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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叹_千年一叹纯音乐

发布时间:2019-02-12 04:05:34 影响了:

  有这样一个政治冷笑话:美国总统在海边散步,无意间拾起一个瓶子。打开瓶塞后,一个魔鬼出现了。总统记起了那个神话,忙问:“魔鬼啊,我解救了你,你是否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啊?”魔鬼回答说:“当然,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一个愿望。”总统权衡了一下自己:名望、权势、金钱、政绩……最后他拿出一张地图,指着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所在地说:“我贵为美国总统,所需所求已经很少了。但这个地方常年打仗,我几番努力想劝他们谈和都没有成功。魔鬼啊,你能不能帮我一把,让和平降临这个地方呢?”魔鬼看了看地图,摸摸鼻子,叹了口气,又钻回瓶子里去了。
  
  困局
  
  2010年5月31日凌晨,一阵刺耳的枪声击破了地中海的宁静。一支向加沙运送人道主义救援物资的土耳其船队遭到以色列军队的拦截,以军强行登船。在随后的冲突中,以色列士兵开枪射击,至少造成19人死亡,30多人受伤。
  事件发生后,世界为之哗然。行凶者以色列几乎遭到全球舆论的一致谴责。联合国安理会6月1日发表主席声明,谴责以色列袭击人道主义救援船队的行为,并要求其立即释放所扣押的船只与人员: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巴斯称这场袭击是“大屠杀”,并呼吁联合国制止目前以色列军队在加沙地带的空袭和地面进攻;英国首相卡梅伦称以色列的行为“不可接受”;法国总统萨科齐发表声明“谴责不适度地使用武力”;希腊向以色列表达不满,同时取消和以色列的联合空军演习;爱尔兰外交部长马丁表示严重关切;阿拉伯国家纷纷对以色列表示谴责;以色列的死对头伊朗总统内贾德则宣告这次事件预示着“以色列即将灭亡”。美国、英国、法国、希腊等国民众在以色列使领馆前举行示威抗议。当事国之一的土耳其更是群情激昂,伊斯坦布尔和安卡拉都举行了上万人的示威游行,愤怒的示威者烧毁了以色列的国旗。
  在加沙这个地方,几乎天天伴随着枪声和死亡。可这次以色列的行动实在是出格――枪击地点是在远离海岸线130公里的公海上,死亡人员绝大多数是国际人道组织的志愿人员。这也无怪整个世界几乎在瞬间都站在了以色列的对立面上。
  以色列人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解释。以军方发言人室称登船士兵遭到了船员匕首和铁棍的袭击,他们只是在行使自卫权。以色列副外长则强调:是“组织者带着暴力目的,采用暴力方法,(因此)得到了不幸的暴力结果。”
  事件已经无可避免地发生了,19条鲜活的生命也随着地中海的波涛静静而逝。人们在痛惜之余,又把目光移到了加沙,这片被重重封锁和围困的土地。
  2007年6月,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通过武力夺取了加沙地区控制权后,以色列立刻对加沙进行了封锁。2008年末,为打击不断向以色列境内发射火箭弹的哈马斯武装,以色列对加沙进行了多年未见的密集空袭。2009年1月,以军地面部队进入加沙地区,到21日以军全部撤出加沙为止,冲突共造成1300名巴勒斯坦人死亡,5500多人受伤。冲突结束后,决不妥协的以色列对加沙地区进行了更加严密的封锁,150多万人口的加沙因此成为一座真正的露天大监狱。85%以上的居民依靠联合国和人道组织的救援生活。这也正是为何国际人道组织不避危险,前往加沙的原因所在:对那些生活在绝望和哭泣中的加沙人民来说,他们的船队是真真正正的救命船!
  如今,加沙已经被以色列封锁了整整三年,它还将被封锁多久,巴、以之间的困局还要持续多久,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曙光曾现
  
