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深圳教育的前世今生|追溯前世今生催眠
摘 要: 熊贤君教授所著的《深圳教育史》是一部代表性地方教育史著作。《深圳教育史》详细梳理了深圳几千年的教育发展概况,并紧密结合全国历史背景,视野宏阔,体现了深沉的历史感和大教育观。作者在篇章布局、结构安排和内容论述等各方面都鲜明地体现了深圳的地方教育特色,深入挖掘了深圳教育的文化精神。这是地方教育史上又一部力作,填补了深圳教育史上的不少空白,为以后地方教育研究提供了良好范式。
关键词: 深圳教育史 地方教育 特色
在当今社会,教育的作用不言而喻,它是衡量一个国家综合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教育兴则国家兴。近年来,我国教育迅速发展,但教育水平与发达国家相比还存在一定差距。历史如镜,鉴往知来,我国拥有重视教育的优良传统,每个地区教育发展都有自己的特点,因此提升我国整体教育发展水平,改进教育体制,首先要从地方入手。研究地方教育的产生、发展和变迁的历史,从中发现它的客观规律性,寻求育人育才的经验教训,对今天的教育发展具有重要的借鉴和反思意义。深圳大学博士生导师熊贤君教授的《深圳教育史》(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年版)便是这个背景下的产物。
《深圳教育史》全书约44万字,选取深圳地区为研究个案,详细论述了深圳从先秦时期到至今这几千年历史长河中教育的发展概况。熊贤君教授紧紧围绕深圳地区的教育,划全书为四个大篇章,每个篇章又根据中央政府的文教政策和深圳当时教育的发展水平,分为八个章节,以历史发展脉络为主线,娓娓而谈了每个时期深圳教育的发展。在第一篇“新安县建立前”叙述了从先秦至宋元时期的教育历史,受中原地区儒家思想的影响,深圳在宋代出现了书院,并且由于中原人民的迁入,深圳形成了客家文化。第二篇“新安县时期”讲述了明清时期深圳的教育发展。明代隆庆元年(1572)设立新安县,深圳教育发展步入了新的历史时期。此时科举发展虽然与其他地区相比相对落后,但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晚清时期,随着洋务和维新运动的开展,新政的实施,深圳教育步入转型时期,逐渐近代化,新安县一些乡绅、海外华侨和传教士创办了新式学校,并出现了出国留学的学生。第三篇“宝安县时期”作者根据历史时段,分别叙述了“中华民国”时期、共和国建设起步时期和“*****”时期的深圳教育,主要介绍了初等教育、中学教育、高等教育、师范教育和其他各类教育情况,体现出深圳地区教育逐渐现代化的特点。在论述***时期教育时,作者秉笔直书,客观地谈到***对教育造成的巨大破坏。最后一篇章“深圳建市至2000年”论述深圳建市后,她的教育发展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新时期,各级教育的兴起和完善,以及教学体制的改革,使深圳教育水平走在了全国前列。在这一篇中,作者总结相关改革经验,同时展望未来,赋予深圳教育更加又好又快发展的美好愿望。全书形成了完整的教育发展体系,向读者鲜明生动地呈现了深圳教育水平由落后逐渐发展到位于全国前列的历史过程,结构井然有序,脉络清晰,使读者对几千年的深圳教育史的发展脉络一目了然。
通读全书,笔者感受颇深,它具有以下几个特色。
一、在选题方面,视角新颖
地方教育史是中国教育史不可或缺的补充和延伸,自国家“九五”哲学社会科学重点规划项目“中国地方教育史研究”立项以来,中国地方教育史专题的著作已有大量成果问世。但大多研究者关注点放到了齐鲁、湘湖和徽州等历史文化氛围悠久浓厚的地区,熊贤君教授则选择深圳地区作为研究切入点,选题新颖。中国珠江三角洲地区历史发展与中原有着较大差异,是一个独特的历史文化区域。深圳是珠三角地区一颗耀眼的明珠,建市三十年来,从南国一个偏远落后的乡村发展成为一座繁华都市。她的经济腾飞和城市化建设被世人瞩目,人们却忽视了其背后悠久的教育发展历程,忽视了其背后历史文化底蕴和人文精神。由于深圳自古远离中原,物质文化落后,大多数人认为深圳教育是建市后才兴起的。熊贤君教授独具匠心,抓住深圳区域教育这一视角,叙述了从先秦到新世纪悠久的教育历史,显示了深圳地区源远流长的历史文化和教育传统,向读者展示了她的育人之道。对深圳地方教育的研究,有助于丰富对深圳文化和中华民族文化的全面认识,丰富人类教育经验宝库。正如作者在绪论中提到:“一部深圳教育史,所呈现的正是深圳地区教育发生、发展的种种事实;所承载的是深圳文化、深圳精神的沉积;所揭示的是深圳人才培育、人才成长的内在规律。”[1]熊贤君教授正是认识到深圳教育历史的重要意义,搜集大量资料,以科学严谨的态度完成了这部著作,是第一部深圳地区教育史专著,填补了地方教育史上的不少空白。
二、突出显示了大教育观视角
熊贤君教授叙述了泱泱几千年的深圳教育历史,在历史发展中突出教育的变迁,将深圳教育与国家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等各个方面紧密结合,视野宏阔,体现了深沉的历史感和大教育观。在论述古代深圳教育史时,每一章介绍深圳教育概况前,作者首先总结这一时期的历史背景和中央政府的文教政策,显示了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国家政治与文化对教育的影响。如汉代在大一统环境下独尊儒术对深圳士人言行的影响,明清中央高度集权下八股取士对新安县科考子弟的影响。将教育置于政治文化等背景下论述,显示了作者独特的构思安排。在叙述近现代深圳教育的发展时,熊贤君教授又对深圳教育进行了全方位的研究,从幼儿教育、中小学教育、高等教育到师范教育、职业教育、成人教育、社会教育等各种教育都进行了具体的论述,深入地关注了深圳教育的全面发展,显示了深圳教育逐渐现代化、逐渐完善的历程,体现了宏大的教育视角。
在大教育观视角下,作者还关注到了地方社会群体。历史不是单纯深奥的理论,它是由每个人、每件事共同串联起来的有生命的东西。杨念群教授曾指出:“目前许多历史著作行文叙述总是宏阔而不细致,概论式的判断比比皆是,本质主义式的断语草草形成,里面唯独看不到日常生活状态下人的踪迹,人变成了冷冰冰的趋势与规律的符号表征。”[2]人是教育的直接传授者和接受者,任何忽视了鲜活人物的教育研究都是有欠缺的。熊贤君教授避开了这一误区,他不仅注重国家政治对教育的影响,在论述深圳教育的历史中,还关注到大量相关人物,无论这些人权轻或权重,位尊或位卑,如东晋的黄舒、邓符协家族、深圳的客家群体。作者用大量图表列举明清时期的教谕、训导、山长、进士、举人和岁贡等名单,他不是简单地罗列这些图表,而是通过这些图表关注这一群群人物,通过他们的活动探究深圳教育背后的育人之道,显示了作者的人文关怀与独特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