乐,就是要保持一个快乐、悠闲的自我。所以其潜台词是:大乐乐于市。如果只从字面理解大隐隐于市的话,所有的市井小民都符合条件――没有名气且生活在都市,他们都可以用隐士的标签自慰平淡的人生。然而多数人不能真正成为隐士,因为他们蝇营狗苟,所有的快乐皆由计较得来。
  大隐隐于市的本质没有过期,大乐乐于市值得提倡,因为我们比古人更忙更累更紧张。
  大乐乐于市,是否是说,在都市生活的人才会真正快乐呢?当然不是。就客观环境而言,生活在乡野比生活在都市更容易获得快乐,因为那里环境自然、人际单纯。但我们绝大多数只能生活在都市。古代的隐士大多富有,即使自己不富也有几个富朋友充当赞助商,以免衣食之忧才能专注精神之乐。我们无此好命,必须在都市挣工资。但这不应成为痛苦的诱因、麻木的借口。所以,大乐乐于市的真正意思是:任何地方都可以找到快乐,如果受生计所限只能居于都市,也应该自得其乐。
  
  两个和尚的忠告
  
  唐朝有个和尚看到世人经常感时伤怀,尤其是诗人们(类似今天的小资),觉得有必要开导一下,写了一首诗:
  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
  日日都是好时节。
  如果这和尚活到今天,看到世人如此泾渭分明的规划生活,也许同样感慨,会这样说:
  东有海滨南有湾,
  西有大漠北有山。
  若无闲事挂心头,
  处处都是后花园。
  还有一个是不洒脱的和尚,他叫神秀。也好分工,而且还是分佛法的工。他说:
  身是菩提树,
  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
  莫使染尘埃。
  庙里的一个勤杂工听了,觉得这人境界庸俗、活得太小气,不禁也说了几句: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染尘埃?
  这位勤杂工就是后来的禅宗六祖――慧能,历史上一个伟大的和尚。如果他今天还健在,看到现代大众生活得这么累这么刻意,一定会说:已在花园中,何必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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