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然需要虔诚地聆听《讲话》】 幼儿园国旗下讲话11月
65年前的5月,在延安,文艺界的前辈们开了一次长达22天的马拉松座谈会。这个座谈会的目的是研究文艺工作和一般革命工作的关系,求得革命文艺的正确发展。为什么要开这个座谈会呢?是因为文艺创作中的许多基本问题出了问题,需要坐下来讨论讨论,统一一下思想和认识。
座谈会开幕那天,毛泽东同志认为文艺创作有以下问题应该得到解决:即文艺创作者的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工作对象问题、工作问题和学习问题。座谈会闭幕那天,毛泽东在讲话里讲了中国的现实是怎样的现实,讲了我们的文艺是为什么人的,讲了我们的文艺应该如何服务什么人,讲了文艺的属性问题,讲了生活和文艺的关系问题,讲了文艺批评的标准问题,又讲了文艺的创新和继承的关系问题。
写出以上文字说明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由来,是因为我们今天文艺界的年轻人、生力军,多半已经不清楚这篇著名《讲话》的成因和核心内容了,不少人甚至没有读过这篇著名《讲话》的原文。甚至有不少人想当然地把《讲话》等同于“文艺为政治服务”的口号,无条件地加以拒斥。
但我认为,今天,我们依然需要虔诚地反复聆听《讲话》的原文,而不要听那些出于各种目的对《讲话》作出的断章取义的解释。
任何事物的发展,都遵循着螺旋式上升的规律,文艺也如此。《讲话》里涉及的问题,65年后的今天依然存在,有的问题可能还变得严重了。如在如何认识现实上,在处理艺术和生活的关系上,在确定文艺的根本属性上,在认定文艺作品良莠的标准上,在处理继承与创新的关系上等。
不久前,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国文联、中国作协全国代表大会上明确提出:我们要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就要牢牢把握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打牢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思想道德基础。我以为,文艺要想在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大工程中有所建树,必须补上重读《讲话》这种经典的课目。毋庸讳言,今天的文艺创作,因为出现了某些基本问题没能解决的严重情况,坚持什么和反对什么这个生死线已经快守不住了。理论界有人公然宣称:法无禁止的区域文艺都可自由驰骋。这就使我们的文艺创作突破了道德伦理的底线,突破了人文精神的底线,使民族精神这一文艺最后的栖身之地成了可以任人践踏的不设防的城池。把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看成不相干的两个领域,导致文艺创作为迎合市场而彻底娱乐化,从而放弃了文艺在建设核心价值体系上的责任而几乎没有作为。把弘扬主旋律和提倡多样化看成是两个不搭界的创作范畴,导致弘扬核心价值观的主旋律作品艺术含量越来越低没了看相,导致多样化的作品没筋没骨要么成为市场化的附庸要么成了小圈子自慰的玩具。
稍稍检阅一下近几年我们的创作实情,毛泽东在讲话里引用的基于糊涂观念生发的各种创作主张都占据着不少的市场份额。比如抽象的或普遍的人性论指导下的创作,比如“从来文艺的任务就在于暴露”观点影响下的创作,比如“歌颂光明者其作品未必伟大、刻画黑暗者其作品未必渺小”观念影响下的批评,比如“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已经老旧”的声音,都能在当下的文艺界找到知音。
显然,我们今天的文艺创作出了毛病,而且出了大毛病。
很有必要提一下影视创作的现象来证实这个大毛病的存在。因为中国表面上在与媒体接触方面正在迅速赶超美国。中国的都市人,用于看电影看电视看报纸的时间每天恐怕已经超过了四个小时(据美国最近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美国人每天有四小时零九分钟看电视。)看看他们看的都是些什么影视作品吧。百分之七十多的电视剧是帝王将相剧、搞笑剧和武侠剧。百分之八十的电影是受媒体导向选择的电影。电视剧的播放遵命的是收视率的指挥棒。电影的放映遵命的是由明星影响的票房成绩。电视剧的播放因有行政力量的存在,观众还能看到约占总量百分之二十的以表达国家主体意识和民族精神为核心内容的剧目。电影的观看因为需要有个买票进影院的环节,占据影院黄金时段的电影,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追求票房的。
纸面媒体每年的电影宣传,一炒奥斯卡、戛纳、威尼斯、柏林、东京等几大国际电影节,二炒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李安、王家卫等少数几个导演。在这种媒体话语霸权下,观众只好顺从他们了。久而久之,观众也有了媒体自觉被殖民的立场,也不觉得文化安全是个多大的事儿了。媒体的这种文化立场,在近些年不仅影响了观众,而且也左右了上面几个所谓的大导演。李安得了个奥斯卡小金人后,大陆的三大导演坐不住了,一再突破电影创作的底线,直到拍出来连人性的尊严都不尊重的《无极》《夜宴》和《满城尽带黄金甲》。这些动不动就能卷走几亿票房的国产大片,显然与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毫无关系。也就在中国的大导演们挖空心思想让奥斯卡认可的十年间,美国向中国出口的是一些什么样的影视大片呢?是《拯救大兵瑞恩》《蜘蛛侠》《泰坦尼克号》《珍珠港》《后天》和《兄弟连》。这些作品,都有非常鲜明的国家主流意识形态以及其主导的核心价值观念,都在塑造美国的正面形象。
再以《拯救大兵瑞恩》和即将出炉的中国大片《集结号》为例看看两国电影创作的差别吧。《拯救》的故事内核是国家为了让一位母亲不在战争中失去她所有的儿子,不惜代价寻找她惟一幸存的儿子。《集结号》的故事内核则是:奉命打阻击的一个连解放军官兵在惨烈的战斗中被上级无情地抛弃了,事后这个连的惟一幸存者不停地向上级讲述一百多个生命消失在战场上这个事实,然而却无人理睬,最后他以一己之力证明了这个事实,迫使上级给他死去的战友授了勋章。
当前的文艺创作中,有无数的例子可以证明创作者在假借多元化之名,一再突破着文艺创作必须坚守的各种底线这一事实。今天,我们不能只把65年前毛泽东的《讲话》供起来,而是需要把它捧在手中仔细默读。因为毛泽东的《讲话》仍然可以当作解决今天问题的钥匙使用。这样做才是对《讲话》的最好的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