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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无限――文学回忆 风光无限

发布时间:2018-12-25 03:58:16 影响了:

  我和菡子的友谊,是从散文创作开始的。      她到过三门峡,在三门峡工地上有各种各样的施工的路,有山半腰的路,有沟底的路,有桥上的路,也有水中的路。她写了一篇《路》,此文引起注意,收入《世界文学随笔》中。
  前些年,我也曾写过一篇《路》。我写的是人生的路,写一位失明的老人走过的革命的路。他利用残疾的双眼做掩护,为陕北革命领袖刘志丹传递过各种情报。
  我和菡子走着相同的创作之路。
  我们都贴近生活,又紧跟时代,但也有不同之处。她深入农村生活,亲近农民。我偏重工程和建设。她的文风清新,我常以她为师。我总是喜欢新生事物,菡子所写的也处处有新奇的感受,总之,我们走着同样的路,也有不同之处。
  一次,她对我的散文创作说过这样一句话:你的散文似应提到某种科学层次来研究(大意)。我不知她所指,也不知她只是说说,还是有一种什么感觉?如今我只能这样意味着:大而言之,不过是指的创作之路。
  至今我已九二年华,只能写一点文学回忆。
  大家都知道高山雪线以上是禁区,但是一个科学考察组那天晚上却在雪线以上讨论他们当天的“样方”工作。这天的会,我参加了。大棚里的讨论那么认真,那么震撼人心。大棚外边一群女背工围着一个火塘尽情地歌舞,又是那么欢畅地欢笑。我参加了这个,又参加了那个,真不知道哪个最好?
  你到过长白山吗?那里被称为没有夏天的地方,真是四季皆冬。那里有一个高山气象站,常年驻在那里。气象站当然有很多房间,而工作人员只能把一间住室的炕烧得像锅炉一样,借此取暖。炕上又支上半尺高的木板才能睡下。盆碗都放在炕上,否则冻在一起,用槌子也敲不开。各种仪器也一样。一不小心就撕下一块脸皮和手皮。室外测量仪器如风向标、百叶箱都在山坡上,上下50米,两旁拦上粗铁丝,那也不管用,上上下下,一阵阵风雪吹来,把人掀出栏杆以外,有时连人也找不回来。发电机虽是手摇式的,他们每天却能准时地向全世界发出一份独有的气象预报。
  有一支三八女子钻井队(我不知有没有第二支)是这样成立起来的。上世纪50年代在一次石油大会战的大会上,有人冒喊了一句:为什么不该有个女子钻进队?真的,全国石油战线热火朝天,有了大庆,新疆又冒出一个克拉玛依。王铁人来了,各路英雄全来了,挑战的口号捅破了天,就是缺少一个女子钻井队。大会一时沉寂下来,想不到第二天就有人回应说,克拉玛依三八钻井队成立了。这支新成立的女子钻井队是一群十七八岁的丫子片子,天天手拉手像雁阵,在荒滩上,迎着暴风雪向自己的钻井前进。其中有一个姑娘叫卡一霞,她像头雁,才十八岁,维吾尔族人。
  有这样一位年轻的女计量工,忽然从大上海调到洛阳来了。新中国第一个拖拉机厂要在这里建起来。大上海不但调来了拖拉机厂各工种,也带来了整条的繁华街道。洛阳因此复活了,洛阳有福了。这是老城市支援新城市,这是老厂带新厂。这是创造性的,又是延续性的。你看改革开放后提出的依靠东部,开发大西北,它的源头不就在这里吗?
  新中国有这样一位将军,他的经历奇特,祖国大地的战场无数,他都一个个走过,连厦门第一条铁路(当时它是无铁路的省),也是他带头修的。他又是农垦战线上一位开路先锋。可以说全国的农垦从海南岛到东北都和他有关。新疆有他的建设兵团,生产大量棉花。北大荒是全国的粮库,在北大荒所有的农场都是他和工人一起“踏查”“跑荒”定下来的。甚至连场部也都是他插棍定点的,所以留下了不少特有的词汇,如“插荒布点”,“放火烧荒”,“插杆定点”……插杆定点说的是某次王震将军走完平原又上山。小山上有榛树、榆树。登上山顶举目一望,赞叹不止,稍停他说:“不是还没有场部吗?我看伐倒这片林子,场部就设在这里。”将军讲话从不陈词滥调,有次他在动员大会上说:“你们都是打头阵的,都是去点火的。如同打仗,得搞出个名堂来。不要忘了,以后还要大发展,我们要的是母鸡下蛋,要有后劲。”
  我认识一位女拖拉机手,我以认识这位新中国第一位女拖拉机手为荣。她原是北京某中学的学生,她立志要到北大荒去。我与她相识就在那一片黑油油的大地上。她与另一位朝鲜族女同伴,在风沙中拖拉机上向我招手。头天晚上,我参加过她们的班组会,从她的谈话中,我知道她妈妈曾出差经过这里,为了不影响她的情绪竟放弃了这次看望女儿的宝贵机会。这时,她坐在拖拉机上,真像一位钢铁般的女战士。
  我来到三江平原的腹地。松花江下游有一条蒲鸭河,还有一条嘟噜河,两河之间便是那有名的莲花泡了。一个泡子一朵莲花,无数个泡子连成了一片,形成了好大一片滞洪区,好大一片苇塘,又是好大一片沼泽地。这里草深没人,除了几个高岗地之外,处处积水,整个地面就是一片大酱缸。那个年代,竟有一群上海“知青”,在这里建成一个大农场。他们架起了马架子住人,架起仪器进行勘察,先是筑堤排水,再来计划建场生产。年年水来土挡,战胜各种灾害。规模闹得忒大,后来竟租来一架飞机协助生产。
