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生命中最重要的创作】生命创作艺术
《毛泽东在西柏坡的畅想》是我继2006年在话剧《圣地之光》之后第二次扮演毛主席。五年前第一次饰演毛主席,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虽然已经演了三十多年的话剧,对舞台上的表演也是非常自信.但还是觉得自己在外形上跟毛主席一点儿都不像。但是既然自己要演这个角色,就一定要演好。演出后的效果,应该说没有辜负观众的期望。
《毛泽东在西柏坡的畅想》这部戏对我来说又是一个挑战,因为主席在剧中是绝对的男一号,全长1小时50分钟的演出中,他的戏占到了1小时30分还多,台词量非常大,而且这个戏排练时间也比较短,给我的压力不亚于五年前。
为了演好“主席在西柏坡”,我下足了功夫,前后几次去延安、湘潭,体验人物的生活环境和语言环境。在舞台上,毛泽东讲的是湖南普通话,我就向湘潭当地人请教如何学说带有湘潭口音的普通话,同时,我还从音容笑貌、行走坐卧等细节方面研究学习主席的姿态,甚至连手机音乐也换成“东方红”。而化妆师也打消了我担心在舞台上跟主席外形不像的顾虑,化完妆,很多人见后都说我像主席,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大的鼓励。在语言、外形等方面找到感觉之后,我表演起来就游刃有余了。
坦率地讲,不管演过几次主席,压力还是始终有的,一种是担心能不能胜任角色,一种是太认真而自我施压。作为演员必须认真,否则就是对自己作品不负责任。我觉得演员排戏演戏就要有压力,就像运动员跑百米,没几分紧张,后脊梁上不觉着有一股冷气窜来窜去,在运动场上就跑不出好成绩。演员也一样,没有这种状态,在舞台上的表演就会淡而无味。排演“西柏坡”这段时间,正是我精力高度集中、创作力勃发的状态。
扮演毛主席是我艺术生命中最重要的创作。有人认为塑造人物,不一定形似,重要的是追求神似。其实我追求的还不仅仅是这两种“似”,我希望通过神似形似兼有,最后做到“我是”。这也是话剧这门艺术的特殊性决定的,而我也认为自己有这样的创作空间。相比于《圣地之光》,我在“西柏坡”这部戏中更加自信和娴熟,也没有重复以往的创作,展示了新的主席舞台形象,因为这部戏跟《圣地之光》相比,无论是在剧情还是人物情感状态方面都有很大差异。我希望通过自己的舞台塑造,来充分展示毛泽东的政治智慧与人格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