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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年前的真相:gta5九年前的真相

发布时间:2019-02-08 03:53:23 影响了:

  近年来,国内外一些媒体对发生在42年前即1960年5月1日,前苏联防空军萨姆-2(SA-2)防空导弹击落美国U-2高空侦察机的经过,陆续刊登了一些文章。为了澄清事件的真相,最近,俄罗斯的有关媒体详细地报道了这次事件的真实内幕。
  
  杜勒斯和比塞尔发难
  艾森豪威尔委曲求全
  
  1960年4月9日�美国U-2高空侦察机在完成对前苏联塞米巴拉金斯克核武器试验场、图-95战略轰炸机基地、萨雷沙甘防空导弹试验靶场和拜科努尔卫星发射场等重要军事目标侦察之后,从土库曼斯坦退出。为此,前苏联政府马上秘密照会美国政府驻苏联大使,对美国U-2侦察机入侵行为提出强烈抗议。
  1960年4月14日,美国白宫召开了关于对前苏联领土进行空中侦察的咨询会议。在这次会仪上,美国前总统艾森豪威尔、前国务卿杜勒斯和中央情报局局长比塞尔,就是否在前苏联领空继续实施侦察发生了分歧。杜勒斯和比塞尔一致坚持要对前苏联继续实施侦察。因为,在4月9日的那次侦察中获取的许多有价值的情报需要进一步研究和证实。如果终止侦察,就意味着U-2高空侦察机的侦察行动前功尽弃。这样,不仅美国情报局不答应,美国军方也不会甘休。艾森豪威尔却对此问题持反对态度。其理由是:首先,美、苏、英、法四国首脑会谈即将在5月16日举行,外界媒体普遍看好这次会谈。认为它将对缓和与改善日趋紧张的美苏关系发挥重要作用。如果美国继续对苏联侦察,不仅会给四方会谈带来不和谐的音符,而且会进一步使美苏关系恶化。其次,根据美苏政府首脑之间的秘密协商,四国首脑会谈之后,艾森豪威尔总统将对苏联进行正式访问;随后,前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拟对美国回访。第三,艾森豪威尔总统将于年底卸任。在即将退出政坛之前,他希望不要再有一些伤害自己名声的事件发生。也就是说,让他非常安心和体面地离开执政八年的白宫。但是,在杜勒斯和比塞尔的要挟下,最终,艾森豪威尔还是放弃了自己的主张。会议决定,1960年5月2日之前,美国U-2高空侦察机应完成对前苏联的空中侦察,绝不能迟于5月16日四国首脑召开会谈的时间。
  
