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工作过程系统化的课程开发】 管理类专业工作过程系统化课程设计
中图分类号:G71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1-0568(2012)26-0005-03 如果说校企合作是办学模式,工学结合是人才培养模式,那么工作过程系统化就是在工学结合和校企合作下的一个具体课程模式。可以没有专业,但绝对不能没有课程;可以没有教材,但绝对不可能没有课程;课程的组合就是专业,教材是没有的,拿教材教书的肯定不是最好的教师。只有用课程教书的教师才是最有水平的,课程始终是教育的核心。
职业课程的选择标准是什么?职业课程的标准叫做理论知识够用为度,适度够用就是我们的标准。但这仅仅是每个人心中的标准,是口语的表达,而不是科学化的表达。理论知识够用为度,适度够用不是一个标准,双证融通才是我们所说的标准。零距离对应劳动部制定的职业资格标准和专业部委制定的职业资格标准,作为课程开发的支撑平台。但是,如果以职业资格作为标准,那就意味着职业教育课程将永远滞后于职业发展,因为先有职业才有资格,资格总是滞后于职业发展。那么,现在退一万步来说,起码还有职业资格作为课程选择的标准,一个看到见、摸得着的东西。我们都是学科体系培养出来的,会自觉不自觉地用学科知识系统地将所需要的东西串起来,结果永远跳脱不了学科体系的束缚。
我们曾经学过加拿大CB制造业,学到很多专项能力、综合能力、知识点、技能点的分析,最后又用学科知识串起来。为什么加拿大的CB能力本位思想很好,为什么课程终究没有成为职业教育,包括高等职业教育开发所的依据?关键是我们不知道怎么排序。因此,课程排序实际上是一个知识结构和重构的问题。排序的好坏实际上是当今社会创新的主题,排得好就是创新!例如,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闭幕式排序问题。204个国家和地区入场怎么排?前28届全是用英文字母排的,第29届用汉字笔画排,就这一个改革,在全世界奥林匹克运动史上浓墨重彩,让世界都知道还有其他排序依然成功。这就是一个创新,是史上从来没有的。排序是选择一个参照系的问题上出现变化,就可能带来很多本质变化。而课程之所以在今天采取工作过程系统化,就是按照工作过程进行排序,而不是按照学科知识来排序突破。
世界上人类的智力可以大致分成两大类,如果按照多元智能是7种到9种智能综合集成的结果。大概有两种倾向:一种是以逻辑思维为基础,一种是以形象思维为基础。逻辑思维是抽象的,形象思维是具体思维。教学理论和实践证明,思维的类型不一样,智力的类型也不一样,对知识的获取是有一定的指向性的。以逻辑思维为主的人,它是一种线性思维,是单项的;但以形象思维为主,它的思维是面性思维,这是钱学森说的,不妨称之为体性思维。这就意味着以形象思维为主的人考虑问题时,学习一门知识,掌握一门知识,总是对两维或三维空间,平面和立体结合在一起。也就是说,当以形象思维为主的人掌握一门知识、应用一门知识时,总是要跟一定的环境和背景联系在一起,离开这个环境和背景很难掌握和应用这门知识;不像逻辑思维的人,善于借助符号系统,善于用符号组织概念,用概念组织原理、定理去推。我们以形象为主,不可能像钱学森那样,可以在没有任何情景下,在数学的空间放飞自己的思维。
以逻辑思维为主的人善于用符号思考,更多地接受的是所谓成熟性的知识。而以形象思维为主的人不善于用符号思考,是排斥符号的,主要指向是过程式的指示。所谓成熟性的知识是一套符号系统,当高等教育在精英教育阶段时,通过高等学校入学考试筛选出不属于逻辑思维的人,因而整个管理系统、评价制度、课程、教学都是针对善于用符号思维的人所制定、开发的。当高等教育走向大众化后,学生很可能更多的是以形象思维为主的人,他们是排斥符号的。常听到这样的言语:“我们的学生接受不了符号、接受不了原理,他就是笨。”我们认识不到,只有思维类型,而绝非智力水平。在高等教育走向大众化学生更多的是以形象思维为主的情况下,我们不知道如何开发这些具有形象思维为主的人的潜能、个性。
职业教育的另一重任是承载培养具有另类智力特点的青少年,所以职业教育不仅是满足社会需求、承载为社会培养人才的重任,还承载满足个性需求的重任,是培养具有另类智力特点、又以形象思维为主的青少年的成才教育。不是形象思维低于逻辑思维,因为它们是两种不同的思维类型。世界上以形象思维为主的人大概占60%~70%,而以逻辑思维为主的人只占20%~30%。以逻辑思维为主的人,掌握成熟性的知识包括两类:一类是事实概念的知识,一类是理解和论证的知识。所以,成熟性的知识是讲“是什么和为什么”的知识,这些知识可以写成几百本专著、几千本教材存放在图书馆里的书架上。传统的教育企图把图书馆里书架上的知识搬到学生脑子里,拷贝复制,然后用这种考试的标准来评价学生是否掌握这个书架上的知识。这是知识的搬家,是没有用的。所以,成熟性的知识是很容易编码、很容易量化、很容易符号化,很容易写成白纸黑字,很容易用语言表达出来的,所以叫成熟性知识。它是可以脱离个别存在的显性知识。而职业教育却不是,它关注的是过程性知识。程序和过程是有区别的,有的甚至程序很清楚,但是过程并不很清楚,过程更多的涵盖了程序。例如,翟志刚在“神七”上天之前,在地面上练了许许多多的开仓程序,绝对清楚第一步是什么,因为练习了无数遍。但是,在开仓过程中出现了火灾报警,翟志刚尝试了3次门都没开,因为过程是不清楚的。所以,程序是清楚的,过程并不清楚,而在过程中对每个人所经历的过程所出现的创新,在程序中是无法表达出来的。当然,一旦被系统化,它就成为新的程序所必须关注的东西。过程性的知识也包括两类:一类是所谓的经验知识——怎样做的知识,一类是所谓的策略知识——怎样做更好的知识。我们的课程如何做到使每个人在机会同样的过程当中,最大限度地获得经验,最大限度地获得策略,这就是课程要做的事情。不是把图书馆里书架上存放的显性符号搬过来给学生。我们强调的是在符号中如何通过运用使学生获得经验、获得策略。在此过程中,每个人都会有创新,这个创新的东西不是用文字能够表达出来的,而是最具有创新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