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对待的根据_价值与国家责任_赵迅】 如何平等对待他人

2009/7

平等对待的根据、价值与国家责任

赵 迅

摘 要:平等对待的根据是缔约主体平等、缔约贡献平等、种属尊严平等和人权权利平等;平等对待的价值在于良善的生活和我们的共同体;平等对待是一种国家责任。关键词:平等对待;根据;价值;国家责任中图分类号:D90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410082

基金项目:湖南省社会科学基金课题/弱势群体保护的法哲学分析0阶段性成果之一

1001-490X(2009)7-131-03

作 者:湖南大学法学院副教授,法学博士;湖南,长沙,

性平等虚拟并不能抹去各缔约主体禀赋的差异并在实际享有具体平等上的差别。这种差别如果被人为放大,就足以动摇社会契约初始缔结的根基或背景正义。

(二)缔约贡献平等

人人应该平等的根据其次是每个人对缔结社会的基础性贡献相同。分配基本权利的依据乃在于:每个人都是缔结、创建社会的一个成员、一个股东,因而每个人不论如何,只要他生活在社会之中,便做出了缔结社会的贡献,就应该享有与所有其他人完全平等的基本权利。人类社会之存在,是无论如何也离不开个体的人的贡献的。从契约缔结角度讲,每个社会群体及个人之于社会的基本贡献都是不可缺少的,从而是相互平等的。

马克思说,/任何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

一 平等对待的根据

(一)缔约主体平等

人人应被平等对待的根据首先在于缔约主体地位的平等。缔约主体的平等是社会契约初始缔结时的一个基本假设)))社会秩序的构建被视为平等主体之间的一个谈判结果。所有人之天然的自由与平等这一契约论预设源自于历史悠久的斯多葛学派和基督教传统。维护和保障这种平等,是社会契约的基本要求。

社会契约论者假设在缔约之前存在一个/自然状态0或/原初状态0。/自然平等0或/原始平等0则是自然状态或原初状态的本质特征,是社会契约论者的根本性理论支点。人类的自然平等,在霍布斯看来,这首先是人类本性)))就其经验的、描述性的意义而言)))的一个事实。/自然使人们在身心两方面都趋于平等,虽然有差别,但决没有大到一个人能够要求其他人所不能要求的利益。,,由这种能力上的平等出发,就产生实现目的之希望的平等。0换言之,人类社会没有超人,否则就无须以契约来构成一个社会了,超人就是自然的统治者了。人人生而平等,这是国家这个/人造物体0理论的前提。没有大致的平等,意志表达就可能是被迫的,那么契约就可能只是一种胁迫的结果。

洛克的自然状态虽与霍布斯有很大不同,但也是一种平等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中,一切权力和管辖权都是相互的,没有一个人享有多于别人的权力。既然人人都是平等的、独立的,那么任何人都不能侵害他人的生命、自由和财产。这是社会契约发生的前提。卢梭认为,自然人是自由和平等的,在一无所有的人们之间难以形成从属关系的锁链。罗尔斯则是通过/无知之幕0以及/群体间的相互冷漠0等经济和信息壁垒说明缔约主体间彼此/原始平等0的地位。缔约主体之间的平等是社会契约理论得以成立的基本前提,不过,这种抽象的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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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存在。0这是无可置疑的。他又说,/人权之作为人权是和公民权不同的。和公民权不同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呢?不是别人,就是市民社会的成员。为什么市民社会的成员称做-人.,只是称做-人.,为什么他的权利称作人权呢?0因为/这种人,市民社会的成员,就是政治国家的基础、前提。国家通过人权承认的正是这样的人。0马克思的上述观点具有普遍的意义。社会是人不可须臾离开的,对每个人具有最高的价值。因此,只要一个人生活在社会中,便为他人做了一大贡献:缔结社会。任何人的其他一切贡献皆基于此!所以,缔结社会在每个人所做出的一切贡献中是最基本、最重要的贡献。

不仅如此,每个人的这一贡献还是以自己蒙受相应的损失为代价的。因为人们结成任何一个集体,都会有得有失。例如,从逻辑上看,每个人脱离自然状态而结成社会,就失去了自然自由。那么,每个人在社会中能得到什么呢?显然,每个人不论贡献如何,至少应该得到生存和发展所必需的起码的权利,而且应该平等享有基本权利。虽然人的才能有大小、品德有高低、贡献有多少,但在缔结社会这一点上却完全相同。每个人之所以不论具体贡献如何都应该完全平等地享有基本权利,就是并且仅仅是因为每个人这一最基本的贡献和因此所蒙受的损失是完全相同的。潘恩说得好:/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一个股东,从而有权支取股本。0»每个人只要一生下来,就自然地、不可选择地参加了社会的缔结而成为人类社会的一个股东,就与他人一起共同做出了缔结社会的贡献,这是人人平等享有的源泉和依据。