  总书记怒斥比留佐夫
  “铜墙铁壁”不攻自破
  
  1960年5月1日,美国空军飞行员鲍尔斯空军上尉驾驶一架U-2高空侦察机,从美国驻土耳其因契尔利克空军基地转场到美国驻巴基斯坦白沙瓦空军基地,并做好了由此地起飞对前苏联领土空中侦察的准备。当地时间凌晨5点多钟,鲍尔斯空军上尉驾驶U-2从白沙瓦空军基地升空,踏上了自己从未想过的对苏联领土军事目标实施空中侦察的不归之路。
  起飞后,U-2很快爬升到2万米高空。这时,东方地平线出现了一丝亮光。当鲍尔斯驾驶U-2高空侦察机进入苏联领空时,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指针正好指向5点36分。鲍尔斯首先沿塔什干-锡尔河航线飞行,然后穿过咸海海岸,右转弯直飞特罗依茨克。当飞过特罗依茨克和车里雅宾斯克上空时,鲍尔斯似乎对执行此次飞行任务找到了一点感觉,并对完成由南向北的“穿越飞行”计划以及随后在挪威空军基地降落充满了信心。
  早晨6点钟左右,前苏联国土防空军防空雷达发现了美国U-2高空侦察机,并迅速向莫斯科国土防空军总部指挥所传递了“发现一架不明飞机入侵我国领空”的情报。前苏联共产党总书记赫鲁晓夫指责这是侵略他国主权的行为,并要求国土防空军不惜任何代价击落敌侦察机。当接到国土防空军指挥所的命令后,驻扎在前苏联中亚、哈萨克斯坦、西伯利亚、乌拉尔以及前苏联欧洲部分的防空导弹部队、防空歼击部队和雷达部队迅速进入了一级战备。前苏联国土防空军总司令谢尔盖・比留佐夫元帅亲临防空军指挥所指挥。比留佐夫先后同各防空集团军指挥所取得联系,了解了情况。他要求所属防空军部队严阵以待,随时做好击落入侵敌侦察机的准备。前苏联国土防空军总参谋部参谋格奥尔吉・米哈伊洛夫预备役上将和亚历山大・奥尔诺夫预备役上校对当时的情况记忆犹新:
  “当时,国土防空军指挥所就像炸开了锅。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和国防部长罗季翁・马利诺夫斯基不时给国土防空军总司令谢尔盖・比留佐夫元帅打电话,询问敌侦察机入侵情况。从电话里甚至传来了赫鲁晓夫的斥责声:“国家为你们防空军提供了大批的军事技术援助,而你们却连一架小小的亚音速侦察机都对付不了,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早晨7点多钟,国土防空军指挥所猜测,U-2侦察机有可能在穿越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地区上空后,直飞白海,降落在挪威的博德空军基地。
  为了确保国土防空军防空歼击机起飞拦截U-2,保证雷达部队提供入侵敌侦察机的准确坐标,国防部长罗季翁・马利诺夫斯基元帅下达了代号为“地毯”的密令,以便清除滞留在空中的所有飞机。同时,国防部长还命令国土防空军总司令,在U-2飞抵乌拉尔之前,必须将其击落,否则军法论处。遗憾的是,当谢尔盖・比留佐夫接受任务和研究作战方案时,U-2已经飞过了乌拉尔。在U-2高空侦察机飞抵乌拉尔上空之前,不仅苏联国土防空军防空歼击机没有升空;就连防空导弹部队也没有做好发射导弹的准备。U-2几乎是逍遥自在地沿着苏联防空导弹部队火力杀伤区以外的空域飞行,使苏联国土防空体系“铜墙铁壁”的神话不攻自破。
  
