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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_血色残阳套装属性

发布时间:2019-02-12 04:03:24 影响了:

  大屠杀      3月2日到3月3日的夜间,日军的运输船队穿过新不列颠岛与罗克岛之间的维蒂阿兹海峡,进入所罗门海。此时木村昌福少将犯下了致命的大错,他没有选择让船队趁着夜色直接驶向莱城,而是命令船队绕着胡翁半岛航行,将到港时间延误到了3月3日夜间。
  当船队还围着胡翁半岛绕圈子的时候,3月3日凌晨6点25分到7点之间,从米恩湾的基地起飞的澳大利亚空军100中队的“英俊战士”鱼雷轰炸机找到了运输船队,随即向运输船队发动了三轮攻击。开始的两轮鱼雷攻击都一无所获,最后一轮攻击中“神爱丸”被鱼雷击中受了轻伤。
  当一无所获“英俊战士”们黯然返回基地之后,东方渐渐出现鱼肚白,1943年3月3日的黎明来临了。此时,日军运输船队已经进入B-25C-1的作战范围,而热带风暴也已经向东移动,船队失去了风暴的保护,完全暴露在大海上。肯尼将军一看进攻的时机已到,下令“暴怒”行动开始。
  接到肯尼将军的命令之后,首批参战的90架盟军飞机从莫尔斯比港起飞,向着瓦德・亨特角飞去。与此同时,为了削弱日军的增援兵力,22架加拿大空军的道格拉斯“波士顿”战机起飞对日军设在莱城的机场进行全面空袭,空袭持续了一整天。
  9点30分,“暴怒”行动的所有作战飞机到达指定空域――莱城以东的瓦德・亨特角,准备开始进攻。
  9点50分,日军船队发现南部天空出现了庞大的机群。机群由130架飞机组成,兵分两路向运输船队扑来。当盟军飞机接近船队时,“大井川丸”的舰长饭野正好召集手下在甲板上进行训话。他知道日军打算对莫尔斯比港的盟军机场进行轰炸,也猜到盟军会组织飞机对运输船队进行轰炸。因此,当盟军的飞机刚刚从两个方向出现在舰队上空的时候,“司令官中断训话,命令手下撤到船舷附近准备弃船。”一份盟军的作战报告中这样说到。
  10点整,13架B-17与16架护航的P-38组成的机群飞到了船队上空,首先对日军的运输船队进行轰炸。B-17机群在约2134米的高度投弹,为躲避炸弹,日军舰船不得不快速机动,护航船队的编队被冲散,削弱了日军舰队的防空炮火,而且盟军的飞行员还报告说有两艘正在燃烧的日本船在避让炸弹时相撞而沉没。
  接下来出现的是13架来自澳大利亚空军的“英俊战士”。这些“英俊战士”们在机鼻安装有4门20毫米机关炮,两翼还各安有3挺7.7毫米机枪。“英俊战士”们以贴近水面的高度向目标飞去,日军船队以防空炮火还击。“英俊战士”们当时正好飞到盟军战斗机下方的区域,偏偏护航的P-38正在抛弃副油箱,准备与日军的护航战斗机进行空战。“英俊战士”们只好一边躲避从天而降的油箱,一边避开防空炮火,向各自的目标飞去。由于“英俊战士”们飞得极低,以致于日本人误以为他们要投放鱼雷,因此驱逐舰纷纷转船头以舰首面对飞机,这样一来,实际上减弱了防空火力的威力。“英俊战士”最后全都突破了驱逐舰的防空火力,爬升至攻击高度,对运输船开始攻击。4门20毫米机关炮和6挺7.7毫米机枪组成的密集火力横扫了运输船的防空炮位和上层建筑,一艘运输船的甲板货舱发生巨大的爆炸,喷射出大团橙色火球。一名“英俊战士”上的成员描绘了当时的情景:“我们飞过了敌人的驱逐舰,他们还在用防空武器向我们射击,你可以看到曳光弹组成的火线在飞机周围飞舞着。一艘运输船进入了我们的视野,它披着迷彩,还有柱状桅杆。起初那条船还有点模糊,但很快我们就瞄准它。开炮的声音象雷鸣一样,震得人双脚发麻。你可以看到曳光弹组成的火线出现在面前。突然,橙色的火球从船身上各处喷涌而出。”
