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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鸟_《白色鸟》的语言艺术

发布时间:2019-07-06 03:55:45 影响了:

  内容摘要:作家何立伟以一篇《白色鸟》在读者的心里刻下了印记,除了小说中那两只白色的鸟,还有在语言里静静流淌的音乐美与绘画美。本文将从这两方面对《白色鸟》的语言艺术进行阐述。
  关键词:《白色鸟》 语言艺术 音乐美 绘画美
  《白色鸟》是一篇小说,但同时它又是一篇美文。这种美从时间上看,近一点来说,可以追溯到五四时期周作人笔下闲话散文素雅丰腴的字句间隐没的韵律,远一点,则可以从唐诗宋词的篇章字句中寻找那种淡中蕴浓的水墨画韵味。从语言艺术角度来欣赏,《白色鸟》呈现出来的音乐美和绘画美无疑是一道亮丽的风景,赏心悦目,回味无穷。
  一.语言的音乐美
  《白色鸟》中的语言极富有画面感和韵律感,你在阅读文字时可以享受到文字描绘的画面的美感,同时,还有那种蕴含在章与节之间的张力所带来的节奏感。何立伟曾赞美汪曾祺的语言“富于音乐的流动的美”,“完全是行云流水,完全是俯仰自如,看似极白,其实极雅,锤炼得不见任何的斧迹”[1]。
  《白色鸟》里也处处能寻到这样的一种音乐美,如开头的一段描写:“设若七月的太阳并非如此热辣,那片河滩就不会这么苍凉这么空旷。唯嘶嘶的蝉鸣充实那天空,云和风,统不知踅到哪个角弯里去了。”他的句子不按部就班的遵守一定的规律,却在一种奇异的排列顺序里寻找到文字的节奏感。改变一下词语的排列顺序,“云和风统不知踅到哪个角弯里去了,那天空被唯嘶嘶的蝉鸣充实。”这种美感瞬间被打破。再来看这一句:“待这游戏玩得腻了,又采马齿苋。满满的一篮子了,再也盛不下一点点了,就又坐下来歇憩。那白皙的少年解下弹弓,捡了颗石子努力一射,咚地在那河心地方,就起了小小一朵洁白水花。”四个“一”字在句中穿梭,长短句相互交错,少年们的这一系列动作被行云流水般的文字记录下来,同样极富韵律感,运动感。
  这种语言的韵律美如果放在诗歌里,我们并不会感到陌生,简短跳脱的文字仿佛舞蹈的精灵,自有其韵律。但小说的文体,加上散文的笔触,融合诗歌的音乐美,就使得整篇小说呈现出风格交错的奇异美。
  二.语言的绘画美
  除了音乐美,小说中带给我们更多的是字与句的交融带给我们的熟悉的画面感——如中国水墨画般的绘画美。这种美,完全是具有东方审美趣味的意象美。
  在同一篇文章里,何立伟也曾称赞过阿城的文字:“经了他的一支笔,抽象的便成了具象,无形的便成了可触,抓形是抓得概括而准确,传神又传得生动而灵脱”。[1]其实我们不妨也将其视为对他自己语言的一种概括,如《白色鸟》主人公的出场——“然而长长河滩上,不久即有了小小两个黑点;又慢慢晃动慢慢放大。在那黑点移动过的地方,迤逦了两行深深浅浅歪歪趔趔的足印,酒盅似的,盈满了阳光,盈满了从堤上飘逸过来的野花的芳香。还格格格格盈满清脆如葡萄的笑音。却是两个少年!一个白皙,一个黝黑,疯疯癫癫走拢来!”在作者为我们描绘的这幅画面里,色彩的搭配尤其引人注目——白与黑,对立又兼容,黑白代表的城与乡,对立又兼容。这种对立与兼容,却又在少年的童心与童趣里,被不动声色地消融并自在统一于小说里。
  让我们的内心为之触动的白色鸟出现在小说的结尾:“在那边,白皙的少年看见了两只水鸟。雪白雪白的两只水鸟,在绿生生的水草边,轻轻梳理那晃眼耀目的羽毛。美丽。安详。而且自由自在。……那鸟恩恩爱爱,在浅水里照自己影子。而且交喙,而且相互的摩擦着长长的颈子。便同这天同这水,同这汪汪一片静静的绿,浑然的简直如一画图了。”白色鸟被作者放在一个精心呵护的世外桃源里,小说的语言为我们描绘的是那个不属于现实世界的安静与美好。
  这就是何立伟呈现给我们的一个被诗化了的美好世界,抛却小说的写作背景,初读者也许真的会把这篇小说当做是写景散文来读。这也是作者语言过于诗化,过分注重雕琢的结果,随着时代和社会语境的改变,小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陌生感。但是,这并不影响《白色鸟》的语言艺术带给我们的感动,《白色鸟》本身的美感永远不会随着时代的改变而发生改变。
  
  [本文为“浙江师范大学课程实践教学项目成果”,指导老师:首作帝。]
  参考文献:
  [1]何立伟.美的语言与情调[J].文艺研究, 1986,(3) .
  戴琪埕,浙江师范大学人文学院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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