  升空撞击未能奏效
  勇士驾机无功而返
  
  5月1日早晨7点03分,苏联国土防空军航空兵飞行大队副大队长鲍利斯・艾瓦江空军大尉和谢尔盖・萨夫罗诺夫空军上尉,在听到战斗警报后立即驾驶米格-19起飞。7点32分,他们降落于科利佐沃机场进行加油。
  在回忆录里,艾瓦江写道:“在科利佐沃机场,我们开始抓紧时间给飞机加油。谢尔盖的飞机先加满了油。作为长机,我与谢尔盖调换了飞机,以便随时准备起飞拦截敌人。但起飞延长了1小时8分钟。在科利佐沃机场,我意外地发现了一架刚出厂的苏-9防空歼击机。驾驶这架苏-9的是伊格利・缅秋科夫空军大尉。”
  “众所周知,苏-9防空歼击机的作战性能优于米格-19歼击机。该机的主要优点是飞行高度可达2万米,比米格-19高3000米。实际上,这架苏-9防空歼击机,既没有武器弹药,也没有配备抗荷服,根本不具备参加升空拦截敌机的条件。但当防空集团军指挥所得到拦截飞行高度为2万米以上敌侦察机命令时,还是派这架刚出厂的苏-9升空拦截。我从通话耳机里听到指挥所对缅秋科夫下达的命令:你的任务是撞击空中敌目标,这是‘龙’(国土防空军航空兵司令员耶夫根尼・萨维茨基的电台代号)的命令。当时,尽管我不知道撞击敌侦察机的命令是谁下达的,但我十分清楚,让一架刚出厂的没有安装任何飞行防护装置的飞机升空2万米去撞击敌侦察机简直是白日做梦。看来,指挥所做出这项决定是迫不得已。本来,导弹部队应从斯维尔德洛夫斯克以南对敌侦察机发射导弹,但当时U-2已飞越了该城市上空。”
  实际上,在飞越斯维尔德洛夫斯克上空时,鲍尔斯并没有采取任何机动飞行战术。他清楚地记得从白沙瓦机场起飞时,美国王牌飞行员威廉・谢尔顿空军上校对自己的嘱托:“年轻人,你就自由自在地飞吧!苏联防空导弹部队根本就没有射程超过2万米以上的防空导弹。”
  其实不然,在U-2对苏联实施侦察之前,苏联防空导弹部队在其重要的经济中心已经部署了能够击落2万米以上高空目标的SA-2防空导弹武器系统。而且,其防空歼击机部队也已装备了苏-9防空歼击机。关于这点,缅秋科夫最有发言权:
  “1960年4月底,我奉命从西伯利亚飞机制造厂接收一架苏-9高空防空歼击机,将其送往白俄罗斯巴拉诺维奇机场担负作战值班任务。当时,在巴拉诺维奇机场部署了一个苏-9防空歼击机团。这个团的苏-9防空歼击机的载油量均为3250公斤。后来,西伯利亚飞机制造厂生产了载油量为3750公斤的苏-9防空歼击机。随着载油量的增加,苏-9防空歼击机的航程和活动半径也得到了相应的提高。当时,任务下得十分坚决,要求我们5月1日必须飞抵巴拉诺维奇机场。4月27日,我与战友阿纳托利・萨科维奇一起飞往西伯利亚飞机制造厂。接收了两架苏-9后,便飞往巴拉诺维奇机场。4月30日,我们降落于斯维尔德诺夫斯克的科利佐沃机场。由于雾大,我们被迫暂时留在科利佐沃,心里十分着急。因为这里距巴拉诺维奇机场十分遥远,如果迟迟不能起飞,恐怕5月1日难以赶到目的地。我拿起了电话直接找到莫斯科国土防空军总部的值班调度员,请他允许我们沿其它航线飞往巴拉诺维奇。这位值班调度员很痛快地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允许我们第二天起飞。5月1日早晨6点钟刚过,我从电话里接到一级战备的命令。当时,我并没在意,心里只是想,这时候下达一级战备命令,是不是为了赶我们走呢?起飞后,地面指挥所传来‘方向-车里雅宾斯克’的命令。我产生了疑问,不是去巴拉诺维奇吗?为什么要改飞车里雅宾斯克?这时,国土防空军集团军航空兵司令员尤里・沃夫克向我下达了命令:‘732,我是雄鹰!请注意,你要撞击的高空目标是真实的,一定要撞击成功,这是‘龙’的命令。我思忖了片刻,心想如果是‘龙’亲自转达的命令,那么情况一定十分意外。我答复道:‘我已经做好了撞击准备。’”