  与澳大利亚的“英俊战士”们一起出现在船队上空的是25架B-25。这25架B-25分成两队,分别以不同的高度飞行。13架未经改装的B-25以较高的高度飞行,他们的任务对船队进行中空轰炸。由于进行中空轰炸机的飞机吸引了日本军舰的防空炮火,这就给超低空飞行的轰炸机创造了机会。
  12架经过改装的B-25C-1在接近船队之后迅速降到距离水面7.6米~30.5米的高度。两架飞机为一组,一边用12.7毫米机枪火力逐个对轰炸目标进行扫射,一边投掷227公斤炸弹,埃德・拉纳少校的第90攻击中队开始使用他们的拿手好戏――“跳弹攻击”。
  “我们以260英里/时(约418公里/时)的速度越过目标”,约翰・赫内布利少校在战后提交的一份报告中这样描述他是如何击沉一艘日舰的。“我以我能做到的最低高度飞过装满军队与补给的甲板。在我炸掉了敌船的桅杆之前一点点,我的投弹手投下了飞机上加挂的3枚500磅(约227公斤)炸弹中的2枚,其中1枚炸弹很快沉入大海,但是另1枚炸弹在水线下击中了目标的船舷。”
  罗伊・莫尔中尉是这样形容这场可怕的飞行:“在螺旋形的飞行中,飞机要以从50英尺~1000英尺(约15米~305米)的飞行高度之间跳越,与此同时还要在目标上空不停地刹车”他形容,“使用这种战术是为了躲避从目标上射出来的防空炮火。当进入射程之后,我打开前向机枪,甲板上站满了敌军。比较有意思的是,那些人排着队面向着进攻的飞机,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射击。飞机上的前向机枪压制住了他们的火力,我看见士兵成排地倒下,其余的人丢下枪四散奔逃。”这位12架B-25所投下的37枚227公斤炸弹中有17枚命中了目标。
  负责进行最后一波攻击的是A-20。为了增强火力,大多数A-20采取两机或三机一组的编队方式。大量的齐射子弹压制了甲板上的防空火力,A-20特别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些为弥补防空火力不足而联合行动的运输船,其投下的20枚227公斤炸弹中有11枚炸弹击中了目标。
  轰炸只进行了20分钟,盟军的飞行员就报告:日军船队的大部分船只不是被击沉,正在沉没就是严重受伤。盟军的空袭持续到中午,才因为飞机需要返回基地补充弹药与燃料而暂时结束。
  当海面上船队正在苦苦挣扎的同时,作战区域上空的日军战斗机也在全力以赴试图拯救船队。当盟军的进攻开始的时候,船队上空共有26架日军的护航飞机。日本人在2日遭受到了损失之后,他们也预计到3日会遭到盟军更严重的空袭,因此,日军在当天从腊包尔、卡维恩和斯鲁米(新不列颠群岛西南部)等地增派了多架战斗机,加强护航。第一批增援的19架日军飞机在10点05分赶到船队上空,与护航战斗机一起投入到对盟军飞机的战斗中。但是,日军飞行员们错误估计对手,以为美军飞机还会在约1829米以上的高度进行投弹,因此他们还是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拦截盟军的高空轰炸机上,而忽略了对中低空的防御。在船队上空的战斗中,盟军参战的28架P-38击落了20架日军战斗机,自己仅损失3架。
  在3日上午的空袭中,日本陆军的 运输船“建武丸”遭轰炸后,在10点08分沉没,其余的6艘运输船:“大井川丸”、“爱洋丸”、“神爱丸”、“太明丸”和“帝洋丸”全部中弹受重伤,中弹过多的“野岛”号运输船与船舵发生故障的“朝潮”号驱逐舰相撞,结果两船都无法动弹。
