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勃拉姆斯《降B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Op.83的创作特征与艺术特色】勃拉姆斯降B大调

　　【摘 要】勃拉姆斯（1833～1897年），德国著名作曲家、钢琴家。一生中创作大量作品，在交响曲、钢琴曲、室内乐等方面有突出的贡献。其作品风格遵循古典原则，但内容非常浪漫，是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完美结合的典范。《降B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是勃拉姆斯两首钢琴协奏曲中的第二首，也是其成熟时期的代表作品之一。
　　【关键词】勃拉姆斯 《降B 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 创作特征
　　【中图分类号】J624.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4－4810（2011）24－0026－04
　　
　　《降B 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完成于1881年，是音乐文献中最为重要的钢琴协奏曲之一。钢琴技术艰深复杂，音乐内涵深刻，全曲共四个乐章，勃拉姆斯恢复了古典协奏曲双重呈示部的特征，音乐优美、激情豪放、气势辉煌。本文在对《降B 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探索和研究的过程中，通过对作曲家时代背景的了解、钢琴作品特征以及整体作曲风格的理解与把握，试图分析《降B 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的创作特征与艺术特色。
　　一 《降B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的创作背景与简介
　　1878年春，勃拉姆斯来到意大利旅行，这一欧洲南部的国家的风土人情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由此勃拉姆斯开始构思此首乐曲。而后，因为要创作小提琴协奏曲而搁笔，一直到1881年3月，再度访问意大利之后才回国并最终于夏天完成了这部杰作。《第二钢琴协奏曲》构思完整、结构严谨，同时具有史诗般的宽广和勇士般的气概，被称为带有钢琴独奏声部的四乐章“交响曲”。由于这部协奏曲最早构思是在《第二交响曲》完稿之前，因此它与《第二交响曲》有着许多共同的特点，如对生活欢乐的赞颂以及关于伟大祖国的形象描绘，都能够在作品中找到其身影。因此著名钢琴家霍洛维茨曾说过：“再没有别的钢琴作品能比它更伟大了。”
　　二 《降B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的结构形式
　　这是一首形式与内涵在当时都很不寻常的钢琴协奏曲。形式上，它不同于传统协奏曲三个乐章的结构，从莫扎特、贝多芬时代起，经舒曼、肖邦以及之后的作曲家所创作的协奏曲，基本上都属于三乐章结构，而勃拉姆斯则为他的这部协奏曲增加了一个快板的谐谑乐章，使其变成了四个乐章。
　　三 《降B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的分析
　　1．第一乐章
　　第一，《降B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的第一乐章长达约
