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台声》为何结有不解之缘|结下了不解之缘的意思
我是《台声》杂志的老读者和撰稿人,每次出席《台声》顾问会,总会提点意见和建议。究竟是什么原因,使我同这本杂志结下了30年的不解之缘呢? 上世纪20年代中到40年代中,我们全家旅居北京20年,但家人的生活,仍然保留台湾的民俗和饮食习惯。老祖母、父亲、母亲及来往、寄居的乡亲,都说一口闽南话,终日乡音不断。久而久之,我们四兄弟就把家人、乡亲和台湾老家,视为一体。当我离家30多年期间,思亲就是想家,想家也就成了思乡。但这种种思念之情,却常常无处寄托和疏解。
思亲思乡的精神家园
1980年我同离散的家人取得联系,但台海两岸仍处隔离状态,思亲思乡之情依然困扰着我。直到1983年《台声》创刊后,我才仿佛找到了一个寄托思亲、思乡之情的精神家园。
1989年,我参加全国台联组织的“老台胞寻根访祖团”,在祖籍地福建,同十几位滞留大陆的台湾老兵相处多日,深为他们同家乡亲人生死离别的经历所感动和共鸣。当即凑成反映彼此心声的《隔海望乡思亲曲》(刊登在《台声》1988年第11期。下文注明时,将略去刊名,只写某年某期)。后被洪月华夫妇看到,即为之谱曲,并投稿刊登在《音乐天地》月刊。
在福建参观龙海县角美乡白礁村慈济宫时,见到当时刚刚接任台湾地区领导人的李登辉为慈济宫谒祖祭典写的“弘扬祖德”题词,并与台湾来的一些香客们亲切交谈,感慨良深。事后写成《血浓于水的亲情代代传》(1989年第4期)。1995年我终于因参加学术会议回到了朝思暮想的家乡台湾,访亲会友,拜祭祖坟。整个过程都记述于《园了半个世纪返乡梦的台湾之行》(1996年第3期),并写了《家乡的莲雾》(1997年第7期)等几篇散文。
但是,这为时一个月的家乡之行,由于时间紧,事情多,以致台北故宫、日月潭、阿里山、太鲁阁等著名景点,一个都没有参观的机会。所以仍难免在《台声》上,抱怨这次返乡的遗憾心情。
文学交流的海峡动车
《台声》虽是一本综合性刊物,却颇为重视两岸文化交流。这是我十分赞赏的。
28年前,阅读鲁迅先生于1926年8月11日所写日记,得知父亲向鲁迅登门求教时,曾赠送过4份《台湾民报》。遂当即前往阜成门鲁迅博物馆查寻,居然在博物馆的藏书库里找到。这是在北京唯一保存完整的,86年前日据时期在台湾发行的4本中文周刊。后来阅读鲁迅《而己集》,得知鲁迅8月11日那天同父亲会面时谈话的内容。记述这件事全部经过的《鲁迅先生与台湾青年张我军》(1984年第5期)一文发表后,陆续被国内外报刊转载,并为日本作家中岛利郎引用于在大阪出版的《咿哑》会刊和《台湾文学研究会会报》中的两篇文章。这说明《台声》杂志在创刊之初,即己受到日本学术界瞩目。
1991年,当我听到已故老台胞李乔松的女儿李碧霞,在父亲、兄长和丈夫被蒋帮迫害离开台湾后,孤身带领两个幼弟、3个儿女到处流浪躲避追捕,最后竟被蒋帮以莫须有罪名,抓去无辜坐牢8年,弟弟和儿女们到处流浪和送人寄养。这位政治受难者,在台湾****时期的坎坷遭遇,使我激愤不已,立即收集资料,写了篇记实文章。当时尊重碧霞女士意见,隐去其真实姓名,文章以《宝岛明珠》为题发表(1991年第9期)。几年以后,岛内政情变化。按照碧霞女士建议,对此文作了补充修改,恢复她的本名,文章题目也改为《宝岛碧霞》,在时任全国台联会长张克辉的支持下重新发表(2002年第6、7期)。
此外,在《台声》发表过的主要文学作品还有:《幸会诗人陈千武》(1987年11、12期合刊);
《写于林海音的在京出版之际》(1988年第2期);《伤心会馆纪全台》(1995年第1期);《读吕赫若的小说》(1997年第8期);《黄春明小说的时代特色》(1999年第3期);《重读》(1999年第4期);《痛心疾首别光直》(2001年第3期);《台湾文学史里的一段两岸姻缘》(2007年第9期)等。
了解台湾真实历史的窗口
“台湾主体意识”的泛滥,主要来自“台独”分子对台湾历史的歪曲、捏造和误导。对台湾重大历史事件的纪念,就是拨乱反正,恢复台胞真实历史记忆的重要契机。在这方面《台声》从不缺席,这是我极为支持的。因此,为纪念1926年由在广东的台胞编辑、郭沫若作序的《勿忘台湾》一书出版70周年,特写了《嫡系同胞,相濡以沫》一文(1966年第5期)。为纪念五四运动80周年,应当时的《台声》主编之邀,在那一期卷首的“每月点评”,发表《“五四,与我们同在”》一文(1999年第5期)。
去年是辛亥革命百年纪念,我在一篇旧作的基础上,补充了新的资料,改写成《辛亥革命风暴猛烈冲击台湾岛》(2010年第8期)。在“孙中山与台湾”学术研讨会上,做了《台胞为什么爱戴孙中山》的发言(2012年第1期)。此外,还发表过已故老台胞李伟光先生1932年作的“西望神州点点星”一诗(1992年第10期):为宋斐如先生含冤而死鸣不平(1994年第6期);深切怀念苏子蘅老伯(1996年第7期);评介85年前在北京出版的《少年台湾》创刊号(1992年第2期);撰写《老北京番薯人的故事》(2000年第12期)和《忆全国台联成立前后》(1999年第12期)等。
以上文章,有些被报刊和互联网转载和引用。我能为阐述台湾史实添砖加瓦,扶正驱邪,而感到欣慰。不过我与《台声》的缘分不止上述一些,例如还在本刊发表对两岸关系和岛内政局的时评;回忆和悼念亲人、亡友和故人,抒发同他们生前交往的亲情、乡情和友情等。对此就不再赘述了。
《台声》正在不断改革,看了年初两期杂志,感到耳目一新。希望在改进的同时,能保持住浓厚的乡情和乡音,继续发扬老一辈台胞对中华文化传承和创新精神,使这本杂志成为两岸同胞都喜爱的刊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