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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挂是一种说不出的痛 痛并牵挂着

发布时间:2019-02-12 04:00:59 影响了:

  引子      1941年11月26日晨,一支庞大的、以航空母舰为主力的日本联合舰队,从凄清冷峭的南千岛群岛出发,驶向遥远的太平洋腹地――夏威夷群岛。斗志昂扬、满怀必胜信念的日本海军官兵不会想到,他们中间的绝大多数人将不再有机会看到单冠山上的皑皑白雪,而舰队的出发地――单冠湾,在以后的岁月里再也没有迎来过日本凯旋舰队的片帆只影。
  差不多整整69年后,2010年11月1日,一架小型飞机降落在南千岛群岛的库纳施尔岛(日本称国后岛)上,从飞机上走下了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在岛上,梅德韦杰夫视察了建筑工地、地热能站和幼儿园,尽显亲民之举。俄罗斯媒体进行了及时报道,但大多没有寄予太多关注,因为看上去,这只是俄罗斯总统在自己的国土上进行的一次普通的视察。
  然而,梅德韦杰夫的这次巡视在一水之隔的日本如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在日本朝野官民间激起了千重巨浪。一时间,日本人的口诛笔伐铺天盖地,有声称俄罗斯侵略的,有放言“逮捕梅德韦杰夫”的……日本人有其愤慨的理由――毕竟,这是自二战后南千岛群岛(日本称北方四岛)归于前苏联实际控制以来,从前苏联到俄罗斯的最高领导人首次登临。这也是自18世纪日、俄就千岛群岛发生领土争端以来,该地迎来的唯一一次国家元首的视察。而且梅德韦杰夫还撂下了话,他还“将视察其他岛屿”。公道地说,此举不啻是给一向将南千岛群岛(日称“北方四岛”)视为自己固有领土的日本脸上打了一记耳光。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梅德韦杰夫的此次巡视选择在中、日钓鱼岛撞船事件还未完全平息,日本上下弥漫的“被伤害”情绪还未消散之际,这记耳光就更显得既脆且响。
  
  记忆的碎片
  
  其实细究起来,无论是俄罗斯人的理直气壮,还是日本人的伤心欲绝,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上去都有点做作和矫情。至少,他们的腰杆都不是那么硬。因为对二者来说,千岛群岛作为其领土的时间都显得太短,短得让这两位“母亲”还来不及温热自己的胸膛,来将这个“游子”揽入怀中。
  绵延1300多公里的千岛群岛像一串珠链,散落在俄罗斯堪察加半岛和日本北海道之间。它更像一个门闩,横亘在鄂霍次克海通向太平洋的要道上。群岛上火山遍布,气候严酷,居民稀少。岛上主要居民是阿伊努人,也是日本官方承认的唯一少数民族。全盛时期,阿伊努人遍布从库页岛到北海道的辽阔地域。但近代以来在沙皇俄国和日本的双重打压下,阿伊努人处于不断消亡中,目前已不足两万,且多数放弃了渔猎的生活习惯和旧有的语言文化。
  在千岛群岛贫瘠荒芜的外表下,是极为丰富的矿产、渔业和森林资源。群岛所处的位置更是重于千钧:无论对于俄罗斯还是日本,它可能是一个前出的门户、一道可靠的屏障,也可能是一把顶在胸口的匕首、一根套在咽喉的绞索。
  1794年,38个沙皇俄国的流放犯和20名猎手来到了千岛群岛中的一座重要岛屿――得抚岛。
  看上去这件事似乎没什么大不了。事实上,从1711年开始,一支支沙俄政府的探险队和考察队就开始在勘察加半岛和千岛群岛进行“探险”和“考察”了。再往前追溯,自从国势方盛的清政府在雅克萨用武力阻住了俄国“开拓者”南下的脚步,俄国人就早早把眼光投向了太平洋沿岸和附近岛屿,并与同样关注和觊觎这片土地的日本人发生了最初的接触和利益碰撞。在极富远见和雄心的彼得大帝的命令下,沙俄政府于1705年就在彼得堡开办了日语学校。从那以后,一个个操着一口自己都不甚了了、日本人也听不大明白的“日本话”的俄国探险家就在千岛群岛水域频频出没,并在一个个人烟稀少的岛屿上到处安插十字架。
  可这次好像又与以往有些不同――这五六十个俄国人登岛后,就开始伐木、盖房子,和当地居民通商贸易――一副准备赖着不走的样子。
  日本德川幕府的反应是有力的。数年后,官吏和士兵被派驻千岛群岛中最大、并与得抚岛隔海相望的择捉岛。1801年,官员又登上了得抚岛,向俄国移民进行了一番训谕。听得懂与否是次要的,日本官员此行的主要成绩是在得抚岛上立下了一块“天长地久大日本属岛”的牌子。
  这是有记载的俄罗斯移民在千岛群岛首次定居,也是日本首次对群岛进行直接管辖。
  在你争我夺数十年后(其中不乏几次小小的哥萨克和东洋武士的刀来剑往),双方于1855年签署日、俄《和亲通好条约》。条约规定,“今后日本国和俄罗斯国的疆界应在择捉岛和得抚岛之间”。条约第一次明确把择捉、色丹、齿舞、国后四岛――就是俄罗斯所称的南千岛群岛,也是日本一直耿耿的“北方四岛”――划给了日本。但俄、日问另一个至关重要的争端――库页岛(萨哈林岛)的问题没有解决。库页岛一争又是20年,在日、俄双方权衡各自利益后,同意采取领土交换的方式解决争端,即日本不再寻求库页岛南部的主权要求,沙皇俄国则将千岛群岛让给日本。1875年,基于上述意愿,双方在俄国首都圣彼得堡签订了《库页岛千岛群岛交换条约》。
  1904年,日、俄战争爆发。这是日本继中日甲午战争后倾全国之力进行的又一次豪赌。命运之神再一次眷顾了这个赌徒,俄军惨败。1905年,日、俄签署了《朴次茅斯条约》,沙皇俄国除向日本转让其在中国东北的全部利益外,还将整个千岛群岛和库页岛南部“永远让与日本”。
  日本赢了。这次胜利使得日本更加疯狂,数十年后,日本舰队从南千岛群岛出发,盘弓射日,开启了一个更大的赌局。但这一次,日本几乎输得倾家荡产,万劫不复。
  