　　20分钟，是Allegro non troppo（不太快的快板），在降B大调上采用完整的奏鸣曲形式写成。这个乐章的钢琴声部比较难演奏，从技巧上，它包含着各种力度层次的处理以及三六度音阶的上行等较为复杂的技术；在音乐上，它需要一种坚定的情感来表达情绪，因而，勃拉姆斯曾为此而说过：“这不是为小女孩而写的乐曲。”音乐开始，由圆号奏出两小节组成的第一主题动机立即扣住听众的心，钢琴推迟一小节跟上，像影子一样进行模仿。
　　谱例：
　　着钢琴的一段独奏把乐曲带动起来，乐队之后也加强了主题的色彩，和声加倍，主题又一次地传入听众的耳中。第二主题很快就出现了，它是抒情的，优美如歌，这段主题非凡的新颖和浪漫主义的魅力起着主导作用。
　　副部以两手反向的大跨度跳跃展开，乐队跟着钢琴也渲染出轻松的气氛。结束部以钢琴一段独奏开始，恢宏的气势展现而来，强健有力的和弦以及左手分解八度的跳音把曲子引入第一个高潮，并热情地结束了呈示部。
　　展开部转到F大调，还是用了第一主题的素材，并与开头一样，由圆号引出主题，钢琴接着演奏。之后乐队奏出旋律，钢琴声部用一连串的琶音渲染整体气氛，把主题变得更加有动力，虽然钢琴的琶音只起伴奏的作用，但正因此使得乐队的旋律更加有气势，更加醒目。随后，钢琴声部用和弦的连接奏出动人的旋律，听起来犹如梦幻般的感觉。钢琴与乐队之间的对话（231～234小节），也让这一段变得更加融合，在一段柔美的梦境似的旋律之后进入再现部。
　　再现部回归到降B大调，但马上转入g小调，重复呈示部的旋律。在尾声之前的这部分再现，除调性之外，基本是按照呈示部的内容去安排的，没有什么变动，从这点可以说明勃拉姆斯创作上的古典仍然一直保持着。在尾声出现之前，乐章中有许多地方掀起高潮，时而是钢琴和乐队的许多应答，时而出现一些休止和静寂，充满光辉和活力的主题经常反复出现。尾声中，钢琴用华丽的琶音伴奏，并在坚定的和弦衬托下以辉煌的结束而肯定了这个乐章的一切。
　　第一，乐章写得厚重而有力，贯穿乐章的主题，由雄浑的圆号引入，钢琴加以应答。在乐队协奏下的钢琴时而温婉优美，时而热情壮丽，从而创造出伟大动人且具有英雄性的乐章。
　　第二，第一乐章的演奏特点。第一乐章技巧性比较复杂，作曲家使用了左右手交替、八度和弦连接、分解琶音的远距离大跳、快速跑动、三度的六连音等一些有难度的技巧。在演奏时，我们应逐一解决每一个难题，而不能使其放任自流。
　　 分解琶音的远距离大跳，也就是手指扩张技术是勃拉姆斯很喜欢的一种技术和手段。这种大跳所起到的效果非常显著，在右手高音单旋律出来后，两个层次的音乐感觉也跃然而出，两只手反向进行使得和声色彩更明显，音响效果带有颗粒感，听起来更加活泼。
　　谱例：
　　这段在练习时要注意，先分开手去弹奏，并且要把句子连好，最后一个音要用小指去弹，两只手合在一起时，要注意两手是否对得整齐。在勃拉姆斯晚年所作的《51首练习》里面，也有许多手指扩张技术的训练，我们在此可以借鉴一下。在第9、14、21、44条里，有九度、十度以及十一度的练习，可以从这些练习里去掌握手指的扩张技术。
　　发展部中有一段三六度交替，勃拉姆斯的双音练习多强调二四指与三五指的连接，在弹奏中应注意这一点。他的这一技巧贯穿在他众多的作品当中，左右手的和声相同，右手双音的演奏，极大地渲染了乐曲的气氛，和声色彩更为浓重，音乐感觉更加饱满。
　　谱例：
　　三六度弹奏时，注意高音声部的连接，底下的音手指断开弹奏。练习时，可先按照正确的指法弹奏出高音声部，并且演奏快的速度，然后再加入低音声部，这样，两个声部的层次听起来就会比较明显，并且声音也会更加连贯。双音技术也是勃拉姆斯一个重要的技术难点，在练习中，第23、43a、46a首，都是双音弹奏的练习。
　　2．第二乐章
　　第一，第二乐章勃拉姆斯称之为“迷人的谐谑曲”，但奏鸣曲式结构非常清晰、规模庞大，给人以深沉之感。这个乐章前段柔美，中段以后狂飙奔放，后段钢琴音色优美动人。
　　这个乐章是Allegro appassionato（热情的快板），d小调开始，采用的3/4拍子。音乐直接从钢琴独奏的第一主题开始，它带有自由、即兴的特点。
　　谱例：
