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人类已经灭绝了 [阿姆斯特朗:所有时代的英雄]
传递愿意探索并超越极限的精神,影响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这应该是他成为所有时代英雄的理由。 2012年8月25日,“登月第一人”尼尔·阿姆斯特朗走完了82年人生。去世当天,美国总统奥巴马给予他的评价是:“美国最伟大的英雄之一——不单只是他的时代,而是所有时代的英雄。”
“时势造英雄”,如果一个英雄能超越所有时代成为永恒,那么以后所有时代的人们都会感兴趣于同一个问题:这个人到底做了什么?
温故1969
1969年7月20日,在澳大利亚的一个小乡村,20岁的小学教师奥尔森告诉他的33个学生,今天不用上课了,跟他一起看电视直播。学生们有些茫然,他们对电视直播还比较陌生,因为村子里一共只有4户人家拥有电视机。
这33个孩子无疑十分幸运,他们在电视画面上看到了终身难忘的奇异景象:两个身着白色宇航服的人从登月舱缓缓走入一个奇怪的空间中。小学生们当时也许并不清楚,这个地方离地球有384000公里。
在地球更多地方,人们没有条件看到电视画面,甚至无法及时从媒体获知这个本该传遍地球每一个角落的重大消息。当时的中国风雨如晦,据说在阿姆斯特朗登月成功的次日,《人民日报》上唯一一则关于美国的消息是“备受种族歧视、阶级压迫和剥削的美国黑人群众,掀起了日益高涨的抗暴斗争浪潮”。尽管当时《参考消息》和《参考资料》对登月事件做了一些报道,但限于受众范围的狭小,大多数中国人并不知情,而知情的少数中国人因为意识形态的原因也很难有兴奋感。
在当时的另一大阵营苏联,获知这一消息后,人们震惊异常。1961年4月12日,苏联宇航员尤里·加加林乘坐“东方”号宇宙飞船绕地球飞行了一圈,成为第一个进入太空的人,整个社会主义阵营欢呼一片。8年后,美国人却率先登上了月球。
从肯尼迪发誓要在太空竞赛上超越苏联开始,美国在整个阿波罗计划上耗费巨大,亦有不少美国人对此心生埋怨。但在阿姆斯特朗踏上月球的那一刻,电视机前的美国人兴奋得难以自已。
今天的人们还可以从新闻图片和电视纪录片中看到阿姆斯特朗和他的同伴从月球回到美国后受到欢迎的盛大场面,其中包括持续数周的游行、总统晚宴、28个城市的亲善旅行,所到之处欢呼声山呼海啸。
尼尔·阿姆斯特朗作为美国在太空竞赛方面超过苏联的标志性人物,是那个时代所有美国人心目中的英雄。
英雄前传
在英雄绽放光彩的那一刻之后,媒体总有探寻他们在英雄时刻之前一切的强烈冲动。当登月新闻的余温逐渐消退之时,媒体对于阿姆斯特朗的兴趣慢慢转移,更愿意挖掘登月英雄成名前的故事。他们奋力把阿姆斯特朗推到聚光灯下,演绎出许多虚虚实实的故事。
有一则故事是这样说的:阿姆斯特朗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妈妈正准备开饭,外面忽然下起大雨。穿着新衣服的阿姆斯特朗突然跑到外面疯玩,在雨中不断跳跃,新衣转眼间沾满泥水。他边跳边开心地对妈妈说:“妈妈,我要跳到月球上去。”妈妈只是淡定回应:“好啊,只是你别忘了从月球上跳回来,回家吃晚饭!”
另一则关于他的故事就更有戏剧性,仿佛是幽默的美国人编出的一个笑话。阿姆斯特朗小时候和伙伴们在院子里打棒球,他的朋友把球打到邻居戈斯基夫妇家窗户下面。阿姆斯特朗跑去捡球的时候,听到戈斯基夫妇在吵架,戈斯基太太大声嚷道:“你想跟我上床?休想!除非邻居家的小孩登上月球。”
童年阿姆斯特朗是否把成为宇航员当作理想,此事存疑,但说他对从事飞行员工作早就表现出强烈兴趣则有事实为证——15岁参加飞行课程;16岁生日当天获得飞机驾驶执照,那时,他还不到拿汽车驾照的年龄;1947年,17岁的他选择就读印第安纳州普渡大学航空工程专业;学业没有结束,19岁的阿姆斯特朗便迫不及待地应召入伍,成为海军飞行员,参加了朝鲜战争。
在朝鲜战争中,阿姆斯特朗作为美军飞行员“表现卓越”,只是后人往往忽略这些。他在朝鲜一共执行了78次任务,飞行时间达到121小时,其中超过三分之一是在1952年1月。因为在朝鲜的表现,他获得了美国飞行奖章、金星奖章以及朝鲜服役奖章。
在“英雄前传”里,原本朝鲜战争可以算是他飞行生涯里的“辉煌时刻”,可是许多年后,当有人问起这段岁月时,阿姆斯特朗只是说了几个字:“那不重要。”
后登月时代
英雄成名后,有的保持长时间的风光无限,名利双收;有的被渐渐遗忘,甚至就此沉沦。这两种情况,显然尼尔·阿姆斯特朗都不是。
在整个阿波罗计划中,美国共诞生了12位登月英雄。阿姆斯特朗并不愿意像其他11位那样时时站在聚光灯下,他本人的意愿似乎是一步步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他拒绝所有电视台请他讲述“阿波罗11号”往事的采访邀请,也没有像其他航天英雄一样撰写自传。
在阿姆斯特朗的后登月时代里,他总是极力淡化自己“登月第一人”的身份。他先是在1970年离开了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此后在南加州大学获得了航空工程专业的硕士学位。1971年至1979年,他在辛辛那提大学任航空工程学教授。后来,阿姆斯特朗又投身商业活动,几乎很难让人看出他与宇航员这个身份还有什么关系。
今天的人们再来看另外11位阿波罗计划的航天英雄,他们在返回地球之后的生活中遇到各种困扰,境况令人叹息。
阿姆斯特朗的登月伙伴奥尔德林在回到地球之后几度受到抑郁症的影响,在经历众人追捧的光荣岁月之后,开始疑惑未来的人生将如何度过。他说:“我要见谁呢?我的日程表在哪里呢?将要发生什么事?这种无组织和不确定不会给你信心。”
“阿波罗14号”飞船登月舱驾驶员埃德加·米切尔从月球返回太空舱时,有一种被某种东西注视的奇怪感觉,他感到自己和宇宙中的智能生命产生了一种心灵的接触。回到地球后,米切尔开始研究神秘的超自然现象,他在加利福尼亚建立了一个“抽象科学协会”,专门研究人类意识和各种超自然事件。
另一位登月英雄查尔斯·杜克同样无法应付登月事件带来的巨大心理震撼,他开始酗酒,并经常虐待自己的孩子,后来皈依宗教,将登月事件称作“我生命中的灰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