  在采访中,当问到伊格利・缅秋科夫撞击敌侦察机有没有生还的希望时,他回答说:“撞击通常是十分危险的。我执行的这次撞击任务无疑意味着牺牲。因为我的飞机既没有挂导弹,也没有安装航炮,根本不具备空战的能力。此外,我个人也没有抗荷服和密封头盔。在追赶敌侦察机时,这些装备都可以不要。可一旦我在20000~21000米高空像气球一样被弹出机舱时,将会被撕成碎片。”
  “接到地面指挥所命令后,我便驾机向车里雅宾斯克方向飞行了约17分钟。期间,地面指挥所没有同我联系。我心里直犯嘀咕。突然,通话耳机里传来地面指挥所的声音,‘732!注意航向,副油箱的油用光了吗?’‘还没有用光。’我回答道。这时,又传来命令,‘扔掉副油箱,做好撞击准备。’于是,我迅速地扔掉了副油箱。‘打开加力!’随后,我驾驶飞机120度转弯,使飞机加速到1.9~2.0马赫数,升空到2万米高。” “几分钟后,地面指挥所通知,距目标还有25公里。我打开了瞄准镜,可瞄准镜却出现了干扰,而刚起飞时工作还很正常。我一边向地面指挥所报告了情况,一边决定改用目视瞄准。但情况变得复杂起来。U-2的飞行速度为750~780公里/小时;而我驾驶的苏-9的时速是它的两倍。当距目标还有大约12公里时,地面指挥所通知我,敌侦察机已经转弯。随后,我便发现它在机载搜索雷达荧光屏上消失了。于是我忙转弯追踪。这时,地面指挥所又提醒,我已经超过敌侦察机8公里。沃夫克将军在话筒里对我喊道:‘关掉加力,减速。’‘不能关掉加力,’我气愤地回答道。指挥所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苏-9。‘关掉加力,这是命令。’出于无奈,我只好关掉加力。刚关掉加力,又传来新的命令。‘立即飞离空域,注意规避防空导弹。’此前,我已发现前方出现了一道闪光,随后,右侧又出现了一道闪光。原来,这是舍卢季科大尉指挥的防空导弹营首先向U-2开火。但在发射导弹之前,敌侦察机已退出了其杀伤区并绕过城市上空。因此,导弹没有将其击中,根据地面指挥所的告警信号,我驾机转弯退出了火力杀伤区。随后,我向地面指挥所询问敌侦察机的位置,指挥所说:‘现在敌侦察机位于你的后方。‘我驾机再次转弯。但这时感觉飞机在向地面坠落,因为我是在关掉加力的情况下转弯的,并没有注意飞行速度已下降到300公里/小时左右。飞机一下子掉了15000米。‘赶快打开加力!’地面指挥所发出命令。我立即回答:‘现在打开加力不可能,飞机应该在550公里/小时的情况下才能打开加力。’当我把飞机的速度提高到450公里/小时,试图打开加力时,机载剩油量告警灯亮了。我立即将此情报告了地面指挥所,指挥所命令我返航。”
  驾驶米格-19的艾瓦江回忆道:“当缅秋科夫驾驶苏-9返航时,地面指挥所命令我与萨夫罗诺夫驾驶米格-19起飞拦截U-2。升空后,我向四周观望,没有发现任何目标。就在这时,我看见前方远处有一不明物爆炸,随之有5块碎片朝地面飞去。当时我猜想,这可能是被我防空导弹击中的U-2的碎片吧。”
  