  护航舰队的旗舰“白雪”号驱逐舰在空袭中遭到盟军飞机的低空扫射与轰炸,其3号弹药仓中弹爆炸,船尾被炸掉,舰首上翘,在海面上漂浮了一个多小时后于11点05分沉没。护航舰队司令木村昌福少将的左腿和右肩被盟军飞机的机枪子弹贯穿,右侧腹部被炸弹弹片击中,受了重伤,不得不弃船逃生,被赶来的“敷波”号救起。
  除了“白雪”号,护航驱逐舰“时津风”号与“荒潮”号也被盟军的炸弹击中,失去了继续航行的能力。当来袭的盟军飞机离去之后,幸存的4艘驱逐舰开始在作战海域打捞幸存者。下午,参与救捞的各舰收到“敌机大编队正在北上”的警报。为躲避盟军飞机,“敷波”号、“浦波”号、“朝云”号和“雪风”号4艘驱逐舰停止救捞,撤离战场,带着幸存者向莱城逃去。
  15点整,17架B-17、12架A-20、10架B-25与5架“英俊战士”组成的机群在11架P-38的护航下,重新回到作战区域。此时,盟军飞行员报告说见到7艘日军舰船还停留在作战海域(“爱洋丸’"在当天上午的空袭中被6枚炸弹击中,于当天下午1点30分沉没):4艘运输船与1艘驱逐舰正在燃烧,1艘被放弃的驱逐舰正在沉没,还有一条驱逐舰正在打捞幸存者。
  15点15分,新的一轮进攻开始了。B-17象B-25那样,一边对水面上的敌船扫射,一边投下炸弹。为了救援“野岛”号而留在该海域的“朝潮”号驱逐舰成为盟军新一轮进攻的重点,该舰被40多架飞机攻击,中弹无法航行。在这一轮攻击中“野岛”号第一个沉没,接下来15点20分,“朝潮”号也沉没了。16点30分,身中4枚炸弹的“神爱丸”沉没;2个小时之后,18点30分,“太明丸”也身中4枚炸弹沉没;19点30分,“帝洋丸”被6枚炸弹击中而沉没。
  3月3日最后一艘沉没的日军运输船是“大井川丸”,此船在3日白天遭到盟军飞机的两轮轰炸,身中8枚炸弹,勉强在海上漂浮了一天,最后才在23点20分被两枚美国海军鱼雷艇所施放的鱼雷击中后沉没。
  驱逐舰“荒潮”号在3日上午的战斗中被美军轰炸机炸伤,不能继续航行。下午,该舰又遭到第2次攻击,船体横斜30度。4日清晨,该舰又一次被一架B-17投下的一枚227公斤炸弹击中烟囱,船体断裂沉没。“时津风”号驱逐舰在3日上午被“跳弹”击中,机舱进水,失去机动能力。舰上的第18军司令官以下的陆军官兵被“雪风”号接走。为了不使“时津风”号落入敌手,日军在4日上午派遣9架舰载轰炸机在19架战斗机的掩护下,对该舰进行轰炸,但是日军投放的炸弹无一命中目标。该舰一直在海面上漂浮到4日下午,才被美军轰炸机炸沉。
  3日黄昏,从卡维恩赶来的“初雪”号驱逐舰与幸存的驱逐舰会合后,向这4艘驱逐舰补充了他们急需的燃料。日军将已经救起的陆军官兵(包括第18军司令官安达中将及其参谋人员)全体集中到“初雪”号与“浦波”号上,两舰在当晚返航腊包尔。其余三舰:“敷波”号,“雪风”号和“朝云”号利用夜间返回战场,继续援救落水者。但是,该夜风大浪极,能见度很低,三舰只救起极少数的落水人员就被迫撤离,最后在5日中午返回腊包尔。
  3月3日是日军损失最严重的一天,有7艘运输船与3艘驱逐舰沉入了俾斯麦海,另外还有一艘驱逐舰因受重伤不得不被放弃,只有“敷波”号、“朝云”号、“雪风”号与“浦波”号4艘驱逐舰得以侥幸逃脱。盟军在3月2日与3月3日的作战中共损失了4架飞机:1架B-17与3架P-38;有13人丧生:12人来自被击落的4架飞机,另外一名死者是埃德・拉纳少校驾驶的B-25上的机枪手,该机在完成任务后因故障坠毁,这名机枪手是该机上唯一的死者。
  
  扫尾行动
  
  4号下午,日军对刚刚在1月被美军夺回的布纳地区发动了报复性的空袭,但没有对当地造成什么损害。志得意满的肯尼将军在他提交的有关战斗的备忘录里,将日军的报复行动称之为对“刚刚被偷走马的马圈”的攻击。
