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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冰活在符号中] 徐冰地书符号翻译图片

发布时间:2019-06-24 04:09:59 影响了:

  在《地书》的腰封上,徐冰宣布:这本书,谁都能读懂。  真的谁都能读懂吗?  按照约定,《人物》杂志的记者  也试着用符号来描述他一天的生活。  徐冰先牛家件顶楼,看起来,他很享受这个房间的顶层位置,可以像个狙击手似的,进行自己喜欢的“游戏”——“看着外头,者着各种各样的人在忙碌。A楼洞出来一个人。B楼洞又出来两个人。打东边有车开过来。林荫下有人在散步。瞧——A楼洞又有一个人出来。”
  徐冰的这段话,听起来很像他刚刚出版的作品《地书》里的某段故事。这是本没有一个字的小说,描述了一个白领一天的生活。虽然它看起来是一本“书”,由正儿八经的出版社出版,有书号,但通篇由符号组成,在这本“奇书”里,经常可以读到这种高度概括的观察和描述。
  在《地书》的腰封上,徐冰富布:这本书,谁都能读懂。
  真的谁都能读懂吗?
  8:00-12:30
  淋浴 咖啡 工作
  上面的三个符号,代表着徐冰在上午按时间顺序进行的三件最重要的事情;
  淋浴、咖啡、工作。
  徐冰的家.存北京东北部一个名叫望京的地方。住处离他任职的中央美术学院很近,徐冰可以很方便地从家去学校。他正担任这所学院的副院长,在介绍日常生活时,徐冰会把自己的日子分成:“今天学校里有事”,或者“今天学校里没事”。
  每天早上8点左右,徐冰醒来。先是热水淋浴,然后用冷水冲洗,炼身体、冷水澡的成果之一,是57岁的徐冰仍能身穿白色衬衫,身形挺拔。他的早晨必须从阳光开始,他热爱光。
  9点,喝咖啡。一天里他最享受这个时间,因为脑子慢慢苏醒过来,总是特别舒服,“还因为这一天的麻烦事没开始”。
  10点,开始工作。徐冰把需要动脑子的工作安排在这个时段。
  这就是《地书》中的一段,看起来有点像猜谜游戏。
  谁能玩好这种猜谜游戏呢?徐冰说,是那些充分介入“当代生活”的人。
  “比如说一个教授,如果他不介入当代生活,他没法读这本书。但是一个农村老大娘,如果她整天在‘蓝色港湾’这一带玩啊混啊,她就可以读这本书。”
  按照这个思路,一个在蓝色港湾、新光天地、三里屯Village这类地方当清洁工的大娘,因为常在核心商圈混,就有可能理解这类标识,读懂这段“文字”。
  徐冰自信地说:“读《地书》,原则上来讲不需要学习。”
  清洁工最熟悉的符号,可能是洗手间的男女标识、上下电梯的箭头指示。玩游戏的网络玩家,最熟悉的是表情符号,以及游戏商城里的各类虚拟物品符号。《劲舞团》的玩家可以创造性地使用“ ”来代替“跪”,但换个游戏,别的90后小孩未必能懂。
  “传统上考察一个人文化程度的高低,首先要确认他属于哪个文化范围,其次要考察他的受教育程度,这些东西决定他是否能够读书。但是《地书》超越了这两个要求,对它的阅读能力只取决于这个人是否介入现代生活,是否能看懂那些到处可见的符号。”
  “有文化”的定义,就这么被重新洗牌,这是徐冰所说的“平等”。
  12:30-18:00
  进餐下午茶交谈
  仔细研究一下,《地书》里有不少徐冰自己的生活印记。比如说,中午阿姨会做西红柿鸡蛋面,于是《地书》里的男主人公也用了这个符号,他给生病的朋友送去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午饭后不久,是徐冰的下午茶时间,他把需要交谈的工作,都安排在这个时候。
  有一个记者这样形容徐冰的谈话风格:
  “谦逊、随和、好脾气,但绝对不是亲切、活泼、随意。大热天,杂志的人弄得他换来换去好几身衣服,而且换衣服离拍摄的地方五丈八远的,他也不生气。听人讲话的时候,身体微倾,非常专注。中间大约是有助手、亲近的人打电话进来,接电话前连声抱歉,一律地温言软语。不一会儿,他的助手进来,作品正在布展,是一个类似互动游戏的东西,他们商量要在程序里面加入一点‘我操’、‘靠’、‘傻B’这样的词,他说这几个词的时候,就像科学家在说磁力线、共振之类的词一样。”
  徐冰确实不像个会说粗口的人,不过他也说过:“我是一个不怎么有规律的人”,还说,“朋友听说我洗冷水澡,说我不像这样的人”。
