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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不能设计的】 创意设计色彩优秀作品

发布时间:2019-04-13 03:58:30 影响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把教育理解为一种单线性的因果塑造工程,以为我们按一种自以为正确的思想和手段“建构”孩子,孩子就会成为我们理想中的接班人;但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这种理性的自负或许在自然科学领域里还能取得一些成就,但在生命、教育以及精神思维等复杂领域内,这种工程学的计划毫无用处。现代教育学的伟大之处,在于它承认和尊重生命的独特性和复杂性。没有两个人是完全相同的,就像没有两片树叶是完全相同的一样。教师面对千差万别的复杂个体,更应该像一位园丁而不是工程师。园丁的责任是依照每一棵树、每一株花的特性浇水施肥,而不是让铁树开花,竹子上结玉米,或者硬逼玫瑰“树立远大理想”,长成园丁自己的模样。只有工程师才会按照事先设计好的图纸,打造零件,生产型号统一的机器。
  支配一个人成功与否的因素,也绝不仅仅是他掌握某种手段以及这种手段与他设定的目标之间的关系,而是自觉不自觉地按照某些由来已久的普遍价值行动,从而给他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成果。一个人即使再亲近,也只能掌握另一个人的局部,因而没有一个人可以对另一个人进行设计——如果可以设计,那么立即就有一些可怕的问题出现:谁来设计?怎么设计?最可靠的办法莫过于遵照人类数千年积淀成的普遍价值行动,虽然这些普遍价值并不总能保证我们“成功”,甚至不会明确告诉我们应当做什么。在多数情况下,它只给我们提供一些否定性的标准——即只告诉我们不应当做什么——比如,对公平、正义和自由这类恒久的价值,我们完全有可能说不清,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对它的恒远追求。在这一点上,作为学生的江成博比他的老师高明。据报道,当学校领导事后问他,现在的理想不是你想要的,那你真实的理想是什么?他自己也回答不上来。他回答不上来是正常的,因为他渴求的“爱”、“自由生活”和“快乐时光”都不是他自己发明的,他没有解释的义务。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只要知道什么是“不爱”,什么是“不快乐”,“不自由”——甚至连这都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什么是人,什么是机器,就够了。江成博回答不上来的问题,难道学校领导能回答上来吗?如果能,请问,你们的“远大理想”是什么?知道“如何树立”吗?如果不能,又怎么好意思让学生当众回答呢?
  一个生命要走向成熟,不是事先设定一个理想,然后通过这个理想的制定者告诉我们的手段去努力就能达到。父母和老师都没有资格替孩子设置理想。父母和老师如果有理想,当然是好事,但只能他们自己去努力,而不是他们设计理想,或者把自己实现不了的理想让孩子去完成。比如,江苏启东汇龙中学的校长如果想“解放全人类”,我举双手赞成,但千万不能把这种理想强加到该中学3000多名师生身上。在我看来,教会他们正直地做人,公平地行事,快乐地度日,自由地生活,比什么都重要;而现在的学校和家长恰好在这一点上无能为力。他们肯下大功夫教孩子学奥数,考重点,当三好生,掌握各种各样的奋斗哲学和成功法门,但唯独不知道或不肯教他们诚实、善良,教他们爱每一个人,敬畏每一种生命。2010年10月,在我所寄居的都市里,发生了一场惊天血案。一名音乐学院大三的学生,开车撞倒一位骑电动车的农妇,因为害怕伤者缠着要钱,返身从车上取出利刃一柄,八刀追魂,捅死了当时还睁着眼睛的伤者。这名学生叫药家鑫,在同学、老师眼里都是个好学生。小时候他父亲曾把他关在黑屋里,不给吃,不给喝,原因只是他不好好学习。这似乎正应了江成博在演讲中的一句话:“这种变味的教育,我们学了有什么用?就是考上大学又能如何?”你也许会说:管他呢!只要我的孩子能考上重点,当个成功人士,升官发财就够了。管他诚实不诚实,善良不善良!可公民哪,当心!有一天你成为开电动车的张妙。
  【张朝元荐自《南方都市报》2012年4月29日/本刊有删节/于昌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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