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之惑_快穿之惑众生
诱惑 这时候你眨动黧黑之眼 凝视被时间牵来的白玉的人间 你晃动黎明之珮让黑色响遍世界 这洁白的女儿是猿后?从洞穴中缓缓走来 她在智慧山中生育?并挖开力量的源头
凝聚到生灵丛中
这告别沉默?走向语言?接近思想的人类
是人间之河?是流动在你眼皮底下的我
美丽的我?单纯的我?含苞待放的我
使你黧黑之眼开始发红开始充火
喷射出显示着高度与力量的光芒
你让这光戴上月亮的面罩
你让面罩上滚动类似相思的泪水
你让泪水滴落在人间纯情的血中
你让这血在我体内点燃幻想的灯盏
年轻的人类啊?晶莹的人间
动情在如此满月的时辰
从此?我是死寂的部落凋零的村庄窒息的城市
我是泪血是伤口是膝行于石上的人间
你把我的圣洁我的未来我的如花岁月送入赤道
让人间之河彻夜呼唤
朝着你带走的方向悲恸不止
你扩大权力范围?改变显赫的音容
用神的名义?获得人间的祈求和崇拜
轻而易举地操纵了我的信仰
将记忆之井在你的神迹中自填
而赤道的烈焰长满翅膀
扑向怀疑?责问?热血的头颅
使音容发出真理与光明的声音
以特有的威严与高度
手持正确的光芒
射进我们的命运轨道
动荡?灾难的空气被你密布人间
在迷惘幻想的人间?我的始地
诞生了漫长的荒凉和饥饿
你用世纪之水漆黑地倾泻
倒尽愤怒的欲望之水
在大地汹涌?翻卷的涛声
使你满足的笑声在山河颤动?生灵夭于婴年
这就是你显现的神迹
是跳动在面罩内的心脏
一位澄明的宣布者
一位渴望饱食人间的最高者
宇宙啊?我的王
盲目的天体
衰老?冰冷?奄奄一息的母亲
你已被推进噩梦之渊
在渊底?被魔祖囚进死穴
我渐渐把你忘却
几乎想不起你的肤色?乳汁与恩情
我的幻想早已躲过你的期望?拒绝你的嘱托
我的欲望早已把你弃于苦难的人间
登向天梯的那一刻?母亲啊
在天堂?可人间没有天堂
在我显赫与荣耀的无极中
我已不再需要你
在赤道的意志旁
谁带有人间的疑问必将归宿于地狱
我已在奔向天梯的道上抽去了思想
我是被他意志成远离恒星的一堆石头
我是被他戴上冠冕的天体
我是每一颗不敢越雷池于白昼的星
我就是盲目者?我就是他们
属于最初的人间?属于那时的热血和憧憬
他们盲目于有亮的光?盲目于神话的天堂
他们毁灭了天真?交出灵魂
把爱悬在天空?把恨交给大地
此辈不足又让下一辈续上
他们不可能更换为王曾许诺的星座
依然在远离他的边缘接受一种恩赐
在满足的边缘?在一堆石中
用盲目的声音向人间布道
身置绝境仍如置于永恒
一排排整齐的盲目者啊
从短促化为漫长?从生灵化为石头
自以为逍遥的天体
每一颗不敢越雷池于白昼的星
我就是他们?我就是他们的无限
返回沉寂
鸟鸣在石中崩溃?原始的沉寂
在天空结束短途之旅后
又返回人间?在狼穴内
生育着膝行与祈祷的人类
头顶显赫之力的母亲啊
看见他的五指伸向你唯一的婴儿
恐惧随着血液流淌?随着生存的渴望
深入到众生内心?你不得不递送眼神
递送这免遭毁灭的哀求
这些哑居的生命?天生的宿命论者
这些放弃金属?铁?器皿的热血
流动在凸起和干瘪的脉管中
悄悄向广度蔓延
形成一片空前的沉寂?整齐而辽阔
那就是我们唯一的语言和文字
那就是我们未老先衰的人间
返回到沉默山中
让时间的恻隐之心给我们留下仰望的空间
沉寂?崩溃的沉寂又聚合在一起
它们群居于大地?繁殖出更加完美的沉寂
把守在声音的城门?语言与歌声的要道
它们放行祈祷与颂辞
在落地的泪声中寻找
含铁的诗歌与火焰
在时间中安顿下来
在向上苍复命时说大地在仿效着它们
人间已学会颂歌或沉默
沉默?语言吞下的泪
腐烂在眼中的语言?愤怒和目光
从人间逼射而来?看见河流蠕动之躯
在大地中央变成祈祷者
你是谁?如此年轻又苍白
浑身放射铁的光芒?血的光芒
像一棵终于开花的铁树
被沉寂一下子说出
啊?她就是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