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咖啡情结|情结
自从进入互联网行业,早出晚归已经成为一种生活习惯,每天早上当我睡眼朦胧地坐在电脑前开始一天的工作时,真的希望有一支“兴奋剂”打入我的身体,让我能够精神抖擞地去应对领导和不知疲倦的客户们。开始时,我喝浓茶,但是,茶乃君子,清香但不浓烈,满嘴的苦涩完全破坏了我的味蕾以及品茶的精神。这时同事推荐我喝咖啡,虽然开始时对这种洋玩艺并不十分感冒,但是每天早上一杯咖啡,还是带给我一上午的精神抖擞。带着奶香,苦与甜在舌尖交融,一种美妙的感觉让我深陷其中。
还在喝速溶咖啡?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味道好极了”的雀巢是我的最爱:简单、方便、价格便宜量又足。直到有一天,我拿着白色的马克杯像往常一样冲了一杯咖啡准备提神的时候,同事小舒抱着一个保温杯从身边经过:“呦,你还喝速溶咖啡呢?”
“啊,怎么了?挺好喝啊。”
“切。奶味那么重,一点都不香,来给你喝杯我的。我朋友从印尼带回来的咖啡豆,我自己煮的。”
“哦?有什么特别吗?”
“你尝尝就知道了,拿杯子来。”小舒说道。
我把平时泡茶的杯子刷干净,拿了过来。小舒小心翼翼地从她的保温杯里倒了小半杯给我。
“真抠门,就这么点!”
“别不知足,让你尝尝而已,以后想喝自己煮,你以为我煮这点咖啡容易吗?还有啊,别像喝速溶咖啡那样喝,要不然,好咖啡都让你糟踏了。要慢慢地品。”
我端起杯子,闻了一下,一阵醇厚的香味沁入心肺,完全没有速溶咖啡的那股奶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单纯、厚重的略带苦味的香气。我试着喝了一小口。哇,真苦,而且有点酸,我差点吐了。
“怎么这么苦?”我皱着眉头对小舒说:“还有点酸!”
“土老冒,一看就没喝过好咖啡。这是纯正的咖啡,没有加奶加糖的,原汁原味,回味无穷。咽下去之后,你才知道感觉。”
果然,喝下去之后,嘴中的苦味慢慢地变成一种甘甜,而咖啡的香味,在舌尖徘徊久久不会散去。这是喝速溶咖啡所没有的一种奇妙的感觉。
后来在小舒的引导下,我也慢慢地领略到了自己煮咖啡的乐趣。咖啡不只是一种饮料,更是一种生活情趣。珍珠般的咖啡豆
自己煮咖啡的第一步是选择咖啡豆,目前国内市场上的咖啡豆都是已经烘焙好了的,不需要再进行烘焙了。常见的有:
巴西咖啡
作为最大的咖啡出口国,巴西咖啡种类繁多,廉价,但特优等的咖啡并不多,却是用来混合其它咖啡的好选择。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山多斯咖啡,它的口感香醇,中性,它可以直接煮,或和其它种类的咖啡豆相混成综合咖啡。
墨西哥咖啡
墨西哥是中美洲主要的咖啡生产国,这里的咖啡口感舒适,芳香迷人。上选的墨西哥咖啡有科特佩、华图司科、欧瑞扎巴,其中科特佩被认为是世上最好的咖啡之一。
印度尼西亚曼特宁咖啡
就是小舒给我喝的那种咖啡,独特的香浓口感,微酸性的口味,品质可说是世界第一。另外,在爪哇生产的阿拉伯克咖啡,苦中带甘,甘中又有酸的余香,久久不散。
摩卡炭烧咖啡
正宗的“摩卡咖啡”只产于阿拉伯半岛西南方的也门共和国,生长在海拔三千至八千英尺陡峭的山侧地带,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咖啡。摩卡咖啡甘性特佳、风味独特,含有巧克力的味道;具有贵妇人的气质,是极具特色的一种纯品咖啡。但是目前国内的摩卡咖啡一般都是国内种植的,主要产于云南、海南、广西等地,味道上差了好多。
蓝山咖啡
原产于牙买加,但是目前90%以上的蓝山咖啡都被日本垄断,国内的蓝山咖啡多产于云南。它的风味浓郁、均衡、富有水果味和酸味。除此之外,优质新鲜的蓝山咖啡风味特别持久,就像饮酒人所说的那样回味无穷。
煮咖啡也需要细品
最初,人们是用手磨来磨制咖啡的,如今,电磨已经风靡全球,比一起手磨,电磨更快,磨出的咖啡粉更均匀细腻,但是却缺少了那股悠悠的情趣。磨咖啡豆的有像风车一样的铸铁磨豆机,也有煮咖啡用的虹吸壶,还有简单的法压壶等等,这些咖啡设备像精品店里的礼物,不用的时候可以摆在家里当作一个漂亮的装饰品,需要的时候它就成为一套有用的咖啡设备,可以为你煮出一壶美味的咖啡。
虹吸式煮法最能满足喜欢自己动手DIY的人,看着咖啡在玻璃杯里沸腾,萃取成黑色的咖啡慢慢下降,那种感觉有一种做实验时候的新奇感和兴奋感。有人说因为它能萃取出咖啡豆中最完美的部分,尤其是如果咖啡豆的特性中带有那种爽口和微酸,而酸中又带有一种醇香,虹吸式煮法更可以把这种咖啡的特色发挥得淋漓尽致。沸腾会使咖啡变苦,故千万不要煮沸咖啡,适当的冲泡度最好应略低于96℃。咖啡不可以再加热,冲煮时应注意仅煮每次所需的份量,且最好在刚煮好时饮用。咖啡的最佳饮用温度为85℃。咖啡店多用这种方法来煮咖啡。
而对于上班族来说,可没有这么清闲了。不过电咖啡壶帮了我大忙,它的体积只有保温杯那么大,放在办公桌上一点都不碍事。我一般都是在家将咖啡豆磨好,装在密封罐中带到办公室,上班第一件事情就是打水洗咖啡壶煮咖啡,听着咕咕的水声,闻着阵阵的咖啡香味,开电脑收邮件。然后用白瓷杯子倒一杯地道的炭烧咖啡。一天的工作就开始了。
巴尔扎克说:“咖啡馆是作家的生活中心和文学基地,也是最能激发创作灵感的地方,一踏出咖啡馆,我的灵感也会随之而去。”18世纪不少欧洲文坛上的名篇巨著,并不是在紧闭的书房里。而是长年累月在文友汇集的咖啡桌上写成的。
随着“小资”队伍的不断扩大,他们的身影也更多地出现在酒吧、咖啡馆里。管它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他们沉迷的只是那股浓郁的咖啡香,以及在轻松的环境中与朋友以咖啡代酒的那份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