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律·连句断句舞句十八题】 文言文断句题
沿河看柳 多么的婀婀娜娜 分不清谁是风 谁是韵 你已完完全全感动了你自己 多么的缠缠绵绵 分不清谁是舞蹈 谁是舞者 你已完完全全征服了我
无心插柳柳成荫 是你的况味
俗中求雅闹中静 是你的禅趣
你有多柔 你的内心就有多刚
你有多弱 你的根脉就有多强
是谁撩开?让我目睹到你的
一帘幽梦 一对燕子飞去
又飞来 在为你梳剪新娘妆
望云
如鲸如象如龙如虎 如山如水
如林如路 如梦如幻如歌如舞
从妙到妙从悟到悟 一转过身
一甩云袖 就是一幅全新的画图
你美丽着 挣脱了固态液态之后的美丽
你逍遥着 逃离了一切束缚之后的逍遥
快回到 龟裂的干旱的苦难的大地吧
去化作莲花眼角那一滴 慈悲的泪
去托起江河湖海 那只只搁浅的船
伫立于泥石流肆虐的河滩
痛定之后 驻足在乱石泥泞的河滩
我来替死者再死一次 替生者再生一次
汹汹的浊浪你来冲击吧 你来堵塞
你来掩埋我的肉体 我的七尺之躯
块块泥石如蒙面歹徒 握着匕首
在切割我的肢体 在直取我的心肝
有没有一捧泥土站出来 有没有
一块石头站出来 来为这泥石流负责?
此刻 作俑的流水已随季节走远
此刻 我唯有双手合十为未来祈祷
从来没有一首诗 能阻挡泥石流的肆虐
泥石流你也别妄想 能够埋葬一首小诗
山的那边有一个铁匠铺
总感觉山的那一边 有一个铁匠铺
一整夜都在风箱呼呼燎烟熏熏 铁锤当当
总感觉山的那一边 有一个铁匠铺
一整夜都是火苗蹿蹿炉火熊熊 冬雷震震
是在熔铁为水变废为宝化腐朽为神奇?
还是在锻造牛练子还是在打制马掌铁?
嵫嵫一阵白雾散去嵫嵫现出淡淡的浅蓝
色的
一弯镰刀恰似那飞上柳梢头的昨夜的新月
自烈烈的炉膛里钳出一锭红彤彤的毛铁
十锤八锤即刻锻打成眼前冉冉升起的朝阳
总感觉山的那边在趁热打铁在以一种
古老的方式演绎火与铁的较劲
力与胆的较量锤与铁砧的交响
我还是没有看见鹰
我还是没有看见鹰只看见鹰的影子
潜游过深水在高原湖中一闪而过
我还是没有看见鹰只看见鹰的影子
张开双翼覆盖过连绵起伏的群山
一个山里人把我带到一个叫老鹰岩的
地方我还是没有看见鹰只看见悬崖上
悬着一团黑影悬着一巢鹰的居所
天地之间鹰是不会绝迹的
但是我还是没有看见鹰
荷花借游鱼为笔……
荷花借游鱼为笔在自己给自己自画像
画叶画花涂抹女儿红在这个微风的夏日
最后画上一只小蜻蜓如小小的
直升飞机自塘底飞来倒停在花芯
一幅立体画水下的花动荡如水上花的回音
青山像一石镇纸压在荷池被风吹皱的一角
水墨残荷
是谁把荷茎风干拿来当作线条?
是谁把经霜的团叶涂成一团团枯墨?
满塘沧桑雾霭沉浮氤氲缭绕
乱中忘却了这是黄昏还是黎明
满目悲情这是一幅水墨残荷
反常合道不该是梦应该是醒
残荷自有残荷的美只是欠我丝丝
缕缕红花的藕香或者白花的藕香
云杉
在飘雪的日子里并非完全寂静
无声只是声音移动到了它处
在眼睛看不见的地方根在奔走呼号
呐喊在撰写年轮心从未停止过转思
生物火箭的发射仿佛进入倒计时
进入点火前的无声在这冰天雪地里
没有一种沉默会比这无声更神圣
冬天里的梧桐树
一夜的冬雨大院里总是呼呼有声
推窗看昨夜是谁在大院里舞枪弄棒?
梧桐树脱尽了外衣是他在冬练三九?
剑锋寒光熠熠仿佛还在以待大雪
他手中无剑他的心中有剑
一生之计在于夜全在于专注
其实梧桐树哪有什么剑气它早已
落尽了叶子它卑微地站在冬的一隅
一整夜听时光念经
你可曾记得数秒倒计时三二一点火
火箭腾空而起拖一条长长的光明的尾巴
你可曾记得那日黄昏在路上蓦然回首
看走过的路已比未走之路更长更深更远
一整夜躺在床上听时光叨唸一部弱经感觉有一种
重复的力量但见时间滴穿空间形成个个虫洞黑洞
一整夜反复起坐读墙上桌上手腕上时间的心跳
恨你以微秒毫秒铁齿钢牙卡嚓卡嚓啃噬我青春
不停地重复着一个动作仿佛在摇动一堵黑夜之墙
仿佛在摇动地球这个摇篮又仿佛在祈祷着什么?
不停地来来回回的摆你不是在渡已
你是在渡人你不是在渡人你是在渡魂
秒花太多情绽开即刻凋零冷面残酷的
秒杀太无情结束却是一种全新的开始
二月雨
无缘无故的回暖无缘无故的倒春寒
又是一夜淅淅沥沥淅淅沥沥的二月雨
苍天仿佛也倦了已经没有心情飘雪
不再袅袅婷婷的在天地间走着台步
两翼檐角依然存限眼泪
在声声的断肠在声声的心痛
洒一点雨水就红火不等放晴
大院的杜鹃花已满头满身的开了
冬日·守望天空
没有天空的鸟是忧郁的
是否还在金丝笼中呕血?
没有鸟的天空是忧郁的
你还能叫任鸟飞的天空么?
忽然之间云中飞出来一只大鸟
长长的尾巴在天空中快乐的舞蹈
直到踏上这座桥我才看见那座桥上
在收线放线立着一位放风筝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