  时光倒流十七年,定格在1993年9月13日,美国白宫南草坪,满脸笑意的以色列总理拉宾和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主席阿拉法特相互握手致意。那一刻,人们似乎真的看到,和平会降临到巴勒斯坦这块多灾多难的土地上。
  “一百多年了,我们在寻找家园;一百多年了,我们试图平静地生活,种下一棵树,铺好一条路。一百多年了,我们试图和邻居修好,过免于恐惧的生活:一百多年了,我们一边梦想一边作战……在这片苦难的土地上,我们和炮火、地雷、手榴弹生活在一起。我们深深种下,他们连根拔起;我们建筑,他们摧毁;我们守卫,他们攻击。我们几乎每天在埋葬死者。一百年的战争和恐怖使我们伤痕累累,但并不会毁掉我们的梦想――我们百年来对和平的梦想。”
  以上摘自1995年11月4日,拉宾遇刺前的最后一次演讲。
  1979年,以色列与宿敌埃及签署了《戴维营协议》,实现了中东和平的第一次突破。1993年,拉宾试图通过与阿拉法特握手言和,让饱经战乱的人们再一次品尝和平的甘美。
  但他错了,与埃及言和时,以色列国内各政党几乎一致拥护(以色列议会通过和平协议的票数是95:18),但与巴勒斯坦言和,却引发了很大争议(奥斯陆协议在议会中表决的票数为61:50)。在诸多以色列政客眼中,阿拉法特和他的解放组织始终没有摆脱恐怖分子的嫌疑。通过数次中东战争,以色列基本占领了当年联合国划给巴勒斯坦的全部国土,且兴建了大量定居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停火线在地图上划划倒是轻松,做起来谈何容易。
  在拉宾的葬礼上,阿拉法特对拉宾遗孀莉娅说:“他(指拉宾)是我真正的朋友。”
  从那以后,巴、以和平的橄榄枝滑落了。
  2000年9月28日,以色列利库德集团领导人沙龙强行“访问”圣殿山,阿拉伯世界群情激奋,新一轮阿、以冲突再起。
  2004年11月11日,阿翁鹤驾西归。关于他的溘然辞世,至今仍有诸多疑云。
  2006年1月26日,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赢得巴勒斯坦立法委选举。以色列旋即宣布对哈马斯组成的政府“不予信任”。
  2008年12月18日,哈马斯等四个巴派别在加沙地带宣布,与以色列方面此前达成的6个月停火协议正式结束,不再延续。在此之后,以色列不断遭到零星火箭弹袭击。
  2008年12月27日,以色列大规模空袭加沙地带。
  也是在2008年,总部设在塞浦路斯的人权组织“自由加沙运动”宣布,将不定期地向加沙运送人道主义救援物资。这个组织先后组织了8次航行,其中有5次或是由于以色列的默许,或是由于指挥者的智慧,船队抵达了加沙。
  但这一次,以色列不再沉默。
  如果说,加沙是巴、以之间一块难以愈合的伤口的话,那么此次事件,无异于向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本来已经遥不可及的巴、以和平,更是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混沌。
  
  马萨述古堡与“阿拉伯的劳伦斯”
  