  再往北就是那条有名的黑龙江了。过去大江两岸客商如流,也是大清朝重点屯兵的地方,沿江设了无数驿站,从十八站到二十二站。四天的路程,我一天就走完了。
  1976年7月那天忽然间,一大片天塌下来了,一块大地也陷下去了,二十几万人被大地活生生的吞没了,这就是唐山大地震。
  我在八中地震组内进行采访。一个矿井书记被压在地上,他第一个从房架中爬出来,又挣扎着救出了另一个年轻人,同时钻出地面,他们又把修配厂的工人集合起来,成立了救护队。我还访问了一个八街女儿,她是唐山近郊一个广播站的。地震这天凌晨她三点半起床,准备四点出工广播。她到广播室时,看到一根大梁躺在配电盘上,在她眼中,那一百千瓦的扩大器还活着。有了扩大器可没有电流,她就骑车去找干电池。她找了一街又一街,回来以后又用手扒出一台两用机,正午12点,震后的第一次广播正式开始了。
  陕西安康百年一遇的大洪水我也去了。我遇见了一位医院的护士。就在大水那天傍晚,护士薛凤和忽然接到电话叫她回医院值班。于是她和两个孩子娓娓话别。小儿子说出了大人的话,他说:“妈妈,你去了,可要小心……”这时站在一旁的大儿子一句话也不说。小儿子又补了一句:“妈妈,你记住,跟大家一块走……”妈妈走得很快,如果心中有一丝留恋的话,不是因为嘴甜的小儿子,而是那个一句话也不讲,眼睛像钩子的大儿子。哎呀,它是那么钩人的心。果然大水淹没安康城,这是百年一遇的大水,漫过了城墙,又淹没了房顶。薛凤和的医院就在街洪中淹没了。这天晚上正好有几位临产的产妇,薛凤和就守在产床旁边,那水就沿在她的腿上不住地上升。最初只淹没她的鞋,又淹没了她的脚腕,又上了小腿,节节上升。幸好产妇临产了,她又和几位护士抬着产床由水淹的一楼转移到二楼。
  有一座城市叫榆林,它守着北疆,整年与毛乌沙漠抗争,多年后终于败退下来,不得不修第二座新城。这座新城一直到现在,终于站住了。几十年来它不再退让一步,终于成了抗争沙漠的大将军。第一座城变成了古战场,榆林只留下一座镇北台,叫七厘沙,一片荒凉。现在的榆林城,地下宝藏无数,在改革开放中变成了一名大步迈进的排头兵。东面有个古城滩,由这里望去,下不少山梁。在一个走马梁上又修了一个红山蓄水池,灌溉了一块水地。这里50亩一块的耕地已不在少数,并且树木成林,尤其油松长得特好。俗话说“油松林,三年人不见,三年不见人”,说它长的特快。有树就有滩,最大的滩有70里长。水库的面积2000亩,500米底宽的大坝也是用沙筑成的。因为也是用了“水拉沙”的方法,所以叫做水坠坝。治沙的人说,有了绿洲沙漠才显得可爱,说的是人造的绿洲,不用说这里的耕地早已田园化了。再说人们爱花,这里人们可是爱柳了。这里的人对杨柳两个树种进行了比较。杨槐优点不少,它根向下长,不与农作物争地,挡风也好。柳树也有自己的缺点,地下根系宽,但是地上利用系数也大。常说:“人要富,养绵羊,种柳树。”柳树的小枝喂羊,烧柴,大枝又会结椽子。这个“结”字,说明众人把椽子当作亲生儿子看待。在农民心目中,三棵柳树顶个儿。因为12年的柳树,3年砍一次,平均收砍40到60根椽子。还有一种沙柳,低生的灌木,其貌不扬,但是它的枝条可以做篱笆,羊圈,梁囤,又还可以把沙柳编制起来代替房顶,叫柳边安子。如果再把沙柳编成篱笆,它的力量无穷,再把这些篱笆排列起来,就变成了小小的避风港,它前挡后拉就把沙子挡住了,如果种上一排再一排,步步前进,沙梁的移动就被阻止了。我有机会在一个塌方的地方,看到了展示出来的沙柳的根部,它在地面上的枝叶平常,又十分矮小,但它的根部却像一根长长的电缆,盘根错节,粗壮有力,甚至二三十米长。沙丘的移动有千钧之力,但它终于败在沙柳的手下。沙柳的力量不是一眼看出来的,它似乎不在地上,而是在沙地底下发出了威震寰宇的神力。
  橡胶被称为“黑色金子”,它在经济建设中是不可少的。它有自己生长纬度,在我国仅海南岛一带可以种它,因纬度所限,产量甚少。由于科技人员的努力,把橡胶林提高到云南西双版纳一带种植,满足了祖国建设的需要,因此我给这篇散文题名《向纬度挑战》。千钧之力,但它终于败在沙柳的手下。沙柳的力量不是一眼看出来的,它似乎不在地上,而是在沙地底下发出了威震寰宇的神力。
  橡胶被称为“黑色金子”,它在经济建设中是不可少的。它有自己生长纬度,在我国仅海南岛一带可以种它,因纬度所限,产量甚少。由于科技人员的努力,把橡胶林提高到云南西双版纳一带种植,满足了祖国建设的需要,因此我给这篇散文题名《向纬度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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