　　首部主题在钢琴的波浪撞击般的进行中向上翻滚，从效果上来看，这段音乐相当于结构自由的谐谑曲，它充满着火一般炽热的激情、饱满有力的节奏以及紧张的冲突，也掺杂着疑虑、渴望、沉思和冥想。一般来说，谐谑曲本应听上去非常幽默，然而，在这里，作曲家表达出了比较严肃的内容，这点与贝多芬在晚期创作时的观点不谋而合。
　　第二主题随后紧接着出现了很抒情的由小提琴和中提琴奏出的美妙的音乐：
　　谱例：
　　这段音乐的音型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在配器上采用乐队演奏，并用弦乐的高音乐器，这与前面钢琴演奏的第一主题表现出来的颗粒性和坚定的感觉形成了反差，使产生出的安静、沉稳的音色更加突出并打动人心。
本文为全文原貌 未安装PDF浏览器用户请先下载安装 原版全文 　　之后乐章对前两个主题又进行了一次重复，加深对这两个主题的印象。副部和结束部都自然地带入乐曲的中段，并由开始的d小调转入色彩明亮的D大调，音乐突然让人感受到豁然开朗，与之前呈示部所展现的虽然振奋却带着阴郁的色彩截然不同。乐章的中段生动欢快，节奏坚定有力，非常活跃。
　　谱例：
　　乐队奏出坚定沉稳的音乐后，钢琴随之跟上，用八度的连接展现了这一乐章的幽默，之后，更是用了最抒情的旋律表达了作曲家的对未来的憧憬。但随后又转入展开部开始的坚定和弦，这次由钢琴展示给听众。
　　再现部把主题的旋律换给乐队，并与钢琴交替地进行，这里更显示出钢琴与乐队配合的融洽。最后在钢琴单双音的交替中很辉煌地结束了第二乐章。
　　这个带有间奏性质的诙谐曲乐章，就像是巨人的嬉戏，深沉中寻求幽默，抒情中迷恋律动，坚硕里向往小巧。这大概也是勃拉姆斯自己性格的真实写照。
　　第二，第二乐章的演奏特点。这个乐章中以和弦的连接居多，在长达400多小节的乐章中，和弦占有很大的比重。因此在练习时，我们就要注意怎么样才能把和弦连接做得很连贯，并且听上去不死板。在弹奏中，突出每一个和弦的高音很重要，因为高音代表着旋律，只有旋律连接得好，曲子听起来才会完整、生动。弹奏时，要注意右手的小指和左手的大指，这两个指头基本上控制着旋律，右手一般容易突出，但是我们要同样注意左手，这样，层次感才会更加鲜明。
　　谱例：
　　这一乐章演奏时，我们一定要注意它的连线，这样，才能把分句做得更细，句子之间的划分才会更明显，乐句之间才会更清晰。如上谱例，每一个连线都要注意稍微弹奏要断开一些，句子听起来就不会没有呼吸。二乐章弹奏时还有一个难点就是在中段的八度连接，怎样才能把八度弹得更快，并且连接得更清楚：
　　谱例：
　　作曲家在八度连接开始的地方标注了sotto voce（轻声）、pp（很弱）、legato（连贯）。在弹奏时我倾向踩左踏板，控制音量，并把高音尽量弹得连贯，而低音靠手一带而过，不在琴键上停留时间过多，以免妨碍高音旋律的行进。并且建议手大的人用四五指分别作为八度黑白键转换时连接高音旋律的指法，这样弹奏会更加自如。在勃拉姆斯的《51首练习》中，八度的练习占了较大比重，推荐第10、11、13、32、40、41等，可以起到很好的训练的作用。
　　3．第三乐章
　　第一，第三乐章是Andante（行板），采用的是6/4拍子，三段体的曲式结构。音乐体现了作曲家在大自然中所怀有的那种崇高的祷念之情。勃拉姆斯写过许多动人的艺术歌曲，在他众多的作品中，都特别注重旋律的线条。在这一乐章，他同样创造出极美的旋律，而这个旋律开始由独奏大提琴奏出，那深沉的音色令人无比的感动与向往。在这一乐章里，独奏大提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如果没有它，可能也很出彩，但由于大提琴的出现，整个乐章被串联了起来，音乐被渲染得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神往。