  恩怨纠结
  
  1945年8月8日,150多万苏联红军越过中苏边境,向苟延残喘的日本关东军发动了最后的进攻。15日,在绝对海空优势的掩护下,苏军开始进攻千岛群岛。到9月5日苏军在未经抵抗的情况下占领齿舞岛为止,攻守双方各付出了1000余人的伤亡,主要的伤亡集中在离堪察加半岛最近的占守岛。日军在千岛群岛经营多年,工事完备,守军超过8万,仅占守岛的守军就达2.3万,且配备有坦克部队。如果不是交战期间得到了天皇停战的昭示,困兽犹斗的日军无疑将给苏军造成更大的损失。
  千岛群岛之役是苏联远东战役的重要组成部分,气势如虹的苏联红军“师出有名”――1945年2月的雅尔达会议,美、英政府为换取苏联尽早出兵日本,对斯大林提出的各项条件几乎全盘接受,在三方联合签署的《雅尔塔协定》中,就有“千岛群岛须交予苏联”的明确条款。
  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千岛群岛是否包括择捉、色丹、齿舞、国后,即日本人称的“北方四岛”?日本人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从1855年双方第一个《和亲通好条约》开始,这四个岛就不归俄国人。虽然日本战败了,可也不愿意将 原本属于他们的四个岛拱手送人。
  苏联这边,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些底气不足。这主要是由于刚刚经历二战的苏联尚未做好在远东和美国或其盟国全面抗衡的准备。苏联政府坚称国后和择捉二岛属于苏联,并找出了一堆地理和人文方面的理由(比如当年沙俄探险队的十字架和铜牌子,日本人的理由则是那块“天长地久”的牌子)。而对于色丹和齿舞两岛,苏联人一方面敦促日本人承认现实,一方面表示如果日本和苏联签署合约,并放弃对其他岛屿的主权要求,这两个岛屿的归属也是“可以商量的”。日本人当然不同意。双方在争吵中过了几年。随着双方力量的此消彼长,特别是在新中国成立后,认为攻守态势已发生根本变化的苏联态度开始趋于强硬。而失去了四岛实际控制权的日本人就算自认为理直气也不壮。
  1955年,苏、日双方在伦敦开始“关系正常化谈判”,南千岛群岛无疑是双方的焦点议题所在。唇枪舌剑之际,一个转机出现了。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认为齿舞和色丹岛离日本北海道较近,战略意义有限,而经济上带来的负担又太重,决定将这两岛归还日本。日本当时的鸠山一郎政府开始坚持四岛须“一并交还”,后来又觉得先“拿到手里再说”。经过长时间的讨价还价后,双方于1956年10月签署了《日苏联合宣言》,宣言规定:在苏、日缔结和平条约后,苏联将把齿舞和色丹二岛归还给日本。
  就在日本人翘首以盼“游子部分还乡”的时候,风云再变。1960年1月,《日美共同合作和安全条约》签署。对于这份敌对态度极强的文件,苏联认为不可容忍,归还齿舞和色丹岛也被无限期拖延下来。
  “北方四岛”就此成为日本人心中的一处不可承受之痛,而2月7日“北方领土日”也成为日本最嘈杂的日子之一。每年这个日子都有当年被从“北方四岛”驱逐出去的日本居民(或者后代)泪水涟涟地“痛说家史”,上街呼喊口号,或者到离“北方四岛”最近的根室市用望远镜“一眺故土”也成为最具爱国心的表现。差不多60年来,日本政府一年年不厌其烦地任命“北方四岛”的市长和警长,尽管他们从未在自己名义上的属地上行使过权力。
