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大地阿尔山 神秘大地冰火扩有哪些
“阿尔山”不是山,是蒙古语 “热的圣水”的意思。第3纪至第4纪强烈的火山活动,在阿尔山留下了许多独特的地质遗迹,因此这里被地质学家称之为“中国火山地质博物馆”。将来,它仍然是世界上具有潜在喷发危险的高风险活火山群之一。
空中感悟阿尔山
从计划拍摄阿尔山火山温泉国家地质公园那天起,我就对阿尔山地区丰富、独特的地质遗迹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我甚至急切地想从空中鸟瞰阿尔山那些火山口湖、堰塞湖、火山锥……我想那场面一定非常壮观而且激动人心。
阿尔山不是山。它的全称为“哈伦・阿尔山”,是蒙古语,意为“热的圣水”。阿尔山位于大兴安岭南麓,地质构造、地质历史演变复杂,特别是第三纪至第四纪期间,随着地层断裂活动的加剧,本地区出现过强烈的火山活动,从而造就了该地区独特的地质遗迹景观,形成了众多的火山口湖、火山锥、堰塞湖、火山堆积物以及温泉群。
航拍的计划今年梦想成真。我预约的那只“小松鼠”(直升机)终于来了。航拍前,我被用安全带牢牢地绑在了飞机的后座上。飞机起飞几分钟后,我感觉到自己在太阳和地球间自由穿梭,身心无比地畅快。身边的舱门是打开的,耳朵里只有风声和飞机有节律的轰鸣声,机翼下是地球独特的一角:蓝宝石一样的火山口湖镶嵌在郁郁葱葱的山峦中,不时有云雾从湖面漂过。弯弯曲曲的哈拉哈河像一条细长的绸带,不仅缠绕着众多的山丘,而且将杜鹃湖、鹿鸣湖、乌苏浪子湖、仙鹤湖等堰塞湖串联起来;在堰塞湖相邻的空间地带上分布着大面积的石塘林熔岩地貌;而高山火锥、天池山天池、驼峰岭天池、双沟山天池等火山口湖则雄居山顶,傲视着山下的一切。
飞机到达一定高度后,便开始在每个湖泊的上空盘旋以利我拍摄,满头白发的赵机长不时地回过头来用手势询问我如何飞,我也用约定好的手势回应他。
起飞前,我曾就如何拍摄请教过地质学家田明中教授,他在前后5年间7次来阿尔山进行地质考察,他告诉我航拍时一是要注意观察阿尔山地区的火山口湖是没有出入口的;二是注意看火山口湖、堰塞湖、石塘林熔岩、哈拉哈河之间的成因关系;三是众多火山锥中最高、最典型的复式火山锥――高山火山锥,从空中拍摄一下。他说,空中看前两种现象应该更清楚一些。
田教授的说法,我在空中得到了进一步印证。从空中看,天池山天池、驼峰岭天池、双沟山天池确实看不到出入口,既没有河流注入,也没有河道泄出,一泓池水被周边高大的兴安落叶松包围着,透显出幽深、神秘、湛蓝而洁净。和吉林长白山天池、新疆天山博格达峰天池相比,有意思的地方是长白山天池有出口没入口,天山天池有入口没出口,阿尔山天池没有出口也没有入口,实属罕见。有很多人好奇地问:没有出入口的天池那不是一潭死水吗?可是,它们为什么又会如此洁净呢?
机翼下目光所及的这3个天池也各有特点。从形态上看,天池山天池浑圆,双沟山天池是个鸭蛋形,而驼峰岭天池的形状像人的左脚,故被当地人称做“脚印湖”。
最为神奇的是天池山天池。神奇之一是它久旱不涸、久雨不溢,而且根据当地人介绍,几十年来,天池山天池水位几乎未升未降;神奇之二是池里没有任何鱼类生存。而它脚下几里之遥的乌苏浪子湖却盛产鲫鱼;神奇之三是这个天池深不可测,有关部门曾做过勘测,他们把测量绳的一端系上重物放入湖里,放下去300多米仍没有探到湖底。
当飞机沿着哈拉哈河河道低空飞行的时候,火山口湖、堰塞湖、石塘林熔岩、哈拉哈河之间的成因关系在我眼中变得具体而清晰起来:火山喷发一般从强烈爆发开始,喷出的岩浆沿火山通道喷溢外流。至火山喷发末期,火山通道中的岩浆已无力喷溢爆发,部分被推挤、堵塞火山管道,但由于与地下水有联系,致使火山口中心积水成湖,形成火山口湖。那喷溢外流的熔岩由火山口向低洼处流动,形成大片的熔岩流。流入哈拉哈河的熔岩,由于遇水冷却而堵塞河道,便沿哈拉哈河形成了一系列串珠状的堰塞湖。而不同时期的大规模熔岩的发育使阿尔山天池与兴安两个林场之间形成了大面积的熔岩台地――“石塘林”。
整个飞行过程中,我始终能看见高山火山锥高高地矗立在那里,但我还是让赵机长飞到它的正面,拍下了它的全貌。它与周围的火山锥、熔岩流和堰塞湖形成完整的火山地貌景观,具有很高的科学价值和观赏价值。经查证,高山火山锥的海拔高度仅次于藏北卡尔达西火山、长白山白头山火山锥和腾冲打鹰山,名列全国第四。而其锥体高度仅次于白头山名列第二位。
飞机落地的一刹那,我忽然想到,是太阳和地球共同创造了阿尔山的神奇美丽。地球释放自己的热能导致火山爆发造就阿尔山奇特的火山地貌,而太阳的热能给了这块地表上一切生命生存的条件。
高风险活火山何时会喷发?
阿尔山国家地质公园像是一本关于火山地貌的百科全书,里面有很多的故事。阿尔山国家地质公园中所保存的火山地貌景观类型和特征,可称之为“中国火山地质博物馆”。
地质学家带我走进这座“博物馆”,拜读了这部“百科全书”。与地质学家田明中教授以及他的博士生、硕士生在阿尔山度过的几周时间让我难忘。那段时间,我们在朦胧的晨雾中出发,从天际烧红的晚霞中归来,足迹几乎踏遍地质公园的每个角落。他们敲打岩石、挖掘岩石、审查岩石、测算岩石……天天和岩石过不去,我就把他们形容为“一群和石头过不去的疯子”。
地质学家研究的是地球,过去的线索就在组成地球表面的岩石中。他们通过研究解读岩石来破译阿尔山的沧桑之变,为我们重建阿尔山的地质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