  他确实不怎么规律,就像今天下午约好谈《地书》,以为通篇谈艺术,结果他先讲“科技”。在他看来,科技进展的同时,人的感受力、个体艺术能力在萎缩。
  “在过去,人类是一个圈子、一个圈子地生活,交流没有达到民间化、日常化,只是外交性质的、国家和国家之间的,用一定的翻译技术就可以应付。现在,科技给人类提供特别方便、特别速度的服务,交流是平民化的、全人类的,涉及每个人,穿梭就像飞机的速度。特别是微博、电脑、Email,工具把全球连起来,结果文字赶不上趟了。”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在句和句、词和词之间加上停顿,像是一个给你时间去思考的等待。
  一转头,又说到“科技”。
  “只有科技和技术的一统。文字将变得直接、明了、简洁、易学、视觉化,最后成为新的象形文字。”徐冰如此预言。
  而他自己,身上有很多“老派”的味道。比如,他把“看碟”说成“看带子”,这是上个世纪“录像带”时代留下来的说法。类似的,他说的“笔记本”仍然是指纸质的本子,他说的“手提电脑”才是“笔记本电脑”。
  这位不用微博、对电脑的利用以“电子邮件”为主的艺术家,其科技信息的来源渠道,主要是团队里的年轻人——他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在《地书》的团队里,有两个小伙子是学计算机专业出身,这些年轻人活跃于网络世界,在提供信息、寻找符号上做出了很多努力。
  他们所做的工作,就是去比较不同的符号,找到符号的共同之处。像咖啡,有好几百种标志,最后被确认使用的“杯子”,是他们认定的关于咖啡最可认知、最可靠的视觉信息。
  徐冰对《地书》有这样一个要求,就是不创作任何的符号,只是整理、收集和归纳、标准化。因为收集来的符号是可认知的,约定俗成,原则上不需要学习。
  谈趋势的时候,徐冰还顺便调侃了一下奥巴马。“在白宫,有专门的办公人员把信息、新闻转换成图像,画成图交给奥巴马。所以,‘奥巴马’这个符号,代表今天最累、思维最不够用、最狼狈的人。”
  18:00—1:00
  晚餐京剧(碟)睡觉
  徐冰很少出去吃晚饭,他通常在家吃杂粮粥或者沙拉。
  不过,搜索杂粮粥的标识时,徐冰发现,虽然粥类图片五花八门,但没有一个可以抽象出来作为“粥”的代表。
  类似这样找符号的困难,在创作时常常遇到。
  最初,他们对符号的收集是从不同航空公司的机上安全说明书开始。大约从1999年到现在,徐冰收集了上百张这类说明书,但当时并没有明确的收集目的。
  2003年,当徐冰看到口香糖包装纸上的三个小图时,他想:“标识可以表示‘请将它扔在垃圾桶中’,那也可以讲一个长篇的故事。”
  从那时起,徐冰和他的团队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收集、整理世界各地的标识,还研究数学、化学、物理、制图、乐图、舞谱、商标等专门领域的表达符号。
  近年来,互联网迅速扩展,电脑中Icon语言的大量出现,使这个项目变得更加复杂和庞大。《地书》中的很多符号直接来自于互联网,有热门的表情符号,还有从杂志上剪贴来的图样。
  越往这本书的后半部翻,颜色变得越少,黑白的、被整理过的、统一的标识越来越多。
  “这是在表达文字进化的过程。京剧也是这样,越往后,越规整。戏剧的美在于规整。”
  随之,徐冰说起他钟爱的高度控制化艺术:京剧。
  “《地书》和传统戏剧太有关系了。一台戏就是由不断的符号组接而构成,这和《地书》的工作完全一样。中国戏剧全是符号化、程式化的。脸谱也好,角色也好,手势也好,都是符号化。包括唱腔、锣鼓点儿,都是符号。在规定里头发挥的部分,就表现这爪人的品位。”
  像京剧一样,《地书》也用符号创造了一套语法,那就是遵循事实出现的顺序。
  “我们只能依据这个东西。所有人吃饭都是先拿勺子再放到嘴里,这就是我们生活的语法。符号在这些方面特别擅长……表情、情感、动作上,其实很幽默,表达得非常充分。”
  很多时候,没有应酬的徐冰更愿意在晚上选择看一场京剧作为消遣。聊到他的夜晚生活,谈到某个问题的间隙,他轻轻地补充:“吃完晚饭,有时候聊聊天什么的,和翟永明(注:著名女诗人)。我和她在一起。”
  我们一起忽略了这句话,接着往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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