  1991年,苏联解体。沧桑巨变使得日本人又看到了希望,而一度敞开怀抱,准备迎接西方朋友的鲜花和金钱的俄罗斯总统叶利钦,也把解决南千岛群岛问题看成全面改善与日本关系的决定性因素。在他的指示和授意下,国防部开始制定从南千岛群岛撤军的计划,时任外长的科济列夫也制定了先建立自由经济区,然后逐步实现非军事化,最后归还四岛的方案。
  1993年10月,叶利钦访问日本,在享受了一番殷勤得离谱的招待,听取了一堆天花乱坠的承诺后,叶利钦与日本签署了《东京宣言》。对于日本来说,最大的收获就是俄方在宣言中确认,俄、日存在“北方四岛”的领土问题。同时《东京宣言》通过确认“日、苏间的所有条约与其他国际承诺在日俄间继续适用”,使俄罗斯间接承认了1956年《日苏联合宣言》中苏联所作的交还齿舞、色丹两岛的承诺继续有效。
  “北方四岛”回归日本似乎只是时间问题了。
  但事实证明,这样的估计显然过于乐观了。政府归还南千岛群岛的计划引起了军方的强烈抵制,当年参加过千岛群岛战役的红军老战士愤怒地声称将“重新拿起武器”;国防部的撤军计划一拖再拖,直到最后也没有拿出个成型的方案;俄军驻南千岛群岛部队声言将“反击侵略”;在媒体几乎一边倒地拥护政府决定的时候,有识之士顶着压力撰写文章,从历史和现实的角度痛陈南千岛群岛主权属于俄罗斯是无可争议的,同时断言日本的胃口绝不仅于此(这一判断是正确的,后来有证据显示,日本人已准备继续提出南库页岛的归属问题),而且,南千岛群岛的易主将引起一系列骨牌效应,俄罗斯“国将不国”!斯大林“它们是无数苏联军人用鲜血换来的战利品,谁也无权把它们夺走”的豪言壮语,“俄罗斯虽大,但没有一寸多余的土地”的警句开始一遍遍地被诉之于口头或报章。
  民心不可欺。南千岛群岛的谈判再一次被搁置。
  2000年1月,普京当选俄罗斯总统,俄罗斯的内政外交政策为之一变。时任日本首相的森喜朗感到苗头不对,于2001年3月再次提出“两步走”的方案,即俄方可以先交还齿舞、色丹两岛,但遭到国内舆论质疑。不久,小泉纯一郎上台,森喜朗的提议也被扔进了垃圾堆。
  2004年,时任俄罗斯外长的拉夫罗夫和总统普京先后表示,愿意考虑先将齿舞和色丹岛归还日本。但日方态度强硬,外务大臣町村信孝声称,这个方案是苏联时的旧账,日方不予考虑。小泉纯一郎也说,不会接受只归还两个岛的解决方案,如果“北方四岛”问题不解决,日本和俄罗斯就不会缔结和平条约。
  被日本人激怒的普京随后声明,俄罗斯不会再与日本就南干岛群岛问题进行谈判。他说:“这四个岛屿在俄罗斯的主权范围内,已为国际法所确定。这是二战的结果,我们不准备将此付诸谈判。”
  2006年8月3日,俄罗斯政府通过了《2007年至2015年千岛群岛社会经济发展》的联邦专项计划,未来9年内俄政府将拨款179亿卢布(约合6亿美元)用于开发千岛群岛(包括南千岛群岛)。
  2010年11月15日,俄罗斯《消息人报》披露,俄罗斯将不再履行1956年《苏日联合宣言》的规定,即不再将齿舞和色丹两个岛屿归还日本,也不准备就此事和日本再进行谈判。
  