(三)种属尊严平等

人人应被平等对待的根据还在于人的种属尊严,这是最为根本的根据。社会契约论认为,当互惠的合作关系中的/讨价还价0渗入到人们思想中产生对弱势群体的不利影响时,道德平等观念作为一种补救措施也就应随之产生和发展)))人人平等理念应从物质的自然平等向道德的自然平等嬗变和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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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道德平等并不是说人与人之间完全一样,它只是指在人们的关系中,每个人都具有平等地受到尊重的价值。平等对待理念体现了作为个体的人的种属尊严,确认了每个社会成员的基本权利,保证着每个人发展的基本机会。人类社会之所以能够存在,能够保持着其自由的尊严,是无论如何也离不开作为个体的人的种属尊严的。

对于现代意义上的平等对待的理念,恩格斯是这样解释的:/一切人,作为人来说,都有某些共同点,在这些共同点所及的范围内,他们是平等的,这样的观念自然是非常古老的。但是现代的平等要求与此完全不同;这种平等要求更应当是从人的这种共同特性中,从人就他们是人而言的这种平等中引申出这样的要求:一切人,或至少是一个国家的一切公民,或一个社会的一切成员,都应当有平等的政治地位和社会地位。要从这种相对平等的原始观念中得出国家和社会中的平等权利的结论,要使这个结论甚至能够成为某种自然而然的、不言而喻的东西。0艾德勒亦指出:/作为人,我们都是平等的)))平等的人并且具有平等的人性。在人性上,没有一个人比另一个多或少。,,人,(而不是物)所具有的尊严是没有程度差别的。世间人人平等,是指他们作为人在尊严上的平等。,,人生而平等的说法,,是说他们都是人,都具有人种的特性,尤其是他们都具有人种一切成员的特殊性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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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尊重和平等对待的原则下,保证个人能够实现自己自由地选择的生活观念。

对人权的平等尊重已成为世界普遍接受的价值和现代社会的道德设定。5联合国宪章6序言重申/对基本人权、人的尊严和价值,,的信念0;5世界人权宣言6序言第一句话就说:/兹鉴于人类一家,对于从固有尊严及其平等不移权利之承认确系世界自由、正义与和平之基础0;5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国家公约6前文亦规定:/确认此种权利源于天赋人格尊严0。/确认世界人权宣言之昭示,惟有创造环境,使人人除享有公民及政治权利而外,并享有经济社会文化权利,时刻实现自由人类享受无所恐惧、不虞匮乏之理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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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平等对待的价值

(一)平等与良善的生活

平等对待的价值首先是为了良善的生活。对于每一个人来讲,拥有良善的生活而不是恶劣的生活都是重要的事情。何谓良善的生活?怎样达成良善的生活?德沃金主张,公正是良善生活的必然要求,而惟一公正分配方式就是分额的平等。/美好的生活就是符合公正所要求的环境的生活0,/正确的环境就是公正的环境0,/当环境非常不公正时,过正确的生活是多么不易0。公正是良善生活的影响参数。在一个不公正的环境中,无论是富人还是穷人,都不可能拥有良善的生活。每个人都希望在社会资源的分配中得到很大的份额,但如果这一很大的份额并非同时也是公正的份额,那它对他可能并非是什么好事。公正制约着伦理,当同样一份资源无论是多是少不公正时,拥有这份资源的人的生活就不够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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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的种属尊严是通过每一个具体的社会群体、每一个具体

的个人体现出来的,即社会共同体中的每个成员都应当具有同样的尊严和基本权利。如果弱势者的生活极度贫困,导致人的基本尊严的丧失,那么这意味着不仅是某些弱势者的尊严受到践踏,而且是我们整个人类的尊严受到践踏。因而,社会对于每一位社会成员负有不可推卸的平等对待的责任和义务,尤其是对于处于弱势地位的社会成员更有责任和义务予以必要的倾斜帮助,帮其恢复维护人格尊严和进行社会合作的能力,从而维护社会合作。

(四)人权权利平等

人人应被平等对待的根据更在于基于人的种属尊严观念上的人人应当享有平等的基本权利,即人权,这是自然的逻辑推演。立足于亚里士多德的观念,是一个人类存在者,就要恰当地发挥人作为人而特有的那些功能。但如果平等地对待人意味着每个人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就有资格过一个完整像样的生活,那么一个人的要求有权得到平等的关怀,其他人的同样要求也有权利得到平等的关怀。在这个意义上,平等关系到人们因为具有某些共同的特征而有资格要求平等的分享。

