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饰北斋的“富士”情节 葛饰北斋fgo
摘 要:富士山作为日本的标志,不仅是日本人寄托精神、崇拜景仰的圣地,更是艺术家葛饰北斋笔下的“神明之山,俊美之山”。“画狂人”葛饰北斋用其一生创作出的作品不计其数,而以富士山为题材的浮世绘风景版画更是其佳作中的明珠,为世人所景仰。其作品不论是构图还是用色,都受到西方绘画透视原理和明暗对比手法的影响。创作出了包括《高桥富士》、《富岳三十六景》、《富士越龙图》等在内的优秀作品。
关键词:浮世绘 ;葛饰北斋 ;富士山
[中图分类号]:J20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2)-16-0-01
富士山是位于东京西南方的静冈县的一座休眠火山,也是日本二百五十多座火山中形态最为壮观俊美的一座。富士山早已成为日本人寄托精神、崇拜景仰的圣地,自古以来就被人们用不同的艺术形式表现赞美。自古以来,富士山就成为日本人心目中的一种崇拜符号。这种崇拜在江户时代中期发展到高峰,出现了名为“富士讲”的组织。信徒们将攀爬富士山作为游览和朝拜的活动。这不仅是对大自然胜景的热爱和崇拜,更是日本民族艺术创作的缘起和审美观念的根基。这种情绪,也深深影响着自称“画狂人”的葛饰北斋。葛饰北斋是日本著名的艺术家。在浮世绘版画的创作上可谓无人能及。在他长达七十余年的绘画生涯中创作题材甚广,尤其以风景版画见长。其中,就有许多以富士山为主题的创作。
葛饰北斋对画面的组织能力很强。在构图方面和情节设定方面都有其独到的见解。他在构图上借鉴了西方风景画的透视原理,并形成个性鲜明的画风。《高桥富士》就是以构图取胜的作品之一。葛饰北斋将桥作为画面当中的近景,中景是垂钓的渔人、水中的渔船和两岸的风景,富士山则在画面中间偏左的位置,作为画中的远景出现。观者在欣赏作品时,视线自然地穿过高桥,关注富士山,进而欣赏到中景所描绘的渔人渔船,再回到对高桥的关注。如此巡回往复,使得关着的视线在画中形成环绕式的连续观察。不仅强调了画面的空间感,更为后来的以富士山为主题的创作开启了多种表现形式的先河。
葛饰北斋将风景画的构图方式从单一的“平远式”走向多样式的构图,将西方的绘画透视原理和明暗对比手法用于延伸画面的空间、增加画面的进深感。这在以富士山为主题的创作中尤为突出。《富岳三十六景》被日本美术史学家称为日本风景版画中的杰作。这套组画的所有作品都是将富士山与人们的劳动、生活场面进行巧妙结合而创作出的。它从不同时间、不同角度表现富士山的变化之美。
《诸人登山》是《富岳三十六景》中唯一一幅表现富士山局部近景的画面。描述了江户“富士讲”的成员在每年的六月一日,即夏季开山之始登山拜山的场景。登山的人们在白云缭绕的山间,或席地而坐,或顺山势小心攀爬。从构图上看,爬山者多居于画面的中部和下部,从画面右侧爬山人的姿态和于山近乎于垂直的角度足见其山势高而陡峭。且画面中并无山下景色,远景也只有水天相连,并无渔船或其他山林做参照,无法判断攀爬着距地面的距离。左下角的树木虽是近景,但之可见其树梢,不见其全貌。更突出了富士山的险峻和日本人对富士山的热爱和崇拜。
《东海道程之谷》让观者透过井然排列的松林眺望富士山,处于画面近景的挑夫、僧人及游人等表现出往来于东海道的旅人风俗。画面近景的路面呈“U”形,增加了画面的进深感,画面下方中间的牵马人抬头眺望远方的富士山,使得近景和远景相互呼应。一片阔野,拉开了近景的游人和富士山的距离,增加了画面的空间感。
《神奈川冲浪》堪称《富岳三十六景》之中的传世佳作。葛饰北斋所独创的鹰爪式浪头,将奔涌的海浪表现得威力无比,巧夺天工的浪花设计在每一个小小的弯钩之间流露出大海汹涌澎湃的个性。全力划桨,不畏海浪的三条渔船在巨大的浪花中更像是一种装饰,为壮美的画面添加了几分乐趣。在惊涛骇浪之间,富士山为白雪覆盖,安然屹立在远方。动与静的碰撞,狂与争的结合令观者从中体验到了大自然波澜壮阔的美丽。
富士山在不同的季节会变换出不同的颜色。每年夏秋两季的清晨,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富士山通体艳红,蔚为壮观。《浮世绘》中曾写道:“富士山是一个活体生命,每天都像我们展现不同的姿态。”《凯风快晴》就是一副向我们展现拥有鲜红生命的富士山的佳作。可说是日本浮世绘版画的典型代表。
《富岳三十六景》是葛饰北斋在传统“八景”画题的基础上探索其文化内在蕴含的意义。他以“富士山”作为日本国民精神的象征,赋予他崇高的寓意,来表现日本的自然之美。《富岳三十六景》将富士从各个不同的视野作大胆的拟人化构思而显现于世人面前,其构图从传统的“潇湘”画题“平远之意冲融而缥缥缈缈”的俯瞰平原式模型的局限中突破出来,尝试性的以夸张、变形的、抽象的绘画语言对“富士”进行讴歌。
《富士越龙图》是葛饰北斋在九十岁高龄时创作的。作品为竖幅绢本设色,以富士山为主题。白雪皑皑中的富士山提拔肃穆,庄重威严。天空中的一缕青烟随一条巨龙的腾空徐徐升天。这也是葛饰北斋在自己生命中最后一年中所创造的作品。《葛饰北斋传》记载,他临终前仍然情不自禁地感叹:“天若在于我十年寿命”,少顷,又改口道:“天若再保五年寿命,我必成真画工。”葛饰北斋对绘画的执著追求定会和他笔下的富士山一样,辉煌壮美,绮丽永存!
参考文献:
[1]、高云龙,《浮世绘艺术与清明版画的渊源研究》,人民出版社,2011年9月第一版,124页。
[2]、滕军、黄玉梅、张瑜、王善涛,《日本艺术》,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年1月第一版,34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