  萨姆-2大发神威
  高空间谍束手就擒
  
  前苏联国土防空军斯维尔德洛夫斯克防空集团军第57防空导弹旅政治部主任谢苗・帕任斯金预备役少将回忆道:“当时,我旅第二防空导弹营营长伊万・申诺夫中校在外参加集训,该营暂由营参谋长米哈依尔・沃罗诺夫少校指挥。沃罗诺夫曾参加过卫国战争,在顿河、库尔斯克、华沙战役中与德国人顽强作战,屡建战功。美国U-2侦察机的突然入侵使第二防空导弹营有些措手不及。因为,谁也没有料到在5月1日‘国际劳动节’这天,美国侦察机会入侵。节前,营部给几位住在市区的军官放了假。因此,导弹营是在战勤人员缺编的情况下迎击入侵敌机的。”
  第二防空导弹营目标指示雷达操作手准确地标定了目标的坐标,并死死地“咬住”了敌侦察机。大家急切地等待指挥所的发射命令。但这时空中情况发生了变化,敌侦察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改变了飞行航向,在地面引导雷达航迹标图板上的航迹变得模糊起来。复杂的空情使沃罗诺夫少校和所属战勤人员面临着一场严峻的考验:必须不失时机地按动发射导弹的按钮,否则,敌侦察机便会溜掉。很快,地面目标指示雷达操作手再次捕捉住了U-2。营与旅指挥所之前的通讯联络异常繁忙,搅得人们难以听清对方在说什么。但沃罗诺夫少校那句“向敌人开火”的命令,大家都听得真真切切。亚历山大・费奥多罗夫领导的导弹发射班不失时机地按动了导弹发射按钮,“嗖”的一声,SA-2防空导弹像一把利箭射向了空中的敌侦察机,尾部喷出的火焰映红了整个大地。但意外发生了,第二、第三枚导弹没有脱离发射架导轨。沃罗诺夫立即将情况报告了旅指挥所。总工程师瓦西里・博罗夫佐夫少校建议检查一下发射架的禁止极限发射角度是否出了问题。延迟发射的原因很快排除了,沃罗诺夫松了口气。最令人鼓舞的是,第一枚萨姆-2防空导弹击中了已做好侦察准备的U-2。
  在此之前,U-2的驾驶员鲍尔斯已打开了机载照相机和其它机载电子侦察设备,并做了个90°转弯,直接向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东南方向飞去。他这时已经完成了大约2/3的侦察航线飞行。
  “突然,我听到了沉闷的爆炸声。飞机机头开始朝地面下裁,似乎机翼、尾翼与机头脱节。当时,我不清楚飞机是以什么样姿势向地面坠落的。在飞机坠落时,我能看到的只有蓝天......”鲍尔斯回忆道,“起初,我以为发动机发生了爆炸,但后来看到它完好无恙。我清楚地记得飞机是在约2万米的高度被击中的。”
  这时是美国华盛顿的5月1日凌晨零点53分,莫斯科则是5月1日上午8点53分。沃罗诺夫指挥的第二防空导弹营发射的第一枚SA-2防空导弹在U-2的尾部爆炸(SA-2地空导弹的杀伤半径约300米)。它的尾翼和机翼被导弹弹片击穿,但机舱却没有受到任何破坏。由于飞机失去了控制,开始朝下坠落。鲍尔斯的左手抓住了节气门手柄,右手抓住了驾驶杆。飞机剧烈地颤抖着,把他紧紧地箍在了机舱里。机翼完全脱离机身后,机头又开始朝向天空。紧接着,整个机身进入了螺旋。由于此时鲍尔斯已被推向座舱前部,若按动弹射按钮,金属机舱框便会切断他的双腿。于是,他决定爬出机舱,然后再打开降落伞。就在鲍尔斯脱离机舱之前的一瞬间,部署在第二防空导弹营附近的某防空导弹营营长尼古拉・舍卢季科大尉,再次接到发射命令。结果,第二枚萨姆-2防空导弹击中了U-2高空侦察机的碎片。
  当第一枚导弹击中U-2时,地面制导雷达的荧光屏上出现了干扰。第二防空导弹营引导参谋爱德华・费尔德布柳姆认为:敌侦察机投放了金属箔条,以干扰防空导弹的攻击。当时,沃罗诺夫同意了费尔德布柳姆的这种判断。但他后来回忆时却说:“实际上,雷达荧光屏上出现的干扰是敌机的碎片造成的,尤其是当导弹击中敌侦察机的碎片时,地面制导雷达荧光屏上的干扰更为强烈。几分钟后,随着敌侦察机碎片落地,雷达荧光屏的干扰便消逝了。我们将此情况报告了旅指挥所,而旅指挥所认为,敌侦察机是一边施放干扰,一边继续飞行。总之,敌侦察机被导弹彻底击中,是在约半个小时之后,即鲍尔斯落地就擒时才被证实的。”
  
