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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生存之感恩传承【感恩:积极心理教育新视角】

发布时间:2019-02-07 03:45:59 影响了:

  〔摘要〕积极心理学的兴起掀起一场“幸福革命”。感恩是一种道德情感,是道德的“晴雨表”、“原动力”和“强化物”。感恩与自豪、希望、受鼓舞的、宽容、兴奋等积极情绪存在正相关关系,处于感恩心境的人有较高的主观幸福感、较多的亲社会行为。感恩练习作为积极心理干预手段,有助于个体构建持续的生理、智力以及人际资源,提高个体幸福感水平。
  〔关键词〕积极心理学;感恩;幸福感
  〔中图分类号〕G4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1-2684(2010)05-0004-04
  
  20世纪末,积极心理学在美国前心理学会主席马丁・塞里格曼先生(Martin E.P.Seligman)的积极倡导和大力推动下迅速兴起。积极心理学的兴起反转了20世纪中后期心理学过分关注人性的消极面和弱点的研究取向,开始关注人性、社会和生活的积极面。症状的缓解是重要的,但症状的消失并不等同于心理健康。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心理学家一直致力于减少青少年的心理问题、心理症状。而近年来,一些心理学家开始强调提升青少年的幸福感。关注人的消极方面,这种传统的心理学研究思路可能会阻碍我们对“幸福生活”的追求。因此,心理学家们正寻求新的,如满意、乐观、希望、宽容等积极力量来指导人们追求幸福的生活。感恩作为一种积极的心理体验和人格特质,有助于构建个体持续的幸福感资源,增进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有益于社会的稳定和谐。感恩逐渐受到国外学者的关注,而国内对于感恩的研究还刚刚起步。希望国内学者能充分关注感恩,并将感恩研究推向一个新的局面。
  
  一、 感恩的概念界定
  
  1.感恩研究的历史沿革。感恩源于拉丁语中的gratia,意为优雅、高尚和感激,后引申为“好心”、“慷慨”、“礼物”、“获得与赠予之美”、“从无到有”等意。在古代,感恩被认为是一种能使生活美好的美德。学者们关注美好的生活,并且强调感恩的表达与陶冶对个人发展和社会繁荣的重大意义。伴随着文化的发展和时间的流逝,感激的体验和表达逐渐被看作个体人格和社会生活中基本的、不可或缺的要素。例如,感恩在犹太人、基督教徒、穆斯林教徒、佛教徒以及印度教徒中都备受推崇。宗教学者和伦理学家一致认为:人们对于所获得的恩惠有责任去体验并表达出感恩的情绪。但美德伦理学领域的学者更倾向于强调感恩的义务性,而不在于它的情感方面。
  亚当・斯密在《道德情操论》一书中认为,感恩与怨恨、喜爱一样是一种基本的社会情感。感恩是激发个体对施惠者做出善意行为的重要因素之一,“是促使我们做出报答行为最迅速、最直接的情绪”。斯密认为,社会的运作尽管可以完全依赖于功利主义或者感恩主义,但他确信崇尚感恩美德的社会将更有吸引力,因为这样的社会可以为人们提供源源不断的情感资源进而维护社会的稳定繁荣。
  社会学家Georg Simmel(1950) 认为,诸如法律、社会契约等正式的社会规范不足以调控和确保人际交往中的互惠原则,而感恩作为一种认知―情感的补充可以提醒人们的互惠需要,维持个体之间的互惠义务。这种社会交换理论认为,感恩具有维持社会凝聚力的功能。
  2.感恩的现代界定。感恩一直以来是哲学家、伦理学家、社会学家们竞相追逐的话题,而直到最近几年才有学者试图从心理学角度解读感恩。McCullougy等学者将感恩定义为一种道德情绪,它具有三种重要的功能。首先,感恩是道德的“晴雨表”,感恩的产生表明受惠者意识到施惠者对其的帮助;其次,感恩是道德的“原动力”,感恩可以激发受惠者做出针对施惠者或其他人的利他行为;最后,感恩是道德的“强化物”,受惠者表达的感激之情增强了施惠者的积极体验,鼓励施惠者对对方继续做出亲社会行为。这种理论强调,感恩体验可以激发个体的亲社会行为,为个体持续的有道德行为提供心理能量,并且抑制其做出破坏人际关系的行为。
  Emmons认为,感恩体验源于个体对施惠者的有意行为对其造成积极结果的感知,其中,积极结果“可以是特定某人给予的实实在在的好处,也可是由自然界的美丽引发的幸福瞬间”。Lazarus认为感恩是一种共情,如果受惠者认识到施惠者在给予的过程中花费了努力,将放大其感激的感受。进化心理学家Trivers认为感恩作为一种进化适应性的产物,调节了人们对利他行动的反应。
  尽管现有研究者对感恩有诸多定义,但这些理论在以下几点上达成高度共识:第一,现有理论都认同感恩是功能强大的心理设备(psychology apparatus)的一部分,帮助人们维持相互之间的责任和义务。第二,感恩的出现基于以下一系列归因:(1)对施惠结果的正向评价;(2)把积极结果归因为外部因素;(3)施惠者的行为是有意的。第三,感恩是一种典型的愉悦体验,与满意、快乐和希望等相联系。
  