  弱势政府与弱势外交
  
  梅德韦杰夫视察南千岛群岛后,日本首相菅直人和外相前原诚司成为日本国内各界的千夫所指,本来支持率就在低迷状态徘徊的菅直人政府雪上加霜。《读卖新闻》发表题为《日美、日中、日俄……菅直人外交四面受挫》的文章,批评民主党上台以来外交政策摇摆不定。《日本经济新闻》指责日本外交力量低下,“后果很严重”。《产经新闻》哀叹俄罗斯已经“不把日本放在眼里”,认为南千岛群岛的返还将成画饼。在野的自民党干事长石原伸晃趁乱抨击政敌:“这表明了菅直人政府缺乏外交能力。”
  面对铺天盖地的批评,日本民主党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应对。梅德韦杰夫登岛当天,前原诚司即召见俄罗斯驻日大使别雷,表达日方的强烈抗议。2日,又宣布召回驻俄罗斯大使。日本官房长官仙谷由人在记者招待会上表示,将重新考虑日、俄在经济上的合作事宜。
  作为另一方当事人的俄罗斯,其反应则称得上平静轻松。别雷大使在被前原诚司召见时,面对疾言厉色的日本外相,心平气和地告诉对方这属于“俄罗斯内部事务”。对于日本大使回国,俄外交部人士也对国际文传电讯社表示“不介意”,并轻描淡写地认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日本人在经过一番跳脚和声讨之后,也渐渐地趋于“淡定”。河野雅治大使打好行李又回到了莫斯科,脸上的笑容一 如往昔般灿烂谦和:菅直人首相发表声明,希望与俄罗斯保持并加强经贸合作;前原诚司也开始大谈如何“构建日俄两国坚实的合作关系”。
  一个国家的外交政策本就是多元的和多变的,但变化多端如日本民主党现政府诸公,倒也确实少见。
  也许正由于此,日本国内纷纷指责菅直人政府的“弱势外交”。对于这样的指责,民主党参议员干事长的回答让人啼笑皆非:“这根本不是‘强势外交’和‘弱势外交’的问题。总不能去击落俄罗斯总统乘坐的飞机吧,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吧?!”
  作为政治家来说,这样的回答确实水平不高。在其背后是别样的辛酸和无奈:今日的日本外交,已基本处于无牌可打的境地。换言之,现在的日本外交,已经处于战后最低迷的状态。
  外交需要实力。继上世纪日本送走“失去的十年”后,本世纪又迎来第二个“失去的十年”,国内经济发展的低速化已成常态,经济实力与中国的此消彼长严重动摇了日本的经济地位,往日屡试不爽的“经济外交”已是有心无力。曾经在经济问题上严重仰仗西方的叶利钦政府,之所以在南千岛群岛问题的最后关头没有向日本让步,除了国内因素外,日本政府的口惠而实不至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至于军事实力,尽管日本已经拥有世界一流的武器装备和硬件设施,但它毕竟还没有胆量重新走上武装自己、与亚洲各国为敌的道路,而不到万不得已,美国也不会允许它这样做。
  外交需要眼界。不客气地说,日本不具备全局性和战略性的大国眼界。这从前述日本战后屡屡失去收回齿舞、色丹岛的机会也可见一斑。更重要的是,近年来日本外交主要从国内的政治需要出发,缺少前瞻性和连续性,外交行动成了镜头前的作秀表演。小泉纯一郎的顶风参拜靖国神社,鸠山由纪夫就美军基地向国内民众开出的空头支票,菅直人与中国的钓鱼岛非理性冲撞,无一不表现了近期日本外交的盲目与短视。在重要的国际场合,日本也往往表现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以往多次“六方会谈”中,日本总是纠缠于自己与朝鲜的所谓“人质问题”不放,以致干扰了重要的半岛无核化的议题,让其他各方不胜其扰。与中国钓鱼岛冲突后,日本又借助一切机会和渠道,向大至美国小至东帝汶的所有国家阐述立场,一番口沫横飞后大多只换来了对方礼貌的倾听和“希望中、日和平相处”的良好祝愿。
  外交需要朋友。战后至今,日本除了美国这个可以死死抱住大腿的“江湖最后一个大佬”外,难以找到一个知心朋友。中国、韩国、俄罗斯,这三个日本最重要的邻国都和日本存在领土争端和历史争议,冲突频生、龃龉不断。朝鲜更被日本视为头号威胁。而美国老大又因为日本上一届政府不知轻重地提出军事基地问题与其产生了隔阂。至于亚太以外的国家,很少有愿意趟这些浑水的。
  外交需要技巧。有人曾评论说,田中角荣之后,日本已无外交家。这样的评论显然流于偏颇。但平心而论,无论是当年小泉纯一郎坐着巡逻艇对“北方四岛”的水域进行所谓“视察”的“探险”,还是前原诚司不顾中、日双方已有的默契,强行扣船抓人的“壮举”,以及其事后形容中国为“歇斯底里”的抱怨,很难从上述“演出”中看出日本政治家本该具有的外交修养与技巧。能够看出的只有行事前的幼稚和莽撞,以及闯祸后自食其言的尴尬或者拆东墙补西墙的抓狂。而近日《读卖新闻》一篇“构筑对俄包围网”的文章,更给这种技巧的缺失做了最生动的注脚。
  