  在3日之后的几天里,日军曾经派出潜艇前去救援落水的官兵,但是基本没有什么效果。而美国与澳大利来的飞行员也奉命重返作战区域,搜寻日军的幸存者。盟军可不是去救援,而是在进行“扫尾工作”。为了保证扫尾工作的顺利进行,盟军除了出动飞机之外,还从米尔恩湾派出鱼雷艇部队进行水面搜索。
  为保证扫尾工作的顺利进行,肯尼将军命令他的手下对日军救生艇进行扫射。1943年3月20日,一份秘密报告骄傲地宣称:“屠杀持续到深夜。如果还有幸存者躲过了我们的飞机的扫射,那么他们肯定葬身于深海,变成了鲨鱼的食物。”飞行员们的报告也重复着相同的话:“注意,装载200名左右幸存者的拖船。完成攻击。没有幸存者。”
  要解释美军之所以如此心毒手狠的原因,肯尼的参谋长唐・威尔逊少将认坚持认为是日军首先破坏了战场规矩。3月3日盟军发动第一轮攻击时,伍德罗・莫尔中尉驾驶的B-17机翼与雷达舱中弹。火焰很快吞噬了飞机,机上的9名成员中有7人成功跳伞,但是日军飞行员对跳伞的机组人员进行了扫射。所有见到这个场景的飞行员都被激怒了。詹姆斯・莫菲上尉回忆说:“我要发泄我的愤怒。我要杀死每一个我可以找到的婊子养的日本杂种。”
  这种说法只能对部分飞行员的行为作出解释,而更多的飞行员还是从战争本身来考虑问题。正如一名澳大利亚飞行员所说:“在海中每射杀一名日本人,都意味着地面上我们的陆军战友要少面对一个敌人。”而且还有一点事实无法否认,那就是盟军飞行员从进攻一开始就对日军的幸存者进行扫射――这种行动甚至在那架B-17被击落之前就已经开始了。而且盟军的飞行员们无法证实他们对海面的幸存者进行扫射之后,日军飞行员曾经对跳伞的美军飞行员进行过扫射。
  第980中队B-25C飞行员查尔斯・豪中尉在提交的报告上这样描述了3月3日战斗的情况:“我们在投弹之后,花费了大量时间对我们所看到的幸存者以及救援人员进行扫射。我在对一艘已经受损的驱逐舰进行扫射时,发现一艘救生艇上还有幸存者。在进行了大约7秒左右的扫射之后,当时救生艇已经倒翻过来。在确认倒翻的救生艇上已经没有人活着之后,我停止了射击。”
  美国公众对他们的飞行员扫射日军幸存者的行为没有任何争议。公众的观点与一位参加该作战的军官看法相当一致,他说“敌人不杀害你,你也不杀害他们。但是这是战争,不是体育比赛。”特别是美国公众听报道说日军在俾斯麦海战役中损失了1.5万人之后感到很高 兴。《纽约时报》以及其他很多报纸都把盟军在俾斯麦海战役中取胜的消息放到了头版头条,《时代》杂志更是将肯尼将军的照片放到了封面上。
  
  成败得失
  
  盟军在俾斯麦海战役结束之后就宣称日军在该战役中损失了1.5万人。但事实上,无论是来自敌方的文件与作战日记,还是后来对船队残骸的分析,都证明了一件事:盟军一开始对日军损失的估计被严重夸大。
  一份从日军的材料编译而来的报告中说,日军在战投中的人员损失是2890人,另外一份由盟军翻译与监听部提供的报告中则说日军损失了6912人。尽管如此,肯尼将军与麦克阿瑟将军坚持不肯修正他们所宣布的日军损失数字。当别人对战役结果表示质疑的时候,肯尼将军认为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肯尼将军不只是在嘴上说一说,他还采取了实际行动来对付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以至于第5航空队的一名情报军官对肯尼将军下令将所有低估日军损失的报告与证据材料付之一炬的命令颇有微词。麦克阿瑟将军更干脆,他认为“海军试图贬低整个事件,因为他们没参与其事……他们反对陆基的航空兵炸沉船只,特别是海军的船只。他们认为击沉商船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它们本该被战舰的炮火或是潜艇击沉,若是飞机做了这件事,特别是由非海军航空兵的飞机做的,那就全都是错误的。”