  二、 感恩的相关研究
  
  1.感恩的性别差异。Gordon等学者(2004) 开展的一项全国性的针对学龄儿童感恩对象的调查表明,男孩与女孩存在着性别差异,女孩更倾向于把人际关系当做感恩对象,而男孩对于实物对象表达了更多的感恩。基于现有的积极心理学的研究成果,感恩可能是一种男性试图避免体验和表达的情绪,因为它与消极情绪和消极认知有关。男性常常表达与权利、地位相关的情绪。然而,毫无疑问,感恩与依赖二者在某种程度上联系紧密,因此,一部分男性认为感恩会威胁他们的男子气和社会地位,而把感恩的体验和表达看作是是弱势的表现。 因此,男性为了保护自己免受相关消极情绪和消极社会影响的伤害,往往避免感恩体验与表达。女性与男性相比,不仅更倾向体验并表达感恩情绪,并且从感恩中获得更多的益处。Kashdan等学者的三项研究支持了这种模式。研究一表明,与男性相比,女性更少地认为感恩的表达令人感到异常、复杂、不确定和冲突,更多地认为感恩是有趣的和令人兴奋的。第二个研究要求被试描述最近一次成为受惠者的经历,女性报告了较少的负担、责任和较多的感恩。第三项研究结果表明,三个月中,感恩水平较高的女性,其归属和自主的心理需要得到了更大的满足,而男性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此外,女性公开表达感恩情绪的意愿比男性更强烈,这种意愿的强烈程度不同造成了感恩的性别差异。综上所述,女性在感恩的体验和获益上比男性更有优势。
  2.感恩与主观幸福感。处于感恩心境的成人有较高的主观幸福感水平、乐观水平,较多的利他行为、对他人帮助的感恩和社会支持。因此,感恩是成人积极状态的重要因素。对自己生活中的积极事件有强烈的感知能力并能享受其所带来的体验的人会有更多的满足体验。但是McCullough的研究结果表明,感恩与负性情感不存在相关关系,因为心理病态与积极心理健康状态是相互独立的结构,感恩干预可以提高成人的幸福感水平,但未必能减轻痛苦和忧虑。Froh等学者(2008)的研究发现,感恩日志与增加正向情感没有关系,而与减少负性情感相关。尽管可以确定提高感恩水平是提升幸福感水平的有效途径,但其作用机制仍有待于澄清。Froh等学者(2008)还首次探讨了青少年感恩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实验要求被试每日写作感恩日志,即记录每日的感恩情况。结果发现,处于感恩状态的学生每日报告的感恩显著多于那些聚焦于负性事件的学生,即困扰组;感恩组的学校生活满意度也显著高于困扰组和控制组。并且,与困扰组相比,感恩组的被试在对下一周进行预期时也表现出更高的乐观水平。以P   3.感恩与亲社会行为。最近实验研究发现,感恩可以作为道德的动力源引发亲社会行为。Bartlett和DeSteno认为,感恩与一般积极的体验或对社会规范的简单意识不同,感恩常常导致直接的互惠行为,引导个体对施惠者做出利他反应;感恩也可以引发上行的互惠行为,引导其对施惠者以外的人做出亲社会行为。Emmons 和Sheldon的研究表明,心怀感激的个体会选择亲社会行为来作为其表达感恩情绪的方式,持续的这种行为可以提升他们的人际关系。Dunn的研究表明,感恩还有助于在人际关系中建立信任感。在Tsang2006年所进行的一项实验研究中,被试报告说他们更容易受到获得帮助后感激之情的驱使,表现出亲社会行为。所以,感恩可以建立并维持个体的社会支持资源。
  4.感恩与其他积极情绪。感恩、宽容从深层次讲,同属于人际情绪,对人与人之间友善关系的共同关注使二者的联系非常紧密;当个体接收到他人的友善表示时将体验到感恩,而宽容发生在个体向他人表示友善时。Fredrickson的积极情绪扩展和建构理论将感恩与希望、宽容归为一类。感恩体验和希望能促使个体对现在和未来做出建设性的、积极的评价,都具有对积极生活的扩展功能。同样,由于个体在经历社会建构时可能会同时体验到感恩和宽容,所以二者也被紧密联系在一起。这可能是成人对于这些积极情绪的测量常常做出相似反应的原因之一。
  感恩与自豪、希望、受鼓舞的、宽容、兴奋等积极情绪存在正相关关系。Weiner认为,自豪与归因理论的控制点维度相关,而感恩与可控性维度相关。把正向结果归结为自身的原因就体验到自豪,这是一种自我反省的情绪。而只有意识到施惠者有意的帮助行为是针对自己进行的,受惠者才能体验到感恩。因此,与自豪相比,感恩是一种他人中心的情绪。但这不意味着处于感恩情绪状态的成人归因时会忽视自己的作用,与此相反,他们往往与具有感恩特质的成人一样扩展了归因对象,把众多对他们幸福感有利的人都纳入自己的归因范畴。因此,教授个体学会感恩倾向的归因方式是非常有意义的,它将提高个体的自尊水平并改善其人际关系。
  