  升空已机误当敌机
  英雄无悔永载史册
  
  当发现U-2已被苏联防空导弹击中后,艾瓦江驾驶米格-19在空中做了一个转弯,并通知僚机萨夫罗诺夫:“如果2~3分钟之内没有发现敌侦察机,便直接返航。”可萨夫罗诺夫没有回答。就在艾瓦江与僚机失去联络的同时,他发现空中有一团奇怪的白云迎面向自己飞来。艾瓦江下意识地做了直线俯冲。而正是这个直线俯冲救了他的性命,使他及时地摆脱了己方防空导弹的攻击。
  原来,在美国U-2侦察机已被苏联导弹击中后的约半个小时内,防空导弹旅指挥所和防空集团军指挥所却认为,敌侦察机还在天上。这是因为沃罗诺夫在击落敌机约30分钟后才向集团军指挥所报告,以至酿成了一场悲剧。舒加耶夫少校指挥的防空导弹营把位于11000米高空的米格-19当作了敌侦察机,并根椐指挥所少将索洛多夫科夫的命令,又一次按下了SA-2导弹的发射钮,击落了萨夫罗诺夫驾驶的米格-19歼击机。
  艾瓦江在回忆时说:“从某种程度上讲,是经验救了我,但也不排除一种偶然性。那一团奇怪的云彩引起了我的警觉,但我并没有想到,萨夫罗诺夫的飞机会被击中。我之所以要做直线俯冲,似乎是一种习惯在驱使。在防空歼击机团举行的半年飞行训练期间,我始终扮演“敌侦察机”的角色,成了全团飞行员追踪和拦截的对象,因此,我在空中滞留的时间要比别人长得多。每次,我几乎都是带着两个空油箱降落的。而这种降落增大了飞机的降落角度,甚至可说是“垂直”降落。看来,直线俯冲是一种规避防导弹攻击的方法。”
  萨夫罗诺夫的飞机坠落在距自己机场几十公里处。他的身旁是一张打开的降落伞,而在其腰部有一个碗大的伤口。对于萨夫罗诺夫身上的伤口,人们做出了这样一种推测:当他按下弹射按钮时,弹射座椅发生了爆炸。萨夫罗诺夫牺牲时年仅29岁。
  在这次击落U-2高空侦察机的防空作战中,前苏联国土防空军共发射了14枚SA-2地空导弹。
  从飞机座舱爬出后,U-2高空侦察机的飞行员鲍尔斯打开了降落伞。在伞张开的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鲍尔斯被俘后,首先被押送到部署在当地的国土防空军集团军司令部。随后,他被押送到科利佐沃机场,从那里用飞机将其送往莫斯科。中午12点,一架图-104从莫斯科起飞降落在科利佐沃机场。这是自早晨8点钟国防部发出禁飞令后,从苏联境内起飞的第一架民用飞机。乘坐这架图-104的是由原苏共中央、克格勃以及前苏联军队总参谋部、国土防空军总司令部组成的庞大善后调查委员会。该委员会的任务是:对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国土防空军集团军战勤人员的作战行动进行调查和分析;搜集U-2的残骸并将其运往莫斯科。
  下面是拦截U-2的苏-9防空歼击机飞行员缅秋科夫的另一段回忆:“在很快证实了U-2被击落后,国土防空军集团军航空兵司令员沃夫克少将从集团军航空兵指挥所赶到了机场。我与沃夫克将军很熟,他对我说:‘老天保佑!缅秋科夫,总算把敌侦察机击落了,不然我这个司令员怎么向上级交待呀!’接着,沃夫克要求我随时做好再次起飞拦截敌侦察机的准备。但形势很快出现了缓和。下午3点钟,机场上空出现了一架直升机,是来接鲍尔斯去莫斯科的。尽管我曾升空拦截过他,但是他没有给我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当时,只是请工作人员送给我们每人一块U-2碎片作为对这次战役的纪念。送走鲍尔斯后,委员会多次找我调查,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我驾驶的苏-9机载雷达出现干扰。我知道曾经有人做过这样一种假设:苏-9尾部装的电子干扰系统在施放电子干扰时,不仅可干扰敌侦察机的瞄准雷达,而且也可干扰自身的瞄准雷达。”
  委员会没有就米格-19飞行员萨夫罗诺夫被己方防空导弹击中的原因找长机飞行员艾瓦江进行了解和调查。艾瓦江回忆道:“萨夫罗诺夫被我们的防空导弹击中后,立即传出了机载敌我识别器没有打开的说法。但后来很快查明是防空雷达的敌我识别器没有打开;而我们飞机上的敌我识别器始终是打开的,工作正常。”
  委员会对寻找萨夫罗诺夫飞机残骸的工作组织得十分严密。5月2日,在米格-19坠落的20平方公里范围内,委员会指派的特别行动小分队按照事先划分的地段进行了仔细地搜寻,在沼泽地发现了发动机,并用吊车费了很大的劲才将其吊上来。”
  米格-19和U-2的残骸一起被送回莫斯科后,U-2的残骸被作为罪证安排在莫斯科高尔基文化和休息公园展出。
  随后,莫斯科善后调查委员会对U-2高空侦察机入侵苏联领空事件做出了以下结论:“1960年5月1日凌晨5时36分,美国一架U-2高空侦察机侵入我国领空。飞行高度为18000~21000米,速度为720~780公里/小时。8点36分,被我国土防空军第57防空导弹旅第2营击落。”
  委员会还对国土防空军航空兵一架米格-19被己方防空导弹击落的调查情况做出了以下结论:“由于国土防空军斯维尔德洛夫斯克集团军总指挥所战勤人员的工作失误,致使我方升空拦截敌侦察机的一架米格-19歼击机被自己防空导弹击落。”
  1960年,前苏联国防部颁布命令,授予21位参加击落美国U-2高空侦察机作战人员勋章和奖章。其中被授予红旗勋章的参战人员有:谢尔盖・萨夫罗诺夫空军上尉、尼古拉・舍卢季科大尉和米哈依尔・沃罗诺夫少校。前苏联国土防空军总司令比留佐夫元帅曾两次为沃罗诺夫少校起草报告以为其追加“苏联英雄”称号,但没有成功。因为,正是由于他没有及时向上级报告U-2已被击落,才使得己方一架遂行拦截敌高空侦察机任务的米格-19被击落,并在前苏联对空防御作战史上永久地记载下了“敌侦察机与我机被己方防空导弹击落”的战例。
  责任编辑:诚 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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