　　在这里不免要提到的是，作曲家在这一乐章里，可以说是把钢琴和大提琴同样提升到比较重要的位置。我们听起来宛若是个二重协奏曲，大提琴低沉委婉的音色搭配上钢琴如梦幻般交织的和声，让音乐变得更加生动。勃拉姆斯采用的这一配器，也显示出了他那带有浪漫主义的特征，在他之前的作曲家，除非是写到这是为某两件或三件乐器所写的协奏曲，一般称为二重或三重协奏曲，几乎没有人在创作协奏曲的时候，用像勃拉姆斯的这种创作手法。而勃拉姆斯也开创了一个先例，在他之后的肖斯塔科维奇也有过，他的第一钢琴协奏曲中加入了独奏乐器小号，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
　　谱例：
　　大提琴奏出的旋律给人以无限的遐想，作曲家用大提琴这一乐器，有着独特的音乐感受，因为在极弱的乐队伴奏下，用大提琴的A弦演奏具有沁人心田的作用。之后，主题交由大管和小提琴再次演奏，接下来才是独奏钢琴出场。独奏钢琴演奏的乐句是变化过的进行，对乐队厚实的音响起到了修饰润色的作用，就像是寒冬过后，万物复苏的春天到了，一阵春风吹过的感觉。当乐队再次进入时，音乐比开始变得鲜明多了，在钢琴接过乐队的主题后，钢琴给我们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梦幻般的感觉，两小节的舒展开的琶音，让我们有了片刻的宁静。接着加入主旋律，让听众回到现实中来。这一段可以去想象成描绘大自然的场面，在钢琴主题到来时，感觉好像是森林里，所有动物们徜徉在阳光下。接着到了35小节的时候，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一长段的颤音连接，快速的琶音跑动，加上和弦之间的连接，使得画面转向了阴冷的下雨天。最后一段音乐又让我们感觉到好像到了梦境中，月光洒在大地上，湖面上波光粼粼，清风徐徐吹过，夜色无比的美。作曲家又用到左手的长琶音，加上美妙的旋律，更凸显了大自然的美丽景色。这个乐章听起来又会让人联想出是否是作曲家的爱情故事，这么的凄美、热烈、感人，不免让人感慨作曲家和他恋人之间的感情经历。
　　这一乐章虽然中间出现了一些高潮，旋律线条也有着一定的明朗成分，但给人的感觉总是比较暗淡。这是因为音乐主题的发展一直是以柔淡的乐队作为背景，节奏使用的也是轻重不明显的6/4拍子，乐队的音色使用的也是比较轻柔的乐器音色。这样，使整个乐章带有了夜曲的性质。
　　第二，第三乐章的演奏特点。这一乐章在弹奏时要注意音乐的色彩性。整个乐章给人以梦幻、忧郁的感觉，所以手在触键的时候也要注意不要过硬，弹奏时要保持轻柔，声音要优美。中间一段在第36小节时，要注意与前一段的对比性。
　　开始的第23小节，钢琴第一次出现，要保持弱的感觉，双手在触键时，可以贴键演奏，弹奏的感觉是声音逐渐远去，而相对之后进入主题，仿佛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感觉。第39小节时，钢琴的两个声部要明显，并这时需要注意内声部，旋律是内外声部的结合，并以三拍子为单位，要做出声音的变化。
　　谱例：
　　这一乐章弹奏时的技术难点并不多，相反，我们需要更加注意音乐上的内涵。弹奏时，要突出旋律性，旋律是音乐的基础，音乐形象的本质是集中在旋律上的。这一乐章的旋律尤其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很富有表现力。其次，弹奏时要把握作曲家对这一乐章的特点，它的布局是怎样的，它表达的是什么思想，可以想象成是自己的一段爱情故事，会对这一乐章的感受更加深刻。
　　4．第四乐章
　　第一，第四乐章是Allegretto grazioso（优雅的小快板），采用的是回旋曲式，用2/4拍子写成。音乐一开始就是独奏钢琴的表现，在此，钢琴终于发挥了一件独奏乐器所应起的作用，明朗、轻快的主题跃然而来。
　　谱例：
