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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飞扬朗诵稿 大雪飞扬

发布时间:2019-06-30 03:59:00 影响了:

  作者简介:王信国,新疆作家协会会员。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开始创作并发表作品,主要从事诗歌写作,兼写散文、文艺评论。二○○九年开始创作小说。作品散见于《工人日报》、《芒种》、《星星》、《诗潮》、《西部》、《新疆日报》等报刊,部分作品收入多种选本。
  一
  
  那年初冬,我从黄土高原一个叫罗汉镇的地方出发,坐了六个小时的汽车,换乘四十六个小时火车,再转坐四个小时的汽车,行程三千六百余公里后,到达地处戈壁大漠一个名叫黄羊沟的煤矿。
  我来煤矿之前,一直在罗汉镇做茶叶生意。说具体一些,就是从云南、福建等地的茶商手里批发茶叶,然后运到罗汉镇批发或零售。多年来,我经营的茶叶都是无等级茶。也就是在茶叶产地属下等产品。我们那地方的人都穷,没有人喝得起好茶叶。劣质茶价廉,最受他们欢迎。我的生意也算兴旺。
  在罗汉镇做茶叶零售的店面很多,而做茶叶批发的只有两家。除了我,还有一家的老板叫王天斗,他比我大二十岁。那时我才二十四岁。王天斗做了十三年的茶叶批发,我做了不到三年。在我刚开始做茶叶批发时,顾客几乎没几个。凡罗汉镇零售茶叶的小商贩,都去王天斗那儿。我的店没有人气,显得特萧条。
  我做茶叶生意之前,不知道茶叶的行情。总以为王天斗的茶叶价格公平、公正。一直以来,罗汉镇的茶市,百分之百掌控在王天斗手里。从茶叶的质和量,到茶价,都是他一手遮天。他的生意用日进斗金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直到我第一次去茶产地批回茶叶,让我大吃一惊。这么多年,王天斗那个***一直在乡亲手里抢钱。他把茶叶加价百分之三百之后,批零给罗汉镇的小商贩或乡亲们。没有人提过异议。
  实在没有人光顾我的茶叶批零专卖店。我找王天斗讨教。其实,讨教的结果我在讨教之前就预料到了。除了翻白眼、冷嘲热讽、不理睬还能怎样。我的举动等于在他的嘴里夺食,他能咽下这口气吗?这么多年,巩固他独家茶商地位和赚钱的杀手锏有两点:其一他独家经营茶叶批发。在罗汉镇除了他王天斗,再无第二人去茶产地并熟知茶叶价格。其二他财大气粗采取赊账方式经营。于是,所有小茶商及喝茶人都认他。
  我的意外出现,让王天斗视为眼中钉。从我第一天露脸做茶叶批发,他就有拔掉我这颗铁钉的想法。直到我为招来顾客亮出比他更低的茶价,他的愤怒升华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做茶叶生意,在罗汉镇来说,再没有比干这行来钱快的营生了。有好多人想干,只是没有一定的资金干瞪眼。在矛与盾中,我和王天斗几乎在血雨腥风的状态中举步维系了三年时光。直到那年初冬前的一个深夜,也许那个***的愤怒和独吞罗汉镇茶市的野心到了极限,他独自来到我的后店——前店门在天麻麻黑就关门了。
  王天斗独自来我的茶叶店找事,是他有足够的自信。***人高马大,壮实得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对付我这个瘦弱之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他来到我的店里,谁也不用说什么。其实有些事大家心里明白,无需用语言解决什么或协商什么。我看出来了,他找我的用意很简单:就是用武力征服。他凶神恶煞的目光迸发着让我消失的信号。
  那晚,***手里握着一把大菜刀,他想剐了我。我发现他亮出菜刀的瞬间,百分之百以为我会被他剐了。***凶巴巴盯着我。我从害怕到惊恐,再到大脑闪现出我不能白白让他剐了的念头。对,不能让***把我白白剐掉。至少咬掉他的一只耳朵。可***个头高,要咬他的耳朵得跳起来才能够着。看来没门,那么咬掉他一根手指也行。
  我在谋划咬掉王天斗身体某一个部位时,那个***步步逼近我。他一言不发,他怒火中烧,他仇恨我从他的兜里掏了三年钱。在他的理念里,我三年挣的钱就是从他兜里掏走的。他只能让我在这个世界消失,否则,我还得继续从他的兜里掏钱。他要彻底断了我继续掏他钱的路。也许,在***王天斗看来,只有把我用菜刀剐了,才能达到他的目的。
  在王天斗菜刀的光芒里,我脑海里除闪现不能白死,想咬掉他的一只耳朵或咬断他一根手指外,还闪现着我的父母、我的两个哥哥,我的红红火火的茶叶店,我的正准备修建的二层小洋楼,我的当人民教师未过门的女人麦穗,还有很多需要我去干的事……我看到王天斗拿菜刀的手一点都不抖,他哪是在准备杀人,简直像走向一个大西瓜那样不惊不慌。他的自信让我瞬间绝望,我的求生又让我瞬间充满力量。
  我只记得,在王天斗刀劈我的头颅的瞬间,我用茶叶店的大秤砣提前砸向他的脑门。就那么几秒钟,他像半截推倒的土墙坍塌了。瞬间的惊恐让我又在瞬间变得非常冷静。
  我完全确定王天斗死了。他躺在我脚下以后,和一条死狗没有什么两样。本来,按他的想法,死的是我。可他低估了我这只兔子,最终死的是他这只狐狸。看来,那把菜刀没有给他帮上什么忙。菜刀在灯光下光芒四射,他没有想到,那么锋利的一把菜刀成了摆设。而我手里的秤砣,它没有光芒,它甚至像一堆被太阳晒干的牛粪。而就是这个像牛粪一样的家伙,它救了我的命。让王天斗***丢了命。
  那个***死了,他身上没有一点血。我不知道我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反正我把他扛到罗汉镇靠南的一片树林子,丢下他和那把菜刀后,又返回到茶叶店。起初,我想自守,我也多少知道一点法律,不会判我死刑。最坏是无期徒刑。弄不好也就十几年就可以出狱。我的行为猛是猛了些,也算自卫。
  想到那位人民教师,我的像花儿一样的女人麦穗,我犹豫了。我不想让警察把我像一条狗似的戴上铁链,牵着到处核实证据。让罗汉镇爱我的亲友伤心,让恨我的人狂欢。我决不。
  于是,我想离家出走。准确地讲,是潜逃。我不让我花儿一样的女人脸上无光。她是多么善良多么招人疼的女人。我趁她还不知道我是杀人犯之前,从她眼前消失。至于父母及家人,我无法面对。
  那天后半夜,我回到距罗汉镇两里路的家里,把茶叶店的钥匙和一部分钱交给父母后,我带了另一部分钱离开罗汉镇。
  离开罗汉镇时天快麻麻亮。我想绕到丢王天斗***那片树林里,再看他一眼,毕竟他死球了。该向他道个别。并忠告他,下辈子要与人为善,不要独霸专横。如果,下辈子还改不掉臭毛病,建议他出手利索一些,不然死球的人还是他。那个让人牙齿咬破嘴皮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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