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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醉东厂褪锦衣:卿醉东厂褪锦衣 小说

发布时间:2019-04-01 04:02:41 影响了:

  【壹】  大庆最高集权中心东厂大门上被人射了索命状的消息只一个早上就传遍盛京,京中人无不弹冠相庆。  品净在手下人的冷汗中笑岑岑地将门上钉着的半截箭矢取下来,那上面绑着的纸张里义愤填膺地列举了自己的十大罪状,照上面罗列的,可是杀十次都不为过。
  箭头上涂了一层清漆,侧里镞棱上用隶书刻了枚小小的湛字,湛清,这个最近风头大盛的名字在京中民众心里有着极高的地位,最擅长用毒,只杀贪官奸吏,杀人前一个月会送上索命书,从无失手,着实让锦衣卫焦头烂额了许久。
  到不想如今自己送上门来了。
  “都还愣着做什么,”品净抖落黏在官袍上的一片桃花,环顾四周小心分辨自己脸色的下属:“回去再给咱全大人加点刑,想办法撬开他的嘴,要是再让西厂给抢了先,可就真没脸了。”
  说完若无其事地去上朝。
  到不想这事竟惊动了圣上,临下朝时忽而叮嘱了句爱卿最近出行要小心些,品净一个跌咧,差点儿怀疑自己听错了。
  回头,庆帝已由内侍扶入侧殿,再无迹可寻。
  庆帝厌恶品净一说由来已久,朝中捕风捉影,光是参她的本子都能堆成山。只是其他位置上官员换了一批又一批,却也只有她,始终锦衣鱼服秀春刀,屹立不倒。
  待那抹明黄衣角消失,品净无声无息地笑了,嘴几乎要咧到脖根。
  若是早知道如此便能换来圣上一句关心,便是真的死在湛清手上都值了。
  “瞧瞧你那傻样,笑的丑死了。”旁里西厂头头苏子渊一扇子敲过来,好好一件官袍愣是让他穿出了西街伶人馆里头牌的味道。
  品净懒得与他拌嘴,这苏离苏子渊是盛京为数不多知道自己心思的,每每被逮到把柄都要让他嘲笑许久。
  跟在庆帝身边的内侍洪竹迈着小碎步挪到他俩跟前,“两位大人,陛下让奴才带二位去御书房。”
  两人对视一眼,心下已有分寸。
  【贰】
  要说品净在朝中也算是奇葩一朵,东厂本由宦官统领,只是自太祖末期内侍把握朝纲霍乱天下,新帝登基后便予以取缔,自此便由朝廷暗中培养孤儿,成年后统帅东厂锦衣卫。
  品净就是那批孤儿里唯一活下来的一个,而且还是个女子。
  直到今上登基,见东厂逐渐势大,随即御笔一挥,相望设下一座西厂与之相对,又找了三朝老臣苏家子弟统领,隐隐已有分权之势。
  不过只有品净心里清楚,圣上之所以要牵制自己,无非是因为那件事罢了。
  品净十七岁便被封锦衣卫指挥使,那个时候他还是太子,坐于一片落英间品茗,随口笑道:“不想父皇说要留给我肱骨之臣竟是个乖巧的女孩子。”
  品净面相极为平凡,平日沉默寡言,先帝说她坚韧,师傅夸她稳重的,却是第一次有人用乖巧来形容自己,春风跌宕如星子的眉眼,一颗心就此沉沦。
  他登基后国事连连,她陪着在书房批折子,许是累了,他趴在桌上小憩,品净就站在一边静静看着,见四下无人,竟是大着胆子俯下身想偷偷亲他一下,谁料他却是忽然醒来,一把将她推开,就此,却也带来了他的厌恶与疏远。
  比起他后宫燕瘦环肥,品净自然是平凡的紧,额上还有道白疤,一撩起头发就能看到那狰狞的蜿蜒,被这样一个女子喜欢,想必是很丢人的吧。
  许是丑陋的女子,连爱人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分开面圣,品净随洪竹进去,苏子渊则等在殿外。庆帝正站在一幅书画前,那是先帝的御笔,每当他下定什么决心的时候,总爱在这画前一站就是一整天。
  “湛清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品净一怔,小心分辨他话中的意思,刚要开口说些感恩戴德的话,就被他忽如其来的决定打断。
  “朕知道你的心思,品净,替朕办一件事,事成之后,朕许你为妃。”庆帝的语速放得极慢,就像是在极力遮掩什么感情,而眼前的画作却吸引了他全数目光,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苏子渊进来的时候,庆帝已重新坐回书案前,品净垂首站于下方,面上无波。
  陛下招二人要说的,自然是原御史大夫全铭的案子,分交东西两厂共审,昨日品净盯着人给他用刑,这老顽固几乎要骂下天来却死活不肯招。其实陛下要的无非是个结果,至于他是不是清白的,又有谁会在乎?
  “再宽限三日,朕要看到他认罪的状子!”
  苏子渊拉拉她衣角,让品净从怔忪里回神,两人先后表态:“臣遵旨。”
  从书房出来过御花园,大皇子拿了鞭子正追打着几个小太监玩耍,见两人经过,这刚五岁的小娃娃忽而冲上来,一鞭便抽在了品净手上,虽力道不算大,但那鞭上带了倒刺,品净手背立时被勾下一块皮肉。
  “坏人,打你!”
  大皇子由莲妃所生,而昨晚刚被用了刑的全大人,正是莲妃的娘家舅舅。
  后面宫女太监忙把孩子抱开赔礼:“品大人,殿下年幼,还请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品净位及权臣,不过陛下并不亲近,大皇子又是陛下唯一的子裔,宫里人视短,私下自是不会惧怕她。
  抬手看了眼那伤口,品净面色不变,对着大皇子酷似圣上的面容刚要挥手说声无事,旁边苏子渊却已是拉下了脸:“混账东西!既是殿下年幼你们就该好好守着,万一磕到碰到你们谁担得起?改日非要弄到西厂让嬷嬷好好教教你们规矩!”
  他这一说众人面色骤变,这才想起品净的手段,忙接连跪下赔罪。
  品净蹙着眉狠狠瞪了苏子渊一眼,真是多管闲事,这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定又会认为是自己以权压人。
  苏子渊顿时哭笑不得,一边撕了官服内襟,捉起她的手便要包扎,还不忘啰嗦:“你倒大度了,反倒是我做了小人,得得,赶紧止止血。”
  手背上被细细撒了些止血的药面,不待他包起品净已将手收回,“没事,反正又不疼。”
  苏子渊指尖顿为一僵。
  【叁】
  先帝当年收养了数十孤儿,每日以刑具喂之,或针扎或火熨,受不住的都相继死去,而慢慢挺下来的,却也因此失了痛觉。
  也正是没有痛觉,才能不畏死,不惧刑。
  品净容貌平俗,但比起她的身子却好了不知多少倍,洗澡的时候便可看见皮肤上满是针眼疤痕,有时候又不由庆幸,幸而陛下不喜欢她,否则若是让他看了这些丑陋,不知该有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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