  随风而逝
  
  如前所述,日本对于南千岛群岛的领土要求并非毫无道理可讲。它在战后为收回南千岛群岛所做出的努力也有目共睹,甚至有些意图长远的举动令外人惊叹。今天,如果游人到北海道的根室市旅游,会惊讶地发现当地的俄语教育非常普及,通常被视为没有语言天分的日本人至少在这里是个例外,大多数人都能讲一口不错的俄语。当地人被问及这个问题时并不避讳,直言学习俄语是为了将来收回“北方四岛”后,便于对岛上的俄罗斯人进行管理。
  还有的日本企业收买或供养部分俄罗斯人作为“第五纵队”,令其隔三岔五地发表文章或者呐喊,呼吁政府尽早归还日本“北方四岛”。
  只是不知道,根室市一代又一代的学生们,学习俄语要学到什么时候?那些花钱买来的“第五纵队”给日本人带来的纯粹心理上的安慰又将持续到什么时候?那些一年又一年任命的市长和警长究竟到何时才能走上自己的工作岗位?
  今天的俄罗斯与叶利钦时代相比,国力逐渐恢复,对外姿态日渐强硬,日本当年从叶利钦那里没有得到的,难以想象梅德韦杰夫会拱手相让。更何况,今天的日本已经没有多少拿得出手的东西,今天的俄罗斯也不再看人脸色过日子了。
  至于军事力量,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俄罗斯军队永远是任何潜在敌人不希望在战场上相遇的对手。俄罗斯驻远东的空中力量和陆军均有较大优势,特别是战略打击能力远远超过日本。远东军区驻有俄军两个战略轰炸机师中的一个,70架图-22M和40架图-95MS的航程和载弹量足以使整个日本和其身后的美国胆战心惊。海军水面舰艇力量逊于日方,但由4艘“奥斯卡”级巡航导弹核潜艇、4艘“阿库拉”级攻击核潜艇和7艘“基洛”级常规潜艇组成的潜艇部队是俄方名副其实的撒手锏。日本的海上自卫队整体实力虽然占优,可环顾四周,在与中国、韩国都存在领土争端的情况下,显然难以全力北上。如果真有一天俄、日两国发生冲突,日本重演日、俄战争辉煌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
  更何况,在现代世界,大国之间的战争意味着什么,是从国家元首到升斗小民都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
  可能是思考得太多了的缘故,盘点一下可以发现:二战后,凡涉及国家间领土的争端,一旦有争议的领土归一方实际控制后,另一方即便使尽浑身解数,也鲜有成功易手的例子(除非爆发真正意义的全面战争)。
  11月18日,日本媒体披露,俄军准备在择捉岛的单冠湾修建大型海军基地。上述规划一旦落实,俄罗斯海军将冲破鄂霍次克海,直接面向太平洋。
  山本五十六的雄心壮志和南云忠一的运筹帷幄,都将随着单冠山的白云飘散而去。随之飘散的还有一页曾经承载着无限风光和野心的历史,自然,还有一份伤痛,一份牵挂。
  也许,对于日本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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