  耶路撒冷的希律山顶,曾有一座寄托了犹太人两千年苦难与记忆的马萨达古堡。公元70年,罗马军队占领了耶路撒冷,把这座古城淹没在血泊和火焰中。幸存的967名犹太人跑进了马萨达古堡。在这座古堡里,男女守卫者们和当时世 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战斗了整整三年。在古堡即将被攻破的前夕,967名守卫者集体自尽,给罗马士兵仅留下一具具尸体和一个永不屈服的民族传说。
  的确,尽管马萨达保卫战史有明载,但后世认为这仅仅是传说。直到1963年,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考古队发掘出了这座古堡。人们看到了传说中完备的防御体系,还有许多骸骨。不少骸骨仍保持着临终的姿态,丈夫与妻儿紧紧相拥,从容等待着被抽签选中的战友对自己一剑封喉。
  至今,以色列国防军士兵的入伍仪式有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在古堡前宣誓。誓词很简单:“马萨达永远不会再陷落!”
  也许正是有过这样惨痛的经历,使得以色列上上下下对自己的国家安全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美国前国务卿舒尔茨语)。而现实的严酷又让以色列很难有其他选择。
  以色列迷信武力。建国后第二天就揭幕的血雨腥风,让以色列对周遭阿拉伯国家抱有一种本能的怀疑与戒备。区区600万人面对的是人口数以亿计的敌国。从人口和面积来说,以色列是个小国。可从武装力量和战争经历来看,以色列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军事强国。在长期战争中,以色列逐渐拥有了中东地区最强大的空军和装甲部队,还有一支精干实用的海军。在国防技术和军事战略的诸多领域,以色列都走在世界的前列。
  以色列珍视生命。二战时期三分之二欧洲同胞惨死魔爪的痛楚让所有犹太人念念不忘,而正因如此,每一条生命对以色列来说都弥足珍贵。在此次救援船队刚刚起锚驶往加沙地带时,以色列外长利伯曼便宣布说,加沙没有人道危机。他还说,如果组织救援船队的人们真正关心人道,就应该首先让哈马斯释放已被关押数年的被俘以色列士兵夏利特――这就是以色列人的逻辑,150多万人口中50%以上的失业率,70%以上的贫困率,2%以上的婴儿死亡率,统统不如一个被俘的以色列士兵的自由重要。
  以色列崇尚报复。凡伤害以色列的人,也就不再有安全和自由。1972年9月,巴勒斯坦“黑九月”恐怖组织袭击了慕尼黑奥运会,杀害了11名以色列人质。此后,贝鲁特、巴黎、罗马……一名又一名的“黑九月”领导者倒在了摩萨德的枪口和炸药下。在以色列人眼中,没有谁是不能碰的。2004年,在以色列的“定点清除”活动紧锣密鼓之际,世界舆论曾普遍认为由于亚辛广泛的影响力,以色列会有所顾忌。可人们又错了,以色列空军的炸弹毫不留情地夺去了这位“轮椅斗士”的生命。
  而相对于以色列来说,阿拉伯世界则越来越处于一种分散、裂变和边缘化之中。从1947年到1973年,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进行了多次大规模的战争。但阿拉伯国家消耗大量财富与生命的结果,却是以色列的版图扩大了数倍,圣城耶路撒冷、叙利亚的戈兰高地等战略要地都落入了以色列手中。在久困于战火和生灵涂炭后,埃及总统萨达特选择了和平,代价则是失去了阿拉伯世界的领导地位,还有他自己的生命。阿拉伯阵营从此严重分裂。1990年,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是近代以来第一次一个阿拉伯国家向另一个阿拉伯国家发动侵略,阿拉伯世界一直竭力维护的团结神话被彻底击碎,泛阿拉伯主义顷刻瓦解。而美国其后发动的“海湾战争”更使阿拉伯国家壁垒分明,再一次的团结对敌已如杳杳黄鹤。
  美国著名的伊斯兰问题专家格雷厄姆・富勒指出:“如今穆斯林愤怒和失落的最初、深层的根源,在于穆斯林世界的急剧衰落。在过去几个世纪,穆斯林世界从保持了1000多年世界领导地位的文明,下降为一个落后、无力和边缘化的地区。这种令人目眩的倒转,不可避免地影响着当代伊斯兰主义者多数言辞里所潜藏着的冲动……”
  富勒的话已经说得不能再明白:曾经拥有最先进文明的强大阿拉伯民族,今天竟沦落到被几百万犹太人肆意欺凌的境地!曾经获得第35届奥斯卡7项大奖的《阿拉伯的劳伦斯》,以史诗般的恢弘和气度,荒原大漠般的悲壮与苍凉,向世界展示了一个曾经辉煌、不甘沉沦,却在历史长河中难有作为的民族的挣扎与无奈。
  
