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瑜:时尚、爱情与政治学_刘瑜谈爱情
她比照片上娇小、秀丽。 她是一名年轻的知识分子,头顶着哥伦比亚博士、哈佛博士后等一系列让人艳羡、眼晕的头衔,到清华做了一名副教授,教政治学。 2010年,因为一本成为畅销书的评论著作——《民主的细节》,她成为颇受关注的青年思想家,引起过争议,也是很多人喜欢的精神榜样。
刘瑜喜爱政治学。纵观她自大学起的求学生涯,十几年时光,都与政治学为伍。在剑桥,她教授中国政治。来到清华,她着力介绍比较政治。
而这之间,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思考,当今的中国,需要一个什么样的政治生活。
一个对政治感兴趣的女人,要成为被她喜欢的男人,困难程度会不会很高?
清华大学的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除了一整面墙的书,文艺气氛扑面而来。刘瑜自己动手、花钱对办公室做了改造。一张红色的桌子,两把舒适的藤编沙发,以及墙上4幅装饰画。
她说自己是一个在生活方面比较粗糙、不讲究的人,“我经常不洗水果就直接开吃,买同一个东西总是比别人花的钱更多,一年平均丢5把伞,从来不买需要绑鞋带的鞋因为懒得弯腰”。
当然,她很少会去为食品安全的问题揪心到一定要去买有机食品,好一点儿、差一点儿没太多差异,因为她的注意力不在于此。
但生活基本的美感是她需要的。“美感”,这个字眼充分带出了她小女生的一面。
如果去读她的随笔集《送你一颗子弹》,她是一个典型的文艺青年。要看、要感受很多东西,让生命充满了张力。
对她而言,生活并不在于事件的密度,而是有没有被充分地感受过。写作“子弹”时期的她,正在纽约学习,写了大量的博客,以博客消化她对生活的一份强大的好奇和审视,心态和文字都很轻盈,充满趣味。
她的生活以及政治态度、对人性、对爱情的态度,都有一种审美性。不美的身段和姿态,很难入她的眼睛。
在这个意义上,她把微博关闭,和人群拉开一段距离,以保持内在的安静与清醒。
和很多女人一样,刘瑜爱笑,认识她的人总能看到她合不拢嘴地笑着。
刘瑜倒不否认,“爱笑是真的,但我性格应该是比较激烈的人,比别人更开朗,也比别人更抑郁,属于‘温带大陆性气候’,冬夏分明。不过一般我都把开朗的一面展示给他人,抑郁的一面留给自己。”
但不同于大多数女人的是,她觉得为爱情所花的气力,是浪费时间,是逃避自由,逃避承担起一个更强大的自我的责任。她说,过于看重爱情的女人,是放弃成就一个更好的自己。
生活中的她憧憬那种“有话说,黏乎”的爱情。
现阶段的刘瑜,占去她精力的,除了教学读书写论文,还有每月两篇的专栏。
尽管她本性是一个不喜欢过多参与、卷入社会生活的人,但对公共事务发言,是她认为在现阶段必须做的事情,要有人说话。这也是她回到中国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种自觉意识的选择,让进入她情感世界的男人格外需要有精神默契和共鸣,“有趣的生活一定是和一定的智性生活联系在一起的”。
在日常生活中很少为小事吵架的刘瑜,却可能与伴侣为一个政治话题吵红了脸。
在坚持观点面前,她很少在意对方是谁,这是她强势的一面。她生活独立,精神独立,不外求于男人。
更有意思的是,她甚至认为,每个女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个男人,区别只在于你是否向他敞开。
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哈佛大学博士后,剑桥大学讲师,清华大学副教授,在学途上,刘瑜顺利得让人有些嫉妒。
“这是运气在起作用。”她很谦虚。事实上,她是一个要强的人,一旦做一件事,就会非常认真地去做。“大概是传说中的完美主义者。”
如果翻看刘瑜的文章,你根本不会把文章的作者与一位外表时尚、柔美的女性联系起来。
刘瑜与政治结缘,也逃不开那个俗套的开场白——误打误撞。那时候的她只因为父母觉得选国际政治以后没准就可以做外交官,觉得外交官这个职业比较适合女孩子,是比较风光又比较体面的工作……
“我没什么主见,因为我上大学时16岁,后来就有点路径依赖吧,慢慢就这样走下去了。”
2010年8月,刘瑜辞去剑桥大学教职,回到国内,进入清华大学。漂了十多年,终于回来了,原因是寂寞。
在她博客上,寂寞的细节随处可见:第一天,看美剧、写东西、吃东西、回邮件,第二天,写东西、吃东西、回邮件、看美剧,第三天……
这个对美感十分在意的人,在美国的日子里最爱的是,被她称之为“饭扫光”的辣酱,把辣酱洒在白米饭上,经常是她一日三餐的食物。
“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同事,还都是老外,那边真正关心中国的人也有限。”或许如果在剑桥她有一个特别幸福美满的家庭或者很多谈得来的朋友,可能就不会回来了,但是那里没有。
“杜拉斯78岁接受采访时面对记者提出的一辈子活得那么丰富,你现在还在想什么?她说我每天都在期待新的爱情。你希望你到那时候也能这么回答吗?”有记者这么问她。
“当然了,哪怕你到老了还有敏感性和欲望,关键是还有信心,那当然好。但我觉得我活到78岁的时候,可能没有那么明亮,会天天为自己没有英年早逝而痛心。”刘瑜如此回答。
刘瑜喜爱政治学。纵观她自大学起的求学生涯,十几年时光,都与政治学为伍。在剑桥,她教授中国政治。来到清华,她着力介绍比较政治
择偶观
为国家大事才跟男友吵架
问:在思想默契的程度上,你对男人是不是比普通人有更高要求?
刘:我觉得不能要求男朋友或者先生事事跟你观点一致。大多事情,他跟我观点的重合度有75%,我觉得就挺好了;如果能到90%,那就是心心相印了。当然如果观念相差太远,重合度到了50%以下,彼此肯定看不顺眼,何必在一起呢?在相互理解上总有个门槛。
问:在选择一个男人时,你希望在精神上他比你强吗?
刘:不会,为什么一定要比我强?在爱情上我不是一个苛刻的人,除了快乐和温暖,我什么都不想从男人身上得到。钱,安全感,地位,成就感,包括智识的乐趣,这些我都可以自己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