人权所需要的平等是/人就他们是人而言的平等0,是一种无差别的、抽象的平等。/人人可以平等地拥有人权0发轫于这样一个观念,即人的道德价值或人在自由人格的形式上是平等的。人权是一种道德权利,是使人获得尊严的权利。人在尊严、价值和理性上是平等的,虽然人的道德操守、社会地位、才干收入有高下之别,但这不构成不让每一个人平等地拥有人权的理由。因为人权的平等的基础不在工作业绩和能力水平,而在每个人的天赋道德价值。因此人权的主体是普遍的,人权所要求的平等是一种彻底的纯粹的平等,是排除了一切个性差别的平等。这种平等的权利不以/人0任何自然的或社会的差别而有所不同,只要他(她)是一个生物学意义上的/人0,他(她)就享有这些权利。人的种属尊严的观念赋予了人类某些不可剥夺的基本人权,其根本要旨是为了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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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客观的角度讲,人生取得成功而不被虚度是重要的,而且从主观的角度讲这对每个人的人生同等重要,这就是所谓重要性平等原则。这一原则要求人们以平等的关切对待处在某一特殊境遇下的群体。平等关切是施政者基本的、必不可少的美德。任何一个政治和经济系统,如果它是不平等的,那它就会伤害每一个人,甚至会伤害从不平等中获得资源利益的人。/主人和奴隶都是囚徒:平等为两者打开了枷锁。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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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如果一个人看到其他人在一个公正的合作体制中履行他们自己的责任,看到他自己以及他所关心的那些人从这个体制中受益,那么他自己也会发展出一种有效的动机来服从公共的正义原则。当我们看到其他人为了我们的利益而约束自己时,我们就会产生一种平等互惠的倾向,并且也以类似的方式来行动。这意味着,一个稳定的正义体制关键取决于如下事实:一旦我们逐渐认识到我们自己的利益受他人的影响,我们就逐渐获得了对他人以及对公正的社会机构的忠诚。不难看到,正是在平等关怀和平等尊重的理想得到兴旺发达的社会中,这种必需的正义感获得了最好的实现。