  棋子和棋手
  
  上帝说,耶路撒冷是一块流淌着奶和蜜的地方。
  作为“三洲五海”(亚、非、欧三洲,地中海、红海、阿拉伯海、里海、黑海)的交汇地,宗教、民族、文化、历史、地理……几乎世界上最棘手的问题都集中在这里,碰撞。
  其实作为中东冲突第一线的当事方,巴、以双方也明白,从大的角度来说,三洲五海不过是一张棋盘,自己也不过是诸多的棋子之一而已。
  那么,谁是下棋的人呢?
  1654年,23名犹太人来到一片荒凉的新阿姆斯特丹(后来的纽约)。
  300多年后,美国已拥有600多万犹太人,成为世界上犹太人最多的国家。就总人口而言,犹太人只占2.2%,但却占有了参议院席位的11%、律师人数的25%、亿万富翁人数的50%、一流作家和文艺评论家的60%。经济界的格林斯潘、索罗斯,政界的基辛格、奥尔布赖特、巴尔舍夫斯基,文艺界的华纳公司、派拉蒙公司、米高梅公司……
  这是一支足以影响美国乃至世界政治和经济走向的力量,也是一支以色列可以直接依靠的力量。
  美国犹太领袖赫什曾说:“对于美国犹太人来说,以色列不是对外政策问题,而是国内问题。”
  1947年5月14日,以色列国建立。仅11分钟后,美国总统杜鲁门宣布承认以色列。从那时起,历任美国总统虽对以色列有远近亲疏,但骨子里的亲近和政策上的偏袒是一贯的。而作为美、苏争霸的主要战场之一,中东成为不多的美国和前苏联可以直接较劲的地方。当前苏联向埃及和叙利亚大规模提供武器装备和军事顾问的时候,肯尼迪政府也第一次向以色列提出了安全保证。伊朗巴列维王朝倒台和伊斯兰革命发生后,中东政局急剧变化,以色列成为美国在中东最重要和最值得信任的盟友。
  以色列本身不是石油国家,但作为牵一发动全身的中东地区,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排除在美国的能源安全体系之外。美国在能源安全战略方面是极具远见的。早在20世纪20年代,美国的石油产量达到世界石油产量的70%,石油消费量占世界总消费量的60%。但美国一直孜孜以求国土之外的石油产地。在二战前夕,中东的七大石油公司中美国占了五个。战后,美国更是大举扩张。杜勒斯曾直白地说:“我们在中东的政策是为了保卫大石油公司的租让权。”据2004年解密的英国文件称,第四次中东战争后,美国曾想直接发动一场战争,攻占沙特、科威特和阿布扎比酋长国,控制石油资源。今天,美国虽然通过“海湾战争”和“伊拉克战争”改变了整个中东的战略格局,但作为最铁杆的盟友,以色列的利益与安全仍直接关乎美国的中东事业的成败。
  袭船事件发生后,全世界都站在了以色列的对立面。只有美国,仅仅是“深 表遗憾”。尽管美国人对以军的暴行也感到愤怒,甚至也走上街头抗议,但他们也仅仅只能做到抗议而已。
  每一轮“巴以冲突”后,联合国安理会都迟迟拿不出一个像样的制裁决议(6月1日的决议只是要求彻底调查事件真相),就是因为有美国在不断地行使否决权。
  与以色列相比,哈马斯没有强大的盟友,没有精锐的军队,没有可靠的武器来源。啥马斯甚至难以拥有一位较为固定经常露面的领袖,不是像亚辛那样被以色列“定点清除”,就是像“总参谋长”艾哈迈德・贾巴里那样在以色列的追杀下玩失踪。
  平心而论,成立于1987年的哈马斯(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的简称),在大多数时间里奉行武力对抗以色列的政策,坚持完全铲除以色列这个国家,拒绝各种形式的对话。这种强硬政策虽然使其在巴勒斯坦内部获得了很大支持,但却使得许多阿拉伯世界的朋友与其渐行渐远,巴勒斯坦内部以阿巴斯为首的温和派更与其几乎水火不容。从外部条件来说,除了伊朗从地缘政治的考虑对其全力支持外,几乎找不到一个铁杆盟友。
  可以说,在中东这个大棋盘上,哈马斯是一个小棋子,但这个小棋子却被摆在了最关键的地方。
  有学者认为,此次事件,使得以色列的安全环境倒退了几十年。这种说法似乎有些偏颇。应该看到,自“伊拉克战争”后,中东格局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态势,以色列则是最大的赢家。萨达姆的倒台使以色列少了一个劲敌,也使哈马斯少了重要的资金来源。各主要阿拉伯国家或依附美国,或缄口不语。多次的巴、以冲突,巴勒斯坦人的生命和鲜血换来的仅仅是阿拉伯世界口头上的声援,阿拉伯人再想回到像头几次中东战争那样同仇敌忾协力对敌的局面几无可能。这一次以色列贸然出手,恐怕也仅仅是得到更多一些口水和谩骂。
  那么土耳其,在这个大棋盘上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纵横欧、亚、非三大洲数百年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在一夜之间轰然坍塌。所有属国全部丧失,本土也差一点被列强瓜分。雄才大略的凯末尔拯救了土耳其,创建了共和国。从那时起,土耳其便长期处于蛰伏状态。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希特勒差一点就把土耳其拉下了水。但德军在斯大林格勒的惨败,让土耳其惊出了一头冷汗,并得出了教训,那就是在强国林立的现代世界,不要轻易出手。战后,土耳其接受了“杜鲁门主义”和“马歇尔计划”,并与美国签订了“军事互助条约”。1952年,土耳其加入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目前,土耳其军队的武器装备均来自美国等西方国家,高级军官几乎都在美国受过训练或深造。但骨子里,土耳其人始终没有丢掉对昔日辉煌的回忆。也没有放弃下一次复兴的希望。在泛突厥主义者的设想中,未来的大突厥联邦是一个北达北冰洋,东至太平洋,南抵印度洋的庞大国家。
  有人认为这是梦,但不少土耳其人则把这当做理想。
  土耳其与以色列在历史上并无仇怨,直到这次袭船事件前,以色列人去土耳其还可以享受免签证的待遇。土耳其国内民众与阿拉伯国家(特别是巴勒斯坦)的亲近感更多出于宗教原因。但这一次以色列真是把土耳其得罪了。
  2010年6月17日,土耳其宣布冻结此前同以色列达成的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军事订单,还表示正在考虑将土、以外交关系降为代办级,更多的制裁措施正在酝酿中。
  毫无疑问,土耳其不再甘于在中东这个棋盘上担当棋子的角色,它要做一个下棋的人!但时机真的到了吗?
  此次事件,土耳其和以色列结下了梁子,未来的前景扑朔迷离,甚至不无爆发小规模冲突的可能,但双方从此反目成仇的可能性也不大。尽管土耳其近20年经济和军事实力发展迅速,综合国力大大增强,但土耳其内部的极端宗教势力和库尔德分离主义的阴影始终存在。说到底,土耳其还不具备和以色列叫板、甚至大打出手的实力,更不具备不顾一切甩开美国的实力。毕竟,二者都是美国重要的盟友和伙伴,老大不会坐视小兄弟之间彼此动刀动枪。一方是有着几十年关系的强大的美国盟友,另一方是亟需道义和物质支持的加沙民众,孰轻孰重,土耳其政府不会不再三权衡。还要指出的是,加入欧盟是土耳其长远目标和国策,和以色列撕破脸皮,对土耳其的这个既定的宏伟蓝图只有损害,不会带来一丁点好处。
  
