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天窗_ke开青年心灵的天窗
Ke开青年心灵的天窗,拨除青年心尖上的隐疼是不容易的。只有学会深入到青年内心世界去遨游的本领,才能探索他们心底深埋的真情。没有这关键的第一步,想完成教育青年的系统工程是不可能的。
我遇到这样一个女青年。一开始谈话她就直截了当地说:“我喝过酒,抽过烟,也追求过时髦,还想到过死,你觉得我坏吗?”显然,这是一个能否继续深谈的试探气球。如果按照过去的惯例和固定观念所形成的偏见来回答,这是1+1=2的问题。我没有这样做,同样以坦率的态度告诉她:人们在经受痛苦的磨难,遭受了巨大的挫折之后,产生这样的现象是很自然的,仅此一时一事不能简单地判定好与坏。也许是我的回答消除了她的恐惧和忧虑,她向我讲述了人们都曾经历过却再也不想回忆的那个年代的事情,提出了她心中一连串的政治“谜语”。这些埋藏心中已久而又令人吃惊的想法,在单位不敢说,怕领导认为落后;在家不愿说,担心父母不理解;对朋友不想说,怕有朝一日“告密”,因而她孤独苦闷。看着这位在单位是个表现不错的团员,在家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在同志中是个嘻嘻哈哈过得去的“乐天派”,很难想到她的心境会如此这般。又有谁能相信她会因苦恼彷徨竟以抽烟、喝酒、独自下饭馆、赴舞场聊以自慰呢?如果人们发现了她竟是一个这样的“两面派”,是否会一如既往地看待她?对这种实际上与家庭“脱离”与同志“远离”的“精神孤儿”,应该怎样去做工作?如果我们的政治思想工作不建立在辩证唯物主义思想路线的基础上,长期极左路线的病毒留给青年心灵的症结非但不会消除,反而有恶化的危险。
面对这样现实的青年,在我们思想上首先要解决的是爱还是烦,是心疼还是头疼的问题。这些青年思想活跃,问题提得尖锐,遣词造句极端,尽管认识问题片面,某些方面却有独到见地,决不能与那种“碌碌混日,无所事事”的“低能儿”相等类同。对他们引导得当,使他们在对自己的软弱进行斗争中培养坚强的韧性,这将是他们成为未来事业的栋梁所不可缺少的特质。
其次,我们要因人制宜地去寻找那些起决定作用的细微因素,洞察和抓住青年进退维谷的微妙时刻,在平等探讨中提高,在相互促进中成熟。“人类天性中有一些非常细腻而柔和的弦,必须爱惜地加以处理”,稍有疏忽,便会出现截然相反的结果。对待青年更是如此。缺的课是要补,失去的总要夺回来。但对目前理论缺乏,又厌烦讲大道理的“刀枪不入”的青年来说,怎样以不多的语言就能成为心心相印的知心朋友,不深的哲理就可以使棘手复杂的问题峰回路转,不长的时间就能激起他心底的清泉喷涌而出,那只有用青年喜欢的青春术语,乐于接受的方式,在平等探讨中才能逐渐做到。这样,我们才可能获得可靠的心理活动数据,按照不同的层次,完成教育青年的系统工程。
现在,我们常常苦于“老办法不灵,‘左’办法不行,新办法不明”的状态中。在探索新的切实可行的办法的实践中,有时对于觉得该做的不敢大胆去做,如此怎能听到青年们活生生的咚咚心跳声呢?
一次,在我们举办的青年联欢舞会上,我欣然应允了一个穿着奇特服装,梳着时髦发型,带着耳环的姑娘的邀请。我想利用这个机会开掘一下这类青年的心灵。当看到她胸前挂着耶稣遇难的十字架,便问:“你信耶稣吗?”“恩格斯讲,穷人首先最信教”。她的回答使我一惊。难道这样的人也学习吗?当我得知她因挫折而玩世不恭、为抗拒世人对青年的小看才这样过份地装扮自己时,我感到自责和内疚。几次想鼓起勇气约她细谈,却怕人家对团干部接触这样的青年有非议,结果坐失了一次工作的良机。每想此事,总感不安。看来,敢不敢接触各类青年,同他们交朋友,不仅要破除私心杂念,还需要有一定的胆识。因为它不比坐在办公室的软椅上喝茶看报轻松。如果我们终日板着冷漠的面孔,摆出一副出污泥而不染的架势回避青年,动不动就是一番与实际相差甚远的空洞的大道理,别说解决新问题,就是应付局面也不敢越雷池一步,靠“条文几行”过日子能维持几时呢?模仿者、尾随者、循旧轨者于当今的时代极不协调,四化大业需要有创造能力的人,我们每一个团干部都应成为启动青年心扉,塑造青年心灵的能工巧匠。党和人民需要这样的专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