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眼中的孔子:我眼中的子路
我说孔子
自来孔子就是人们心中的圣人:言为士法、行为士则;中规中矩,严谨„„
通读两遍《论语》,我知道孔子是这样的一个人:有广博的学问,有精深的思想,有睿智的见地,有言简义丰的话语,有深刻的洞察力,有灵变的育人方法,有机智的应变力,有坚忍不拔的毅力,有„„
不过,这都是圣人的品质,也是孔子头上的光环;除此之外,最动我心的孔子则是一个人,一个去“圣”化的人,一个和世人一样的感情丰富的人,一个些许“瑕疵”的普通人!
有时,他也迷茫,他也无助,他也哀伤;他也需要弟子的安慰与鼓励。
面对如流水般不昼夜地流逝的生命,面对理想追求难以实现的现状,面对知音难求、知己难觅的困境,他只能感叹“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见周公。”,他只能悲叹“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人!”,他只能哀叹“莫我知也夫!”“知我者其天乎!”;他只能疑惑地询问他的得意弟子子路、子贡、颜回“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好在他有聪慧的体贴的弟子颜回以“困境彰显君子”安慰了他,鼓励了他。
有时,他也犯错,他也要承担弟子、他人的质疑与责难。
弦歌被百姓所欣赏他却说杀牛的刀被用来割鸡,是大材小用了;让他评价昭公是否知礼,,谁料孔子却评定为知礼;作乱的公山弗扰召见他、凭借反叛而得势的佛肸召见他,他却忘记了自己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入危邦的”原则,想应招——这是他的错。
于是,他的弟子子游以“昔者偃也闻诸夫子曰:‘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来指明他的错误;陈司败则说他不是永远地客观公正,也是有所偏私的,并把他的错误传布给别人;子路则是不高兴,则是反问他,并且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面对错误,他曰“丘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知错即改;面对错误,他以“二三子!偃之言是也。前言戏之耳。”来狡辩;面对错误,他以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以自己可以出污泥而不染及自己不能总是这样有才而被浪费来开脱来固守。
何蒉者,从他的硁硁磬声中,听出了他的执着,嘲笑他的不知变通(深则厉,浅则揭);长沮、桀溺 嘲讽他不是无所不知的人、不知道人生的路;以杖荷笤(别字)的丈人 讥讽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知晓世道的混乱。其实这四者在质疑孔子所极力推行的仁政是否见容于当政者,在责难孔子没有明白世道、在白白地浪费心血。
面对质疑与责难,他或认可——“果哉!末之难矣。”,或想沟通——孔子下,欲与之言,或坦然中执着——“道之不行,已知之矣”“君子之仕,行其义也”。
有时,他也脱离中庸,展露自己的棱角,流露自己的不满。
“天生德于予,桓魁(别字)其如予何?”“君子居之何陋之有?”“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这是他对自己品德与人格及知识的自许与自信;孺悲想召见他,他不愿意前往,于是就以生病了为借口拒绝孺悲的使者,可是使者刚出门口,他就边鼓瑟边歌唱,明明白白地告诉使者我健康者呢,我就是不想见你们的主子,这是他的傲岸,是他的摆脱中庸的舒服清清楚楚表明自己对恶人的不满和不同流合污。
有时,他也难以“克己”,让感情的潮水恣意地流淌。
他见了名声不好的卫夫人南子,子路不高兴了,怀疑他,他指天发誓“天厌之!天厌之!”来急切地澄清他的清白;伯牛生病了,孔子去看慰他,面对爱徒患如此之病,他无奈
地感伤这样的人竟然生这样的病,真是天命啊;得以的弟子颜回不幸病亡,他“哭之恸!”,并且不胜悲痛地说“天丧予!天丧予!”,对于颜渊的爱溢于言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