　　钢琴独奏过后，是乐队模仿主题，并进行发展。这个乐章因为是回旋曲的曲式结构，在主题呈现之后，有两个插部，这两个插部都是非常重要的部分。乐章的曲式结构如下：
　　A＋B＋C＋B＋A＋A＋B＋C＋B＋A＋尾声
　　这样，我们就可以看出，作曲家是怎样安排这一乐章的整体结构的，其实，我们也可以把它分为两大段，也就是有一次反复，可以看成：
　　（A＋B＋C＋B＋A）＋（A＋B＋C＋B＋A）＋尾声
　　第一插部B由木管乐器和弦乐器奏出，节奏特点与匈牙利吉卜赛风格相同，从而使我们联想到勃拉姆斯的《匈牙利舞曲》。
　　谱例：
　　在乐队奏出插部主题的同时，钢琴在上方用一连串的单音与和弦的交替演奏，感觉到一种轻快无比的气氛。
　　第二插部C由独奏钢琴引出，非常欢快的节奏旋律，四分音符接着快速十六分音符的节奏，让人不免想到节日里大街上那喧闹的场面。
　　谱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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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段，勃拉姆斯又做了一个大的CODA段落，因为在整个曲子的进行下，如果草草地结束，就会显得虎头蛇尾，而扩展整个结尾就会感觉曲子有一个比较完整的整体，最终在伟然、光彩的乐队音响的陪衬下，钢琴与乐队激情地结束了整首乐曲，造就了这部伟大的作品。
　　第二，第四乐章的演奏特点。第四乐章有不少的技术难点，主要体现在三度的音阶和左右手交替进行的八度三连音上。在105小节时，出现了三度的六连音，弹奏迅速是它的难点。类似的地方还有266小节：
　　谱例：
　　双三度是弹奏钢琴中比较困难的一种技巧，如肖邦的三度练习曲，或是李斯特的超技练习曲都有着类似的技术，而在演奏大型乐曲中，这样的例子则数不胜数。一是，指法很重要，在弹奏双三度的音阶时，选定一个合适的指法是演奏能否快速或音乐是否连贯的一个重要方面。诸如上面谱例中所标出的指法，一般来说适合正常人的手指。二是，弹奏时，注意高音声部的连接，因为几乎不可能让所有的音符都保持非常连贯，所以，当高音声部连接得很好时，从我们的听觉上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在指法转换的过程中，低音声部稍微不要把时值弹得太满，有助于高音声部的连接。这个技术在演奏时如果弹清晰非常困难，因此，钢琴家Leichter也在谱子中标注了另外一种指法，就是在七连音中，以三个音和四个音为一组，第一个音和第四个音弹奏双音，其他只需要弹出高音声部即可，这是一种投机取巧的办法，但是鉴于技术难度过高，所以也是可取的。
　　在快进入结束部的时候，有一段钢琴华彩：
　　谱例：
　　这一段，作曲家标注了速度是♩=138，因此给这一段添加了不小的难度。练习时，要注意左手琶音的最高音与右手的高音形成旋律的连接，所以要格外注意音乐的连贯性。左手的琶音要尽可能地轻巧，右手放松演奏，并要体现出前后的变化，声音色彩对比要明显。
　　四 勃拉姆斯的艺术特色
　　勃拉姆斯的音乐具有着双重性格，他不仅有德国的朴实无华、严谨庄重，也有着维也纳的浪漫温柔、热情奔放。他把古典主义的形式与风格和浪漫主义的艺术形态相结合，创作出前所未有的《降B 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他与贝多芬不同，贝多芬的创作在不断地变化，早期和晚期的风格有着很大的差别。但勃拉姆斯却始终保持着所有作品风格的一致性，他始终如一，这样，他的音乐在古典基础上进行加工，再创造，形成了他成熟、严谨而又不失浪漫的艺术风格。
　　〔责任编辑：王以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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