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听”成救命稻草,选秀还能火多久:nba落选后还能参加选秀吗
目前,全国有超过十档的选秀节目,同质化竞争严重,好歌者稀缺。 “到了观众审美疲劳那一天,估计电视台也不会找我了。”话虽这么说,但高晓松无疑是这个夏天最忙的音乐人之一:他在广西卫视《一声所爱·大地飞歌》、东方卫视《声动亚洲》以及山东卫视《天籁之声》等选秀节目担任评委或“导师”,“如果音乐有版税,我一定不会来做选秀。”他笑着说。
事实上,尽管2012年这个“选秀季”比往年要来得更晚些,在“限娱令”的高压下,在国内选秀鼻祖《超级女声》退出的背景下,多家卫视推出的新型选秀节目却依然来势汹汹,相互间虎视眈眈。“盲听”一时间成为众多选秀节目不约而同的选择,从《一声所爱·大地飞歌》、《声动亚洲》、《天籁之声》再到不久前异军突起的浙江卫视《中国好声音》等等,加上传统模式的《花儿朵朵》、《激情唱响》等,总共超过十档。“盲听”成为选秀由盛转衰之后的又一根“救命稻草”。然而,尽管有人将2012年选秀季称为“选秀复兴”,但由于前几年“不太健康”的发展,选秀节目依然面临几大瓶颈。
“自从当年遇见朴树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金子’。”高晓松曾这样说。
取舍之难
专业还是媚俗?
据了解,在多档“盲听盲选”的节目中,只有浙江卫视的《中国好声音》和广西卫视的《一声所爱·大地飞歌》拥有海外正版模式。前者主打“明星盲选”,那英、刘欢、庾澄庆、杨坤四位重量级导师在镜头前大玩“抢人”,看点不少;而《一声所爱》则采用更为激进的方式:选手被“导师”选中后,将在台上面对老、中、青各100位观众的“盲听魔轮”——只有当一个“魔轮”上有70%人按键,魔轮才会缓缓转向舞台,三个魔轮全都转向自己之后,选手方可晋级,每场比赛淘汰率达到残酷的四分之三。
对此,身为《一声所爱》导师的高晓松颇有微词:“有些选手就是仰仗着大嗓门,只有卡拉OK级的水平,但是他用了高水准的伴奏带就晋级了……因为现场更像是300个老百姓在听demo,有些对牛弹琴的感觉,这个也只有制作人才听得懂。”他暗示很难接受自己看好的选手被淘汰的场面,但也无奈地表示:“比赛的规则是这样设定的,我作为导师只能选择尊重。”
而广西卫视节目组工作人员则回应说,《一声所爱》是原版拷贝了国外模式、“真正代表民意”。“我们承认选手过关的考验非常严格。”其工作人员说,“但这是一种创新。上周广电总局也下文对我们的形式表示认同。”
观众们更倾向于听自己喜欢的歌,而专业导师的任务是筛选优秀的歌者。此前高晓松就曾表示“选秀就是选石头”,因为选秀主办方、观众群和唱片公司往往不是同一个“品位”。几年前担任《快乐女声》评委的巫启贤曾在赛后当场指责节目设置“架空”评委,把过多的权力放给大众投票,结果他认为理应胜出的选手却遭到了淘汰。
“专业还是媚俗,这对电视台来说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业内人士对记者分析说,“两者之间的平衡性要做得非常好,不然要么贻笑大方,要么曲高和寡。不过现在的趋势是专业评审越来越向大众的审美屈服,这对于音乐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EMI的中国区总经理黄伟箐则认为,未来选秀艺人成为主力将是一个趋势,“当然绝对不可能所有的艺人都会从选秀里面出来,但我觉得选秀会有维持下去的一个方向。”
真情之殇
该相信什么样的眼泪?
在日前进行的《一声所爱》比赛中,高晓松看好的几组选手都遭到淘汰,直到最后主持人郭德纲使用自己的“复活特权”才让其中一组民族歌手“起死回生”,这让高晓松非常兴奋。“这乐队代表了少数民族,把原有的音乐世界化的重要的乐队。”他激动得有些难以自抑:“紫禁城当然恢宏壮丽,但苏州园林也是不可多得的妙品,应该让这个舞台上百花齐放。”
与高晓松的激动相比,刘欢显得更加真性情。在日前《中国好声音》比赛中,有一位以唱网络歌曲为生的姑娘将自己的脸遮盖起来,理由是“怕网友因为相貌而对我的歌声的幻想全部破灭”。这一说刘欢急了,呼地站起来摘掉自己的帽子:“你看我长成这样,在中国流行歌坛上唱了快30年!也有人说不要看我的长相,但是没有关系!我现在还站在中国的流行乐坛上!”话音未落,全场掌声雷动,而姑娘早已泣不成声。最终这位来自福建小城的客家姑娘没有晋级,但看得出来,刘欢确实动情了。
然而,翻到硬币的另一面却是,更多的眼泪让人们在过后有一种被涮了的感觉。《中国好声音》第一期比赛中,来自四川的女孩徐海星在场上提及自己刚刚去世三个月的父亲最喜欢刘欢,差点把后者说哭,但很快有网友指出她在6月参加《花儿朵朵》时多次在比赛上提到“爷爷病危”,而事实上她爷爷已经去世多年。事后徐海星本人直指“导演让我这么讲的”,而《花儿朵朵》节目组又发声明否认……最后演成一幕“罗生门”,观众也分不清到底谁说的是真话,但至少,徐海星的“真情”已然模糊。
选秀节目离不开煽情,《中国好声音》宣传总监陆伟说:“节目的模式会导致有煽情内容,但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不会刻意,也不是哭哭啼啼的,而是温暖感人的。”但事实上,选秀场上从来不缺乏廉价的眼泪。从选秀在中国诞生那一天起,煽情就成为节目组和不少选手的保命大招。有人抬出自己的苦难经历,有人讲述家庭的不幸,有人描绘出励志感人的梦想与坚守……人在动情的时候智商都会降低,很多本会遭淘汰的选手以此逃出生天。
“有些选手,热爱的不是音乐……”高晓松无奈地说。
人才之痛
选手储备迅速掏空?
通过《一声所爱》走红的“最牛修车工”班马是最近火爆的选秀选手之一。他唱歌的视频在网上被点击几百万次。以他的草根背景,如果在传统选秀节目里,他只要把那套旧车零件改装的乐器搬上台,敲敲打打,吼几嗓子,再渲染一下自己的感人故事,晋级易如反掌。但这次,依赖于舞台表现的办法在“盲听”赛制下帮不上忙。还有几位准专业级的选手在别的选秀节目中因准备不足被“盲听”评委无情地扫地出局。“盲听面前人人平等,但是与前些年相比,现在真正的‘好声音’越来越少……”有网友发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