(二)平等与平等主义共同体

平等对待的价值其次是为了/我们旨在享有的共同体0。被誉为当代平等理论最高成就者的德沃金摆脱了自由主义的个人主义方法论樊篱,认为个人并不是孤立的个体,而是共同体中的个人。因此每个人的良善生活都不能不与共同体制度之成败紧密联系在一起。共同体是由个人构成又与构成这个共同体的民众个人有别的实体,承载着某种道德力量和道德责任。与缺乏道德认同感仅因地理或历史因素联系在一起的/偶然模式0和只是利益妥协结果的/规则手册模式0这两种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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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体不同,真正的共同体是/原则共同体0。该共同体持有一种政治原则,并在其政治行动中能够将这一原则贯彻始终。生活于其中的公民也不把政治看作一种肮脏的交易或看成是一种纯粹的利益,而是把它看成是一种道德和政治的共同体,它能为每一个人的生活创造条件。这种真正的共同体应该是平等主义的共同体。平等是政治共同体的政治责任。人人都必须得到平等的关注。平等之所以重要是出于尊严与价值平等,是因为生活在共同体中的人们不能忍受国家不能给公民的生活给予关切。/平等的尊重和关切0是政治共同体应该始终贯彻的原则,它可以获得真正连带社会的权威,能以博爱的名义获得道德上的合法性。我们能够对平等不闻不问吗?宣称对全体公民拥有统治权并要求他们忠诚的国家,如果它对于他们的命运没有表现出平等的关切,它也不可能是个合法的国家。平等的关切是政治社会至上的美德)))没有这种至上的美德,只能是一个专制的国家。所以,当一国的财富分配像甚至非常发达的国家的财富状况极为不平等时,它的平等关切就是值得怀疑的。因为财富的分配是法律制度的产物:公民的财富大大取决于其社会颁行的法律。当政府执行或维护这样一套法律而不是那样一套法律时,我们不仅可以预见到一些公民的生活将因它的选择而恶化,而且可以在相当程度上预见到哪些公民将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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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弱者提供更多的服务。国家的责任在于:一是对社会群体及成员普遍的基本需求有所增益。国家的政策制定应当基于社会群体及成员的安全需求、生理需求、尊重需求、自我实现需求等来进行,力求最大限度地满足这些需求。二是营造公平的社会环境。主动创造平等的机会条件,消除社会上的特权因素,制定执行公正的社会政策,为社会各群体及成员提供一个公平对待的外部条件。三是直接为社会弱势群体提供必要的帮助。最基本的生存条件是社会弱势群体直接面临的问题,国家有责任对在初次分配过程中处在明显不利境地的弱势群体进行必要的调剂,以推动社会的整体化发展。四是提供发展条件。国家不仅应当制定出社会的/贫困线0,还应当制定社会的/发展线0。国家有责任/平等地发展个人潜力0,使/每一个人就有足够的权利(物质条件)以便得到相同的能力而与其他人并驾齐驱0。罗尔斯强调:/为了平等地对待所有人,提供真正的同等的机会,社会必须更多地注意那些天赋较低和出生较不利的社会地位的人们。这个观念就是要使平等的方向朝着补偿有偶然因素造成的不利者倾斜。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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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平等并不是绝对的平均,并不是如/-新左派.批评的那样)))不管每个人是否选择去工作,或选择了什么工作,他们从襁褓到坟墓始终拥有同等的财富,如此公民之间才存在真正的平等。所以国家必须不断从勤快人那里索取东西送给懒汉。没有人会当真把这当作一个政治理想提出:绝对无差别的平等,不但是一个软弱无力的或容易被其他价值压倒的政治价值,它根本就没有价值:用勤快的成果去奖励那些能够工作却选择了游手好闲的人,这样的世界根本不值一提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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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关怀和平等尊重的理性关涉到一个宪政民主国家的政治合法性。如果国家没能把它的公民处理为平等的个体,那么那种失败就严重了。按照德沃金的观点,如果一个国家赤裸裸地拒绝遵循和追求严格平等的分配原则,那么它就显示了一种失败。因为假如平等的关切是政治正当性的一个前提)))那么对于平等的关切要求什么这个问题,我们就不能置若罔闻。对于一个社会来说,保证人人有起码的营养、住房和医疗保健,然后对一些公民是否拥有比另一些公民差别悬殊的巨额财富不再探究,这就足够了吗?我们必须问一句:有的人对于他们的一些同胞视为理所当然的生活连做梦都不敢想,那种政策能够满足这些人平等关切的要求吗?放弃对这个问题的追问,即有正当性的社会是否必须把平等而不仅是稍许缓解不平等作为目标,是不明智的。更明确地说,平等的关切要求国家致力于某种形式的物质平等,即收入平等。

三 平等对待的国家责任

由上,对一个民主宪政国家来说,平等关怀和平等尊重的理性就构成了它的政治合法性的一个根据。/我们把资源的平等分配看作是平等的一个指数,如果一个假设的民主宪政国家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分配资源)))以致于很多人毫无指望地落在某个基本的生活水平的下面,但它同时又拒绝采取必要的措施来弥补这个过失,那么那个国家就可能会丧失它的政治合法性。0社会对平等的责任在如下意义上是延伸的:如果人们尚未参与某种有可能会产生不平等的社会合作体制,那么他们相互间无需承担平等的责任。但如果情形相反,一个共同体就必须认识到自己具有这样的责任。可见,一个公正的社会要求人们在参与社会合作时应该认为他们相互持有平等关怀和平等尊重的责任。

国家必须为增强相互平等合作的社会关系即人人平等而努力。国家是社会公共权力机构,更是社会公共福利机构,国家对于社会成员担负着责任与义务,国家强力的目的是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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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正的平等究竟是指机会平等还是收入平等,或者,公平的社会应当致力的目标,是让公民拥有同等的财富,还是同等的机会,或是让每个人只拥有满足其最低需要的财富,这是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

注:

¹[英]莱斯诺夫等著:5社会契约论6,刘训练等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76页。

º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6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442页。

»5潘恩选集6,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143页。¼王海明:5平等新论6,中国社会科学1998年第5期。½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6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44页。

¾[美]艾德勒:5六大观念6,郗庆华译,三联书店1998年版,第202页。

¿À参见齐延平:5社会弱势群体的权利保护6,山东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103页,第112页。

ÁÂ v ly lz l{ l~[美]德沃金:5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l与实践6,冯克利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305页,第6页,第322页,第1页,第2页,第3页,第3页。

v l }[美]罗尔斯:5正义论6,何怀宏等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l

社1988年版,第491页,第96页。

x李桂林:5德沃金的自由主义平等理论6,载中国法理学会l

2007年年会论文集,第768页。

|徐向东:5自由主义、l 社会契约与政治辩护6,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04页。

(责任编辑:叶 子)