  三、感恩的研究方法和测量
  
  感恩研究的方法也大多延续了心理学传统的研究方法,如访谈法、行为观察法以及问卷测量法。
  1.访谈法。采用访谈法进行的研究主要涉及感恩的内容、感恩的频率以及感恩的行为表现等。如:Teigen (1997) 让被试写出让他们感恩的两个例子:其中一个是他们对于某个特定的人的感恩,另一个是诸如“感谢生活”等较为笼统的感恩之情。Okamoto 和Robinson(1997)将助人主题的视频片段呈现给被试,并要求被试写下他们在接受他人帮助后可能说出的话或可能的行为反应。被试的回答中说“谢谢”的频率取决于提供帮助者的性格和帮助行为本身的特点。Walker和Pitts(1998)要求被试列出他们认为的一个高道德水准、有崇高宗教信仰并且精神主义的人所具有的性格特征,结果发现“感恩的”是这些人共同的特征。
  2.行为观察法。有少数学者采用行为观察法对感恩进行研究,Becker和Smenner (1986) 观察儿童在万圣节“不给糖果就捣乱”的活动中,没有父母的指点是否会说“谢谢”。Okamoto 和Robinson在另一项研究中观察大学生为他人开门后,他们是否能得到微笑或者说“谢谢”这样的感恩反应。与自我报告的测验方式相比,行为观察测量法具有一些独特的优点:较少的受到社会关注的不利影响;但是研究者经常很难确定这个实验测量的是否确实是感恩,还是一种礼貌或者其他的心理结构。所以, 对于研究者来说,最好是将行为观察法和自我报告法结合起来使用。
  3.问卷测量法。Rosenberg提出,根据具体性、暂时稳定性、意识普遍性和情绪对其他心理系统的影响,可以把情感体验的一般形式描述为一种层次结构,所以,感恩被承认是一种情感特质、一种心境、一种情绪。但现阶段对感恩的测量是基于把其定义为人格特质的前提。目前感恩的性格倾向问卷主要有三个:
  (1)McCullough的GQ-6(2002)。McCullough起初选取39 个积极的和消极的词汇用来评估日常生活中感恩的体验、表达,以及在受到他人帮助后的感觉,经过筛选,最后保留6个项目。这些项目反映了感恩强度(如,“我感激生活给予我的一切”)、感恩频度(如,“还要很长的时间我才会再次对某人或某事感恩”)、 感恩广度(如,“我有时觉得最细小的事都需要感恩”)和感恩密度(如,“我感激很多人”)。量表采用里克特7级评分,从“强烈不同意”到“强烈同意”。该问卷六个题项的内部一致性信度为0.82,验证性因素分析结果表明单因素的感恩测量与数据有较好的拟合(χ2(9,N=235)=30.34,p=.001,CFI=0.95,SRMR=.04)。
  (2)Watkins的GRAT(2003)。该量表包含三个因子: 怨恨(辛酸、权利感)、简单的感恩(对于一般事物的感激)、人际感恩(对他人的感恩和表达感激的重要性)。量表共有44个项目,例如:有时我会陶醉在美妙的音乐中;我深深地感谢生命中别人为我做的一切。量表测验结果表明,感恩与内控、生活满意存在正相关;与抑郁、自恋和敌意存在负相关。量表具有较高的重测信度。
  (3)Adler的感激量表(The Appreciation Scale,2005)。该量表有57个项目,包含8个维度:分别是拥有、敬畏、仪式或惯例、现有时光、自我/社会比较、感恩、丧失/不幸、相互关系。总问卷的内部一致性信度为0.94。在主成分分析、与主观幸福感的高相关、高的效标效度(宗教―非宗教)都说明了该量表具有较好的效度。
  