  烽火千年
  
  2010年6月17日,以色列安全内阁投票决定放宽对加沙地带的陆路封锁限制,扩大民用工程材料进入加沙的规模。但以色列安全内阁还指出,“现行的阻挡武器进入(加沙)的安检程序”仍将继续。哈马斯高层领导伊斯梅尔・拉德万随即表示,以方企图借这份宽限令“模糊国际社会关于完全解除对加沙封锁的决定”,哈马斯拒绝接受。
  事态还将如何发展,没有人能够准确预测。
  有人说哈马斯目前奉行的是一种“绋架”策略,把百万加沙民众捆在了与以色列作战的战车上。这种说法不无道理。可在哈马斯与以色列的历次冲突中,全世界看到的多是在医院里痛苦呻吟的妇女和儿童,是用白布包裹准备下葬的小小躯体,还有倒在枪口下的人道组织志愿人员。谁都不会怀疑以色列超一流的军事力量,可在拥有和使用这种力量的同时,以色列自身的国际形象也遭到重创。土耳其无疑得到了国际舆论的支持,可它损失的是本国民众的生命和土、以关系的严重倒退,更有可能撼动长期被视为土耳其外交基石的美、土同盟关系。
  从这个角度说,巴、以、土三方都输了。
  其实,从当初罗马帝国军队的短剑,撩开笼罩在这块流淌着奶和蜜的土地上的薄雾起,在这块土地上进进出出的所有势力和军队,有哪一个敢称自己是真正的胜利者?
  2007年12月24日,《文明的冲突》的作者塞缪尔・亨廷顿去世。他当初出版《文明的冲突》之时,所介绍的理论并不为大多数学者和政界人士看好。而当他辞世之时,几乎所有媒体都大量报道了他和他已被广泛接受的研究成果。
  当“伊拉克战争”结束,伊拉克过渡政府成立时,布什向美国和世界描绘了一幅美妙的画卷;暴政和恐怖的根源已被铲除,和平和民主已降临到多灾多难的中东,伊拉克的民主和自由将作为样板辐射到每一个角落,巴、以也将按照他绘制的中东和平“路线图”实现和平。他甚至表示,在2009年离开白宫之前,保证会有一个民主的巴勒斯坦国出现。
  时光如梭,多年过去了,这幅画卷还是那样遥不可及,热点地区依旧炮声隆隆。通过民主选举出来的政府(如哈马斯和伊朗政府)恰恰又是美国的死敌。巴、以间的和平也几成笑谈。
  
  结束语
  
  袭船事件发生当天,以色列国防部长巴拉克在当天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这批国际救援船队的背后“有一个恐怖组织在支持此次挑衅行为”,以色列已准备好接受这一事件带来的任何后果,并将继续保护以色列的自主权力。以军发言人也表示,将继续拦截驶往加沙地带的救援船队。即便是6月17日以色列内阁宣布放松对加沙的封锁后,以色列军方仍未对救援船队松口。而“自由加沙运动”组织则宣布,将组织新的救援船队前往加沙。土耳其则针锋相对地宣称,将派军舰为救援船队护航。
  2000年5月,纽约大学进行了一项基因研究,对全球29个国家的1371名男子的Y染色体进行了调查分析,结果显示,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的基因都来自最早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共同祖先。项目负责人哈里・奥斯特勒说:“犹太人和阿拉伯人真的都是亚伯拉罕的后裔。”
  如果亚伯拉罕泉下有知,他恐怕只能发出长长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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