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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符号学家卡西尔 符号学西部学派与“文化符号学”专栏*

发布时间:2019-07-17 04:08:39 影响了:

  [摘要]本文对符号学以及有关概念,从符号、符号学、中国符号学、符号学运动、符号学学科等,做了简明扼要的介绍。对中国符号学从先秦以来的遗产,以及从赵元任以来的现代中国符号学发展脉络,做了细细梳理。尤其对符号学西部学派的简历经过,及其主要的学术倾向,做了细致分析;对“文化符号学”专栏,则做了一个定位与展望。
  [关键词]符号;符号学;西部学派;中国符号学
  ))[中图分类号]G11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3115(2012)12-0017-03
  《丝绸之路·理论版》准备从本期起开始长期开辟一个学术专栏,称为“文化符号学”专栏,给我们符号学西部学派开一个比较长期的阵地,这是值得祝贺的有胆有识的壮举,在中国理论界、学术界,会产生重大影响。
  但是,为证明这是一件值得做,而且值得做好的事,首先我们要介绍一下如下概念:符号、符号学、中国符号学、符号学运动、符号学学科、符号学西部学派等。哪怕对已经了解这些概念的学界中人,提出我们的界定,也是进一步讨论的起点。
  无论今日还有多少不露声色的疑惑沉默,还有多少不由自主的讥讽嘲笑,符号学这门学科,在中国已经成为显学。证明就在手边,全国每年刊出的符号学论文、出版的符号学书籍、开出的符号学课程,数量都已经非常巨大,符号学在中国的存在已经无可否认。用“符号学”搜索百度,得274万条目,而用谷歌搜索世界各国语言中的semiotics,得到421万条目。也就是说,全世界有关符号学的讨论总数量有700万,而中国占其中2/5。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考虑到符号学在中国大规模发展至多30年,这个速度令人瞠目结舌。须知,有些每校必开的永恒科目,例如“文艺学”,在百度上不过331万条目,几乎要被至今尚被有些人认为是僻学的“符号学”追上。
  当然,一个学科的成熟,不是靠街谈巷议。说的人多了,关心多了,不是坏事,但是在这个局面下,对符号学进行认真的探索,就更是当务之急了。尤其是符号学让人津津乐道的“可操作性”,使它成为人文社会各科的公分母,我们面临的各种学科,都得到符号学的方法论支持。但是,当符号学被应用于各种学科时,往往会有一些概念变成了似是而非的套语,变成了不必求其甚解的话头。因此,符号学者面临的任务不再是普及,而是深入的学术探讨。
  什么是符号?符号学又是一门什么样的学科?可以简单清楚地说:符号是用来携带意义的。意义必须用符号才能表达,符号的用途是表达意义。反过来说,没有意义可以不用符号表达,也没有不表达意义的符号。因此,我们可以简明扼要地说:符号学是研究意义活动的学说。
  这个定义,看起来简单而清楚,翻来覆去说的是符号与意义的锁合关系。实际上,这个定义卷入了整个文化,因为文化就是一个社会相关表意活动的总集合。符号学的主要研究对象就是为何人追求意义的生存,迫使他成为一个文化的人。毕竟,意义问题是所有人文学科关注的中心,而且一旦放弃追求意义,我们就不再是一个“存在”的人。
  符号学原本是形式论的一个派别,由于其理论视野开阔,又不尚空谈,具有可操作性,20世纪60年代之后成为形式论的集大成者。符号学从结构主义推进到后结构主义,从文本研究推进到文化研究。当代全球文化的迅速蜕变,使形式研究超越了自身:一方面符号学保持其分析立场;另一方面符号学超越了形式研究,其锐利的批判锋芒成为整个当代批评理论的方法论基础。
  中国在历史上就一直是一个符号学大国。《易》以及后世的“易学”,是人类第一个对世界进行抽象解释的符号体系。王夫之的界定非常类似我们今天对符号学的理解:“乃盈天下而皆象矣。诗之比兴,书之政事,春秋之名分,礼之仪,乐之律,莫非象也,而《易》统会其理。”①他的“统会”两个字,用得很准确,这是符号学作为人文总方法论的特色。
  先秦对“名”的关心遍及诸子百家:名家的形名论,墨家的名辩论,儒家(尤其是荀子)的正名论,道家的名实论;而从孟子开始的言意关系讨论一直延续到刘勰、钟嵘、陆机、欧阳建、王弼等。道教则是中国名见影响最大的、文化实践强烈的符号体系。
  此后,在汉传佛教诸宗中,玄奘的唯识宗带来了因明学,对意义问题的讨论更上一层楼;禅宗则又往佛理中注入了中国玄学的意义论,直接刺激了中国的“诗话诗学”;从汉代开始的“术数”,即奇门遁甲、梅花六壬、风水堪舆、测字龟占、四柱紫微,至今是中国平民百姓的符号意义支柱,而我们除了讥之为“迷信”,其实对其作用严重缺乏了解;另外一个让全世界学者感兴趣,但是只有中国学者能说清楚的课题,是对汉字形成过程的符号学解读。有这样富厚的传统,中国符号学派应当说先天独厚。
  “符号学”这个现代中文学科专称,是赵元任在1926年一篇题为《符号学大纲》的长文中提出来的,此文刊登于他自己参与创刊的上海《科学》杂志上。在这篇文章中,他指出:“符号这东西是很老的了,但拿一切的符号当一种题目来研究它的种种性质跟用法的原则,这事情还没有人做过。”②他的意思是不仅在中国没人做过,而是在世界上还没有人做过。自然,索绪尔已经在1913年日内瓦大学的课堂上提出创立符号学科,但他的讲课笔记要到1916年他去世后才在瑞士洛桑出版,而引起学界广泛注意,则要到20世纪30年代。皮尔斯的符号学说,在他生前完全没有论著发表,要到30年代莫里斯进行系统介绍才广为人知。在康奈尔大学与哈佛大学学习并任教15年之久,刚从哈佛任教归来的赵元任,绝对不是孤陋寡闻之辈。赵元任在此文中说,与他提出的“符号学”概念相近的英文词,可以为“symbolics”、“symbology”,或“symbolology”。③可见,他的确是独立于索绪尔或皮尔斯提出这门学科,应当是符号学的独立提出者。
  可能是因为发表于一本科学杂志,而“五四”运动时期的中国知识界对文理科学术贯通不一定很敏感,赵元任此文当时在中国学界几乎没有产生任何影响。要到2002年赵元任的语言学著作结集出版后,才有很少一些学者注意到此文。赵元任自己重新讨论符号学,直到40年后的20世纪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的几篇文章。④只是“符号学”此词在中文中延续了下来,不像中文其他学科译名经常来自日语。日语的译名为“记号学”,至今有一部分中国学者,包括一部分台湾学者,坚持认为“记号学”研究的是“符号”,或“符号学”研究的是“记号”。⑤学界做此种区分式定义的原因,可能是由于西方通用的“符号学”一词semiotics,与符号sign一词词根不同,而西方对符号学的定义就建立在此种不同上:符号学在西方通用的定义为,“符号学是研究符号的学问”(Semiotics is the study of the sign),实际上是用希腊词源“符号”(semeion)与拉丁词源“符号”(signum)的同义词作循环定义。中文没有必要跟西人转同义词圈子。笔者认为,中文称作“符号”与“符号学”,自然而妥帖。⑥日文“记号学”是翻译,中文“符号学”是赵元任独创,应当说是皮尔斯的semiotics、维尔比夫人的sensifics和significs、⑦索绪尔的semiologie之后第五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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