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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鉴赏版】 大学音乐鉴赏论文3000

发布时间:2019-06-18 03:50:25 影响了:

  【主题导入】  亲情是永恒的主题。体验亲情  就是体验亲人之间的爱,父爱如山,母爱如水,手足之情难以割断。这些感情穿越时空,演绎着一个个动人  的故事。作为青年人,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在追逐梦想的过程中,我们有时可能会疏远亲人。慢下忙碌的脚步,适时体验亲情,慰藉易累、易伤的心,让心灵变得轻盈而踏实。体验亲情,消弭隔阂和误会,走向成熟。从现在开始,感念亲情,用爱的付出和责任的担当推动亲情的航船,融入爱的海洋里。
  选文1
  我只欠母亲
  □赵鑫珊
  人生的笑和哭常常发生在同一时刻。
  1955年8月上旬,我一直在期待录取通知书的到来,前途未卜。是否能考取没有把握,虽然自我感觉考得不错;是否能考取第一志愿第一学校,更是个未知数。
  一天下午,我在马家巷大院内同一群少年玩耍。
  “赵鑫珊,通知书!”是邮递员的叫声。
  我拆信的手在颤抖。旁边围观的少年首先叫了起来:“北京大学!”
  中国章回小说常用这样两句来形容人的幸福时刻:“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我看到母亲的表情是满脸堆笑,为儿子的胜利。
  第二天,母亲为我收拾行装。一共带两个箱子,一条绣花被子。
  母亲把一件件衣服放进箱里,并用双手抚平,泪水便滴在衣服上。
  “妈,你哭什么?我考上了,你应该快活才是!”我这一说,妈妈的泪水流得更多,但她没有解释她为什么哭。
  后来我长大了,读到唐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才渐渐明白母亲为什么暗暗垂泪。
  母亲不善言辞。她预感到,儿子这一走,在娘身边的日子就会不多。母亲的预感是对的。大学6年,我一共回过3次家,加起来的时间不到两个月,主要原因是买不起火车票。
  母亲死后20年,大妹妹才告诉我,我去北京读书的头两年,母亲经常哭,以至于眼睛受伤,到医院去看眼科。
  听妹妹这样述说往事,我发呆了好一阵子。我对不起母亲!过去我不知道这件事。我后悔我给母亲的信很少且太短。
  大妹妹问过母亲:“妈,你为什么最喜欢哥?”
  “你哥是妈烧香拜佛求来的崽。”
  祖父一共有五个儿子。我父亲是长子。母亲头胎和第二胎都是女儿,不到两岁便夭折。不久,我二婶生了儿子叫赵宝珊,这样一来大家庭的长孙便在二房,不在大房。我母亲的地位大受威胁,遭到歧视。在饭桌上,祖父常用讽刺的口吻,冷言冷语敲打我母亲:“先长胡子的,不如后长须的。”意思是二婶后来者居上,先得了儿子,我母亲落后了。上世纪30年代的中国,重男轻女,母以子贵的现象很严重。
  母亲忠厚,老实,只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她偷偷地去万寿宫拜佛,求菩萨保佑赐给她一个儿子。不久我便出生了。
  我刚4岁,母亲便让我读书,启蒙,为的是赶上大我两岁的宝珊。所以整个小学、中学,我和堂兄宝珊都是同年级。母亲的良苦用心只有等到我进了大学,我才知道。母亲说:“你为娘争了口气!”
  离开家乡的前一夜,母亲舍不得我,抱着我睡。当时我
  17岁。其实自我出生,从没有离开过母亲。好在我走后,还有弟弟妹妹在母亲身边。
  往北京的火车渐渐开动的时候,我看到我母亲、大妹妹梅秋(10岁)、弟弟光华(8岁)和小妹云秋(4岁)久久站在站台上目送我。这回母亲没有哭。
  我这个人,活到今天,谁也不欠,只欠我母亲的,没有能在她身边侍奉她8年、10年,使我深感内疚。
  (选自《赵鑫珊散文精选》)
  选文2
  水深流静,何必波纹
  □晓 言
  余光中早年以诙谐的笔调写了《我的四个假想敌》,称自己长期住在“女生宿舍”,看来似乎轻松,其实有点惊怅于女儿的成长。如今,女儿们早已逐渐长大。远东出版社近日出版的《茱萸的孩子——余光中传》,讲述了余光中和四个女儿之间云淡风轻、水深流静的情感。
  “小时候,爸爸喜欢捏我的下巴,”佩珊说,“有一天突然发觉爸爸很久没有这动作了,才意识到父女疏离了。”
  “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很敬畏爸爸,几乎把他神化了,”佩珊是四个女儿中比较顽皮的一个,“现在我比较不怕他了,有时候还敢去撩拨撩拨他,譬如生日时在他脸上抹奶油,开开他的玩笑。”
  其实余光中对女儿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多少也承袭了他和父亲的关系。
  “每次我打电话回家,如果是爸爸接的,他总是问‘你们那里天气怎样’,要不就是‘你们校长如何如何’。奇怪了,他为什么不问问我的一些私事呢?”佩珊不解。
  “他没办法跟人靠得太近,”珊珊说,“他所有的感情都放在文章里,神游想象的天地,很少跟我们闲话家常。家人在一起,他也总喜欢谈文论艺。”
  四个女儿都搦笔能文,有艺术家的潜能,可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继承父亲创作的衣钵。提起此事,余光中总是埋怨“她们大都懒于动笔”。
  对余家的女儿来说,有一位文豪爸爸,压力自然十分沉重,潜意识里避开文学之途,该是很自然的发展。
  “我们再怎么写也写不过爸爸了,所以干脆不写。”这是幼珊的理由。
  有一年,余光中生日前夕,幼珊写了首诗送给他。等了几天不见反应,幼珊忐忑不安,私自投稿给《联合日报》副刊。痖弦收到后,打电话来问,要不要配合时间刊登。这时余光中才说:“糟了,我已经投给《中华日报》了。”不久女儿的处女作见报,做爸爸的郑重剪贴珍藏。
  佩珊也有挫折的经历,她曾想参加两大报的文学奖,“可是就因为爸爸
  是评审而被迫放弃”。她知道自己将来还是会回到文学之途,“可是我一定不写诗”。
  珊珊也不想把写作当使命或正业,她宁愿随兴而写,反而自在。
  有时候,余光中会羡慕朋友有女儿担任经纪人,而他却要一切自理。在余光中眼中,四个女儿都各有个性,所以父母一向听其自然。他说她们“变来变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儿们长大了,可是在余光中眼里,她们永远是孩子。在《我的四个假想敌》一文中情窦初开的女儿,如今都是女人了。结了婚的女儿,他希望她们婚姻美满;没结婚的呢,他又暗自着急,怕她们寂寞。不过在女儿面前,他什么话都不说,习惯把一切藏在心底,只敢向妻子间接探听。他认为,女儿的私情天经地义应向母亲倾诉,向父亲恐难启齿。他出身外文系,却仍是中国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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