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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合约部岗位职责_企业、市场、成本与合约

发布时间:2019-07-02 03:52:26 影响了:

  摘要:张五常教授的经典论文《企业的合约性质》主要探讨了企业与市场的区分与转化以及本质问题,主要是两者的成本与合约的差异。文中的许多观点非常新颖和有趣,既明确地解释了问题,又充满了哲理。结合该文,笔者提出了许多感想。
  关键词企业市场成本合约企业家
  张五常教授是个天才,有点放荡不羁。许多经济学家研究张五常甚于自己的学术,有些人对他崇拜至极(比如王玉霞教授用张五常称呼费里德曼的词语来称呼张五常为“如神似鬼”),也有些人对他嗤之以鼻、不以为然。有人赋了一首打油诗,对张大侠的概括和描写可谓入木三分:“答题只用一句话,经济分析用两招;万般变化源于此,如同手握屠龙刀。退稿把它一分二,两个一哥照发表两招可以变三点,活学活用要记好。跟随佛老到四川,省长面前现乖巧;佛老著作第五章,不看就是太轻佻。当年芝大英雄榜,五分之一得奖了;硬把前辈当学生,诺奖何时才轮到?院长分房才七分,鼓励人家多睡觉;费沙功力太深奥,十个学者够不着。生平只怕看《原富》,一二十年绝对少;三十多年没看书,因为完全没必要。四十年前博士题,小孩统统都考倒;闲来无事逛**,三百美元输不掉。嬉笑怒骂成文章,硬拉名人来撑腰;昔日无锡破茶寮,仰慕青年站不牢。预测实在太准确,好像历史向他靠;若问此君何处栖,港大经院掌门佬。”但不管怎么说,一个学者能惹起这么大的争议,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比如前几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郎顾之争”,尽管有学者(如周其仁)批评郎咸平基本问题没搞清楚,但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大部分作为“外行”的社会成员主要还是看谁能在辩论中占据优势。
  看了张五常的《卖桔者言》,感叹这么一个大经济学家能在大年夜亲自到街头闹市卖东西来研究价格歧视问题。看了《佃农理论》,不禁为他大胆挑战权威鼓掌叫好。但是看了其他的一些演讲记录,我又为他的口无遮拦、大大咧咧感到一丝脸红。在张五常身上,我看到了孩子的纯真、学者的沉迷、老者的睿智和年轻人的淤隋,这几种元素集中在一个学者身上,是不多见的。
  废话少说,下面就来谈谈我对张五常1983年发表在《法和经济学杂志》上的经典论文《企业的合约性质》的一些感想。
  一、研究要趁早
  张五常上来就把科斯(Ronald Coase)吹捧了一番,无非是说他“大器早成”,还没有获得学士学位就在学年论文中提出了足以让他名扬四海的论文观点。实际上张五常也是“大器早成”的一分子。他1959年进入洛杉矶加州大学,1961年学士毕业,1962年硕士毕业,1963年春夏之交博士毕业,1967年写完《佃农理论》,此时他已经可以列入契约理论的顶尖学者了。仔细想想,他们年轻、勤奋好学,加上学术气氛浓厚,再加上天资聪颖,又敢于挑战权威,这能不出成果吗?美国有一个“小诺奖”,专门发给那些40岁之前在学术上有突出成就的学者,这些学者中的一大半在一二十年之后就获得了“大诺奖”一一诺贝尔奖。所以我们年轻学者也要抓紧大好光阴,趁着年轻干出一番事业、作出一些成就。就此打住。
  二、学术无止境
  科斯的《企业的性质》(The Nature Of theFirm)成了交易费用理论的里程碑之作,“围绕科斯论文中所谓的‘企业’和经济行为的范围展开的争论,还远未结束。(p352)”“我们并不确切地知道企业是什么——而且知道与否也并不那么重要。‘企业’这个词只是简略地描述了在不同于普通产品市场所提供的合约安排下组织活动的一种方式。(p353)”做研究是不应该给出太肯定的结论的,科斯在论文中并没有把问题说得太明确,结果后来的学者对这个问题的研究以及对科斯理论的研究都可以长期进行下去。1937年的论文到目前都还存在这么大的争议,这本身就很有意思。在张五常写《佃农理论》之前,农业合约方面的研究基本上已经停止,因为大经济学家马歇尔已经给出确定性的结论,如果再深入研究,那就只是钻牛角尖的问题,这并不利于开创性的研究。所以说,学者要敢于发表不是很确定的结论,因为有些问题不解释清楚反而更好——比如企业的性质问题,但是一定要深思熟虑,不然的话,就是在放空炮。
  张五常在p362注解3中写道:“共户主义制度是一种‘超级企业’,在这种企业中,公民没有不加入的选择权。我在其他地方证明,缺乏选择权必然意味着经济运行中交易成本较高。”他能够从交易成本的角度论证共户主义制度并不是一种最好的制度,它必然被另外一种更好(即交易成本更低)的社会制度所取代,这个观点本身就是非常大胆的。
  三、一语道破科斯
  张五常在“企业是合约安排的一种形式”一节中写道:“科斯的核心沦点是,制度运作的成本(交易成本)差异导致出现了企业来取代市场。一方面,市场交易涉及产品或商品;另一方面,‘企业交易’涉及生产要素。因此,可以把企业的成长看作是由要素市场代替产品市场,从而节约交易成本。这个沦点是不容易理解的,因为科斯没有给‘企业’下定义;而且正如我们将看到的,产品市场和要素市场之间也没有明确的区分。(p354)”这么几句简单的话,就把科斯的观点和不足说明了。张五常接下来写道:“但为什么私有产权所有者会自愿地让出他的权利而听从‘看得见的手’的指挥呢?(p354)”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因为企业家才能也是一种稀缺资源,生产要素是“死”的,有了企业家,生产要素就“活”了,就能增值了。为了实现私有产权的增值,私有产权所有者才会自愿地出让他的权利。“科斯的论点很容易遭到反驳,因为其他一系列可能的因素使我们能够想象,总交易成本会随着企业的出现上升。(p355)”由此可见,科斯的分析有点片面了,忽视了很多因素,但是这些因素是不应该忽视的,结果给了后面的学者一些把柄。
  张五常说:“高度的概括会使论点成为同义反复,而完全没有普遍的适用性则会使论点成为特例。(p355)”我视此为名言。我也认为有些经济学家的观点就像孤魂野鬼一样游走在抽象和具体之间,不知所以然。
  亚当,斯密从“制针工厂”看到的是劳动的分工合作极大地提高了生产率,张五常从这个例子中看到的却更深入了一步。他看到的是对于集体合作分工生产如何测量每个人贡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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