  四、感恩的积极干预
  
  Fredrickson的积极情绪扩展和建构理论认为,消极的情绪体验使个人的注意范围和思维序列变得狭窄,并对当时的情境只做出某种特定的行为,缩小了应对方式的范畴。然而积极情绪基于生理反应不会只诱导某种特定的行为趋向。这种理论认为积极的情绪体验促使个体在面对问题时扩大注意范围、产生更多的思想,增强认知和行动的灵活性、适应性,从而构建起持久的生理资源、智力资源以及人际资源。 Lyubomirsky,King和Diener的一项基于300多个研究的元分析表明,成功可以诱发积极情绪,但是积极情绪同样可以促使成功的产生。事实也是如此,快乐的人更长寿、收入更高并且感受到更持久的亲密关系。积极的情绪体验,如“快乐”能促使个体的成功,可能正是基于个体已经构建起来的、持续的生理上、智力上以及人际上的资源,这些资源可以推进个体的自由发展并帮助其超越挫折,从而迈向成功。
  Emmons和McCullough发现,感恩练习能增进积极情感。实验要求干预组的被试每周记录5件他们觉得值得感恩的事情,连续10周;两个对照组则分别记录每天的麻烦事或是中性的生活事件。所有被试都必须每周对生活整体感受、对下一周的预期以及人际关系进行评估。与对照组相比,干预组的被试对生活普遍感觉更良好,对未来的一周的预期更乐观,与他人的关系感觉更密切,表现出更多的积极情感和较少的消极情感。
  Seligman认为“感恩探访”是获得快乐的最有效的方法。给老师、父母或者任何你应该感激的人写一封感谢信,然后探访他们,将感谢信读给他们听。研究发现,在事后的一个月,这些人都会更加快乐,更少压抑。Sheldon,Lyubomirsky的实验发现,“数数自己的幸福”及“看到最好的自己”这样的练习对提升和维持正向情绪有很大的助益。
  感恩作为一种积极的情绪体验,可以帮助个体建立幸福感的其他的持续资源,如感恩可以培养个体的创造力、内驱力和目的性,引发个体螺旋上升的积极情绪和积极结果。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心怀感恩的个体拥有更高的生命活力、乐观水平、宗教虔诚、精神性、幸福感和交往质量,而拥有较低的消极情感和生理症状。此外,感恩与希望、宽容存在正相关。扩展和建构理论个体认为体验感恩时注意范围和思维被扩展,从而感知到他人在自己变得更幸福的过程中起到的积极作用。因为他人的帮助促使其用更加乐观和充满希望的眼光看待世界,而不是抑制他在人际交往方面的努力。
  
  五、总结与展望
  
  教育绝非只限于“知识”或“技能”的教导,近年来因政策与社会发展强调“知识经济”,使得教育的目的更趋向于对“知识”的追求,而造成人们在知识与情意发展上严重失衡。积极心理学的兴起掀起一场“幸福革命”,它的崛起为教育提供了新的视角,启发人们关注人性、社会和生活的积极面,倡导快乐的、参与和有意义的生活,澄清存在的终极目标是追求幸福。
  感恩是一种积极的情绪体验和人格特质,有助于个体构建持续的生理、智力以及人际资源,从而获得幸福感。施惠者会因为亲社会行为被强化而体验到幸福感,旁观者将感到敬畏,而潜在的受惠者则会体验到感恩之情,这种人际情绪的循环得益于感恩的无限延续。感恩来源于体验者自身,而最终泽及他人,因此,心理学家致力于培养青年的感恩特质将具重要的意义。
  国外对于感恩的研究已经取得了一定进展,但对于国内心理学领域来说还亟待发展,存在很多需要进一步探讨的问题,如:感恩的概念与结构、感恩心理过程的内在机制、感恩的影响因素、感恩的本土化测量技术、感恩在中西方文化的不同内涵以及如何将感恩引入积极心理干预等内容。希望国内有越来越多的学者致力于感恩的研究,将感恩研究推向一个新的高度。(稿件编号:10041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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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于 洪 终校/何 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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