  肯尼与麦克阿瑟在战时这样说有其客观原因,也是很好理解的。但是,仔细查考日军的战史,美军对日军损失的估计确实被明显夸大了。日本防卫厅研修所编著的《东南方面海军作战(3)》一书中认为,“在6912名陆军部队中有约3000名官兵丧生,第51师团长以下875人在莱城登陆,第18军司令官以下约2700人回到腊包尔。”《大东亚战争全史》一书中公布了日本陆军的统计:“因莱城、萨拉莫阿防守告急而急驰前来的6900名官兵中,有3664人丧生,有2427人只身返回腊包尔,只有800人徒手抵达莱城。”两份资料公布的返回腊包尔的人数并不一致,可能陆军没有把返回腊包尔的海军第12防空队等海军官兵的数字统计在内。无论是哪一个数字,日军在俾斯麦海战役中的损失都没有达到1.5万。
  具体分析俾斯麦海战役的成败,日军失败的原因有很多,首先是错误地估计了盟军的空中力量。日军在船队出发前,曾经组织过对盟军设在新几亚岛东部地区的空军基地的空袭,以削弱盟军的航空作战能力。但是,日军动用的兵力不足,无力在日间对盟军的空军基地实施攻击,只能以少量飞机进行夜间空袭。再加上天气不好,日军的夜间空袭基本上没有取得什么实际效果。日军为了给运输船队提供空中保护,集中全力搜罗了119架飞机进行护航。但是,日军所出动的飞机数量根本无法与盟军提供的兵力相提并论。这个问题肯尼将军注意到了,他认为“日军战斗机司令部的愚蠢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如果3月3日有上百架飞机出现在运输船队上空,将会给我们的战斗带来巨大的麻烦。”其次,由于日军的密码早已被盟军破译,使得运输船队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盟军的眼皮底下,整个行动无密可保。
  最后一个责任人则是护航舰队指挥官木村昌福少将。在运输船队第一次遭到盟军空袭之后,木村少将作出了奇怪的判断,认为船队留在海上要比尽快到港靠岸要安全得多。正是木村少将决定拖延船队靠岸的时间,改在3月3日夜间到达莱城,才使得盟军有可能在3月3日白天发动空袭,最终葬送了整个船队。
  反过来再看盟军一方,肯尼将军几个月以来全力研究的新战术,首次应用就取得了重大的胜利。盟军飞机在轰炸行动中使用了“跳弹攻击”的战术,飞机在使用这种战术时,要从几乎与桅杆平齐的高度投弹,也被称之为“平桅攻击”。由于盟军以前从未使用过这种战术,当战斗开始的时候,日军的护航飞机根据以往经验都在中空或高空活动,从来没有考虑过盟军飞机会从低空轰炸。这样一来,经过改装的B-25C-1就可以顺利地冲到目标前投弹,他们投出的炸弹就像石片在水面上打水漂那样在海面上跳动,击中船舷,剧烈的爆炸造成船舷破裂,从而进水沉没。最终盟军大获全胜,以损失4架飞机的代价,取得了击沉8艘运输船、4艘驱逐舰,击落20架飞机的战绩。俾斯麦海战役被称为盟军空中力量的完胜。正如战役结束后肯尼参谋部发出的贺信中所说的那样:“空中力量在过去的3天里谱写了新的篇章。”他写到,“告诉他们,我对他们感到骄傲,我已经掌握了进攻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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